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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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凜執槍,比當年的盈盈更添英氣。

軍隊圍著兩人打鬥,熟悉的場景,令四爺眼中的小魚,漸漸變成了盈盈。所以,當秦箏要打小魚時,四爺情不由已地拉弓射箭,還好箭發的瞬間,他認出那是外甥女,不然秦箏的命,休矣!

此刻,小魚問四爺捉拿她的原由,一個小姑娘,住在遠離京城的南源村,能做出何事謀反?自己拿她只因另一件事罷了。

“我且問你,西鑾的玫瑰,何以進了你的園子?”四爺拿著支剛采的玫瑰把玩著,就見小魚驚喜道,“終於有人認識它了,皇上可知道它的意義?”“……你說?”小魚一向大條,現在這個樣子,像是受審嗎?可四爺就這麽順著她的話問著,不僅因有事相求,而是情不自禁!

“呃……您手上拿的紅玫瑰,代表了熱情和真愛。聽說玫瑰本沒有紅色……愛神知少年遇難,四處瘋狂地尋找,當她看見化成鮮花的少年後,就開始在花叢中奔跑,花莖的刺劃破了她的手,刺破了她的腿,鮮血滴在純白的花瓣上……從此,紅玫瑰就成了堅貞愛情的象征。”

“呃……希臘?”四爺擡眉問著小魚,小魚張嘴差點咬了舌頭,真是話太多了。她嘿嘿一笑,腦袋極速運轉,如何才能圓破綻。“那個,嗯,希臘……神話,它就是神族裏一個人的名字!嗯,就是這樣!”“神族?小魚,你是怎麽知道的?”秦耀被愛情故事著迷,此刻聽說故事從神族傳來,更加感興趣。

可他的感興趣,卻難住了小魚。“噗……我,我……”小魚氣短地結巴著,對上秦耀專註的模樣,真想將他打一頓……

114.臨出門又將小魚拉出被子,這廝有毛病?

小魚對上秦耀的註視,誹腹道:好好的愛情講給你聽,怎麽有這麽多的疑問?可秦耀不理解啊!他笑著追問神族的事情,小魚為難之際,正欲胡謅亂造時,二樓的四爺幫襯了,“行了,她怎麽知道神族,用告訴你?以後給我專情些,每天在外面逛,也沒讓我抱上外甥孫兒。”

“舅父啊!這哪兒跟哪兒,我不問了還不行嗎?”秦耀苦瓜臉般說道,一聽皇上的話,矛頭指向他逛紅院的事,忙氣短地縮進人群裏。四爺看著吊兒郎當的秦耀,嘆息一聲:這麽大個人了,還像孩兒般任性!“小魚,你講的故事,可是從玉宮裏看的?”

“皇上,我真沒去過玉宮,也不會去!”小魚果斷掐斷四爺的話,她從未聽說過玉宮,也不知皇上從哪兒來的自信,斷定她能找到玉宮,別說她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去!尋寶藏,搗不好就得丟命呢!四爺被小魚的話嗆著了,勃然大怒地提氣躍下樓。

“你若不知道玉宮,這玉玲瓏怎麽解釋?”四爺拿出銀鏈吊墜,置在小魚和瑾面前。看著皇甫瑾一臉震驚地樣子,四爺甩手轉身,怒道,“若你不知道玉宮,那麽就是瑾兒有事相瞞,秦耀,設刑!”

小魚望著受鞭刑的瑾,心痛得捧著吊墜,跑到四爺面前,“你讓他們住手,我知道玉宮,行嗎?我一定能找到玉宮的!”“住手!”四爺望著小魚手中的吊墜,上面果然出現了紋路。他要的就是小魚的幫忙,於是制止了樓下的刑法。

瑾兒的鞭刑,哪一鞭不是痛在他的心上?

傷在兒身,痛在父母的心上。四爺真的將皇甫瑾當了兒子,好友皇甫義死前,他答應過,將皇甫瑾當兒子看待。

小魚見四爺松口,忙將吊墜放進衣服內,拿了傷藥,立刻跑下樓。“蹬蹬蹬”地下樓聲,令四爺再次安心,小魚真的沒有武功,不然以她的心急,定會提氣躍下樓。

茅屋左房——小魚的臥室,皇甫瑾榮幸地睡在了床上。他見小魚邊為他上藥,邊哽咽著,忙安慰道,“沒事,不痛!”“一條一條的鞭痕,還滲著血,你還說不痛?都是因為我,你才受刑的。我知道,他就是打給我看的,一把年紀了,還想著發財!他可是皇上呀,要什麽有什麽,有必要尋寶藏?”

