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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3章 厲君寰,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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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車司機轉過頭來,脾氣暴躁道:“先生,這燒壞了的椅子套,您可得賠給我,我只是夜班司機,明早要交車給東家的。”

許漢成一臉的不耐煩,示意出租車司機閉嘴,不要說話。

關於綁架一案,他還想繼續聽完。

不過,很快,收音機裏傳來了好消息,主持人用輕松的語氣說道:“如今,人質已經被成功解救,從受害人的口中,警方得知,是一對年輕的男女朋友,因為分手瑣事,男方一時間接受不了,才將女友綁架……現在的年輕人……”

再往後,許漢成幾乎已經聽不進去了。

他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處,滿腦子都是出租車司機口中的那一句下半輩子要在大牢中度過。

這一刻,他突然後悔了。

後悔自己在沒有考慮周全,也沒有選對合作夥伴的時候就貿然下了手。

不過,他內心裏不禁暗自慶幸了一下。

既然老丁將那孩子帶走了,以後的事自然就和他沒有關系了。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回家睡大覺,其它的事,一概開口不提。

他不怕老丁出事會將他供出來,畢竟,老丁沒有證據。

人是老丁綁的,電話是老丁打的,最後,孩子也被他帶走,這一切與自己有什麽關聯呢?

想到這裏,許漢成繃緊的神經終於松懈了下來。

他一臉輕松的對著前面的司機說道:“放心,我賠你一整套,我先睡會兒,到了你喊我。”

見許漢成的態度這麽好,司機也放下心來,笑著說道:“好嘞。”

說著,車子一路疾馳的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

厲君寰趕去交易地點時,已經是夜裏11點整了。

交易地點定在郊區的一個廢棄的水泥混凝土工廠,老丁年輕的時候在工廠裏工作過,對那裏的地形相對熟悉。

待厲君寰一個人走近時,老丁遠遠的用望遠鏡瞄準了他手中的黑色皮箱。只要一想到裏面那500萬,他就興奮的直起雞皮疙瘩。

放下望遠鏡,他口中自言自語道:“這回可就別怪我了,許老哥,是你不義在先的……”

說完,他轉身朝著裏面走去,薛越澤正被綁在一處的大樹上,嘴上又黏上了一塊膠帶。

薛越澤兀自掙紮著,靜靜的流著眼淚。

這老丁說話不算話,明明說過會放了他,誰知道又把他給綁了。

小家夥腸子都已經悔青了。

看著抽泣著的薛越澤,老丁怒道:“哭什麽哭?你爸爸已經來了,你就祈禱他沒陰我吧,否則我一定要了你的小命。”

聞言,薛越澤楞住,也不哭了。

厲君寰,真的來了?

老丁站在薛越澤身前給自己換上了一身行頭,忙的氣喘籲籲。

所謂行頭,也不過是個黑色的頭套,綁架之前,他就從網上買來了。

老丁收拾好了一切,在薛越澤面前,又將一張新的手機卡塞進了破舊的手機裏,扣上了後殼。

老丁朝著手上的手表看了一眼,他該出發了。

他將地點定在了水泥混凝土工廠,可他距離那裏也還有一段距離。

為了保險起見,他將薛越澤綁在了附近的一處綠化隔離帶的杉樹林子裏,他不準備要小家夥的命,畢竟一個5歲的孩子,活生生的給弄死,說心裏話,他還真下不去手。

而且,他也篤定的認為,5歲的孩子即便聰明,當著警方的面,也不至於會精確描述出自己的樣貌來,只要他一拿到錢,就給厲君寰打電話,告訴他薛越澤的所在之處,然後遠走高飛。

計劃周密的實施著,如今只剩下最後一步。

老丁撥通裏厲君寰的電話,唰的一聲撕掉了薛越澤嘴上的膠帶,將手機送到他嘴邊去。

薛越澤見狀,趕忙對著手機喊道:“老厲,救我……”

話音未落,老丁就已經將電話給移開了,對著手機說道:“我說到做到,也希望你別耍什麽滑頭,我只要拿到錢,自然會放心,一個5歲的孩子,我沒必要背上一條人命。”

電話那頭的厲君寰沈默著,片刻之後,才問道:“你在哪?”

老丁又抄起望遠鏡看了一眼,厲君寰已經走到了工廠的門口處,筆直的站在那裏。

看著厲君寰挺拔的身影,老丁對著手機說道:“你現在撿起路邊的石頭,將收發室的玻璃打碎,將箱子放在收發室挨著窗子的書桌上。”

電話那頭的厲君寰警覺的回過頭來,朝著老丁的所在處看了過來。

只這一個動作,老丁就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直到確定自己不會被厲君寰看到以後,他才松了口氣。

因為,望遠鏡中的厲君寰又將目光放去了別處。

片刻後,厲君寰走到路邊,彎腰從地面上撿起一塊磚頭,他步伐從容的走到收發室前,揮動手裏的磚頭,很快,玻璃就碎裂開來。

厲君寰將手機放去一邊,伸出手將窗口的碎玻璃掰掉,轉而又拿起黑色的箱子,直接舉起,放了進去。

做好這一切以後,厲君寰重新拿起手機,語氣冷淡道:“我已經照著你的意思做好了一切,越澤呢?”

聞言,老丁對著手機笑了:“厲先生看起來真是誠意滿滿,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為了保證我自己的人身安全,孩子我暫時不會交給你,你現在立刻離開收發室,開著你的車,等你到達市政廣場,在廣場的雕像下合影一張,發到我這個號碼上來,我看到了,自然會告訴你孩子的下落。當然,如果這其中你耍什麽心思,那可就別怪我說話不算話了。”

電話那頭的厲君寰語氣依舊平穩,聲音低沈的說道:“好。”

說著,他很快轉身,朝著自己的車子方向走去。

老丁的望遠鏡一直跟隨他的車子消失的方向移動著。

直到厲君寰的車影已經徹底看不見了,他才又轉過身去,看向被綁在樹上的小家夥。

薛越澤的小臉白的幾乎透明,嘴唇也沒了鮮艷的顏色。

他一臉恐懼的盯著老丁,仿佛下一刻,老丁就會出爾反爾的將他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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