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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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會陪在薄黎身邊。”

“那就好,還有上次丁瑤瑤的事,你別在意,都過去了。”

“我不在意。”她一直認為丁瑤瑤是個可憐又可恨的人。

“她肚子裏的孩子,並不是阿黎的。”李恒宜怕她對這件事有芥蒂,特意解釋道:“雖然阿黎生性紈絝,但不是個**的人,先前我也懷疑過那個孩子的生父問題,但是阿黎一直跟我確保那個孩子不是他的,既然他都那麽肯定的說了,那麽我相信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南宛點了一下頭,薄黎本就不是個愛招蜂引蝶的人,他和丁瑤瑤在一起估計也是在掩蓋些什麽而做的戲,只不過後來丁瑤瑤把那出戲當真了。

李恒宜見此又拍了兩下她的手背,“阿黎現在的事業是上升期,你和他恩愛是好事,所以以後也要多幫著他點,只要你做好了我們薄家的媳婦,你在南家才能壓過南媛。”

話至最後,她不忘提醒南宛她在南家的地位。

雖然她對南宛的態度轉變了很多,但並不代表她就沒有了算計。

她可以對南宛好,但同時也要提醒她,如果她以後要想在南家在社會上取得一定地位,必定要依靠薄家少奶奶這個頭銜。

南宛凝視李恒宜精銳的眼光,笑了一下,“媽放心,該怎麽做我很清楚。”

談話完畢,李嬸送南宛回偏宅。

南宛順勢問李嬸,“李嬸你知道雲姨家的侄女趙矜嗎?”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昨天晚上大家對趙矜的表情都太奇怪了,尤其薄黎。

李嬸突然聽南宛提起趙矜,有些吃驚,臉上的異樣神色稍縱即逝,“趙小姐以前在鹿苑住過一段日子,和少爺他們是朋友。”

“聽說後來生病出國了,中間發生了什麽嗎?”

“南小姐,這些往事我們幫傭的都不太清楚。”李嬸避諱提起舊事,只是略略提醒了一句:“少爺那時候也病了,夫人很忌諱我們提起那些事,所以以後這些事南小姐別再過問了。”

七年前的事情發生得太重大了,即便是李嬸,也依然覺得驚心動魄,不怪乎當年一向與少爺交好的趙矜小姐遠離鹿苑出國了。

“那我能問一下,那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南小姐,是七年前。”

七年前。

南宛腦子裏迅速閃過了什麽,是

了什麽,是什麽,到底是什麽,她抓不住,只是依稀覺得熟悉,熟悉得仿佛她也曾經參與了薄黎和趙矜之間的往事。

七年前,她十四歲,薄黎二十二歲,趙矜二十歲。

薄黎和趙矜年齡相仿,南宛卻還是在一個兵荒馬亂什麽都不懂的年紀,又在西莊長大,所以她是無論如何都參與不了薄黎過去的事跡的。

那麽她腦子裏隱約的身影是誰的?

往深處一想,後腦勺劇烈一抽,疼得她瞇起了眼睛。

“呦,南宛,發什麽呆!”一個暴栗冷不丁從後敲上她的腦袋,“正好,你在這裏,陪我出去一趟。”

鼻息濃重而沙啞的聲音,除了薄黎別無二人。

南宛回頭怒瞪他,“下次別打我頭了,很痛的好不好?”

“怎麽著,打你一下還朝我齜牙咧嘴了。”薄黎冷笑著曲指彈她額頭。

他下手重,南宛痛得淚眼汪汪,又無可奈何地被他硬拖走了。

“去哪兒?”

“去一趟醫院。”

“好端端的去醫院幹什麽?”

“見一個人。”

他說的見人是去見歐陽顯。

在病房見到臥床而眠的歐陽顯的時候,南宛大吃一驚。

“你為什麽會來看他?還有他怎麽又住院了?”

“你沒長眼啊,右腿骨折了。”

病房裏還侍立著一身黑衣的平四,他近前來稟告:“歐陽先生接受治療後情緒很穩定,並接受了我們的提議,願意和我們合作。”

他說著眼神一掃,飛快看了南宛一眼。

南宛問:“什麽提議?你和歐陽老師做交易了?”

