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9章 滾的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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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了與母親的電話,溫知遇也已經單手將西裝穿在了身上。

司機已經等在了車前,為溫知遇早早的打開了車門。

隨著溫知遇坐進了後排的位置上,司機輕輕的關上了車門,自己繞過車頭,去駕駛室的方向了。

路上,溫知遇一直在打著電話。

電話的內容無關工作,卻是他一直在發脾氣。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他幾眼,溫知遇的臉色更白了。

他對著手機怒道:“這麽久了,你們都是幹什麽吃的?一個人的下落怎麽可能查不到?難不成她還能從地球上蒸發了不成?不要跟我找客觀理由,我不管你用什麽法子,我只給你三天,三天之內,若是找不到,全都給我卷鋪蓋滾蛋,滾的遠遠的!”

溫知遇的憤怒寫在臉上,手機也被他摔去一旁。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樣,忍不住開口勸道:“溫總,您也消消火,畢竟您身體還虛著呢,找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就好了。”

溫知遇沒理會司機說什麽,也懶得和他多說,將頭瞥向了車窗外。

司機見溫知遇沒說話,故而轉移了話題道:“既然老夫人想您了,不如您就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老人家的身體一直不好,見到您一準能開心……”

提到溫母,溫知遇的怒意在一點點的消退。

這也的確是司機慣用的伎倆,每次溫知遇發脾氣,只要一提溫母,他很快就能平息下來,屢試不爽。

溫知遇揉了揉疼痛的額角,心煩意亂。

片刻不到的功夫,他到底是點了頭,對著前面的司機無力的說道:“算了,去濱城看我母親吧……”

清晨,梔子花混合著燒鴨粥的香氣,充溢在小巷子裏,隨著微風一直向遠處彌散。

媽媽私廚每天4點鐘開門迎客,5點一過,就已經有客人坐在桌前了。

門外,50米處,停著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像潛伏的獵豹,從深夜一直持續到天亮,未曾離開過。

靳楊順著燒鴨粥的香氣,一路朝著餐館的方向望去,譚婉婉一夜未歸……

靳楊強打起精神來,擰動了車的鑰匙。

隨著車子輕微的引擎聲響起,他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手機也跟著震動了起來。

靳楊轉過頭去,朝著手機屏幕上看了一眼。

看清上面顯示的號碼之後,他一把抓起了手機,拿到了眼前。

靳楊想也沒想的將電話接起:“餵?”

電話那頭是個沈穩的男聲,說著:“靳總,溫先生已經去濱城了……”

“誰?”靳楊還以為是自己的腦子不清楚,聽錯了,故而又重新問道:“剛剛,你說誰來濱城了?”

電話裏的男人肯定的說道:“是溫知遇先生。”

靳楊本已經啟動的車子,又在這一刻熄了火。

他眉頭緊緊皺著,單手攥著方向盤的手,已經收緊:“不是讓你們阻止他去查譚婉婉的下落嗎?你們怎麽做的?”

電話裏的男人底氣不足的說道:“靳總,我們已經盡力了,這段日子,為了不讓溫總找到譚小姐,我們一直混淆他的視線,給他錯誤的信息,可……”

“既然是這樣,他為什麽又突然要來濱城?難道他又讓別的人去查了?”靳楊不理解的問道。”靳總,您說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畢竟溫先生所派出去的人,大多都被我換掉了,按說自己人透露給他的可能性不大。”

靳楊顯得格外的煩躁。

有關譚婉婉的下落,他一直在尋找,本以為譚婉婉還生活在上海,他便將目標都放在了上海,可這些年來,他幾乎翻遍了整個上海,也不見譚婉婉的蹤影,沒有想到譚婉婉會和譚母搬到濱城來。

濱城這地方,說起來和譚婉婉一點淵源都是沒有的。

直到有一天,靳楊突然想起,譚婉婉戶籍上的名字本不叫譚婉婉,是不是自己因此而錯過了什麽。

他與譚婉婉畢業於同一所高中,高中裏的領導以及教師,大多數是認識譚婉婉的,因為譚婉婉的伯母曾在那裏任職教務處主任。

不過,在譚婉婉升入高中那一年,她的伯母就被調任去了外省的一所高中。

臨走前,譚婉婉的伯母將譚婉婉拜托給了本校的領導,所以,譚婉婉的身份特殊,起初就一直被眾多的老師所待見,就連戶籍上的名字也很少被老師們提到,大家都會親切的叫她的小名婉婉,長此以往,譚婉婉的這個名字被所有人所記住,反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本名是什麽了。

譚婉婉本名叫譚渺,靳楊也是無意中才得知的。

高中時期的譚婉婉,不願意別人這麽叫她,靳楊更是不許。

她撅著嘴,嫌棄自己的名字太過土氣,婉婉還是她懂事以後,自己取給自己的。

靳楊似乎已經忘記了譚婉婉還有本名這件事,在某個夜晚突然醒來,他便迫不及待的讓人去查找,果然,她在濱城的消息很快被反饋了過來。

靳楊在得知譚婉婉消息的那一刻,幾乎是喜極而泣。

他慶幸自己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她本名的人,否則,再見恐怕不易。

可這一刻,他突然想不明白了,難道溫知遇也知道了,因此也查到了譚婉婉的下落?

事情想到一半,靳楊突然擡起頭來,對著電話問道:“今天是幾號了?”

電話裏的男人楞了一小會兒,答道:“6月21號。”

靳楊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些,自然自語道:“難道,他是回來看他母親的?”

許是電話裏的男人聽到了靳楊的話,繼續說道:“溫先生去濱城看望母親的日子一般都很固定,每個月的1號和15號,基本就在這兩天,這些年來風雨不誤,除了在外地出差以外,有時甚至會推掉所有工作,也要在這兩天都趕回去,可今天是21號……”

男人說到這裏,也找不出別的借口來了。

最後,靳楊回過神來,對著手機說道:“密切觀察溫知遇的行蹤,無論他來濱城幹什麽,都要向我及時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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