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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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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何柱兒是看著自家主子轉身而走的,他在原地一跺腳, 嘀咕一聲, “這都是什麽事兒嘛。”

說著就跟著追了出去。

而這頭, 太子走了, 李佳氏卻是去找了涵妃。目的, 卻是說的這次南巡的事情。

“姐姐可真是好興致,婢妾道姐姐還沒醒呢,卻不想姐姐今個倒是早。”

涵妃看了眼李佳氏,伸手接過景翠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手,又接過景春準備的紅糖煮蛋吃了,這才挑眉看著李佳氏, 意外道:“妹妹今天,可又是來朝本宮打聽人的?”

三月開春了,但是屋裏還是涼, 不過炭火卻是移開了的。

流雲端了茶水上來,給涵妃和李佳氏分別倒好茶後, 就退到邊上候著了。

李佳氏端了茶水, 輕輕掩飾下臉上的尷尬。

太子妃這是打趣她呢,不過跟太子妃混熟後, 她也就學會臉皮厚了,此時小心打量了下上首艷比桃花的太子妃, 心底止不住的艷羨。

“哎,這深宮寂寞啊,可不就只有姐姐這裏最有趣了。”

涵妃也知道這人是來這裏找她聊天的, 她也索性無聊,手裏翻著戲本子,聽到李佳氏聲音後,她眉眼上揚,問她,

“莫不是本宮這裏缺個唱戲本子的人,妹妹可是要來表演不成。”

在古代的日子,尤其是後院的日子,現在整個毓慶宮的賬本涵妃都交給景翠打理,至於外面的消息,又有小李子去上下打聽,人也是個機靈的,涵妃著實放心不少。

因此每天都在正院裏看看戲,興致來了,還自己演上這麽一段,每天日子過的可舒心了。

至於太子和跟她有過那麽一次的康熙,那是什麽,能吃嗎?

因此早就被涵妃忘記到十萬八千裏了。

若不是今早李佳氏來看她,她都快忘記自己是人家太子妃的事情。

李佳氏聽到涵妃的話後,心底一噎,不過還是起身笑道:“婢妾到不是很擅長,不過若是姐姐喜歡,妹妹來上那麽一段也是可以的。”

誰知道涵妃還真就將手上的戲本子放上來 ,上面寫的,竟然是‘霸王別姬’。

這個是寫楚霸王的,李佳氏不知怎的,忽然就手都了下,這個寓意不好,她也不敢表演啊。

而且,她堂堂太子側妃,真的去表演戲本子,若是傳出去,這名聲就夠嗆了。

幹笑兩聲,李佳氏終於說出這次來的目的,“姐姐高看妹妹了,這演戲本子的事兒,妹妹可不擅長。”

“不過姐姐,今早妹妹過來,又看到爺了,您又將爺趕出門了?”

“本宮哪有那本事啊,整個毓慶宮都是太子爺的,要趕也是太子爺趕本宮才對。倒是妹妹先前說深宮寂寞,據本宮了解,太子爺在整個後院,應該是去你院子的時間最多吧。”

涵妃坐在上首,抿了口茶,笑意宴宴的看著下面的人。

要說除了原書女主外,太子最寵的應該是這個李佳側妃才對吧,又怎麽會說是深宮寂寞。

卻不想涵妃這話一說,李佳氏臉上先是閃過一抹嬌羞,接著就是落寞爬上臉頰。

“姐姐倒是打趣妹妹了,若說半年前,殿下卻是來妹妹房裏多,可自從上次殿下從姐姐這裏出去後,就再也沒有進過後院了,姐姐不知道嗎?”

半年前?那就是太子說讓她生個皇長孫的時候?

