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臨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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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頭,皇宮承乾宮, 佟貴妃看著眼前的萬歲爺, 有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萬歲爺, 您說什麽, 您說宮外的石佳氏懷孕了, 讓將孩子的玉蝶記在石佳氏名下。”

這可就沒開過這種先例。

這哪有未進宮,就先給記在名下的。

佟貴妃看著康熙,努力壓著心底的酸澀,聲音顫然,“萬歲爺,可否先讓妹妹住進宮裏來, 臣妾也好為她安排後面接生的事宜,這樣也好過在宮外安全不是。”

佟貴妃伸手不斷撫著肚子,心底就跟有把小刀一直割肉一般的疼, 她也想要 一個孩子啊,可是表哥就是心狠, 絲毫沒有讓她們佟佳一族再有一個孩子的打算。

如今, 後宮幾年沒有孩子出生了,卻沒想到, 一有,就是個宮外不知名的外室生的, 而且還保護這麽好。

“朕意已決,等大選過後,石佳氏會通過大選進宮, 孩子要大選的時候再出生,到時候直接記在石佳氏名下。”

康熙的聲音冷冷的,卻是嚇了承乾宮一眾奴才一跳,皆低頭道:“請萬歲爺息怒。”

看萬歲爺變了臉色,佟佳氏心一疼,萬歲爺對她真是只有面上的尊重了。

可是能怎麽辦,從進宮後,她的感受和命運就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

眼看著萬歲爺要出了承乾宮的門了,佟佳氏哭著音喊道:

“可是萬歲爺,您多少也要告訴臣妾,宮外石佳氏到底是哪個石佳氏啊?

而且小皇子小公主出生,既然還有一段時間才出生,那萬歲爺何不等孩子出生了,再記在他親額娘名下。”

佟貴妃也是有私心的,現在她還不知道,具體是哪個石佳氏有了身孕,即便要記玉蝶,那也得等她看看這個身份低下的石佳氏再說啊。

而且大選,就再要進一個石佳氏,這個石佳氏又是何方人物?這還沒進宮呢,就讓萬歲爺先想著,要將皇子的玉蝶記在她名下。

這還沒侍寢呢,倘若真侍寢了,這後宮還不翻天了。

而康熙想想,也是,距離涵涵臨盆還早,也可以不急,他已經來通知到給掌管宮務的佟佳氏,就可以了。

到時候,他直接讓梁九功安排就行了。

****

時間一晃,四天很快過去了。

而這頭,太子總算趕到了傳出涵妃出事的皇莊了。

太子一到,就首先將稟報消息的侍衛給踹出去了,怒道:“孤讓你們保護的人呢,為什麽你們好好的,孤的太子妃卻出了事情。”

太子爺的怒火,無人敢碰,皆跪在下首瑟瑟發抖不敢說話,只領頭的侍衛長在最前面含糊其辭的回話,

“稟太子爺,火勢太大,等奴才們敢到的時候,太子妃所在的屋子,連同幾個侍奉的丫頭嬤嬤們都葬身火海了。”

意思是,不算他們失職。

旁邊,景春跟小李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太子氣的眼睛發紅。

看著前頭稟報的侍衛,臉上神情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氣的拔劍一刀就刺進前面幾個侍衛的胸膛。

發紅著眼眶,就跟發狂的野獸一般,聲音冷凍入骨,“那你們為什麽不一起去死。還活著幹什麽。”

誰都沒想到太子會忽然發難。

這個本來也是意外,幾個保護涵妃的侍衛們,又私下收了李佳側妃的銀子,讓私下給涵妃點苦頭吃。

卻不想就慢了半步去看的火海,根本沒看到具體人,太子妃所在的屋子,就已經消失在了火海。

本就收到消息,太子妃不受寵,自然說話就沒多少尊重。

回話的時候,自然沒有多少懼怕,這下可是徹底觸動了太子那根敏感的神經。

此時見那領頭的侍衛眼底一閃而過的那抹輕視和慶幸後,太子紅眼睛,語帶恨意的直接一刀了結了那侍衛的性命。

“太子爺饒命。”

