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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幹嘛非要抱別人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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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顧小悠點了點頭,從薛老的病床前起身,對著薛亞峰道:“那您就留在這裏照顧好外公吧,我過去了……”

薛亞峰點了點頭,目送顧小悠出了病房的門。

……

走廊裏,顧小悠隨著人群,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今天探病的人特別多,電梯前排起了長隊,恐怕一次性根本裝不下這麽多人。

顧小悠只能站在人群最後,排隊等候。

前面幾個年過40的女人,正低聲的議論著。

顧小悠無意去窺探外人的隱私,可奈何這幾個人說話的聲音也忒大了些。

其中一個短發的女人說道:“你說這事新不新鮮,要不是發生在身旁,我都以為是電視劇裏的呢。”

另一個略微年輕她幾歲的女人笑了起來:“到底怎麽回事,我只聽說那孩子不是老朱家的,那既然不是,怎麽就在老朱家養了那麽些年呢?”

短發女人神秘兮兮的說道:“據說啊,是當年老朱和老白的老婆同時生產,老朱的媳婦有病,孩子直接死在了腹中,而老朱的丈母娘當時是產科的護士。所以就夥同了一夥人,偷偷的將孩子給掉了包,非說老白媳婦的孩子沒了,硬是偷偷的將人家老白的兒子給抱了過去……”

年輕的女人聞言,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孩子沒了,不可以再生啊?幹嘛非要抱別人的兒子?”

短發女人用手擋住了嘴,低聲說道:“你傻啊?據說,老朱的媳婦生完就摘掉了子宮,而且,當初這夫妻的感情又不和睦,老朱有的是錢,難免不在外面沾花惹草,他媳婦靠什麽穩住正房的位置?孩子啊,她沒孩子,不是早晚要被掃地出門?”

聽短發女人這麽一說,年輕女人恍悟:“你說的也是哦。”

短發女人一臉得意的看著她:“要說你年輕啊,什麽事都不多想一想……現在好了,沒等老朱發現兒子不是自己的,就先被老白發現了,沒法子,誰叫那小子長的那麽像老白呢……”

女人的話音未落,電梯的大門已經敞開。

年輕的女人顧不得繼續八卦,趕忙扯著短發女人的袖子,道:“快走吧,電梯來了,我可不想再等第二趟,這人也太多了……”

很快,電梯滿了,滿滿當當的人站在裏面,再也裝不下顧小悠。

顧小悠看著兩個已經離開的女人,腳步突然就擡不起來了。

一種可怕的想法突然誕生……

——

周一,女子監獄裏的獄警,對著許佳期喊道:“017019號許佳期,有人來探監了。”

許佳期一身藍色囚犯制服,突然的擡起頭來,眼角的魚尾紋,沒了濃妝的掩蓋,十分的明顯。

她快速的應了一聲,起身,跟著獄警出了監牢。

一路上,她都沒有詢問獄警探監人究竟是誰,因為她已經猜到了。

……

探監室內,坐著一個年過50,垂頭喪氣的男人。

許佳期見到他,大步的朝前走去,還沒等走到男人身前,就叫了一聲:“爸……”

許漢成擡起頭來,看到自己的大女兒,離開從桌前站了起來:“佳期。”

許佳期的情緒有些激動,而身後的獄警大聲喊道:“探監時間,10分鐘,許佳期,你坐好!”

突然被獄警呵斥,許佳期的脖子縮了縮,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後,先坐了下來。

許漢成將許佳期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

許佳期瘦了,如今臉上脂粉未著,明顯有了30歲女人的痕跡了,不少的細紋,雖不明顯,卻也看的出來、

她之前的一頭長發,如今被簡短了,身上的名牌被肥大的囚服所替代,許漢成差點就要認不出自己的女兒了。

許佳期和許漢成對視了一眼,問道:“若淳呢?她怎麽沒來?”

被問及許若淳,許漢成嘆了一口老氣,坐回到椅子裏,說道:“你妹妹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聞言,許佳期沒再多問,也沒有過分去關心許若淳的身體狀況,而是直接開口問道:“爸,我之前讓你做的事,你做的怎麽樣了?”

許漢成一臉愧疚的垂下頭去,片刻後,才無力的搖了搖頭。

許佳期情緒立刻激動了起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為什麽不繼續上訴,撞死薛霂琳的人又不是我,明明是顧純清,他們憑什麽抓我?!”

面對依舊頑固不化的許佳期,許漢成那種無力感從心底升騰而起。

他說道:“女兒啊,這件事哪像你說的那麽簡單啊,當年偷偷給顧純清偷偷修車的小王都已經站出來指認了,加上顧純清的證詞,你覺得就算上訴,還能有多大的勝算?”

許佳期不服,雙目怒瞪,說道:“那又能怎麽樣?我有的是錢,我找最好的律師,我不信就一點希望也沒有!再不濟,我還可以用錢去買通審判官,再不行,還可以買通證人,只要能讓我走出監獄的大門,多少錢我都不會吝嗇”

見許佳期的態度堅決,許漢成到底是有些坐不住了。

看著許漢成支支吾吾,為難的表情,許佳期一臉疑惑的問道:“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許漢成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佳期啊,我們已經沒錢了……”

許佳期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什麽叫沒錢?我以前接了那麽多的片子,那麽多的廣告,怎麽就沒錢了?錢呢?”

許漢成的頭垂的更低了,聲如蚊吶道:“早就被我輸光了……”

許佳期的眉頭緊緊擰起,根本接受不了眼前的現實:“你……說什麽?”

許漢成自責的臉都沒處擱了,低聲說道:“在你沒出事之前,我們就已經沒什麽錢了,那段時間我經常去澳門賭場,其實,我也不過是想結交一些權貴,哪知道……”

許漢成的話說到這裏,說不下去了。

而許佳期則一臉震驚的從椅子裏起身,錯愕的盯著眼前這個不會幫忙,只會惹事添亂的父親,吼道:“沒錢?沒錢什麽都做不了,你讓我怎麽辦?你讓我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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