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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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燚正在辦公室裏修剪窗邊的銅錢草，不禁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
“肯定有人在咒我。”楚燚扔下手中的剪刀，回到辦公桌前抽了張紙巾。
葉巖聽到接連的噴嚏聲關切地問：“你是不是花粉過敏？”
楚燚否認：“不可能。作為一個植物學女博士如果對花粉過敏，肯定熬不過這數十年的求學生涯。”
馳騁植物界諸多日夜，如果無法適應植物帶來的不良反應，專業研究根本無法進行下去。楚燚曾經特別討厭各類蟲子，自從和植物打了交道，見到蟲子都會很淡定處理——該捏死的捏死、該放生的放生，眼睛都不眨一下。
楚燚和葉巖正在討論花粉過敏的問題，這時陳偉嘉意氣風發從門口走了進來，甩了兩包旺仔牛奶糖在她們辦公桌上：“不用客氣，大爺我今天心情好，請你倆吃糖。”
“切。”去他妹的大爺。楚燚和葉巖不約而同回了陳偉嘉一個白眼。
“正所謂‘禮輕情意重’，你們能不能別這麽嫌棄。禮物越小我表示我對你們的情誼越深厚。我找遍了超市賣糖的貨架，只有旺仔牛奶糖的包裝是預示喜氣的大紅色，所以我就買了幾袋請關系好的同事吃，你們應該感到榮幸。”陳偉嘉立刻拆了一包旺仔牛奶糖取出裏面的獨立包裝遞給楚燚和葉巖面前，以示周到的服務。
“陳偉嘉，你遇到了什麽喜事要請我們吃糖？”葉巖剝了一顆糖送進嘴裏。
陳偉嘉喜滋滋地說：“我正等著你們問呢。”
楚燚：“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這吊人胃口。
“兩位美女，現在我正式宣布一件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陳偉嘉頓了頓，“那就是——我脫單了！！！”
陳偉嘉本以為自己說完以後會得到楚燚和葉巖強烈祝福，再追問他的戀愛史，可是這兩位女同事沒有給他絲毫面子。
葉巖：“脫單你應該請吃大餐，可你只拿了兩包旺仔牛奶糖給我們，哄小孩呢！”
楚燚：“就是。大張旗鼓虐完單身狗你應該發揮土豪的氣度。”
“我說你倆的註意力能不能別集中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這時候你們應該問我‘陳偉嘉，你是怎麽脫單的’才是正經事，OK？”要按照劇本來啊妹子們。
“陳偉嘉，請問你是怎麽脫單的？”楚燚無奈地問。
明明自己有想說的欲望還要求別人問，真是無恥到一定境界了。
陳偉嘉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楚燚和葉巖旁邊，力圖把打好的腹稿一口氣說出來：“既然有人問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們，我女朋友是櫟煬介紹的。看你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沒想到。”親愛的同事們，讓所有的祝福從這一刻開始呼嘯而來吧！
“黎櫟煬這個單身不給自己找對象，反而把異性資源讓給你？少騙人了。”葉巖不相信陳偉嘉所言。
“我去。”陳偉嘉據理力爭，“大爺我縱橫江湖多年，用得著騙你們兩個丫頭片子？在櫟煬的介紹下，我現在的女朋友主動聯系了我，緊接著我們互相看對眼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這是緣分。”
“我相信你。”楚燚說道。
“哎喲餵，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陳偉嘉原本以為楚燚會接著葉巖的話損他幾句。
“以黎櫟煬的各方面條件不用愁找不到對象，比較而言某些人簡直弱爆了，所以他要先幫你解決老大難的戀愛問題，省得你茶不思飯不想在他面前礙眼。”這樣的推理真是天衣無縫。
“嘿我這暴脾氣。”陳偉嘉強烈制止自己內心的沖動，“楚燚，如果不是在你身上花了太多時間，我肯定早就脫單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楚燚反問。
話不投機半句多，陳偉嘉選擇退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女人麻煩起來不講理，這是連國際刑警都頭痛的事，何況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
再見！最好永遠不見！他要調整好心情和新女友約會，萬萬不可動怒。
陳偉嘉走後，葉巖看著桌上喜氣洋洋的旺仔牛奶糖對楚燚說：“黎櫟煬居然會幫陳偉嘉介紹對象，真是見鬼了。”
