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hapter 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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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先生雙手撐在程曦兩側,一雙眸子裏,滿滿地都是蓄勢待發的綿綿情意。可…程曦萌萌噠的眼神瞅著他,意思是,她還想再聊會兒天兒。

不為啥,從少女到婦女,她還需要一點時間緩沖。

還想再享受享受,最後的這幾分鐘清純無暇的少女時光。

男朋友想辦正事,女朋友卻想聊天兒,這真是個讓人煩惱的問題。

“薄先生,你知道嗎?再過一會兒,我再就沒資格說自己是少女了…”程曦擔憂地擰起小眉毛。

薄言有點哭笑不得,那他是不是也得附和一句,稍後他也再不是處男了?

有病。

不想說話,唯一的辦法就是嘴巴忙點別的。

比如接吻,比如更火辣的種草莓。

程曦有一對十分漂亮的鎖骨以及修長白皙的脖頸,如果帶上簡單精致的鉆石項鏈,薄言覺得他可能會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如果項鏈旁邊再綻放幾多盛開的紅梅,那將會是怎樣驚艷的美景?

理論付諸於行動,是薄言一向的處事原則。

被咬了一口地程曦輕輕地哼了一聲。

這樣的迷人的鼓勵,使得薄先生熱吻繼續,程曦不自覺地抱著他的腦袋,想讓他別動,又想讓他別停。後來,他擒住她的敏感,她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他的短發。

爾後,極致地歡愉,席卷了程曦周身,她不覺卷起腳趾。

奇怪的暖流,四處游走,像是要將她一點一點融化。

薄先生舌尖略微掃過程曦肚臍,程曦渾身都是敏感點,那裏,是她最為敏感的地方…她忍不住渾身一顫,被明察秋毫的薄先生抓了個現行。

“真漂亮。”

他摩挲著程曦圓溜溜肚臍,由衷地讚嘆道。

由衷是由衷,但這樣的稱讚,以及這麽露骨又直白的眼神,真的讓程曦很想問問薄先生,他心理上,是不是有什麽不可說的隱疾?

戀足癖她聽說過,戀臍癖,還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大約智商超群的科學家,藝術家,都有些不為人知的心理陰暗面。比起戀屍癖,戀童癖,S/M什麽的,程曦覺得自己應該知足了…

薄先生又親了親程曦盈盈不足一握的纖腰,以及白嫩細膩的平坦肚腩。

最後,才輕輕地咬了咬程曦可愛的小肚臍。

程曦忍不住叫了一聲。柔柔弱弱的,很生疏,很羞澀,也很妖嬈…這樣的open,讓程曦覺得有點難為情,可薄先生這麽撩她,她哪能忍得住?

幹脆繼續聊天吧,分散了註意力,也許,她就不會這麽想…要了…

“薄大哥,你說,教授身體會恢覆嗎?以後還能繼續工作嗎?”

呵呵…

薄言簡直無語,他都這麽賣力了,她居然還有心情聊天…不過,不專心也總比不耐煩地踢他下床來得強。敷衍了一句,“嗯,應該沒什麽問題。”後,薄先生繼續幹自己的…

程曦繼續開啟絮叨模式。

“也不知道姑姑怎麽樣了…”

“還有,那個姚夏啊,我覺得她可不是那種會善待後媽的角色,好煩惱。”

“薄先生,你說…”

程曦原本還想再跟薄言再討論一下,有關程姑姑跟姚教授的終身幸福問題,卻發現,薄先生壓根就沒有興趣說話。此刻,還在變本加厲地蹂/躪她,欺負她。

程曦雙腿下的感覺,就跟山裏的山泉一般,汩汩不息。

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真是太討厭了!

