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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欺騙了這麽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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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煎熬了這麽多年,可許幑茵並沒有錯處,就算她當初反悔,撕掉了兩年婚姻的協議,可之後的這許多年,兩人各自生活,並以生活在澳洲為由,欺騙了這麽多人……

無論從哪一點上,許幑茵都做的太好了,她從未與他吵過架。回到國內,也同樣孝順他的父母。即便他對待她再冷淡,許幑茵的面面俱到,依舊讓人不會看得出他們貌合神離。

厲家是不同意他們倆離婚的,這一阻止就是十年。

每當父親問他為什麽要離婚時,他總會找不到理由,甚至沒有半點借口。

許幑茵也不想離婚。

她說她一直在等,她相信他總會有愛上她的那一天,就算沒有愛情,至少這麽多年過去了,感情總是有的吧?

面對許幑茵這樣的態度,他無話可說。

如今,許幑茵走了,與他再無關聯。大年初一,他去薛霂琳的墳前,陪著她坐了整整一天……

門外,厲君寰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響起。

“大哥……”

厲悜諫擡起頭來,長吸了口氣,將領口處的領帶松開,對著門外說道:“進來吧。”

厲君寰推門而入,哥倆對視了一眼,誰也沒先開口說什麽。

“你身上的傷,沒事了吧?”

片刻以後,厲悜諫頭也沒擡的問了這麽一句。

“沒事了……”

厲悜諫點了點頭,指了指窗前的一個獨立沙發椅,道:“坐吧。”

厲君寰點頭,走過去,在沙發椅裏坐下。

厲悜諫當著他的面將身上的襯衫脫去,再解開皮帶,順勢坐在床上,蹬掉了腿上的西褲,換了一套家居裝在身上。

等厲悜諫做完了所有的事,這才回頭朝著厲君寰看了一眼,道:“老二,有時間幫我勸勸爸媽。”

厲君寰點頭不語,定定的註視著他。

厲悜諫走到他身前,伸出拳頭輕砸了一下他的肩頭,道:“好好珍惜顧小悠,既然愛她,就一定要把握住,不要等到失去那一天才知道後悔,就像我當初一樣……”

厲悜諫話裏的意思,厲君寰懂。

哥倆相似一笑,此時,都不需要太多的言語。

——

晚上,薛家。

薛越澤趴在江妍和薛啟勳的大床上,小屁股露在外面。

江妍心疼的看著薛越澤被打的婉婉有些紅腫的屁股,給他抹上了一層輕輕軟軟的消腫乳膏。

這一頓打,薛老下手不輕,可薛越澤今天楞是一聲沒哼。

小家夥越是這樣,江妍就越心疼,最後還是因為帶著身孕跪在了薛老面前,這才讓薛老收了些火氣。

此時,弩弩一刻不離的守在床邊,它時不時的朝著薛越澤的屁股上看幾眼,又湊過來聞聞,雖然有些嫌棄,但表情卻是一臉護主的堅定。

給薛越澤的屁股抹完了藥膏,晾幹後,江妍幫他蓋上了被子。

薛越澤蜷在江妍身邊,大大的眼睛看著天花板,仿佛在費力的思考著什麽?

江妍拖著沈重的身型,在薛越澤身旁躺下,用手臂半環住他,呈一幅保護的姿態,低頭問道:“越澤,在想什麽呢?”

薛越澤聞言,眉頭蹙了蹙,說道:“媽媽,我對顧小悠太失望了。”

聞言,江妍一楞,轉而說道:“也不能這樣說,你姑姑沒帶過孩子,稍有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不能全都怪她,你自己也是有責任的……”

江妍的話音未落,就被薛越澤給打斷。

薛越澤說:“我說的不是這個!”

江妍不解:“那你說的是什麽?”

薛越澤翻了個身,側對著江妍,說道:“她明明對我說過,她喜歡的是我,可她還讓別人親!”

江妍楞了一會兒,轉而笑了起來,問道:“然後呢?”

薛越澤有些氣急敗壞,怒道:“這女人簡直太輕浮了,我從現在起,不想再喜歡她了,本來我還想娶她的……”

江妍止不住笑意,伸出手在薛越澤的鼻尖上刮了刮:“她是你姑姑,你怎麽能娶她呢?”

薛越澤大眼睛眨了眨:“為什麽啊?我喜歡她,為什麽不能娶?”

江妍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對他解釋,便舉了個例子,說:“那你喜歡媽媽嗎?”

薛越澤點了點頭。

江妍繼續說道:“那你能娶媽媽嗎?”

薛越澤從床上坐了起來,屁股一疼,呲牙咧嘴,可他沒做理會,盯著自己的媽媽,說道:“當然不能了,你是我媽媽啊,你不是說,親人是不可以結婚的嗎?”

江妍點了點頭,頗有耐心的看著他,伸出手揉了揉他頭頂上柔軟的頭發:“其實,道理是一樣的,顧小悠是你的姑姑,也是你的親人,所以,也一樣不能娶啊……”

聞言,薛越澤一臉的失望。

糾結了半天,最後還是鉆進了江妍的被窩裏,自言自語道:“算了,幸好我還有元寶和辰辰……真是便宜那個老不正經的了……”

老不正經?

江妍不解的看著他,不知道這麽小的孩子,這麽難聽的話他是從哪學來的。

趴在床邊上的弩弩突然擡起頭,輕吠了一聲,薛老拄著拐棍的聲音從門口經過。

薛越澤將小腦袋往江妍的懷裏縮了縮,很快入了睡……

——

初二這一整天,對顧小悠來說,是漫長的,身心俱疲。

當然,體會這種無力漫長的人,還不只她一個,許佳期也是。

許佳期現在幾乎是度日如年,自從年前被曝光了醜聞之後,不利於她的消息漫天飛,傳的神乎其神,甚至她19歲時程陪過一個富商過夜的舊賬,也被人翻了出來,竟然還有床照。

許佳期恨的牙都咬酸了,她一個電話打給了那個曾經baoyang過她的富商,這才發現,那人早已經於兩年前過世。

這件事看來也是壓不下去了,顧乾安昏迷著,那老男人也死了,還有誰願意去替她出頭鎮.壓這樣的緋聞?。

許佳期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30層樓下的沽岫江。

曾有一刻,她想過要從這裏跳下去。

可這樣的想法也只是持續了一瞬,想著顧小悠還活的瀟瀟灑灑,她就恨從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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