薄黎揮手讓平四在門外守著,“南宛你聽著,這一次可不是我故意打斷他的腿,而是他自己跑去別的賭場賭錢出千被抓,被打斷了腿,是我救了他,自然,他的一切醫療費都由我出。”

“為什麽突然這麽做?”南宛很不可思議,“當初你很討厭他,甚至想打死他,現在卻……”

“我只是純粹想和這位著名的腦外科醫生做一場交易罷了。”

“對你來說,歐陽老師有什麽價值?”

“我答應救助他的患病的女兒歐陽思思。”薄黎從身上掏出火柴盒,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根煙,“是個人,總有價值。”

他之前的布局裏沒有歐陽顯這號人,但是從他在這場游戲裏加入南宛開始,歐陽顯這個濫賭徒也被他提進了這場規模宏大的局勢裏。

他猛抽一口煙,回過頭,看到南宛迷茫的表情,他勾唇一笑,南宛這頭豬一定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是總有一天,她什麽都會明白的。

他真期待揭開謎底的剎那她的表情會是怎麽樣的,她會不會哭?會不會罵他?或者,她還會不會繼續留在他身邊?

“我真看不透你,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哪有你這樣的,前一刻想殺了那個人,下一秒又救了他。”南宛走到他身邊,揮手散去兩人之間繚繞的煙霧,“少抽點煙,還有病房裏不要抽。”

薄黎嗤笑,將煙蒂伸出窗外,“我不是說了,在你眼裏,我一定要是一個好人。”

南宛笑笑,不說話。

“如果在你眼裏我不是一個好人,你一定會天打雷劈的。”薄黎開著玩笑,伸出兩指撫過她脖子上的項鏈,“我媽把傳家寶都給你了,真的,南宛,你要是這輩子辜負我,你真的就是個狼心狗肺。”

他每一次說起這種類似情話的言語來眼睛都不眨,即便是假的,南宛都要以為是真的。

薄黎真是一個深情而殘酷的男人。



金沙頂層的vip套間裏。

薄黎斜靠在紅緞金絲的歐式沙發上抽煙,身上的黑襯衣在頭頂轉暗的金色燈光下沈澱出一股暗晦之色,像一片透不過光芒的深空。

Mk基金的神手趙站在他沙發前,俯首恭敬道:“楊至君找我做海外項目投資的12億都已經投出去了,下個月初楊至君就會找我問情況了。”

薄黎沈默抽煙,傳遞給趙總無聲的壓迫。

趙總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詢問:“黎爺,您覺得該何時給楊至君真相?”

“這段時間楊至君可有找你?”薄黎掐住煙蒂籲出一口煙霧,眉眼冷漠極了。

“找了,我都讓他耐心等待,並分析了一份假數據給他。”

“拖住他,並讓他說動南乾跟著投資,既然要打擊楊至君,可不能再給楊至君一個東山再起的機會。”

斬草要除根,南家是楊至君的後盾,一旦楊至君在楊家失去了繼承者的地位,那麽身為楊至君親家的南家一定會看在南媛的份上竭力幫他奪回經濟大權。

所以最好的方法是既除掉楊至君,又打擊他的後續勢力。

“趙總,辦好了這件事,我會讓楊卿送你楊家房產百分之八的股權。還有你的這個MK基金,禦町財團收購後會將你提拔進總部,對你給予優待。”薄黎轉過頭冷冷盯了趙總一眼。

趙總心裏一驚,而後徹底松了一口氣,俯下身連連稱謝。



趙矜是個倔強性子,雖然那日晚上被李恒宜嚴令明申禁止接觸薄黎,但自打她重新踏進鹿苑的那一刻開始她就從沒想過要退縮,所以幹脆以暫住穆家為由,隔三差五就往薄家找薄黎。

每每她過來,李嬸都要恭敬地

都要恭敬地回絕她,稱少爺不在。

趙矜便撇撇嘴,告訴李嬸:“沒關系,來日方長,以我和黎哥哥以前那麽好的交情,他總不會一輩子都不見我的。”