稍嫌冗長的前奏過後,薄先生重新回答程曦眼前…這當然不是結束,程曦知道,這會兒,才將將拉開華章的序曲。

她有點慫,有點害怕,但,因為這個人是薄先生,又變得有點…期待。

“曦曦。”薄先生叫著她的名字,一點一點靠近施壓。

程曦有點發抖,不止身體,還有心靈。

心靈的震顫,帶動思維的反轉,程曦一下想到了很多,譬如模模糊糊地老爸的臉,小時候,他總愛拿胡茬紮她,還騙她說,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公主。程曦還想到了程姑姑,想到了她跟爺爺吵架,說自己終生不嫁時的決絕。

當然,還有很多的人,很多的事,有那麽一個瞬間,她甚至想到了周柏宇。

如果,她當時不那麽堅持,讓周柏宇得了手,或許…他們倆結局會有什麽不一樣?

當然,這個荒誕的想法,頃刻就被程曦親手扼殺。

薄先生是這麽地好,當然值得擁有全世界最好最完整的東西!

隨後,疼痛一點一點漾開。

程曦咬住了嘴唇,緊蹙的眉頭之上,滾過一顆一顆豆大汗珠。

薄先生停了下來,溫柔地親著她的耳朵,臉龐,不停地說著體貼人的話,程曦知道他也不好受,這種事,卡在中間,不上不下,誰都不舒服。

程曦忍痛,修長美腿勾住薄言,釋放暗號。

薄言卻仍舊搖頭,只是低頭親她,吻她。溫柔,循序漸進,走的是溫水煮青蛙的套路。

不知道糾纏了多久,程曦才忍不住松開了死死拽住床單的手,抱住了薄言勁瘦有力的腰背,薄言一手摟著她,激情四射地啃著她渾圓的肩頭,一手蜿蜒著,漸漸往下探尋。

幽谷潺潺。

幾乎是在一瞬間,程曦大叫出聲。

她睜開眼,眼前一片明亮,薄言淺笑著朝她伸出手,她也伸手,雙手合十的瞬間,她仿佛看到了永遠。

此後,隨波逐浪,肆意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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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操勞後的第二天清晨,渾身酸痛的人總會有些小脾氣。

特別是,當她用手一摸,卻摸不到那個帶給她痛苦的始作俑者時…

程曦有點煩躁,有點心煩意亂,有點想找個人發洩。任誰保存了26年的珍貴一朝破碎,心裏都會有些不安,有些生氣。可偏偏薄先生對此,似乎並不以為意。

昨晚,當他換下那條帶著紅梅花的粉色床單時,竟然連一個獎勵的吻都沒給。

簡直了…

程曦想,雖然他自己也是童子雞,可能覺得以處男身換她第一次,是公平交易,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可…男人跟女人是一樣的嗎?

嗯,那麽…有什麽不一樣嗎?

好吧,程曦也曉得自己有點鉆牛角尖了。

可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挑薄言的刺兒…

他不跟她一起睜開眼很煩,一大早就不見也煩,沒有給她一個甜蜜的早安吻,等她一起起床,更是煩上加煩。

程曦覺得自己可能病了…

別人失去了這層膜,最多就是從女孩變成女人,她卻有了直接向更年期轉變的跡象。

真可怕!

幾分鐘後,門開了,程曦閉眼裝睡。

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眼前的光,隨後,柔軟的吻落在她額頭,鼻間,然後是嘴唇。

他說,“小懶貓,起床了。”

薄先生聲音裏的寵溺足可以甜死人,但程曦把這樣的溫柔當成了,一個巴掌後的一顆甜棗。

所以,傲嬌,所以,不肯醒來。

“再不起來,就趕不上老師他們那班飛機了。”薄言誘哄道。

程曦這才猛地睜開眼,坐起身,冷冷瞪著他,“薄先生,你可真是沒良心,你教授都生病了,你卻只顧著自己逍遙快活。”

薄言摸了摸鼻子,糾正道,“你確定只有我自己一個逍遙快活?”

他今天穿得是V領的針織衫。

真是太有心機了。

胸口那幾道明晃晃地紅色抓痕是特意露給誰看的呢!

