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9章 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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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此同時,一輛警車正徐徐的進入道視線之內。

許漢成腳下一軟,險些沒有站穩,幸好身旁有把椅子,他扶住了。

而一旁的老秦早已經走到點子隔離門的門口,問向從車裏走下來的警察道:“警察同志,需要我幫忙嗎?”

其中的一個警察,已經走到了跟前,拿著一張照片,對著老秦說道:“請問,這個人,你認識嗎?”

老秦將照片從警察的手裏接了過來,只一眼就笑了,說道:“還真是說什麽來什麽。”

說著,他回頭朝著許漢成的位置看了過來。

可只一眼,老秦就詫異的發現,許漢成已經不見了蹤影。

至於許漢成是什麽時候走的,他完全沒有發覺,只是覺得奇怪,剛剛明明還在,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從許漢成做過的位置上收回了目光,老秦對著警察點了點頭:“這個人叫丁長盛,是我們這裏以前的保安隊長,請問,您找他,有什麽事嗎?”

警察並沒有回答老秦的問題,而是問道:“他不在這裏了嗎?”

老秦點了點頭:“幾天前就已經辭職不幹了,據說是回老家任事業單位的職了,早走了。”

聞言,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對著老秦說道:“如果發現老丁回來,或者是出現,還請您及時與我們警方聯系,謝謝您。”

老秦忙擺手:“不客氣,不客氣,不過,警察同志,我能不能問一下,老丁出什麽事了?”

警察掃了他一眼,卻也如實回答道:“他是一起綁架案的重點嫌疑對象,我們要將他帶回去審問。”

“綁架案?”

聞言,老秦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警察,說不出話來了。

……

許漢成一個人躲在小區的健身中心的隔離門後,看著警察與老秦交涉後,又開著警察離去。

他的一顆心幾乎已經吊到了嗓子眼,仿佛那輛警車就是要來帶他走的。

他此時不敢出去,也不敢去找老秦詢問。

就這樣在隔離門後呆了至少20分鐘後,他才漸漸的冷靜下來。

他心裏想著,或許警察不是來找自己的。

如果真的是沖著他來的,不可能輕易的就回去了。

再說,老秦和警察交涉良久,如果真是找他許漢成的,老秦早就告訴警察他住在哪裏了,警察又何以會離開?

想到這兒,他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可即便是暫時的放下心來,他也意識到這不是長久的辦法。

現在,老秦帶著錢一個人跑了,逍遙自在的,而他不能坐以待斃的等著警察再次上門。

他也得走,走的遠遠的,知道風聲小些再考慮要不要回來。

主意已定,可他卻躊躇了。

走是可以,可是老丁有錢,他卻沒有,如今,他口袋裏的票子一共也不超過5張,別說是跑路,就是一個月的生活費也是不夠的,他拿什麽出去跑?

坐在隔離門後,他一顆煙接著一顆煙的抽著。

不斷的想,當先,他該去哪裏弄些錢出來呢?

想來想去,若再搞一次違法行為,他可不確定還能僥幸逃脫。

那如果不違法的情況下,又能拿到一筆錢的話……

他突然想到了江一坤的父母。

江一坤最近不是身價漲了,賺了不少錢嗎?他父母手頭也一定是有著不少的積蓄的。

想到這裏,許漢成用力的將手裏的煙頭撚滅在窗臺上,拿起手機就撥通了江一坤父親的手機。

電話裏,許漢成對顧江的歸屬問題,有著幾分猶豫。

電話那頭的江父為了能獲得孫子的撫養權,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說辭,只懇求許漢成能讓顧江留在江家的日子能夠多一些。

表現出為難以後,許漢成故意說道:“其實,孩子留在江家,由你和親家母照看著,我也是放心的。可您也知道,養這麽一個孩子,這些年我也付出不少的心血和錢,如今,孩子歸你們了,我也寂寞的很啊,尤其,現在物價飛漲……”

話裏話外的意思,許漢成都提到了一個重要的字眼,那就是錢。

明白了許漢成的意圖以後,江父很快松了口,應和道:“這個自然是,自然是,不如這樣,您看,您照顧小江這麽多年,也確實辛苦,孩子畢竟是我們江家的,至於錢的方面,我和我老伴商量一下,您等我信兒,可以嗎?”

聽聞江父這麽說,許漢成頓時心花怒放,卻也保持冷靜道:“那行,你們先考慮著,今晚如果有空,我去接顧江回來。”

最後的施壓,讓江父感受到了空前壓力,很快說道:“好好好,我稍後就給您打電話。”

掛斷了電話,許漢成壓在心底裏的一口氣,總算吐了出來。

如今能做的就是趕緊收拾行李,就等待江家拿錢了。

想到這兒,他推開了沈重的隔離大門,一個人朝著公寓的方向去了。

——

薛越澤沒日沒夜,昏昏沈沈的睡了兩天。

兒童心理醫生上門了兩次,小家夥都沈睡不醒。

兒童醫生說,驚嚇過度的孩子,可能會出現嗜睡的情況,聽的藺君茹心疼的要命。

不過,兒童醫生也說了,說這不過是暫時性的,等孩子走出這段陰影,自然也就好了。只是,安撫很重要。

藺君茹聽的極其認真,甚至帶著老花鏡,用筆在小本子一條條的記錄著兒童醫生說過的話。

她要不惜一切的去將孫子的受傷的小心理調整好。

可惜,她的認真多餘了。

因為,睡了兩天的薛越澤起床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吵著吃哈根達斯。

知道小家夥的肚子怕涼,藺君茹試圖用別的零食轉移他的註意力。

可小家夥依舊堅持不說,甚至還故意嚇唬老太太說:“我還不如就被壞人直接撕票算了,活著連個冰激淩都不讓吃,還有什麽意思。”

一句話說的老太太心裏酸到了極限,想也不想的對著保姆說道:“買買買,現在就去買。”

許是薛越澤覺得這招很管用,無理的要求也多了起來,搞的藺君茹無力適從。

厲君寰從外面回來的時候,薛越澤正撒潑耍賴的要吃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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