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8章 你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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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譚婉婉被顧小悠塞進了車裏,而韓心黎則說自己要去找韓默一趟。看當下的這個局面是不是還有機會挽回。

雖然顧小悠不明白,韓心黎為什麽會與溫知遇站在一邊,會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

可她依舊沒攔著她,看著她上了旁邊的一輛出租車,這才回過頭,關上了車門。

車內。

顧小悠和譚婉婉坐在後排的座位上,司機轉過身來問了一句:“夫人,我們是不是回西京別墅區?”

顧小悠對著司機點了點頭,司機領命啟動了車子,直奔顧小悠和厲君寰的家。

路上,譚婉婉的臉色一直白的嚇人,顧小悠也沒與她交談。

直到譚婉婉的電話響起,顧小悠見她還在發楞,便將她的手機拿了過來,替她接起。

電話是快遞員打來的,說快遞已經送到譚婉婉之前居住公寓的門口。

顧小悠計算了一下時間,讓快遞員等她片刻,這才命令前面的司機,掉頭朝著譚婉婉之前居住過的公寓駛去。

……

譚婉婉公寓的門前。

顧小悠下了車,替譚婉婉取了快遞。

快遞是個大號的文件硬紙信封,剛打開,裏面就掉出一本顏色深紅的戶口薄來。

顧小悠將戶口薄從地上撿起,撣到了上面的灰塵,翻了翻,是譚婉婉家的。

顧小悠帶著戶口薄回到車上,並將戶口薄遞到她手上來,說道:“是你讓你媽把戶口薄快遞過來的?”

譚婉婉盯著手裏深紅色的戶口薄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再多說。

看著譚婉婉將手裏的戶口薄攥緊,顧小悠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到底還是要回濱城的,對嗎?”

譚婉婉木然的回過頭,看著顧小悠。

片刻後,顧小悠問道:“婉婉,其實那天晚上,你和他……是在一起的,對嗎?”

譚婉婉的眼眶一下就酸了,她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將自己的眼淚逼了回去。

顧小悠伸出手來,握住她攥著戶口薄的手,似乎想給她些溫暖。

“婉婉,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在這樣的關頭撒謊,可我知道,你恨他……”

譚婉婉的眼淚順著臉頰滾落,掉在顧小悠的手背上。

顧小悠低頭看著滾燙的淚珠順著自己的手背蜿蜒而下,繼續說道:“你如今還敢說自己不愛他?如果不愛,你又為什麽哭?”

“……”

……”

……

靳敏從溫氏裏出來,電梯裏,她已經對鏡將自己的頭發重新整理好。

隨著走出溫氏大門的那一刻,靳敏知道,自己與溫知遇那最後的一點轉機也沒了。

靳輔年的車子就停在溫氏門前不遠處。

靳輔年今天並沒有乘坐公司的車,而是開了一輛私家車出來。

一款奔馳S600,很老的車型,是許多年前,他送給妻子的禮物,就連車牌號也是他妻子的生日。

如今這輛車已經被擱置了太久太久。

靳敏很詫異的站在車前。

不過,片刻後,她走上去,自己拉開了車門。

靳敏不驚訝於駕駛位置上自己的父親,而是頭也不擡的說道:“警察是您叫來的吧?”

靳輔年點了點頭:“這是何世宗送我的最後一份大禮,我不用豈不浪費?”

靳敏一聲冷笑,系好安全帶回過頭來:“你認為盧向前可靠?他畢竟恨著您。”

靳輔年一臉的篤定自信:“當然可靠,他再恨我,可老母親在我手裏。”

聞言,靳敏的臉色白了許多。

她很會恢覆了平靜,目光落寞的看著停在前面的那輛豪車。

車子是溫知遇的,可惜,如今他被警車帶走,再也不需要這輛座駕。

許久以後,靳輔年開口道:“都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放不下他嗎?爸是心疼你……”

靳敏不聲不響的看著前方,片刻後才說道:“您真的是心疼我嗎?”

面對靳敏的半信半疑,靳輔年轉過頭去,承認道:“的確,我在這個節骨眼上通知警方,不全是因為你,現在溫氏裏的何世宗走了,溫知遇也不在了,我們一方獨大。機會我已經給過溫知遇了,是他自己不要,我沒辦法……”

靳敏的鼻間酸澀了起來:“這麽多年,我和母親,都是您上位往上爬的墊腳石……”

“閉嘴!”靳輔年的臉色說變就變。

可靳敏忍不住了。

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曾經最尊敬的父親,已經心灰意冷。

她說:“雖然當初我年紀小,溫博忠覬覦我母親的事,我也知道。可是,若不是您給他們機會,他們又怎麽可能會在一起?”

“我讓你閉嘴!”靳輔年勃然大怒。

靳敏笑的一臉自嘲:“爸爸,您在午夜夢回裏,想起那兩個人時,難道,都不覺得愧疚嗎?”

靳輔年的巴掌落下來,打著靳敏的嘴角上。

很快,嘴角處有腥甜的氣味傳來。

靳敏低頭用手指摸去了嘴角處的血絲,心裏涼的難受。

靳敏不再說什麽了,而靳輔年卻怒道:“我如今一把年紀了,做這些都是為了誰?這些年我壓制著靳楊,不讓他接觸公司的事物,苦心栽培你,難不成我都是為了我自己?!”

靳敏無話反駁。

靳輔年繼續情緒激動道:“現在溫氏出了這麽大的事,明天一早股市就會出現大幅動蕩,溫氏集團裏人人自危,是我們吞下它的最好時機。天下的好男人有的是,你何必執著一個根本就不那你當回事的男人,他想要他的生活,你讓他要去好了,溫氏他沒能力駕馭,我靳輔年卻有!”

靳敏的眼淚到底還是掉了下來:“天下的好男人有的是……難道,這就是你當初舍棄我母親的原因?”

靳輔年到底是不說話了。

他根本不轉過頭來看自己的女兒,抖著雙手點了根煙。幾次都沒有點著後,幹脆捏斷它,丟去一旁。

車子被靳輔年重新啟動了,繞過前面的豪車,湧入了街上的車流。

靳輔年的回憶一點點倒退。

的確,是他灌醉了妻子,想法設法的將她送上了溫博忠的床。

而靳敏說的也沒有錯,他的確是那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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