好吧好吧好吧,昨晚,她也是挺快活的,行了吧行了吧…煩死了,什麽男人啊,就稍微不能順著她點兒?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

當然得好好過日子了。

“這裏的紅棗桂圓紅豆粥好像特別香,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薄先生說。

嗬!

可真難為薄先生睜著眼胡說八道了…她向來不太愛喝甜粥,連趙雲行都是知道的。這粥裏又是紅棗又是桂圓,還紅豆,怎麽不幹脆殺一頭豬,煮一鍋豬紅湯,來個以形補形?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既然知道事後要彌補,為啥事前不知道節制?

哼!

薄言打開早餐盒子,一股子大棗地甜香飄進了程曦鼻子裏,周身的不爽瞬間散掉了一半。她自然而然地伸手去接盒子,卻被薄言靈活地閃開到一邊。

額,程曦已經猜到了男人在得手前後,會有所不同,但她沒想到…居然連飯都不讓吃了!

程曦太震驚!太不可思議了!

“想什麽呢,快點去刷牙,現在還有燙,我幫你涼涼。”薄言笑著說。

換做往常,程曦聽到最後一句,肯定得感動到痛哭流涕,可…現在正處於情感高度敏感區的程曦卻只能計較頭一句,他讓她去刷牙。

他嫌棄她。

從前就算她吃了一鍋大蒜,他也照樣親的欲生欲死,現在…他居然嫌棄她!

哼,是可忍孰不可忍!

程曦起身,一把搶過早餐丟到一邊,強勢地將人推倒在床,並分開腿,跪坐他硬實的腹肌之上,霸氣地宣布,“薄言,你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的人,以後什麽都得聽我的。”

薄言一頭霧水,垂目,卻替程曦心疼。

這樣的姿勢,那兒應該很疼很疼吧…

“你聽到沒有!”程曦見薄言滿不在乎,索性彎腰,雙手捧住他的臉,惡狠狠地說到。

薄言已經預料到今後妻管嚴的生活了…好在心甘情願。

他捉住程曦地手,輕輕落下一吻。

“好的,我的女王。”

女王是什麽鬼?她是女王,他是什麽,是英俊的騎士咩?程曦忍不住一笑,不過…剛剛眼睛好像被什麽光芒晃到?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

她沒有看錯。

程曦舉起右手,無名指上,那枚亮閃閃的戒指熠熠發光。

“程曦,從今以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但…你是我的。”薄言說。

“你倒會打算盤。”被一枚鉆戒喚醒頭腦的女人,忍不住揶揄了一句。

“這不算什麽。”薄言邪惡地笑著,往上頂了頂。

早晨男人的抵抗力總是分外薄弱,更別說,他還一大早就被心愛的老婆大人騎在身下…

程曦反應過來,馬上要逃,卻抵不住薄先生一雙大手,十成十的力度。

他一轉,一翻身,程曦頃刻間被牢牢地壓回床上。

永遠不要在床上跟男人拼力氣…這是程曦在夫妻生活裏,學到的第一課。

“你可別亂來,待會兒可就要去機場了。”程曦抵住了他往下壓的胸膛。

十點的飛機,現在七點,時間並不寬裕。

“在時間不夠的情況下,可以通過提高頻率等方式,完成周期所需活動量,夫人,你對我要有信心。”薄言一臉淡定地說到。

這是程曦第一次被薄先生的厚臉皮打敗,她憤憤地捂住了自己的臉,說,“薄言,你太無恥了!”

偏偏無恥的最高境界就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薄言單手抓住程曦的手,牢牢地按在頭頂之上,嘴唇熟練地咬開程曦睡衣的系帶,“為了夫人的身心幸福,我還可以再無恥一些。”

程曦忽然就明白了,為什麽薄言當時一定要給她收拾行李箱裏了。

什麽系帶睡衣,蕾絲小內內。

天吶!

不純粹就是為了滿足他那不可言說地惡心小趣味的麽?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會被和諧...要看的迅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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