“小魚,禁言!”皇甫瑾為小魚抹掉淚,感覺話重了,又溫言細語道,“皇上不是你我能說的,聽話。”“不說就不說,我等會做菜給你吃,能加快傷好的菜譜現成的,虧我還對他那麽好,他那腿……”小魚‘劈裏啪啦’地說著,雖然皇甫瑾不止一次的阻止,卻只是讓她的聲音小了些。

皇甫瑾眼眸一暗,他真是拿小魚沒轍。於是,他二話不說,掌著小魚的後腦勺,傾身上前用唇堵上了她的小嘴。小魚臉一紅,怕被人看見,掙紮間打中瑾的傷口,這才逃脫窒息。小魚喘著氣道,“你有傷呢!還想玩火?”“沒事。”瑾心裏一暖,溫柔笑答著。

小魚嫵媚一笑,你不怕被人看見,我還怕了不成?她狡黠一笑,傾身而上,勢要撲到瑾的姿態,“真沒事?”“我投降,投降!啊……”屋裏傳來瑾妥協的聲音。

四爺站在二樓,聽著房裏的動靜,唇角微勾:這小丫頭還真是鬼靈精,素有閻羅之稱的瑾——琉璃閣閣主,栽在她手裏,有得磨!

見兩人戲耍,四爺不再閉眼聆聽,想到小魚的話,苦澀地笑看田園:皇上要什麽有什麽嗎?是啊!都怪他貪心,即要江山又要美人,所以盈盈才會受不了,投入別人的懷抱吧!

可是……盈盈,我還是想見你,怎麽辦?

四爺雖然很想進玉宮,奈何知道小魚不知吊墜用法,便給了三天時間,讓她摸索。這三天,小魚除了幫皇甫瑾上藥,為他煮制特殊菜肴,其它時間都待在房裏。四爺站在二樓,越來越喜歡將一切看在眼裏的感覺。他醞釀著準備作詩,突然看到樓下,秦耀身著圍裙,手執鍋鏟抱怨著。

“四爺,你為什麽不讓小魚多炒些菜?你看看,我現在成什麽樣了?”秦耀抖著圍裙,樣子著實滑稽。四爺忍著笑咳嗽一聲,“這件小了些,讓小魚給你件大的。”“舅父啊!你沒弄清楚吧,君子遠庖廚耶,我好歹也是皇親國戚!您就讓小魚多準備兩份,你我也好吃現成的,再說了,她炒的好吃呀!”

“你我?箏兒呢?得三份吧!小魚最近忙,過段時間就好了,你忍忍啊!再說了,你炒給我吃,不降身份!”四爺誘導秦耀說道,秦耀撅著嘴巴:每天說忍忍忍,都三天了,何時是個頭啊!而且,小魚炒的菜好吃!

秦耀不明白開采鐵礦,皇舅父為何親自跟進,且待這麽長時間。但他知道,鐵礦開采一事落定,皇舅父不久將回京。所以,他好想吃小魚炒的菜,雖然原料是一樣的,但他炒的就是欠火候。“得找到當年的灰臉女,聘她做廚娘或納為妾都行,只要別讓我再裝這衣服就行!”

秦耀抖著圍裙,提著鍋鏟進廚房,灰頭土臉的樣子。突然,他楞怔了念念叨叨道,“黑美人,黑美人,灰臉女是……”小魚!他想起有幸喝過的紅酒,聽小魚說是黑美人制作的,天啊!還好他機智沒說出小魚的名字,讓侯爺聽到自己要娶小魚,非被打殘了不可!

秦耀心虛看了茅屋左房一眼,那裏小魚正噓寒問暖地幫侯父上藥,雖然看不見,卻能聽出小魚的溫柔。埋頭進了廚房後,秦耀嘀咕著,“同是女人,姐姐為嘛不下廚房?三天了,也不知去了哪兒?”

深秋的山頂,寒風凜冽。女子**在山崖邊,紅衣翩飛,“天快黑了,影,我不會再來這兒了,守了你三天,算是為我倆的緣有個了結,望你來生不要再遇到我,我的心已給了別人,給不了你回應!”說這話時,秦箏心裏隱隱泛疼,她以為是計劃破碎引起的。

“我會讓小魚離開瑾,一定會!”女子眼中帶了恨意,她不能讓雲影白死,既然殺不了小魚,她可以讓兩人分開,憑她跟隨瑾多年,知道他的殊多秘密,分歧小魚還不是信手拈來?只要小魚對瑾失望,瑾一樣是自己的,恨!

“阿嚏!”小魚鼻子一癢,重重地打了噴嚏,“誰在想我呀!”“是不是冷了?山邊風大,要多穿衣服!”皇甫瑾養傷臥床看書,見小魚異樣,忙伸手摸她額頭,怕她日夜為玉宮發愁,壞了身體。“我向四爺求情,寬限你幾日,別太著急,瞧你的臉都瘦了。”

“瑾,吊墜明明沒有紋路的,為何現在有了?好像是個字,你幫我看看。”若是有紋路,說明這吊墜是自己的,又為何到了四爺手上?小魚記得兩年前丟了吊墜,她將可能的地方都找過,就是沒發現它呢!皇甫瑾正欲找四爺求情,聽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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