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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簡直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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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婉婉的話卡在喉嚨裏,幾乎沒法相信這樣的事實。

“明天一過,債主們就會登門,我在想,譚耀輝有沒有把你們家已經負債累累的事實告訴給你呢?不過,我想應該還沒有,否則,你怎麽可能還在會所裏這麽大手筆的花天酒地……”

譚婉婉伸出手想去推開身側的車門,卻被溫知遇一把扣住了手腕。

溫知遇將車停在路的中間,憤憤的盯著她,說道:“譚耀輝有今天的這一幕,都是拜他自己所賜,他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可憐,對比我過去所經歷的一切,區區破產,算的了什麽?!”

“簡直是瘋子!”譚婉婉大聲的罵道。

溫知遇笑的一臉陰冷:“沒錯,如果不是瘋子,怎麽能活到今天,如果不是瘋子,怎麽可能對著一個17歲還不滿的少女下得去狠手!譚婉婉,我真想知道,當譚耀輝知道我和她的女兒搞在了一起時的表情,你告訴他了嗎?”

譚婉婉一把楊開溫知遇的手,怒道:“滾開!”

溫知遇松開了手,看著譚婉婉急劇變化的臉色,終於有了點笑容。

譚婉婉低下頭,去解開身側安全帶的卡扣。

她白皙的手腕在劇烈的顫抖,平日裏一個簡單的動作,如今坐起來卻非常的難。

她幾次都沒有將安全帶解開,最後,歇斯底裏的大聲尖叫了起來。

面對譚婉婉的崩潰,溫知遇始終是一副欣賞的態度,嘴角一直啜著笑。

譚婉婉在解開安全帶的那一刻,溫知遇開口說道:“上林灣別墅79號,我等你來找我……”

譚婉婉爆了句粗口,摔了車門,下了車。

溫知遇的車重新啟動,將她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譚婉婉憋著一肚子的臟話,卻一時間找不到人來罵。

她灰頭土臉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在面臨唐韻的詢問時,她還是將這件事瞞了下來。

……

隔日,債主上門,遠比譚婉婉想象中要多的多。

譚爺爺知道了家中的變故以後,栽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家中亂作一團,譚婉婉跟著三叔往醫院裏跑。

爺爺的病床前,譚婉婉白著臉垂著頭,當下,已經沒人能抽出空來,照顧他老人家了。

譚爺爺睜開眼,老淚眾橫。

他一直重覆著說道:“自己活到了這把歲數,家中突遭變故,是他的命數。”

譚婉婉不信命,從醫院裏出來,直奔自己父親的公司。

如果沒去父親的公司,譚婉婉或許還以為,事情有回轉的餘地。

可當她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秘書挺著孕肚,要求他付贍養費時,她突然就笑了。

人生跌落谷底,落井下石的事,皆有之。

可真正的發生在自己的頭上那一刻,她還是覺得,人生就好比是一個笑話。

譚婉婉二話不說,上前拽起女秘書頭發,將她推倒在地。

譚婉婉與女秘書打成一團,一旁是譚耀輝聲音顫抖的嘶喊:“別打了,難道還都不嫌亂嗎?!”

譚婉婉和譚耀輝的情人被幾個員工給拉扯開了。

之後的事,都已經出乎了她的意料了。

秘書一個人偷偷的去打了孩子,卻反過來告譚婉婉是故意傷害,害的她流產。

譚婉婉有口難辯,而譚耀輝已經無暇顧及。

譚婉婉生平不是第一次進派出所,可被冤枉,還是頭一次。

從派出所裏出來,譚婉婉恨極了自己的父親,心疼死了自己的母親。

可即便這樣,這個節骨眼上,這件事她依舊選擇隱瞞了下來,沒有告訴給母親。就算要說,也不是在現在……

譚婉婉的家中開始了眾叛親離,大難當頭,也都露出了原本的嘴臉來。

外面債主逼迫,家中雞飛狗跳,寒心至此。

譚婉婉看著自己的父親吞進了大把的安眠藥片後,才終於明白溫知遇留下的那句話,到底是有幾分把握。

譚耀輝被搶救了過來,唐韻手在病床前,一夜之間,老了好幾歲。

當譚婉婉心死如灰的站在溫知遇的別墅門口時,溫知遇笑了。

他牽著譚婉婉的手,往別墅裏面走,就好像是牽著自己的戰利品。

譚婉婉站在他面前,問他:“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溫知遇坐在獨立的沙發椅中,交疊著雙腿,面上依舊是那種看不出破綻的笑。

他朝著旁邊的大床指了指:“我以為你很聰明,這些話不用我來講的。”

譚婉婉一聲冷笑:“講與不講,結果都是一樣的,既然你想交易,那麽我們來談談價錢……”

譚婉婉的魄力,倒是讓溫知遇有些刮目相看:“你說……”

溫知遇的眼角餘稍帶著笑意,可那笑並不到達眼底。

譚婉婉仰著下巴,脊背依舊挺直。

她沒再多看溫知遇一眼,說道:“放過我父親,放過譚家。”

聽到譚婉婉這樣說,溫知遇輕輕的呲笑出聲,看著譚婉婉漂亮的眉眼,道:“你值這個價錢?”

譚婉婉聞言,也笑了:“除此以外,你還有什麽威脅我的資本嗎?”

溫知遇從椅子裏起身,走到譚婉婉身前站定。

溫知遇一米八幾的身材,把原本就身材高挑的譚婉婉顯得有那麽幾分嬌小。

譚婉婉擡著頭,與他四目相對。

而溫知遇已經伸出手來,穿過她的頭發,按住了她的後腦勺,親吻了下來。

譚婉婉沒有躲,卻咬牙說道:“把燈關上……”

溫知遇的手勢頓了一下,按住她後腦勺的手也隨之松了松。

譚婉婉見狀,自己主動解開胸前的衣扣,語調冷漠的說道:“看到你現在這副惡心的嘴臉,我真怕吐在你的床上……”

……

……

那一夜,對於譚婉婉來說,簡直是噩夢。

溫知遇吊著法子的折騰她,她咬破了嘴唇,一聲也沒吭出來。

他身上的淤青,看著猙獰恐怖,她從不知道,原來男人在床上就然可以如此變.太!

這是她這輩子熬過的最長一個夜晚,暈過去對於她來說,難得的成為了一種奢侈。

次日,譚婉婉睜開眼的時候,溫知遇已經不在了。

保姆告訴她,溫知遇一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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