涵妃眼神閃了閃,現在原主姐姐還沒醒來,她也不可能幹這事兒啊。

而且她身處這種環境,動不動就要被砍頭被打板子,說不定還得牽連整個家族去陪葬的朝代,現在她姐也不知道什麽情況,竟然在外面不知道跟誰發生了關系,即便這個情況,她也得離太子遠遠的。

何況,現在還有個原女主在身邊,虎視眈眈,涵妃怎麽都不能掉以輕心。

對這個原書女主,她這麽想弄死,現在都不能臟了自己手。

主要是有太子在身後護著她,她還沒找到機會下手,只能等。

“姐姐,姐姐,都是妹妹不好,今天不該提前這個話題。”

李佳氏看了眼涵妃,見她還在低頭沈思,李佳氏知道這個話題並不是她想談的,但是爺現在這樣一直不進後院,不寵幸後院這些妃子,也不是長久的辦法。

她起初還以為太子爺是因為石府那位,卻不想最後她一次跟爺在床榻上的事後,就知道爺並不是因為宮外那位,反而是因為宮內這位害起了相思。

看著眼前的太子妃,即便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心動,何況爺呢?

李佳氏忽然間也沒有這麽嫉妒了。

“姐姐,妹妹這裏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涵妃喝了口茶看了眼李佳氏,呼了口氣,輕笑道:“若是本宮不讓你講,你還當真不講了不成。”

“那倒是,那妹妹就講了。”看了眼左右,意思很明顯。

這是要講悄悄話。

“你們都退下吧,景春景春流雲留下。”

涵妃吩咐完,又對李佳氏道:“現在這裏都是自己人,你講吧。”

“姐姐,殿下心裏裝的是您,您何必跟殿下慪氣呢。這馬上萬歲爺要南巡了,那宮裏肯定就是殿下監國。”

“這朝堂上的事兒,我們幫不上忙,但是後院裏,我們卻是要讓殿下高興高興的。說來,我們都進了這後院,我們除了有殿下的庇佑外,同時若是殿下不好,首當其沖就是其中的女眷家屬。”

“殿下這久沒說,但是大阿哥之勇,三阿哥之雅,都深受萬歲爺寵愛。若是時間長久了,殿下身上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李佳氏說著,又朝涵妃鞠了躬,大概意思不外呼,讓她站在共同利益方面,讓她好生照顧好太子爺,同時呢,重點是要進後院啊,不然這後院哪裏來的皇孫出生。

*****

李佳氏走了後,涵妃撐著腦袋在下棋。一手執兩子,自己跟自己對弈。

她思緒在考慮李佳氏的話。

若是按照《清穿抱錯寵妃》劇情來走的話,這馬上要南巡了。

南巡康熙就會在南巡中帶回來一個歷史中鼎鼎有名的人物,在康熙後期受盡寵愛的漢人密嬪王氏。

也就是連續生了十五,十六和十八三個阿哥的漢人密嬪王氏。

同時,也是整個《清穿抱錯寵妃》裏面,原書女主最大的對手。

只是沒想到,原書女主手段厲害到,憑借她和她身後的人一起聯手,將生了三個皇子的密嬪都打壓的喘不過氣來。

至於再後面的劇情,涵妃已經不怎麽記得了。

不過先前李佳氏說的一個問題,讓涵妃有些左右為難。就是她們現在都跟太子綁定在一條船上,而太子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到時候太子被圈.禁,那作為太子女眷的她們也逃脫不了。

涵妃現在苦惱,這可咋整。現在擺在她們面前就兩條路:

第一條:假死。然後跟太子和康熙都拜拜。

第二條:協助太子奪嫡,最後成功後,然後當一個一輩子無寵的皇後。

涵妃手裏的黑白棋子,不斷的扒拉過去扒拉過來,最終發現不管黑子白子,最後走來走去,都發現死路一條。

“哎呀,不下了。”

涵妃一推棋子,黑白棋子全都散成一片。她甚至找不到棋局的生路在哪裏。

至於抱康熙大、腿什麽的,涵妃從來想都沒想過,她若是重生的時候還沒選秀,還可以操作一番,但是現在她身份特殊,又拿到這手爛牌,她是真的無力回天。

*****

中午的時候,太子回來了。

和柱兒邊接過太子的外套,邊稟報最近後院的情況。

太子在日常了解太子妃的動靜,當聽說涵妃將手裏的棋子打下去的時候,太子眉頭定住了,“誰去惹她不開心了麽。”

