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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這件事你怎麽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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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老爺子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女人:“淑蘭,這件事你怎麽不早說?!”

叫淑蘭的女人有些不自然的說道:“二哥,這種事,你叫我怎麽說?小敏當時和知遇的感情看著好的不得了,你說我要是說了,兩個人因此而分開,我不成了罪人了。可不說,這件事壓在我心裏也好幾年了,每次見到小敏受欺負,我這心裏也不好受……”

話未說完,靳老爺子已經將自己手邊的茶杯掃落在地。

茶杯摔在地毯裏,發出一聲悶悶的鈍響,滾出去了幾米遠,又停下不動了。

淑蘭從沙發裏站起身來,勸道:“二哥,這事畢竟也過去好幾年了,你也別這麽生氣,說不定溫知遇早就和那女人斷了呢?”

靳老爺子沒理會淑蘭又說了些什麽,對著身旁的保姆咆哮道:“你上樓去,把小姐給我叫下來,就說我有事要問她。”

……

靳敏穿著浴袍,從二樓走下來的時候,表姑已經離開了。

靳敏朝著窗外離開的奧迪Q7看了一眼後,淡淡的將目光收回,懶懶的對著身側的保姆說道:“若下次我表姑再來,你就提前告訴我一聲,早知道她在,我就不回來了……”

保姆小聲的應了一句,轉身上了樓。

客廳裏,老爺子已經怒不可遏,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氣的都在顫抖。

靳敏看著地毯裏的茶杯,不禁有些訝異:“怎麽了?”

靳老爺子轉過身來,怒向靳敏道:“小敏,你和溫知遇之間的事,是一點也不準備讓我這個老頭子知道了,是不是?”

靳敏被問的一楞,傻傻的站在原地。

靳老爺子用手指指著她的腦門,大聲吼道:“那你給我說說,溫知遇外面的女人到底怎麽回事?!別告訴,連你自己也被蒙在鼓裏呢!”

靳敏看著自己的父親,許久也沒有開口說話。

從靳敏臉上的淡然,靳父就已經知道了答案了。

他氣的怒極生笑,指著靳敏說道:“瘋了,真是瘋了,我本以為小楊不懂事,至少你還是個省心的,可沒想到,你和他一樣的幼稚,我怎麽就教育出你們這麽不成器的兒女來呢?你說說你,為了嫁給溫知遇,這樣的事你都能忍了?”

“我不忍怎麽辦?!”靳敏大聲的喊道。

靳老爺子被突然變的歇斯底裏的女兒嚇了一跳,一時間楞在了原地。

靳敏繼續說道:“我們在溫知遇的身上傾註了多少賭註,把他從溫家一個毫不起眼的私生子培養到今天這一步,你難道真的忍心放棄?”

靳老爺子被問住了。

的確,他沒辦法放棄溫知遇這顆棋子,他付出的太多了。

如靳敏所說,即便是當初知道溫知遇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可利益面前,這又算得了什麽。

靳敏坐在沙發裏,捂著臉,不出聲了。

靳老爺子冷靜下來後,挨著靳敏坐下了,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道:“我真的不知道溫知遇竟然可以混蛋到這種地步,我當初是錯看了他了……”

父女倆都不說話了,茶幾上的座機無繩電話在一遍遍的響起。

老爺子不去接,靳敏也坐在沙發裏沒動。

電話寂寞的響了許久後,到底是安靜了。

片刻後,靳敏從沙發裏起身,背對著沈默的老爺子說道:“爸,你相信我,我和知遇之間的事,我會處理好的,靳家不能沒有溫氏,溫氏也不能少了靳家,如果有一天,他離我而去了,只有兩敗俱傷的結果,他沒那麽傻……”

靳老爺子擡頭看著自己女兒背影,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他只心疼自己的女兒……

——

濱城。

天已經徹底的黑了。

媽媽私廚裏,譚婉婉已經幫忙打包好了所有要送的外賣。

老丁頭正擦著汗將餐盒一個一個的摞在一起,擡起頭對著譚婉婉笑:“行了,你進去吧,我送餐去了。”

譚婉婉點了點頭,轉身朝著裏面走去。

今天店裏的客人不多,沒到8點,店裏幾乎就沒什麽人了。

唐韻難得的空閑下來,和譚婉婉一起坐在一張餐桌前,朝著窗外看去。

外面開始下起雨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沒雨。

唐韻打了個哈欠,將目光從外面收回來後,說道:“這天氣,恐怕也沒什麽人來了,今天早點收了吧。”

譚婉婉點頭,起身和唐韻一起將外面的遮雨布下的散桌收了回來。

當譚婉婉抱著最後一個椅子走入時,唐韻正拿著一件西裝外套從裏面出來。

譚婉婉不禁一楞,問道:“媽,你拿著的是誰的衣服?客人落下的嗎?”

唐韻搖了搖頭,將外套遞到譚婉婉的手上,聲調柔和道:“是上次那個來看你的同學落下的,他走的急,等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沒了影,你應該有他聯系方式,得空的時候,你給他送過去吧。”

譚婉婉望著手裏的西裝外套,許久後才應了一聲:“哦。”

……

靳楊在會所裏遇到溫知遇時,並沒有表現出半分驚訝來。

濱城也就這麽大塊地方,著名的會館也就這麽幾個,他沒必要表現的自己有多詫異。

兩人四目相對,溫知遇倒先笑了。

“沒想到,在這裏也能遇上你。”溫知遇語調平靜的說道。

靳楊彎了彎嘴角,卻不像在笑:“這有什麽?溫大老板想去哪兒,難不成還要先跟我報備一聲?況且,也沒人規定,這家會所能你來,就不能我來吧?”

溫知遇繞到靳楊的身側,停住了腳,面上依舊帶笑道:“這話說的怎麽像是帶著情緒呢?我得罪你了?”

靳楊似笑非笑,一臉的諷刺:“不敢,您是我姐夫,我是您小舅子,要得罪,也是我得罪您,我哪敢啊……”

見靳楊陰陽怪氣了這麽一陣子,溫知遇也懶得和他擡杠,挑了挑眉角,一個人朝著不遠處的包房去了。

溫知遇走了,靳楊回過頭去,看著他一直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片刻後,靳楊對著身側的助理說道:“溫知遇知道是我阻止他查譚婉婉下落的事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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