李嬸心裏惦念他們薄家的新媳婦在,故又多嘴一句:“趙矜小姐,不管怎麽說,少爺有少奶奶了,您這樣……總歸不大好。”

趙矜聽了睜大了眼睛,像是很意外李嬸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然後又撒嬌似地拽住李嬸的衣擺,輕晃了兩下,“李嬸,李嬸,您以前不是很疼矜矜的嘛,我每次一來,您都要給我端來我最愛吃的蓮藕桂花糕。”

趙矜記得以前歡快的時光,李嬸也沒忘記過。

雖然是以客人的身份小住在穆家的,但甜美可人的趙矜總有本事讓鹿苑的所有人都喜歡她,多年前那些寂靜的午後,總能聽見幾個男孩子和女生歡樂的笑聲。

但是,那些時光畢竟都已經過去了,李嬸只能嘆息著請走趙矜。

再一次被趕出薄家大門,趙矜終於沈下了臉,悶悶不樂地踢了一腳圍墻邊的花樹。

“啪”!

一顆小石子驀地從後彈上趙矜的後腦勺。

趙矜“啊”一聲驚叫,捂住腦袋怒而回頭。

“誰啊?”

葉繁手拿一柄孩子玩的塑料小彈弓朝她翻了一個大白眼,“趙矜你這麽大把年紀了還老是對著別人撒嬌扮嫩,你幼不幼稚惡不惡心?”

葉繁從小就是張牙舞爪的女漢子,在趙矜沒出現以前她雖然不太得男生喜歡,但好歹是這麽大一個院子裏唯一一個“小公主”,趙矜來了之後,呦,這倒好了,葉繁直接被無視了,還被長輩常常拿來和趙矜對比。

葉繁從小就覺得趙矜是一朵討人厭的小白花。

“我說,既然裝病裝瘋走了,何必再回來?自討苦吃。”

“小繁,你這話什麽意思?”在趙矜的印象裏,葉繁一直是個有些孤僻和古怪的一個孩子,“不過我好歹也年長你幾歲,你是不是應該尊稱我一聲姐姐?你這孩子,怎麽跟小時候一點都沒變呢。”

“說真的,趙矜,你頻繁提起七年前的往事真的挺矯情的,那些往事誰都不要聽,就你一個勁兒的拿出來把它當成擠兌南宛的資本,老娘挺不爽的。”

葉繁承認,到現在為止依然在這鹿苑內依然有長輩喜歡趙矜,但是這並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接納重新歸來的似乎一成不變的趙矜,起碼葉繁不喜歡,薄黎也不喜歡。

對此,趙矜也不介意。

“沒關系啊,小繁,你從小就不喜歡我,因為你嫉妒我,所以我不介意。”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我回來並不是想獲得你的認可的,但是無論你怎麽說我都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你一直是一個叛逆的壞孩子,壞孩子講的話根本沒有人信。”

“壞孩子,Ok,我是壞孩子嘛。”

葉繁彎身撿起兩枚石子,對準趙矜的臉“嗖嗖”彈射了過去。

趙矜早有準備,飛快地轉身避過了臉。

石子彈在她的後背上,白色雪紡衫的衣服上頓時留下兩道墨痕,也疼得她驚叫一聲。

“小繁,我不過和你說笑了幾句你幹嘛打我?很疼的。”

“臭不要臉的,你……”

“小繁!”葉氏的呵斥聲突然響起在葉繁身後,“你在幹什麽?為什麽要用彈弓打矜矜?”

葉氏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後,趙矜轉過身跑向葉氏,委屈解釋:“不是的,葉阿姨,我跟小繁鬧著玩呢,小繁以前經常喜歡用彈弓和我玩。”

甜甜一笑,雙手早已親昵地挽上了葉氏的胳膊。

葉氏本就是一個慈祥的人,此刻見趙矜甜軟一笑,也就嘆了一口氣,“還是矜矜你懂事,小繁,下次不許那麽開玩笑了。”

葉繁翻了個白眼,無奈地攤開手聳肩,內心怒嚎:趙矜果然是個超級無敵不要臉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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