“要說誰的話,也不盡然,今個去正院的就只有李佳側妃,可整個毓慶宮都知道,李佳側妃跟太子妃走的最近,平時也維護太子妃,那是不會去惹太子妃不高興才對。 ”

何柱兒說著,又趕緊幫忙將太子的靴子換了下來,換成比較舒服的短鞋,在讓外面等著服侍的宮女進來,讓太子凈了手,洗了臉後,便在邊上問,“主子,可是要傳午膳。”

“不了,去看看太子妃。”

涵妃自己正煩著呢,到中午了,一點用膳的興致都沒有。

流雲景春在邊上都勸的快哭了,可是就見她們主子,就這麽半躺在軟塌上,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將手裏的兩顆東珠打的劈啪響。

從頻率你來看,顯然主子心情極度不好。

流雲低聲勸著,“主子,您多少吃一點啊,不然這可咋好。這李佳側妃也是,好生生的,來提什麽皇長孫,害得主子您胃口都沒有。”

涵妃翻了個身,換到另一邊用手撐著頭,手裏的東珠也換了個方位繼續 。“沒胃口。吃不下。”

太子進來,剛好就聽到流雲勸涵妃的話,以及涵妃說沒胃口。

“孤沒有強迫你,為何不吃東西。”

“啊,給太子殿下請安,太子爺萬福金安。”

“起來吧,都下去。”

一眾人給太子請安,太子不過擡手就讓眾人起來,親自走到軟塌前,居高臨下看著涵妃。

“殿下怎麽來了?”

涵妃看到太子來了,也沒辦法繼續,悶頭玩著東珠了。便起身給太子請安。

卻是身子還未跪下去,就被來人扶了起來。

太子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發現除了悶悶不樂的神情外,整個人氣色倒是越發養的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太子總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上次從宮外登高回來後,越發嬌艷了。

“孤來看看你,起來陪孤用膳吧。”

太子的聲音很柔,柔到涵妃以為太子換了個人一般。

……………………………………

涵妃看著眼前的太子,她此時忽然間不知道怎麽跟她相處了,卻不想此時她這個姐姐到是醒來了,對她道:“妹妹,能不能讓爺改變命運,不被圈、禁。”

涵妃一呆,目前原主姐姐醒來了,她立馬想的就是趕緊讓位置出來,讓他們相處,卻不想她原主姐姐現在現在還不能主導身體。於是涵妃想想,自己姐姐的忙不能不幫。

再說,現在的日子,為了她們這能有人侍奉,有吃有喝還有戲看的日子,總比顛沛流離,或者是被圈.禁一生的日子要好過很多。

後面想來想去,頭都快想突突了,終於讓她想到一個好辦法 ,決定讓太子自己不當太子,順便換個被摔傷或者是留個疤痕什麽的,逃過這一劫。

那到時候她這姐姐還是皇子福晉,再怎麽說,也是個親王嫡福晉,那這輩子,也是可以安安穩穩的度過去的。

於是太子就發現了,以往對他都不理不睬的太子妃,此時竟然忽然間筷子放下,然後閃閃發光的盯著他看,活像他是個寶貝似的,那眼睛亮的灼人。

太子身子一僵,低聲問她,“怎麽了。”

太子話音剛落,誰知耳邊立馬傳來一聲嬌俏聲,“殿下,要不我們辭去太子之位,然後去選個好的地方去養老去,您看怎麽樣。”

太子就跟見到假的太子妃一般,看著女人,卻沒想到女人此時還興致勃勃的跟他數地方,

“要不選擇蘇杭二州,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那裏去養老的話 ,日子一定會很舒服。”

涵妃看著太子的眼神,訕訕的一縮脖子,估摸蘇杭也是富饒之地,作為一個最後被廢,還終身圈.禁於鹹安宮的廢太子來說。

想要蘇杭兩個地方作為封地,顯然奢侈了點。

於是涵妃戀戀不舍的再試探性給了個地方。

“那要不去湖廣兩地,那裏背靠海岸,若是不夠吃了,還可以與漁民一起出海打漁,這個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想想,也還是不錯的選擇啦。”

