凡煙小說

第 1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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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言笑,何時這麽魅惑人心過?

等等……猶記得皇甫瑾也一身清冷,可他的另一身份:蕭公子……

“你是雲影的另一個身份!”小魚驚訝出聲,雲一楞,勾唇笑道,“難怪侯爺對你死心踏地,聰敏機智,又長得傾國傾城。”

“你果然是雲影,侯爺也從南泉山頂落崖,所以你和他同時出現在南焰,並在白衣女身邊,對嗎?”小魚激動得爬起來,扯到背後的傷,痛得齜牙裂嘴,“好痛!”

“別激動了,傷口剛愈合,又被你扯裂了。”雲說著便取出止血散,為小魚重新包紮。

兩人只是大夫與傷員的關系,雖說兩人在牢裏,可除了沒有門窗,牢裏一應用具俱全,且質量上層。

“雲,為何你安然無恙,而瑾卻失了記憶?”小魚趴在床上,忍著痛問道。

既然雲影用另一個身份在眾人面前,她便依他喊雲。

雲眼中覆雜,不知侯爺的事,該不該告訴小魚。在小魚看來,雲影的沈默不語,定是瑾有大麻煩。

她堅定地說道,“無論有多大困難,我一定要讓他恢覆記憶。”

“夫人,瑾中了情盅和忘盅,除非換了他一身血。否則,無論你做什麽,他都不可能記起你。”雲影系緊繃帶,收起藥粉。

牢房外又響起一陣腳步聲,將小魚的疑問,吞時肚子裏。

暗器破過雲影的衣袖,準確無誤地插在小魚的床頭。

金牌沒入四分之一,將‘免’字露在外面。

小魚驚駭,“玉兒的免死金牌!”

雲影防備地抽出免死金牌,剛才他用功力抵擋暗器,卻只是減緩它的速度。

何人投的暗器,功力高不可測。雲影暗襯。

“小魚,你有幾個身份,我毫不在意。流光圖乃家師臨死所托,還望你還給我。”聞人傑的話外音:

小魚是神偷。

幾個身份?小魚認真想了想,她是坤央玉家莊小魚,是北滄王妃玉玲瓏,是西鑾的天機人。

想著小魚的臉就愁雲滿布:身份還真多,她需要活得這麽覆雜嗎?

“你怎麽知道流光圖在我這兒?”小魚好奇地問道。古代的術數,真能算出東西的詳細位置?

聞人傑氣宇軒昂地站在牢外,五指收攏放在面前,回答小魚道,“當然是算出來的。”

“可是畫不在我這兒。”

“葉無痕的假畫已被我們搜出來了,至於真畫,我勸你還是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對玉兒動手。”聞人傑威脅地說道。

雲影只關心玉兒的身份,問小魚道,“玉兒是侯爺的兒子?”他見小魚點頭,立刻保證道,“我去救他!”

“你確定能過我這一關?還是讓小魚交出畫,大家依然是朋友。”

“畫,我給你!,希望你放過玉兒,他是個孩子,什麽都不知道。”小魚妥協地說出流光圖的位置。

聞人傑哈哈大笑,“葉無痕犧牲所有的畫,以及他自己,也要保護玉小子。那小子運氣好,被一夥人救走了,連同閃電一起。這下,你該安心養傷了吧!”

聞人傑拿著畫,臨走時說了一句話,“所謂天機人,不過如此。只是……你為何要救太子?”小魚算不出玉小子被人救走,她就不算天機人。可是,她又如何得知,宴席上的意外是場陰謀?

“太子居正位、成熟內斂、仁慈果敢,乃民心所向,我自然是幫他!”小魚氣憤地說道。原來玉兒並沒事,聞人傑這個老狐貍,輕而易舉就將畫騙去了。

“竟然畫已還給你,請將葉無痕放了。”小魚盡量穩定情緒,畫已沒了,朋友卻要保住。

葉無痕能為了玉兒失去一切,這份恩情,小魚銘記在心。

聞人傑大方的說道,“他是葉莊主的兒子,又是個懵懂少年,我留他無用,自然會放了他。這下,你可以安心養傷了吧!”男子說完便走了。

小魚不解地想:聞人傑號稱璇璣,無所不知,卻不知葉無痕就是神偷,竟中了葉無痕的計,來向我要畫。卻不知,我和無痕手中的畫,均是假的。

真的流光圖……

為了安全起見,小魚取出一張手絹大小的蠟紙,遞給雲影道,“幫我保管。”

“這是……藏寶圖?”雲影好奇地打開看,見小魚點頭後,張著嘴忘了合下巴。

雲影悻悻地收起紙,忍不住嘀咕著:藏寶圖啊!就這樣讓我看了,你還真是信任我。

小魚:不信任你,能讓你保管?

