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空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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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蘇：婚都離了，又回去做他的寡婦，讓人家笑掉了牙齒。
......
四太太：就這樣的掃把星吧，還心高氣傲地挑肥撿瘦，給她說門親吧，不是嫌醜，就是嫌老，要她回去奔個喪呢？還當自己是千金之軀，在這裏拿架子！
......
四太太：（乖巧地搶過去扶著）媽，您慢點。
......
白流蘇：（無比堅決地）你放心，我就是死，也絕不會死在白家的門庭裏。（走到四爺面前，遞碗）這水，喝吧！
四爺：（顫抖著接過，一飲而盡，摩挲著碗，小心地放入懷裏，猛地急轉身下）
......
白流蘇：（止住步子，卻不回頭）
範柳原：我只想說一句話：你走路的樣子很好看，就像是垂柳拂過……
......
白流蘇：是警覺。我已經一無所有，只剩下這點警覺。
範柳源：除了警覺，你還有一樣東西。
白流蘇：什麽？
範柳源：一個小人的欽慕！
白流蘇：小人的欽慕？靠得住嗎？
範柳源：女人眼裏的小人，往往是有趣的人。你不喜歡有趣的人嗎？
（二人黯然對視）
......
三爺：（仔細打量著）六妹，看來範先生待你不錯啊！
白流蘇：（不答，遞茶）三哥，喝茶。
......
範柳源：沒有人給點掌聲嗎？
白流蘇：（語氣平淡地）對於蹩腳的戲子，鼓掌也是一種侮辱！
範柳源：（一怔，大笑）
白流蘇：你笑什麽？
範柳源：（止住笑）為什麽你的每句話都戴著面具呢？
......
白流蘇：（輕輕地搖搖頭）
薩黑荑妮：為了報答我對他的幫助，這教堂的股份他已經送給我了。這兒的一切，以後我說了算。
......
白老太太：流蘇這丫頭命苦，性子倔，你若不喜歡她，那也是劫數，大可不必折磨她。
範柳源：折磨？我和白小姐是很好的朋友……
......
範柳源：流蘇，你看到那堵墻了嗎？
白流蘇：墻？什麽墻？
範柳源：那堵墻，那堵極高極高的墻，在你住處窗外的那堵墻？
白流蘇：記得，記得。
範柳源：那堵墻，總讓我想地老天荒一類的話，有一天，我們的文明整個毀掉了，什麽都完了，燒完了，炸完了，塌完了，也許還剩下這堵墻。流蘇，如果那時候我們在這墻根底下遇見了……也許你會對我有一點真心，也許我會對你有一點真心。
幕落
劇終
範柳原，白流蘇衣衫襤褸，笑容燦爛。
音樂協會那首歌的前奏一出，呦呦轉鳴。
白流蘇開了口，但不知唱的是什麽......
唱的是自己，唱的是戰爭，唱的是愛情，唱的也是夾縫中的絕望與希冀......
