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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0章 我有什麽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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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默就跟在二人身後,回頭朝著自己車的方向望了一眼,用手裏的遙控鑰匙鎖了車。

客廳裏,保姆將譚婉婉送回了房間,又泡了咖啡送到客廳裏來。

保姆對著溫知遇說:“太太說,如果您有事就去忙,她想睡一會兒,不用留在家裏刻意陪她。”

溫知遇對著保姆笑了笑,淡淡答了句:“沒事,我答應了她的。”

對此,韓默沒什麽話可說,本就是他來打擾了人家的二人世界。

韓默低頭笑看著保姆將咖啡放在他的面前。

保姆離開了,韓默擡起頭,笑的一臉深沈。

短短的幾個月,韓默的確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以前的輕佻碎嘴的毛病全然不見了,反而多了一些歲月淬煉出的沈穩。

而這種沈穩,看著叫人心酸。

韓默說:“我剛剛去給心黎掃了墓,順便過來,看一看你。”

溫知遇笑:“我有什麽好看的?”

韓默的笑容更深了些,低下頭去,笑著說道:“我聽君寰說,你最近的小日子過得愜意的很,我也看看,所謂的愜意的日子到底是怎樣的?好歹我還孤身一人,不會連羨慕的機會都不給吧?”

溫知遇爽朗的笑了起來:“恐怕是君寰又跟你編排我,嫌棄我兩耳不聞窗外事,找你來做說客吧。”

韓默的臉上沒有被戳穿後的窘迫。

溫知遇從沙發裏起身,走到一盆譚婉婉親手栽種的盆栽前,提起噴水壺,往上面噴了點水。

花盆裏栽種著一顆茉莉,開的不算太好,不過也頑強的活著。

韓默看著那顆茉莉失了神。

片刻以後,溫知遇才回過身來,說:“放心,等婉婉一過了穩定期,我自然會回去公司處理那些麻煩事的,她身體不好……”

聽溫知遇這麽說,韓默放下心來。

溫知遇走回到韓默,坐在了對面,說:“韓默,韓心黎去世已成事實,你也該從那段日子中走出來了。”

韓默聞言,點了點頭,照比從前,早沒了那份過激的沖動。

見韓默起身要走,溫知遇用手勢留住了他,繼續說道:“默子,我們的年紀都不小了,韓傾的女兒天生的殘疾,你也該考慮成個家了。”

韓默擡起眼皮看向他。

溫知遇並不躲避他的目光:“我知道說起這些你不喜歡聽,可是,你也要想一想心黎,她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說到底最希望的是什麽?”

韓默閉口不語,可手指卻在顫抖。

韓默不說話,溫知遇也不打算催他,給他時間來想這件事。

時間過了許久,韓默這才擡起頭來,說:“我知道我該怎麽做,放心。”

韓默說這話時,根本沒看溫知遇的眼睛。

溫知遇送他出了門,看著韓默遠去的背影,不禁嘆了口氣。

溫知遇和厲君寰的感情也並非一帆風順,可經歷過這些的人才真正的懂得珍惜。

而這三個人當中,在溫知遇的眼裏,韓默才是最可憐的。

最起碼譚婉婉和顧小悠都活著。

而韓心黎人死了,卻帶走了韓默的靈魂。

……

三個月不到的時間,夏天又匆忙的來了。

溫知遇公司裏的事忙的昏天暗地,可不管怎麽忙,晚上他都會回家,陪著譚婉婉入睡。

譚婉婉的腳會在夜裏抽筋,疼的滿頭大汗。

溫知遇一整夜都守著她不睡,手勢輕柔舒緩的幫她按著小腿上的筋。

有幾次譚婉婉都按耐不住欲望,挺著肚子,將溫知遇騎在身下,用盡各種手段撩撥。

可溫知遇就是抵死不從。

一度的讓譚婉婉以為溫知遇在外面有了女人,已經不再愛她了。

每當譚婉婉因為這件事鬧情緒時,溫知遇都會不厭其煩的哄著他。

溫知遇說:“你的易流產體質,我不碰你是為了你好,天知道我忍的有多痛苦,可是我不能對你和孩子不負責任。”

雖然這話聽在譚婉婉的耳朵裏,絲毫沒起到什麽作用。

可溫知遇的話到底還是有道理的,只是,她實在憋的難受麽,就連夜裏的春夢裏都能分分鐘進入高朝……

夜裏,譚婉婉蹬掉了被子,又被溫知遇重新蓋好。

譚婉婉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兩只眼睛都冒著光的盯著溫知遇看。

溫知遇心說,不是又想要了吧。

還不等溫知遇從床上起身,譚婉婉就已經開始低頭脫他的睡袍了。

溫知遇死死的按著衣領,不肯就範。

譚婉婉像是個委屈的孩子,擰不過他,坐在他的大腿上就開始哭。

譚婉婉哭的異常傷心,像是個吃不到糖的孩子。

最後,溫知遇實在沒辦法,抱起譚婉婉,保持了個安全的姿勢,小心翼翼的滿足了她……

她是很快就被餵飽了,倒頭酣然而睡,而溫知遇則沒有盡興,難受的再也睡不著了。

只能一整晚盯著天花板發呆,心裏暗暗計算著,譚婉婉的孕期到底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他簡直要瘋了……

——

6月的天氣,熱的讓人沒有精神。

譚婉婉坐在顧小悠家的小花園裏,瞇著眼睛看著顧小悠將弩弩拴在一旁的路燈桿上。

弩弩許是熱壞了,伸著舌頭,趴在了地上,看著譚婉婉吃東西,口水流了一地。

顧小悠走過來,接過保姆遞過來的濕巾擦了手,坐在譚婉婉的對面,道:“溫知遇知道你又跑出來麽?”

譚婉婉翻了個白眼:“被他知道的話,你覺得我還能坐在這裏嗎?”

“他也太小心了。”顧小悠有些情緒不滿的說道。

不過,顧小悠嘴上雖這樣說,心裏卻還是認可溫知遇近來的表現的。

譚婉婉孕酮低,容易流產的事是事實,小心畢竟還是沒錯的。

顧小悠擡起頭朝著遠處看了一眼,道:“婉婉,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孩子遺傳了溫知遇的病怎麽辦?”

提到這個問題,譚婉婉剝紅心火龍果的手停下。

她沒擡頭看顧小悠,表情平靜的說:“順其自然,聽天由命。”

對於譚婉婉這份灑脫,顧小悠心裏多少有了些底,勸慰道:“也對,溫知遇不是也活的好好的,有病又怎樣,憑我們婉婉的美貌,和溫大老板的錢,即便生了女孩,將來也不愁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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