這張需確認的藏寶圖,是小魚從流光圖遇水現出的線條翻版,故意縮小了比例,就是怕人認出來。

卻不想,還是被雲影一眼看出來了。

至於真的流光圖,隱線被小魚毀了,並埋在百裏鶴的府上。

既然璇璣能一路跟來皇城,定是算出畫的所在,而小魚說要買畫時,百裏鶴一改常態,種種跡象表明,失蹤的流光圖,大家都認為在小魚身上。

那麽,她就想了個兩全的辦法,無論你是懷疑還是術數算出來,畫還給你們。

畫是此畫,卻早已面目全非。

誰見到藏寶圖能不心動?小魚想到百裏鶴野心勃勃,若寶藏到了他手上,必定會引起社會動蕩,百姓苦。

“我且幫你們先收著,待確定對百姓沒有危害,我還你們便是。”小魚喃喃地說道。

雲影好奇地問,“你在說什麽?”

“我在等一個人,他應該會來。”小魚在等百裏鶴,無論他需要小魚的幫忙,還是殺人滅口,他都該來了。

可是,一連十來天,除了皇上像忘了小魚這樁事,而百裏鶴也未見到身影。

西鑾皇後宮裏。

一天之中,先是失去小皇子,接著三皇子行為失查,丟了太子之位,皇後經不起打擊,臥病在床。

百裏鶴以兒子敬孝,守在皇後床邊,端茶送水,寸步不離。

“母後,您要保重身體。吉弟只暫時被查,太子之位並未罷,他還需要母後您的支持啊!”百裏鶴傷心地說著。

孩子只有在父母親的照護下,才能健康無憂地長大。像他,自出身就沒有父親,接著便連母親也沒了。

皇後想到百裏鶴的身世,淚如雨下。當年,她與百裏將軍相愛,結成連理。百裏鶴是兩人愛的結晶,若非百裏將軍死了,自己又遠嫁皇世,百裏鶴該是個幸福地孩子。

“鶴兒,你可怨過娘?”出生就沒見過爹,一歲就與母親異兩地,如此三十多年,若非三年前,小兒出事,鶴兒擔心自己傷心過度,至今都不能進西鑾。

百裏鶴吹著湯藥,餵了一勺給皇上,摯誠地說道,“此生,只要讓我留在娘身邊,足矣。”

“我可憐的鶴兒!”皇後痛哭流涕起來。

鶴兒的願望,原是任何一個孩子,生下來就可以得到的。可他卻經過無數努力才能得到。想著,皇後的心便痛得更厲害了。

“太醫,太醫!”百裏鶴見皇後暈厥,嚇得忘了自己是聖手神醫,驚慌失措地喊著太醫救人。

婢女們守在殿外,不敢進來一步,聽了百裏鶴的話,忙跑出兩個婢女,一個向太醫院,一個向皇上的住處。

“皇後心痛所至……”太醫診完脈,忙向皇上稟報。

皇上坐在皇後床頭,見她睡來,忙拿了靠枕為其墊上,“吉兒的事已過了十多天,皇後何以又心痛至此?”

“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百裏鶴……”

...

196.小魚,你是天真還是愚蠢?

一輛馬車,穿過街道,毫不猶豫向城門駛去,卻被人攔住了,“例行檢查,下車,下車!”

“我乃南焰公主,看你們誰敢攔我?”馬車裏一聲嬌喝,威嚴自生。

守城人皺眉道,“公主可是與南焰大將軍同乘?還望大將軍行個方便,下來一述。”貴族女子不便露面,守城人只能請大將軍下車。

阿旺拉開車簾,一臉無色地拿出通行令,略顯疲憊地說道,“這樣可以出去了吧!”

“上面有令,太子冊封宴上,凡參與者皆不能離開皇城,還願大將軍恕罪。”守城人恭敬地說著,死守馬車,不讓通行。

阿旺皺了眉頭,“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堂堂南焰大將軍,行程早已安排好了,若非前幾日生病,這會兒已到南焰境內。你睜大狗眼看看,這可是你西鑾的通行令!”

阿旺作派十足,狠狠地將通行令扔到守城人臉上。

後者生怕行令摔壞了,硬生生接住,臉都被撞紅腫了。

“阿旺大將軍請息怒,刑部禦賜五品百裏大人,昨天剛授皇命,徹查太子冊封宴陰謀案。新官上任三把火,您就體諒我們做下屬的,只要百裏大人派人來通知放行,就是借小的十個腦袋,也不敢攔您和南焰公主的馬車!”

守城人雙手捧舉著通行令,恭敬地捧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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