白於昭覺得自己如果穿的是帶著水袖的戲服，會更應景。戲子，兩人都是戲子，卻在特定的舞臺上愛上了彼此。
墻的那邊是戰火留下的飛灰，墻的這邊是白流蘇的範柳原，範柳原的白流蘇。
樸智賢雖然聽的不是完全明白，但還是心旌搖曳，陶醉其中。更不要說夏意意，水悅，李梓唐他們這些感情豐富的小女生，就連徐青，趙至一他們看得也是連連點頭，沈默不語。
懂得？別說什麽懂得，每出戲每個故事，就算是作者，誰能堅定的說自己懂得？
懂你，不過是用真心說出的，雙方都理解的一廂情願。
汝之蜜糖，吾之□□。
紅幕緩緩拉上，演員返場，向觀眾問好。一一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文學系白於昭，扮演白流蘇，謝謝大家今天來看話劇。如果有不到位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觀眾朋友們好！我來自計算機系，我叫許令聞，今天我是範柳原。謝謝大家來看我們很認真排練的話劇《傾城之戀》，希望大家喜歡！謝謝！”
“你們好，我是設計系柳俊然，今天是白流蘇的哥哥，白三爺。非常感謝大家可以到場支持我們話劇社的公演。謝謝。愛你們。”
“hello，今天來了很多人呢。我是16屆法律系的周莫涯。同樣感謝大家今天到這裏捧場，我們的《傾城之戀》真的排練的很用心。今年新生的表演也非常的好。我們話劇社後繼有人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好，我是音樂協會，來自大二文學系的衡珊。我覺得我們協會和話劇社這次合作非常愉快，期待下次合作！”
葉苦舟也在臺上發了言：“大家好！首先作為這次話劇的統籌兼半個導演，因為大家都是導演一起努力，沒有什麽誰導誰啊.......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能來，這個戲真的是有很多波折，但是我們所有主創，所有工作人員都努力的克服了！感謝話劇社的朋友們！”然後他帶頭鼓起了掌。臺下也是掌聲陣陣。
白於昭聽著他發言，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頭上的珍珠發夾，卻不禁又是一陣惡寒，連忙放下了手。
他繼續說道：“然後今天的演出，我也是很滿意，希望大家能和我一樣喜歡我們的話劇。如果以後還有類似的活動，也希望大家多來捧場！還要感謝音樂協會的三位成員對我們的支持。這首歌是薛飛羽同學原創的曲目，”，薛飛羽上前一步，向觀眾鞠了個躬。葉苦舟道：“也感謝他和衡珊，白於昭同學的演唱。超級好聽有沒有！”被點到名字的兩人，上前一步對觀眾鞠躬。白於昭更是雙手合十像觀眾表示由衷的感謝。
葉苦舟把話筒遞給了臺下，臺下立馬齊聲大喊：“有！”
“傾城之戀好不好看！”
眾人：“好看！”
“話劇社棒不棒！”葉苦舟這會兒示意臺上的眾演員也和他一起互動。結果等人家都喊完了，白於昭才做出了“棒”的口型，楞了一秒後，她不好意思的笑開了。
許令聞一邊跟著眾人拍手，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白於昭，看見她笑了，才轉回目光，專心對著觀眾鼓掌。
“啊啊啊啊啊！”女生刺耳的尖叫帶著鮮花的香味直沖白於昭而來，夏意意和李梓唐瞬間掛在白於昭身上：“於昭！你太美了今天，太棒了！”
“好好好，你們先讓我呼吸.......”白於昭的整張臉都被花束給堵上，那兩個女生還不停的晃動白於昭，白於昭一時間是暈頭轉向，假發差點被搖下來。
水悅也隨之趕來：“白於昭仙女啊，你是仙女啊！”她也加入了憋死白於昭的行列裏來。
白於昭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你們誇人可真的是草稿都不打的！不過這花好好看，你們至於買花嗎，搞得像明星一樣.......”她撥弄著手裏的鮮花，聞著花香，看著幾個朋友笑。
“可不是，剛剛演的時候隔壁男生還在議論上哪弄你的微信來著。”李梓唐說，“要不是水悅攔著，我就直接給他們了啊哈哈哈！”
水悅道：“就是，要給你保持神秘感啊哈哈哈哈哈！”
白於昭聽她們這樣說，有些臉紅，但還是嚷嚷：“少放屁了！”然後她一臉真誠的問：“怎麽樣我演的，還行嗎？”
“非常好了，六妹妹。”柳俊然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看見柳俊然出現，幾個女生的八卦雷達又啟動了，齊聲地“哦~~~”起來。
白於昭騰出手打了她們幾個一下：“別鬧啊!”