太子殺紅了眼睛,此時看著眼前的人,看誰都像是害死他霏霏的兇手,眼眶通紅一遍。將跟涵妃相關的人,都舉起劍統統讓一起去跟他的霏霏陪葬。

不過轉眼間,就有好十幾個侍衛和丫頭太監們躺在了血泊中, “你們都下去陪孤的霏霏吧。”

太子此時已經搖搖欲墜了,整個耳中轟鳴一片,眼前不斷劃過與他霏霏相處的場景,朝天怒吼一聲,“為什麽?”

為什麽,他想好好珍惜的時候,要這麽狠心將他的霏霏帶走。

為什麽,他只是想好好彌補的時候,卻一個機會都不給他。

又為什麽,他的霏霏要遭遇這種苦楚,原來生,他能再好好從頭開始珍惜她一次。

太子內心滔天的悲傷,無法化解。

作為太子爺,他從生下來,就擁有了一切,還從來沒有這種求而不得的時候,哭著哭著,太子,聲音都沙啞了。

就跟所有背景都吩咐好了似的,恰在這時候,太子舉起了手中的劍,一腳踢開哭的悲痛不已的景春,雙眼發紅的一手掐著李長安的脖子的時候。

‘轟鳴’一聲打雷了。

雷聲,雨水聲,不斷的沖刷著太子的神經。

眼瞧著太子即將將李長安掐死,將景春刺死的時候,何柱兒嚇的魂都快飛了。

忙‘噗通’一聲撲到泥水地面上,死死抱住太子的腿,哭喊道:

“爺,爺,求您清醒清醒,您今天已經大開殺戒了,這若是傳到宮裏,勢必要遭大臣們的彈劾,那太子之位,勢必要受到威脅啊。”

何柱兒一直知道自家爺對太子妃有感情,可是從來沒想到,是如此深刻。

此刻,當真正確定太子妃的死訊的時候,竟然這麽瘋狂,變得六求不認了。可太子爺是太子啊,更是一國儲君,如何能這般大開殺戒。

太子此時根本沒了理智,等何住兒哭喊著,道了聲,

“爺,爺,您好歹看看,現在這兩個人都是貼身伺候太子妃的,也許他們當時有什麽事情也不一定。”

就跟有個開關被打開了一般,太子總算理智回籠了,呆呆的看著跪在地上滿臉通紅的景春和看李長安,聲音沙啞道:“是這樣嗎?”

人也許都是在失去後,才會真正感覺珍貴。

甚至此時,太子想起了涵妃曾經勸他說的,不要太子之位,一起去江南隱居,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一定會握緊她的手,告訴她,‘他願意’。

他也記起了,曾經他的霏霏問他,二十七年那次,倘若真的發生了什麽,他還能接受她嗎?

當了一輩子的太子,他生來就身份高貴,如何能接受這些。

可是當時他對他一向沒瞧上的太子妃動了感情,是以,他當時以還有事情,避開了這個話題。

如今,人已經物是人非,而他,卻是有了答案。

‘他願意。’無論她是什麽樣子的,他都願意。

****

而這頭,涵妃還在睡覺,卻忽然間聽到耳邊傳來一聲‘滴’聲:

“滴,恭喜你完成任務,‘接受太子感情歸屬。改變太子被圈.禁命運,讓太子與原書女主與太子相厭相殺任務’,獎勵搖光星珠一顆。經驗值十萬。”

涵妃也不知道,這個瑤光星珠有什麽作用,不過她怎麽會莫名其妙完成任務的。

涵妃仔細看了下紅包群,太子這條主線任務,雖然播報的是完成了任務,但是進度卻只到了70%。

她看了下任務說明,卻是寫的,“任務獎勵,要等到太子被廢黜的時候才會發放。”