“黎櫟煬這麽熱衷幫別人介紹對象，我是不是也可以請他幫我介紹一個？”楚燚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葉巖托腮：“你可以試試。黎櫟煬認識的女人我不知道質量怎麽樣，但是聽你說過他和江承、徐蕭念的鐵哥們關系，足以證明他認識的男人質量很高。”
“他本人質量也很高。”楚燚補充道，“雖然黎櫟煬看上去有種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孤傲和清冷，但他骨子裏是一個很熱心的人。在下蜀林場他把我從山上背下來，到現在我都覺得特別感動。”
“他背你下山？”葉巖驚呼。
楚燚點頭：“不過他連對象都可以幫別人介紹，背我下山應該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舉手之勞而已……”葉巖著重強調這幾個字，露出邪惡的笑容，“為什麽我帶實習的時候沒有人願意為我奉獻‘舉手之勞’？唉，孤獨的已婚婦女永遠只能靠十一路公交車撐起一片天。”
“除了韓總以外你不能和任何男人有肌膚之親，否則就違背了已婚婦女基本的道德操守。”楚燚正經地說道。
“你一個大齡剩女少教育我這個已婚婦女。”葉巖用女人固有的直覺感受到了某人和某人的暧昧氣息，“我想表達的是，難道你不覺得黎櫟煬對你有意思？把一個人從一座四百多米高的山上背下來，不是真愛誰願意費這般苦力。要不然我撮合你們倆在一起吧，男未婚女未嫁絕對棒棒噠。”
“棒你妹。”
葉巖饒有興致地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意思通常會表現出強烈的占有欲，你可以找黎櫟煬幫你介紹異性測試他的反應，如果他出現強烈的過激行為，證明他對你的喜歡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楚燚無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在你的手中被敗光的。”
“敗敗更健康。”葉巖理直氣壯回應道，“難道你對黎櫟煬一點意思也沒有？ ”
“你猜。”楚燚故弄玄虛，“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憑你看黎櫟煬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我還用得著猜？”
楚燚過濾掉葉巖的話重新走到窗邊修剪起那盆生長茂盛的銅錢草。暖融融的光照進來，將那個身影一同帶進心底。
黎櫟煬……
想到他，楚燚打開手機相冊，翻到了幾天前學生傳給她的下蜀林場實習照片。
這張照片是在林場清泉譚邊拍攝的班級合照，她和黎櫟煬站在畫面中間，周圍簇擁著一幫笑容滿面的熊孩子。
記得當時站好隊順利拍完合照，她對黎櫟煬說：“我以為你會拒絕拍照的請求。”楚燚記得他說過，他從來沒有拍照的習慣。
“原本是有這個打算。”
“然後因為盛情難卻你就同意入鏡了？”楚燚問道。
“不是。”黎櫟煬微微一笑，“我只是想知道誰會站在我旁邊。”
在下蜀林場聽黎櫟煬說完這句話，楚燚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可是當她凝視著和黎櫟煬貼得很近的合照，迅速燃起的熱度灼燒著她的臉頰。
那時的黎櫟煬會不會希望站在他身邊的人是她？最後站在他身邊的人也的確是她。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會在意黎櫟煬的一舉一動，在意他說過的每句話。每當他表明的心跡和自己的期望值不符，楚燚就會感受到失落。想起他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有時甚至會不自覺回避他直射而來的目光，生怕被捕捉到任何異樣。
這樣的感覺，莫非就是……心動？
楚燚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將照片轉發給黎櫟煬，並對他說：哈哈，拍的不錯吧？
黎櫟煬回覆道：不錯，已存。
啥？回覆了四個字就完事了？多說點話會死啊！楚燚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焦。
“楚楚，你這個月的工作總結寫完了麽？”葉巖的問題打亂楚燚的深思。
“沒有。”楚燚對文字有種無以名狀的抗拒，“我最討厭寫長篇大論，一下午都憋不出來幾個字來，如果你寫完了借我參考參考。”
“呸，除了問度娘我實在找不到任何解決方法。”葉巖抱怨道。
這學期開始，雷厲風行的系主任要求部分青年教師每月上交工作總結，楚燚和葉巖均在系主任指定的青年教師之列。
楚燚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大學老師被要求寫月度工作總結，還有沒有點人性。坐在電腦前打開word文檔寫了一個標題，她忍不住去逛了淘寶，逛完淘寶然後看到窗邊的銅錢草生長雜亂又去修剪一番。
讓一個沒有文藝細胞的理科生寫總結真是浪費時間又浪費生命啊！
