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0章 不許打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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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宅的大門前,顧小悠牽著薛越澤的小手,等待丁嬸在裏面開門。

等待的空檔裏,薛越澤回過頭,朝著不遠處的厲君寰看去。

片刻後,他仰起頭,對著顧小悠說道:“顧小悠,你等我一下。”

不等顧小悠答應,小家夥就已經掙脫了顧小悠的手,幾步跑到厲君寰的身前停下。

厲君寰站在車門前,低頭看著小家夥,面色平靜。

薛越澤的小臉有些青,面帶怒意道:“老liumang,我警告你,不許打顧小悠主意!”

聞言,厲君寰的嘴角彎起,依舊看著薛越澤一本正經的小臉:“我怎麽了?”

厲君寰的一句明知故問,讓小家夥瞬間繃緊了小臉。

他明擺著這是剛耍完liumang就不想承認了!薛越澤也沒了辦法。

片刻後,厲君寰伸出手捏了捏他肉肉的小臉,笑著說道:“如果我告訴你,我喜歡你姑姑,你會怎麽做呢?”

薛越澤的眼睛睜的大大的,楞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回過神後,他一把將厲君寰的手推開,怒道:“你不許喜歡她!”

厲君寰不解:“為什麽我不能喜歡她?”

薛越澤憋的小臉通紅,怒氣沖沖的說道:“你那麽老,我才不要顧小悠嫁給你!”

厲君寰的笑容頓在了臉上。

與此同時,身後的大門已經被丁嬸從裏面用遠程控制打開。

顧小悠喊道:“越澤,我們進去了。”

薛越澤回頭應了一聲,又轉過頭來狠狠的瞪了厲君寰一眼,這才朝著顧小悠的方向跑去。

眼前的一大一小,正緩緩走入,隨後,大門的漸漸在她們身後關閉。

厲君寰突然回過頭來,問向一旁的司機,道:“我看著真的很老?”

司機顯示一楞,轉而笑笑:“厲總,小孩子的氣話,哪能當真呢。”

厲君寰點了點頭,一邊轉身自己打開車門,一邊說道:“嗯,我也這麽覺得。”

司機:“……”

……

薛宅內,

顧小悠哄了薛越澤入睡後,從二樓走下。

一樓的客廳內,薛亞峰已經離開了,只剩下薛老獨自一人,正低頭飲茶。

顧小悠走了幾步下來,剛巧張帆也從外面回來了,正站在門口脫去身上的大衣外套遞給丁嬸。

兩人對視了一眼,張帆問道:“越澤怎麽樣了?”

說話間,顧小悠已經穿著拖鞋從樓梯上下來了:“燒退了,醫生說是急性胃腸炎,問題應該不大。”

聞言,張帆松了口氣,點了點頭:“那就好。”

說完,張帆和坐在客廳裏的薛老打了聲招呼後,轉身就往一樓的書房走去。

自從張帆和薛亞峰住過來後,一樓的書房基本上就騰出來給張帆用來辦公了。

還沒等張帆將書房的門推開,顧小悠的聲音就在她身後響起。

顧小悠問道:“舅媽,公司那邊是不是有什麽事?”

張帆檸動門把手的手勢頓了一頓,這才轉過頭來,看向顧小悠。

張帆的面色很平靜,也很嚴肅。

片刻後,她對著顧小悠說道:“你帶越澤去醫院的時候,我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她說韓傾已經辭去了韓氏集團董事一職,現由韓傾的三叔韓誠宇接任……”

顧小悠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擰起眉頭問道:“什麽時候的事?”

張帆看了顧小悠一眼後,說:“今天上午……”

顧小悠楞住了。

張帆繼續說道:“剛剛我去公司確認了一下,消息的確不假,估計晚上的財經新聞就該報道了。”

顧小悠盯著張帆的臉,許久沒有說話,

張帆對此沒再多說,只是淡淡的留下一句:“韓誠宇回來重掌韓氏,看來……我們的收購計劃也未必能夠得嘗所願了。”

說完,張帆推開書房的門,轉身走了進去,只留顧小悠一臉震撼。

坐在客廳裏的薛老突然喊道:“小悠,你過來幫幫我找找,我老花鏡掉哪去了?”

顧小悠回過頭來,轉身朝著沙發前走去。

薛老面前一份報紙,顯然是新的,還沒被動過。

薛老費力的彎下腰,四處尋覓著,口中嘟噥著:“說不定又被越澤那小兔崽子給我藏起來了,沒了花鏡,我還怎麽看報。”

顧小悠沒理會薛老說些什麽,低頭找了找後,又單膝跪在地上,朝著沙發底下看去。

果然,薛老的花鏡就在沙發下。

顧小悠伸出手將花鏡掏了出來,起身遞給薛老。

薛老松了口氣,將花鏡帶上後,這才拿起手邊的報紙。

顧小悠挨著薛老坐了下來,盯著老爺子的側臉。

許是感受到了顧小悠的目光,薛老轉過頭來,虎聲道:“我看個報紙而已,你盯著我做什麽?”

顧小悠目光依舊不離,語氣平靜的問道:“外公,你們今天到底想跟我說什麽事?”

薛老的臉色明白的僵了僵。

他轉而將手裏的報紙放下,又把花鏡收回了眼鏡盒裏,從始至終,都沒有看顧小悠的眼睛,搪塞道:“也沒什麽,該說的都已經跟你說了,不就是美國那點事嗎!”

顧小悠半信半疑的盯著多少有些緊張的薛老。

即使薛老這麽說,可她依舊覺得,這絕對不是事情的全部。

可他們到底瞞著自己什麽,顧小悠還真的是一點也猜不出……

顧小悠陪著薛老在客廳裏坐了一會兒後,起身上了二樓。

直到顧小悠的身影消失在二樓的樓梯口處,薛老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不久後,張帆拿著水杯從書房裏出來,看到薛老的臉色蒼白後,問道:“爸,您不舒服嗎?”

薛老遲鈍的搖了搖頭,朝著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後,才說道:“剛剛小悠問我,中午的時候,我們到底要跟她說些什麽?”

聞言,張帆的臉色也變了:“那您怎麽跟她說的?”

薛老橫了張帆一眼:“我當然什麽也沒說了,如今韓傾已經離開了韓氏,小悠便沒有了針對的意義,我幹嘛還要說出實情來惹大家不痛快?總之,我是不希望我外孫女再受到一點的傷害,你看,現在也不是挺好的嗎?”

張帆的臉色幾分變化,最終也只得點頭,這雖是老人家的意思,其實更是她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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