就是說,目前涵妃的攻略任務已經完成,就等後面的時間節點到了,才會徹底唰完這條支線了。

涵妃再看了下時間,還是得等到歷史上,太子被廢的時間,康熙四十七的時候了。

‘咦,怎麽還有個太子跟原書女主相厭相殺的劇情。這個是什麽時候發生?也是顯示進度,正在進行時,那就是說目前還沒有開始了。’

涵妃有些迷糊,卻不想,忽然起身的聲音,驚到了外面守夜的景翠,忙拉簾子進來,焦急問道:

“主子,沒事吧。”

這個點還不是太晚,也不過是酉時末,不過涵妃今天感覺累了,就歇的有些早。

聽到景翠問,涵妃忙擺手,“沒事,不過我想喝口水。晚了,我這睡著有些渴了。”

景翠‘誒’了聲應道,再進來小心看了眼涵妃,發現卻是沒什麽問題後,就歡喜下去給涵妃拿水了。

****

而這頭,皇莊別苑,等眼看著太子的劍就要下來的時候,景春終於想起來了。主子這次在出門前,單獨將她叫去,給她的一個香囊了。

忙又是哭又是笑的叫道:

“太子爺,奴婢想起來了,主子這次出門前,單獨拿了個香囊給奴婢,說是等時機對的時候,再拿給太子爺。

先前奴婢一直沒想通什麽時候才是時機對的時候,是以一忘了。”

景春趁著太子讓她去拿出來的時候,趕緊跑去行宮自己的包裹裏面開始翻了,總算被她找了出來。

一跑到外面,就被何柱兒急急的來拿了過去。

香囊一交給太子,太子就急急的接過來,說來也奇怪,香囊中間竟然有個鴛鴦扣,太子一打開鴛鴦扣,竟然有兩個香囊,中間還有一張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段話:

“爺,若是等您拿到這個香囊時候,或許臣妾已經不在了,不要為臣妾難過,這條路是臣妾自自己選的。還望爺往後多保重。

對了,如果遇到臣妾身邊的人的話,還請爺饒過他們一命吧,火是臣妾自己放的。二十七年那一個結,既是爺心底的結,也是臣妾心底的結,香囊贈給爺和大姐姐。”

話不算多,但是卻句句讓太子心口泛著疼。

最後太子撲在已經燒成灰燼的那間行宮,絕望的大喊了一聲,“啊……”

後面,這一晚,就這麽任由雨水在夜色裏,淋了一晚。翌日天明的時候,太子成功的發起了高燒,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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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昏迷,是大事,翌日不過天明,康熙就收到了消息,讓隨行的侍衛,先將太子和太子妃的骨灰送了回宮。

而朝堂上,太子隨意殘殺下人的消息,還是被擺在了朝堂之上 ,甚至有人借機要嚴懲太子的,也有人以太子太過殘、暴為由,要求廢黜太子的。

所有的的這些奏折,都堆積成山,壓在康熙的禦案上。

朝堂上,明珠黨和索額圖一脈,都在朝堂上爭執不休。康熙聽完了雙方吵的差不多了,才將手底一份南方水患的奏折扔了下去。

“都看看吧,有時間吵,不如好好為朕分憂,看看這次水患如何解決?”

南方雲貴一帶,發生大型泥石流,泥石流沖垮了好些河岸,導致今年的水位上升,成了水患。

康熙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下面兩方人馬還在那裏吵,能不被康熙收拾才是怪事。

“萬歲爺,微臣以為,正是太子的不作為,才鬧成了如今這個局面,為今之計,必須得派出懂河道,又能代表萬歲爺的人去救急,賑災才行。”

泥石流可不是小事情,這個一般人都不願意去接這麽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雲貴一帶,地處高山不說,重點是苦寒之地,沒什麽油水撈不說,當年還是吳三桂的屬地。

雖然當年的三番之戰勝了,可畢竟還是有吳三桂的殘餘勢力時不時的在私下搗亂,可見對這次去賑災的朝廷官員,勢必不太友好的。

因此納蘭明珠這話一說,分明是有推拖之疑。

康熙氣的,生生將下面彈劾納蘭明珠的奏折砸在了納蘭明珠身上,怒道:“那左相看看,你是否有罪。”