“學長演的也很好啊。”白於昭回道。
柳俊然噙了笑意，看著她手裏的花：“喲，還有人送花。給我一只唄。”
白於昭把花抱的更緊：“不行，你自己找學妹送你去。”她的語氣和之前沒有什麽變化，可卻是在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靠女生們更近，和柳俊然拉開了距離。
“老柳！可以嘛今天.......’有幾個大二的學長進了後臺休息室，大聲的喊著柳俊然。
柳俊然回身打了招呼：“來了。”然後和白於昭她們說：“那我先過去了，晚上聚餐見。”
白於昭笑吟吟的說：“嗯。”
她是很感激那天許令聞及時趕到救了他，可是她和柳俊然聊天的時候，隱約是希望柳俊然來的。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奢求什麽，奢求是誰有人救她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但是總歸會有一些小遺憾的。
剛剛群裏說晚上大家集體聚餐，當時她接到通知的第一反應卻是：那和柳俊然的電影怎麽辦？
她希望柳俊然會帶著她直接請假，不去聚餐，畢竟票都已經買好了。但是看柳俊然的意思，應該是沒有了下文。
許令聞自然是開心大家一起去聚餐，他又沒有膽子單獨約白於昭出來。更何況發生了上次那件事之後，他希望她可以正常社交，不留她自己一個人獨處，免得她胡思亂想，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影響到日常生活就不好了。
“來來來，自拍，快點！”夏意意招呼幾個女生一起去自拍。“於昭，你這民國裝扮真的是美爆了！”
白於昭陪著三個女孩子挨個湊齊了九宮格，自拍姿勢已經用完了，結果剛從許令聞那誇過的樸智賢又來找她。
“怒那！你今天真好看！”樸智賢帶著奶狗招牌暖笑。
“就你會說！”白於昭道，“你能聽懂嗎？”
“啊，額，聽懂一些吧，反正有一種，很感動.......”樸智賢現在中文可以稱得上是突飛猛進。
“喲，說的挺好啊。誰教的？”（韓語）白於昭問他。
樸智賢撓了撓頭：“手機。”然後乖乖的拿出手機給她看。
白於昭賞了他一個大拇指，“那發音也很好，繼續努力。Fighting！”
樸智賢點頭如搗蒜。他還想和白於昭接著聊聊今天的話劇，但是被幾個擠成一堆的男生給打斷了，打頭的一個長得還算順眼，臉上帶著靦腆的微笑：“白同學，那個你今天演得很好。”
白於昭並不認識他們，只能退後一步，保持安全距離，商業微笑著：“額，謝謝你們哦。我該做的。”
白於昭長得並不是鶴立雞群的那種，五官不算驚艷，也不夠甜美，但是眉梢眼角都隨著情緒泛著光彩。清秀又不失大氣，明麗卻不媚俗。總體氣質韓風，港風各自參半，上了臺，就讓你挪不開眼。
她知道自己就是普通人，沒什麽特別突出的地方。但是她知道，每個人都是特別的。自己只是比較幸運而已。
不是我們沒有價值被註視，被了解，而是有些人沒有機會被看到。每個人都是光芒四射的，只要有合適的舞臺甘願被你征服。
但這幾個男生的來訪，確實讓白於昭嚇了一跳，現在的男生都這麽大膽的嗎？
那個男生又開口道：“那個，我能認識下你嗎？”他旁邊的兄弟則是興奮地在他身後擠眉弄眼，還不時輕輕推搡他，他被推的連連向白於昭靠近。
白於昭略感不適，就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你是不是想加微信？”那個男生聽了她的話，意味她不反感，心中一喜，但是白於昭緊接著又說：“我提前說好，我素顏可醜了。照騙說的就是我。脾氣超差，有暴力傾向。”
此話一出，那男生遞出手機的手一時有些微微顫抖，進退兩難。
男生：“......”
他後面的兄弟也沒想過白於昭會這麽說，一時眉眼都恢覆了正常。
白於昭看著他們如此尷尬，自己先笑了兩聲：“我開玩笑。”然後拿了自己的手機調了二維碼給他掃。
那男生頓時松了口氣，還是有些尷尬的笑了：“謝謝，我叫......”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覺得自己被一座大山擋住了視線，不禁退後了幾步：“欸欸欸.....”
許令聞突然閃現在白於昭面前：“.......你頂著這假發不累嗎？”他看見有人搭訕白於昭，也沒想什麽，就直接插了一腳，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只好憋出了這一句。
白於昭也被他嚇了一跳，往後又退了一步：“.........不累啊，又不重。”這時她反應過來那個男生還沒有說完話，就推了推許令聞：“你先等等，人家話沒說完，你這樣不禮貌。”
許令聞：“.........”我，我樂意........