“好吧,好吧,若是湖廣兩地都不行,那要不去雲貴一帶吧,這裏相對來說清苦一些,但至少自由,但是現在趁著殿下還有月例銀子,現在就開始存錢,存個一二十年也不少了,殿下您覺得怎樣。”

太子耳朵起繭子一般,看著眼前的女人還在徐絮絮叨叨。

他很少見女人能這麽心平氣和的跟他說話,即便她此時說的話大逆不道,太子也沒有跟她生氣,反而此時給涵妃親自夾了塊紅燒肉,然後狠狠看她一眼。

“孤覺得一直都不好,若是你這個話傳到皇阿瑪耳邊,就是孤都沒辦法為你求情。太子之位是皇阿瑪定的,豈有說辭就辭的。

“再說,都是皇阿瑪的皇子,孤更是太子,即便在功績上不如皇阿瑪那般雄才偉略,但是皇阿瑪親自教導出來的皇子,又豈能做貪生怕死的鼠輩?”

太子的聲音征地有聲,這時候,涵妃突然就哭了,這樣的太子,她是這樣的太子妃,他們的命運要如何改啊。

太子到底是康熙親自撫養教育的,一身傲骨自不必說。

何況,此時他才十七歲,就聽到如此大逆不道的話,這已經是看在涵妃是他的太子妃,而且自從上次試探讓涵妃哭後,太子內疚,現在決定好好對待的太子妃的份上了。

即便如此,太子此時已經是心底翻江倒海了。

可女人還哭了,太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看著涵妃豆大的淚珠劈啪往下掉。他只好啞著聲不斷安撫人,連涵妃的小名都出來了。

“霏霏,你別哭啊。你乖乖的,只要你給孤生下皇長孫後,孤以後好好對你,以前孤不該不顧你的感受亂懷疑。”

太子的聲音,此時不知道怎麽柔的滴水,涵妃聽到後,看著太子更絕望了。

‘嚶嚶嚶’聲哭的更大了,太子正勸著,忽然間外間有人來報,說是石府大格格來了。

*****

“殿下,臣女忽然想著,年前登山那次,姐姐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什麽。’

何柱兒躬身在邊上看了一眼自家坐在上首的主子,再看一眼坐在下首軟凳上的石府大格格,覺得十分無語。

眼睜睜看著太子爺跟太子妃很快要和好,結果就從中間殺出個程咬金,因此何柱兒看著這石府大格格就跟看害蟲一般,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此時見石盼芙在下面說話,每說一句話他就親自上前去倒一杯茶,希望這杯茶能堵住她的嘴。

可顯然堵不住,此時石盼芙還在滔滔不絕的講著涵妃一個人孤身在外的事情。

“殿下也不要怪二妹妹,二妹妹畢竟年齡小,不懂一個人在外面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麽。作為姐姐,我有失職之罪。”

“殿下也不要亂想,雖然醉仙樓被封。聽說是曾經裏面有人行不軌之事,但是臣女相信妹妹是清白的。”

“至於二妹妹那天晚上沒回來,一個人孤身在外待了一晚,臣女也相信二妹妹是清白的。”

“……”

石盼芙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涵妃可能與人行不軌之事,一晚上在外面與野男人鬼混的事兒。似是而非的說出來,表面全是相信,但是內裏的話,卻是句句在置涵妃於死地。

說完後,石盼芙揚起了脖子,恰到好處的讓那姣好的容顏正對著太子。

她知道太子喜歡她這張臉,也喜歡她這個人,所以這些年,她打著太子的名號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都無往不利。

她就不信她這樣都還弄不死石涵霏。

反正處子血她已經弄到了,只等一年的時間過後她就可以激活金手鐲,再憑借石涵霏已經失去處子之身的事實,她怎麽也要讓她脫層皮。

只是有些遺憾,當晚她準備帶太子回去捉、奸的,可是太子那晚走的太急,任憑她怎麽叫人去叫太子,太子都早早回宮了,甚至連派人送她回府的事都忘記了。

為此,石盼芙還給涵妃狠狠算上了一筆。

只是等太子的話音一落,石盼芙的笑意僵在了臉上。

“以後盼盼不要來毓慶宮了,至少在選秀前,都不要再來宮裏。”