看著納蘭明珠被罵,索額圖忙躬身開始為太子洗脫,

“稟萬歲爺,微臣以為,左相這是分明有推脫之疑,這雲貴之地乃是天災,如何能怪到太子頭上。

要老臣說 ,太子雖然這次激進了點,但是何嘗不是說明,太子乃是性情中人。石大人,您說是與不是。”

索額圖也很狡猾,很快就開始推鍋,這太子妃總是石府的出嫁的格格,這總是一家人吧。

石文柄一聽到球踢到這邊來了,到是沒什麽滑頭,而是直接出來,對上面的康熙道:

“萬歲爺,微臣雖然不熟悉水患,不過這次災難,微臣到是願意領命前往。”

石文柄是個實在人,兩個丞相說來說去,都不願意去惹這個事情。現在又問到他,他自然能盡力就盡力的好。

康熙聽了,緊繃的臉色總算放松了些,只是一個大臣去,還代表不了朝廷,這還至少需要一個皇家貝勒阿哥去才成,

於是康熙看了自己幾個成年皇子,還有宗親一脈,問道:“可還有人願意隨石愛卿一起的?”

康熙這話一說,下面就開始沈默了,直到康熙將視線打向皇子的時候,四爺五爺站了出來,“皇阿瑪,兒臣願意領命前往。”

****

這次水災,康熙考察半天,結果一個皇子的沒派遣,因為葛爾丹又開始來犯了,康熙一邊讓善治水患於成龍一脈大臣南下去治水患。

另一頭,卻是上大阿哥直郡王和五阿哥帶兵打仗去了,去單獨留了四阿哥下來。

毓慶宮,昏迷了幾天的太子終於醒了過來,這次清醒過後的太子,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沈默的多。

而牽連其中的,現在正有身孕的李佳側妃,也遭了太子的不喜,從清醒過後,太子直接跟康熙告假,這幾天為自己太子妃舉行喪禮。

康熙看太子這個樣子,也沒來得及問罪,倒是大手一揮,準了太子的告假。

到是在宮外紫涵苑的涵妃比較悲催,這太子妃的喪禮,她作為太子妃的胞妹,還必須得參加。

康熙收到消息的時候,這晚還專門出宮找了次涵妃。

這到了莊子上,康熙見了越發紅潤的涵妃,氣的就這麽壓著人折騰了一次。

現在孩子過了三個月的危險期,康熙一連被餓著 ,現在見到人,如何還能忍住。

這還是顧念著涵妃現在有身孕的份上了。

可康熙的精力一向好,等第二回 合的時候,涵妃一把推開了康熙,說什麽也不願意了。

康熙看著女人,渾身都染著緋色 ,忍不住將人抱過來,q了q,最後不盡興,又讓涵妃幫忙一番,最後才拉著涵妃盡興了。

“你這小沒良心的,如果不是因為你介意,朕哪裏用的著忍這麽辛苦。”

涵妃聽了,就這麽枕著康熙的手臂,連個眉眼都懶得睜開,不斷的呼著粗氣,不滿道:

“萬歲爺好生無理,明明是萬歲爺自己在宮裏沒興致,如何怪得了在妾身上。 ”

涵妃可不相信康熙一個帝王,還能忍,故意拿話激他,哪裏知道又刺激了男人,又這麽拉著人再盡興了,滿足了,才放開了涵妃。

可這會兒,涵妃看康熙的力氣都沒有了。

累暈過去的瞬間,涵妃一拉被子,還沒註意,就將康熙給踹下床榻去了。

她自跟裹著被子,睡的呼呼香。

將康熙氣的,怒吼一聲,“石佳氏。你給朕等著。”

梁九功跟景翠一進去,結果發現萬歲爺竟然就這麽穿著襪子在地上,兩人忍笑,後面看到萬歲爺一臉怒氣沖沖道, “滾出去。備水。”