“我叫白於昭。”她和那男生剛說完名字，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力道逐漸加大，她知道自己快要被拽走了，就趕緊加快語速：“那個，同學，我還有事.......”
搭訕的男生握著手機，呆在原地，眼看著白於昭被許令聞生生拽走。
“你幹什麽？”白於昭瞪他，拍開他的手，“你真的很.....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了不起啊！”
許令聞也知道自己很沖動，現在反而不知道說什麽：“額......就是，馬上大家都去聚餐了，你妝還沒卸，那，那，那......道具小姐姐要收道具呢......”
“還小姐姐.....”白於昭不自覺地跟著重覆道。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那時候我們在這墻根底下遇見了……也許你會對我有一點真心，也許我會對你有一點真心。”
感謝，抱拳，鞠躬
收藏評論是持更動力！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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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柳源：除了警覺，你還有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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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柳源：沒有人給點掌聲嗎？
白流蘇：（語氣平淡地）對於蹩腳的戲子，鼓掌也是一種侮辱！
範柳源：（一怔，大笑）
白流蘇：你笑什麽？
範柳源：（止住笑）為什麽你的每句話都戴著面具呢？
......
白流蘇：（輕輕地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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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柳源：折磨？我和白小姐是很好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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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流蘇：墻？什麽墻？
範柳源：那堵墻，那堵極高極高的墻，在你住處窗外的那堵墻？
白流蘇：記得，記得。
範柳源：那堵墻，總讓我想地老天荒一類的話，有一天，我們的文明整個毀掉了，什麽都完了，燒完了，炸完了，塌完了，也許還剩下這堵墻。流蘇，如果那時候我們在這墻根底下遇見了……也許你會對我有一點真心，也許我會對你有一點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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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的是自己，唱的是戰爭，唱的是愛情，唱的也是夾縫中的絕望與希冀......
白於昭覺得自己如果穿的是帶著水袖的戲服，會更應景。戲子，兩人都是戲子，卻在特定的舞臺上愛上了彼此。
墻的那邊是戰火留下的飛灰，墻的這邊是白流蘇的範柳原，範柳原的白流蘇。
樸智賢雖然聽的不是完全明白，但還是心旌搖曳，陶醉其中。更不要說夏意意，水悅，李梓唐他們這些感情豐富的小女生，就連徐青，趙至一他們看得也是連連點頭，沈默不語。
懂得？別說什麽懂得，每出戲每個故事，就算是作者，誰能堅定的說自己懂得？
懂你，不過是用真心說出的，雙方都理解的一廂情願。
汝之蜜糖，吾之□□。