“殿下,你說什麽。”

石盼芙身子在顫抖。這還是太子這麽多年來,第一次趕她走。

她以為她聽錯了。

只是這次,太子不會像以前一樣對她事事容忍了,反而是再說了一句令石盼芙顫抖的話,“孤,自然是相信孤的太子妃的。”

涵妃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

景翠景春也聽到了,還擡頭問她,“主子,我們進去麽。”

“不了。”

涵妃本來也是想來看看原書女主是什麽意思,沒想到還是如原著一般,想弄壞她的名聲啊,只是太子說相信她,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就跟太子忽然間變了個人,忽然對她好起來一樣,完全改變的莫名其妙。

難不成是因為去年,親自查過她是否清白後,突然良心發現了?

*****

涵妃帶著人回去了,這邊何柱兒親自讓人將石盼芙送出了宮門,並且意外的點了石盼芙一句,“格格,還望好自為之,我家太子爺跟太子妃感情好著呢。”

說完,轉身就走了。

青水看著已經消失在了宮門口的何柱兒,氣的直跺腳,“主子,何公公這是什麽意思。”

石盼芙眼中的狠意一閃而逝,沒想到她竟然小瞧了這個石涵霏,竟然這麽快就讓太子相信她了,這實在是讓人礙眼的緊。

何柱兒回去後,太子在畫室書案前畫畫,畫上的畫像,是兩個女子的畫像,何柱兒眼神很好,竟然發現主子的畫像,竟然畫的是石府大格格,還有太子妃的畫像。

另外,還有一副畫像,竟然是兩個小孩在禦花園後面的安陽河邊玩耍的場景。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柱兒的錯覺,看到他的目光後,太子爺迅速用畫筆將上面的畫像塗花了。

“回去了?”

“嗯,主子,奴才親自送出宮門的。”

何柱兒雖然挺不喜歡石府的大格格,但是他主子的心情,還是要顧慮的。

只是這次,他卻是猜錯了,因為他回錯了對象。

“孤是說,太子妃。”

何柱兒一噎,他們每次見大格格,為了避嫌,可不都是在正院見的,大不了太子妃關了偏殿不出來就是,太子妃要回哪裏去。

不過聽到太子關心太子妃,何柱兒還是高興的,手腳利索的上前替太子研磨,然後小心翼翼看了眼太子,試探道:“殿下,您說相信太子妃是真的嗎?”

只是話音落後,卻見太子身子僵硬了,但是手裏的動作卻沒停下。

何柱兒又換了句話問,“殿下,您說四阿哥給過來的消息屬實嗎?石府大格格,那天真的給太子妃下xia藥了嗎?”

“夠了,以後所有關於太子妃的流言都給孤壓下去。”

太子一拂袖,將所有的顏料全都倒在了畫卷上,好好的幾幅畫,被顏料一汙染,此時早已經看不清畫卷原來的面目,但是依稀可以看到畫主人蒼窘有力的筆風。

*****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五月份後,京城的天氣也越發熱了起來。

康熙這段時間前朝的事情忙完了,晚上又時常被那個將他用了就翻臉不認賬的女人,勾的一點不盡興。

後宮的女人,這也是老人的老人,新人又不夠有趣,這日子一下閑了下來。興致小了後,眾人也看出萬歲爺最近似乎越發無聊了。

百官們都在想著讓萬歲爺開心的法子,恰好湖廣總督上折子上來請萬歲爺去幸巡下新修好的河堤,康熙翻看了折子,心情大好。

恰好覺得宮裏無聊,就尋思著準備再次南巡了。

後宮裏消息傳來的時候,宜妃德妃等人都在新封的貴妃佟佳氏這裏呢,佟貴妃左右看了眾後妃一樣,低聲問道:“這次萬歲爺準備再次南巡了,妹妹們可有什麽想法。”

作者有話要說: 何柱兒:爺,您說太子妃真的對您沒感情嗎?

太子:多嘴。(握緊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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