兩人趕忙‘喏’了一聲,滾出去備熱水了。

這一晚,至於後面怎麽洗幹凈的,涵妃是一概不知。

只是這一晚,涵妃躺在康熙的手臂上,睡的異常香甜。康熙卻是看著眼前的女人,一夜未眠。

他這次,為了以防萬一,派去保護喬裝打扮那個假的太子妃的人,都是康熙身邊的侍衛統領去查了,有犯了或大或小各種罪的侍衛去的。

目的,就是怕太子誤傷,卻沒想到太子最後會失去了控制。好在,一切都在他預計中,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康熙想到這裏,又低頭狠狠捏了下涵妃的鼻子,低聲道:“都是你惹的禍,還得朕給你擦pi股。”

涵妃以為蚊子呢,伸手就拍了過去,嘴裏還怒罵一聲,“臭蚊子,敢咬我。不要命了。”

‘啪 ’的一聲,一下拍在了康熙手背上,聲音異常響亮。

康熙氣的冷哼了一聲,走的時候 ,還特意吩咐景翠給涵妃裝扮成麻子臉,去毓慶宮參加自己的喪禮暫且不提。

涵妃回來時候,狠狠罵了康熙一頓,直嚷嚷康熙,“真是個小氣鬼。”

丫頭們聽了,好笑不已,不過,今天到是巧妙的避開了太子爺的盤問,算是度過了一劫。

****

而太子妃的喪禮一過,梁九功就按照康熙的吩咐,對外宣布了宮裏頭石貴人石盼芙暴、斃了。

再暗中讓太子去接先前準備好的人。

後宮一眾人不知道內幕,倒是聽了石貴人暴、斃後,唏噓不已。

沒想到,石府真是接連不幸,這太子妃才殤了,沒想到這大格格石貴人石盼芙卻是死在了冷宮,看來是石府家裏的風水不好,所以才發生這麽多事情。

一時間,京城裏,來往踏入石府的貴婦人們,都漸漸少了起來。

而這頭,太子不過剛知道石盼芙暴、斃了,卻沒想到,頭天晚上,太子就按理梁九功的指示,準備去看石盼芙最後一面。

可沒想到,去到延禧宮的時候,竟然看到人好好在那裏坐著,還遠遠朝他一笑。

太子不知怎的,心底一陣驚悚,忽然間耳邊一股香味襲來,太子感覺頭暈暈沈沈的。

忽然間,眼前的視線就發生了變化,太子看到,已經不在了的太子妃,竟然又活了。

於是,這一晚,整個延禧宮都響徹了暧昧的聲音,都天明的時候,石盼芙耳邊響起了太子的聲音,“霏霏,孤好想你。你活了真好。”

……

還在太子身、下,先被賜死後又活了的石盼芙身子一僵,整個人如墜冰窖一般冰涼。

她記得她被掐死過去了,後來又醒來了,醒來就聽到幾個小太監的聲音,說她幸運雲雲,等下太子就來了。

石盼芙此時整個人都沈侵在恐懼中,她知道,萬歲爺為了那個女人要賜死她,後面還在延禧宮守滿了人,就是防止她出去的。

只是整個後宮,已經沒她容身之處,她如果這次不活著,也許就徹底死了。

而等太子再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的人,嚇了一跳,接著就看到了床榻上的那一抹紅。

“嗚嗚嗚,爺,婢妾是你的人了。只是妾怕是真的活不過今晚了。”

太子身子一僵,嘆息一聲,隱忍著怒氣,只冷冷的道了一聲了,“孤會負責。”

石盼芙沈在歡喜中,一時間沒註意太子的語氣。到是歡喜的道了聲,“妾信殿下。”

****

太子親自去見了康熙,不知道父子二人談了啥。

總之宮裏頭沒了石貴人,太子的毓慶宮多了一位側妃娘娘石佳氏。

當然,連帶著的是太子被關了半年禁閉。

冬去春來,誰著三十三年初春開始,在宮外紫涵苑的涵妃,忽然間肚子疼,眼看就要臨盆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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