紅幕緩緩拉上，演員返場，向觀眾問好。一一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文學系白於昭，扮演白流蘇，謝謝大家今天來看話劇。如果有不到位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包涵。”
“觀眾朋友們好！我來自計算機系，我叫許令聞，今天我是範柳原。謝謝大家來看我們很認真排練的話劇《傾城之戀》，希望大家喜歡！謝謝！”
“你們好，我是設計系柳俊然，今天是白流蘇的哥哥，白三爺。非常感謝大家可以到場支持我們話劇社的公演。謝謝。愛你們。”
“hello，今天來了很多人呢。我是16屆法律系的周莫涯。同樣感謝大家今天到這裏捧場，我們的《傾城之戀》真的排練的很用心。今年新生的表演也非常的好。我們話劇社後繼有人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好，我是音樂協會，來自大二文學系的衡珊。我覺得我們協會和話劇社這次合作非常愉快，期待下次合作！”
葉苦舟也在臺上發了言：“大家好！首先作為這次話劇的統籌兼半個導演，因為大家都是導演一起努力，沒有什麽誰導誰啊.......非常感謝大家今天能來，這個戲真的是有很多波折，但是我們所有主創，所有工作人員都努力的克服了！感謝話劇社的朋友們！”然後他帶頭鼓起了掌。臺下也是掌聲陣陣。
白於昭聽著他發言，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頭上的珍珠發夾，卻不禁又是一陣惡寒，連忙放下了手。
他繼續說道：“然後今天的演出，我也是很滿意，希望大家能和我一樣喜歡我們的話劇。如果以後還有類似的活動，也希望大家多來捧場！還要感謝音樂協會的三位成員對我們的支持。這首歌是薛飛羽同學原創的曲目，”，薛飛羽上前一步，向觀眾鞠了個躬。葉苦舟道：“也感謝他和衡珊，白於昭同學的演唱。超級好聽有沒有！”被點到名字的兩人，上前一步對觀眾鞠躬。白於昭更是雙手合十像觀眾表示由衷的感謝。
葉苦舟把話筒遞給了臺下，臺下立馬齊聲大喊：“有！”
“傾城之戀好不好看！”
眾人：“好看！”
“話劇社棒不棒！”葉苦舟這會兒示意臺上的眾演員也和他一起互動。結果等人家都喊完了，白於昭才做出了“棒”的口型，楞了一秒後，她不好意思的笑開了。
許令聞一邊跟著眾人拍手，一邊用眼角餘光觀察白於昭，看見她笑了，才轉回目光，專心對著觀眾鼓掌。
“啊啊啊啊啊！”女生刺耳的尖叫帶著鮮花的香味直沖白於昭而來，夏意意和李梓唐瞬間掛在白於昭身上：“於昭！你太美了今天，太棒了！”
“好好好，你們先讓我呼吸.......”白於昭的整張臉都被花束給堵上，那兩個女生還不停的晃動白於昭，白於昭一時間是暈頭轉向，假發差點被搖下來。
水悅也隨之趕來：“白於昭仙女啊，你是仙女啊！”她也加入了憋死白於昭的行列裏來。
白於昭好不容易掙脫出來：“你們誇人可真的是草稿都不打的！不過這花好好看，你們至於買花嗎，搞得像明星一樣.......”她撥弄著手裏的鮮花，聞著花香，看著幾個朋友笑。
“可不是，剛剛演的時候隔壁男生還在議論上哪弄你的微信來著。”李梓唐說，“要不是水悅攔著，我就直接給他們了啊哈哈哈！”
水悅道：“就是，要給你保持神秘感啊哈哈哈哈哈！”
白於昭聽她們這樣說，有些臉紅，但還是嚷嚷：“少放屁了！”然後她一臉真誠的問：“怎麽樣我演的，還行嗎？”
“非常好了，六妹妹。”柳俊然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看見柳俊然出現，幾個女生的八卦雷達又啟動了，齊聲地“哦~~~”起來。
白於昭騰出手打了她們幾個一下：“別鬧啊!”
“學長演的也很好啊。”白於昭回道。
柳俊然噙了笑意，看著她手裏的花：“喲，還有人送花。給我一只唄。”
白於昭把花抱的更緊：“不行，你自己找學妹送你去。”她的語氣和之前沒有什麽變化，可卻是在說話的時候下意識地靠女生們更近，和柳俊然拉開了距離。
“老柳！可以嘛今天.......’有幾個大二的學長進了後臺休息室，大聲的喊著柳俊然。
柳俊然回身打了招呼：“來了。”然後和白於昭她們說：“那我先過去了，晚上聚餐見。”
白於昭笑吟吟的說：“嗯。”
她是很感激那天許令聞及時趕到救了他，可是她和柳俊然聊天的時候，隱約是希望柳俊然來的。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奢求什麽，奢求是誰有人救她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但是總歸會有一些小遺憾的。