重新坐在電腦前，楚燚絞盡腦汁趕在下班前將工作總結搞定，臨走前帶走了一小盆分株出來的銅錢草打算送給黎櫟煬。
他人現在不在辦公室，她只好晚上送到他家裏去。
至於為什麽突然要送禮物給她，大概……大概她腦抽想找個理由見他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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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有人在咒我。”楚燚扔下手中的剪刀，回到辦公桌前抽了張紙巾。
葉巖聽到接連的噴嚏聲關切地問：“你是不是花粉過敏？”
楚燚否認：“不可能。作為一個植物學女博士如果對花粉過敏，肯定熬不過這數十年的求學生涯。”
馳騁植物界諸多日夜，如果無法適應植物帶來的不良反應，專業研究根本無法進行下去。楚燚曾經特別討厭各類蟲子，自從和植物打了交道，見到蟲子都會很淡定處理——該捏死的捏死、該放生的放生，眼睛都不眨一下。
楚燚和葉巖正在討論花粉過敏的問題，這時陳偉嘉意氣風發從門口走了進來，甩了兩包旺仔牛奶糖在她們辦公桌上：“不用客氣，大爺我今天心情好，請你倆吃糖。”
“切。”去他妹的大爺。楚燚和葉巖不約而同回了陳偉嘉一個白眼。
“正所謂‘禮輕情意重’，你們能不能別這麽嫌棄。禮物越小我表示我對你們的情誼越深厚。我找遍了超市賣糖的貨架，只有旺仔牛奶糖的包裝是預示喜氣的大紅色，所以我就買了幾袋請關系好的同事吃，你們應該感到榮幸。”陳偉嘉立刻拆了一包旺仔牛奶糖取出裏面的獨立包裝遞給楚燚和葉巖面前，以示周到的服務。
“陳偉嘉，你遇到了什麽喜事要請我們吃糖？”葉巖剝了一顆糖送進嘴裏。
陳偉嘉喜滋滋地說：“我正等著你們問呢。”
楚燚：“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在這吊人胃口。
“兩位美女，現在我正式宣布一件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陳偉嘉頓了頓，“那就是——我脫單了！！！”
陳偉嘉本以為自己說完以後會得到楚燚和葉巖強烈祝福，再追問他的戀愛史，可是這兩位女同事沒有給他絲毫面子。
葉巖：“脫單你應該請吃大餐，可你只拿了兩包旺仔牛奶糖給我們，哄小孩呢！”
楚燚：“就是。大張旗鼓虐完單身狗你應該發揮土豪的氣度。”
“我說你倆的註意力能不能別集中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這時候你們應該問我‘陳偉嘉，你是怎麽脫單的’才是正經事，OK？”要按照劇本來啊妹子們。
“陳偉嘉，請問你是怎麽脫單的？”楚燚無奈地問。
明明自己有想說的欲望還要求別人問，真是無恥到一定境界了。
陳偉嘉搬來一張椅子坐在楚燚和葉巖旁邊，力圖把打好的腹稿一口氣說出來：“既然有人問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告訴你們，我女朋友是櫟煬介紹的。看你們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沒想到。”親愛的同事們，讓所有的祝福從這一刻開始呼嘯而來吧！
“黎櫟煬這個單身不給自己找對象，反而把異性資源讓給你？少騙人了。”葉巖不相信陳偉嘉所言。
“我去。”陳偉嘉據理力爭，“大爺我縱橫江湖多年，用得著騙你們兩個丫頭片子？在櫟煬的介紹下，我現在的女朋友主動聯系了我，緊接著我們互相看對眼就順理成章在一起了，這是緣分。”
“我相信你。”楚燚說道。
“哎喲餵，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陳偉嘉原本以為楚燚會接著葉巖的話損他幾句。
“以黎櫟煬的各方面條件不用愁找不到對象，比較而言某些人簡直弱爆了，所以他要先幫你解決老大難的戀愛問題，省得你茶不思飯不想在他面前礙眼。”這樣的推理真是天衣無縫。
“嘿我這暴脾氣。”陳偉嘉強烈制止自己內心的沖動，“楚燚，如果不是在你身上花了太多時間，我肯定早就脫單了。”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楚燚反問。
話不投機半句多，陳偉嘉選擇退出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女人麻煩起來不講理，這是連國際刑警都頭痛的事，何況他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男子。
再見！最好永遠不見！他要調整好心情和新女友約會，萬萬不可動怒。
陳偉嘉走後，葉巖看著桌上喜氣洋洋的旺仔牛奶糖對楚燚說：“黎櫟煬居然會幫陳偉嘉介紹對象，真是見鬼了。”
“黎櫟煬這麽熱衷幫別人介紹對象，我是不是也可以請他幫我介紹一個？”楚燚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葉巖托腮：“你可以試試。黎櫟煬認識的女人我不知道質量怎麽樣，但是聽你說過他和江承、徐蕭念的鐵哥們關系，足以證明他認識的男人質量很高。”
“他本人質量也很高。”楚燚補充道，“雖然黎櫟煬看上去有種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孤傲和清冷，但他骨子裏是一個很熱心的人。在下蜀林場他把我從山上背下來，到現在我都覺得特別感動。”
“他背你下山？”葉巖驚呼。
楚燚點頭：“不過他連對象都可以幫別人介紹，背我下山應該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舉手之勞而已……”葉巖著重強調這幾個字，露出邪惡的笑容，“為什麽我帶實習的時候沒有人願意為我奉獻‘舉手之勞’？唉，孤獨的已婚婦女永遠只能靠十一路公交車撐起一片天。”
“除了韓總以外你不能和任何男人有肌膚之親，否則就違背了已婚婦女基本的道德操守。”楚燚正經地說道。
“你一個大齡剩女少教育我這個已婚婦女。”葉巖用女人固有的直覺感受到了某人和某人的暧昧氣息，“我想表達的是，難道你不覺得黎櫟煬對你有意思？把一個人從一座四百多米高的山上背下來，不是真愛誰願意費這般苦力。要不然我撮合你們倆在一起吧，男未婚女未嫁絕對棒棒噠。”
“棒你妹。”
葉巖饒有興致地說：“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有意思通常會表現出強烈的占有欲，你可以找黎櫟煬幫你介紹異性測試他的反應，如果他出現強烈的過激行為，證明他對你的喜歡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楚燚無語：“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是在你的手中被敗光的。”
“敗敗更健康。”葉巖理直氣壯回應道，“難道你對黎櫟煬一點意思也沒有？ ”
“你猜。”楚燚故弄玄虛，“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憑你看黎櫟煬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我還用得著猜？”
楚燚過濾掉葉巖的話重新走到窗邊修剪起那盆生長茂盛的銅錢草。暖融融的光照進來，將那個身影一同帶進心底。
黎櫟煬……
想到他，楚燚打開手機相冊，翻到了幾天前學生傳給她的下蜀林場實習照片。
這張照片是在林場清泉譚邊拍攝的班級合照，她和黎櫟煬站在畫面中間，周圍簇擁著一幫笑容滿面的熊孩子。
記得當時站好隊順利拍完合照，她對黎櫟煬說：“我以為你會拒絕拍照的請求。”楚燚記得他說過，他從來沒有拍照的習慣。
“原本是有這個打算。”
“然後因為盛情難卻你就同意入鏡了？”楚燚問道。
“不是。”黎櫟煬微微一笑，“我只是想知道誰會站在我旁邊。”
在下蜀林場聽黎櫟煬說完這句話，楚燚並未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可是當她凝視著和黎櫟煬貼得很近的合照，迅速燃起的熱度灼燒著她的臉頰。
那時的黎櫟煬會不會希望站在他身邊的人是她？最後站在他身邊的人也的確是她。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會在意黎櫟煬的一舉一動，在意他說過的每句話。每當他表明的心跡和自己的期望值不符，楚燚就會感受到失落。想起他的次數越來越頻繁，有時甚至會不自覺回避他直射而來的目光，生怕被捕捉到任何異樣。
這樣的感覺，莫非就是……心動？
楚燚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將照片轉發給黎櫟煬，並對他說：哈哈，拍的不錯吧？
黎櫟煬回覆道：不錯，已存。
啥？回覆了四個字就完事了？多說點話會死啊！楚燚感到一陣莫名的心焦。
“楚楚，你這個月的工作總結寫完了麽？”葉巖的問題打亂楚燚的深思。
“沒有。”楚燚對文字有種無以名狀的抗拒，“我最討厭寫長篇大論，一下午都憋不出來幾個字來，如果你寫完了借我參考參考。”
“呸，除了問度娘我實在找不到任何解決方法。”葉巖抱怨道。
這學期開始，雷厲風行的系主任要求部分青年教師每月上交工作總結，楚燚和葉巖均在系主任指定的青年教師之列。
楚燚從來沒有見過哪個大學老師被要求寫月度工作總結，還有沒有點人性。坐在電腦前打開word文檔寫了一個標題，她忍不住去逛了淘寶，逛完淘寶然後看到窗邊的銅錢草生長雜亂又去修剪一番。
讓一個沒有文藝細胞的理科生寫總結真是浪費時間又浪費生命啊！
重新坐在電腦前，楚燚絞盡腦汁趕在下班前將工作總結搞定，臨走前帶走了一小盆分株出來的銅錢草打算送給黎櫟煬。
他人現在不在辦公室，她只好晚上送到他家裏去。
至於為什麽突然要送禮物給她，大概……大概她腦抽想找個理由見他一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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