剛剛群裏說晚上大家集體聚餐，當時她接到通知的第一反應卻是：那和柳俊然的電影怎麽辦？
她希望柳俊然會帶著她直接請假，不去聚餐，畢竟票都已經買好了。但是看柳俊然的意思，應該是沒有了下文。
許令聞自然是開心大家一起去聚餐，他又沒有膽子單獨約白於昭出來。更何況發生了上次那件事之後，他希望她可以正常社交，不留她自己一個人獨處，免得她胡思亂想，留下什麽心理陰影，影響到日常生活就不好了。
“來來來，自拍，快點！”夏意意招呼幾個女生一起去自拍。“於昭，你這民國裝扮真的是美爆了！”
白於昭陪著三個女孩子挨個湊齊了九宮格，自拍姿勢已經用完了，結果剛從許令聞那誇過的樸智賢又來找她。
“怒那！你今天真好看！”樸智賢帶著奶狗招牌暖笑。
“就你會說！”白於昭道，“你能聽懂嗎？”
“啊，額，聽懂一些吧，反正有一種，很感動.......”樸智賢現在中文可以稱得上是突飛猛進。
“喲，說的挺好啊。誰教的？”（韓語）白於昭問他。
樸智賢撓了撓頭：“手機。”然後乖乖的拿出手機給她看。
白於昭賞了他一個大拇指，“那發音也很好，繼續努力。Fighting！”
樸智賢點頭如搗蒜。他還想和白於昭接著聊聊今天的話劇，但是被幾個擠成一堆的男生給打斷了，打頭的一個長得還算順眼，臉上帶著靦腆的微笑：“白同學，那個你今天演得很好。”
白於昭並不認識他們，只能退後一步，保持安全距離，商業微笑著：“額，謝謝你們哦。我該做的。”
白於昭長得並不是鶴立雞群的那種，五官不算驚艷，也不夠甜美，但是眉梢眼角都隨著情緒泛著光彩。清秀又不失大氣，明麗卻不媚俗。總體氣質韓風，港風各自參半，上了臺，就讓你挪不開眼。
她知道自己就是普通人，沒什麽特別突出的地方。但是她知道，每個人都是特別的。自己只是比較幸運而已。
不是我們沒有價值被註視，被了解，而是有些人沒有機會被看到。每個人都是光芒四射的，只要有合適的舞臺甘願被你征服。
但這幾個男生的來訪，確實讓白於昭嚇了一跳，現在的男生都這麽大膽的嗎？
那個男生又開口道：“那個，我能認識下你嗎？”他旁邊的兄弟則是興奮地在他身後擠眉弄眼，還不時輕輕推搡他，他被推的連連向白於昭靠近。
白於昭略感不適，就不著痕跡的退後一步：“你是不是想加微信？”那個男生聽了她的話，意味她不反感，心中一喜，但是白於昭緊接著又說：“我提前說好，我素顏可醜了。照騙說的就是我。脾氣超差，有暴力傾向。”
此話一出，那男生遞出手機的手一時有些微微顫抖，進退兩難。
男生：“......”
他後面的兄弟也沒想過白於昭會這麽說，一時眉眼都恢覆了正常。
白於昭看著他們如此尷尬，自己先笑了兩聲：“我開玩笑。”然後拿了自己的手機調了二維碼給他掃。
那男生頓時松了口氣，還是有些尷尬的笑了：“謝謝，我叫......”
話還沒有說完，他就覺得自己被一座大山擋住了視線，不禁退後了幾步：“欸欸欸.....”
許令聞突然閃現在白於昭面前：“.......你頂著這假發不累嗎？”他看見有人搭訕白於昭，也沒想什麽，就直接插了一腳，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只好憋出了這一句。
白於昭也被他嚇了一跳，往後又退了一步：“.........不累啊，又不重。”這時她反應過來那個男生還沒有說完話，就推了推許令聞：“你先等等，人家話沒說完，你這樣不禮貌。”
許令聞：“.........”我，我樂意........
“我叫白於昭。”她和那男生剛說完名字，就感覺自己的衣袖被人拽了拽，力道逐漸加大，她知道自己快要被拽走了，就趕緊加快語速：“那個，同學，我還有事.......”
搭訕的男生握著手機，呆在原地，眼看著白於昭被許令聞生生拽走。
“你幹什麽？”白於昭瞪他，拍開他的手，“你真的很.....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了不起啊！”
許令聞也知道自己很沖動，現在反而不知道說什麽：“額......就是，馬上大家都去聚餐了，你妝還沒卸，那，那，那......道具小姐姐要收道具呢......”
“還小姐姐.....”白於昭不自覺地跟著重覆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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