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9章 您的就診卡忘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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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化驗室之前,被身後的一個男人給叫住了。

顧小悠轉過身去,一個高大徑長的男人身影出現在眼前。

在看到顧小悠的臉時,不禁眼前一亮。

男人大約27、8歲,長相英俊,談吐不俗。

他微笑的註視著顧小悠,說道:“小姐,您的就診卡忘了拿。”

顧小悠朝著男人的手裏看了一眼,將就診卡接過,笑著道了聲謝,轉身離開。

男人看著顧小悠的背影,不禁彎起了嘴角。

旁邊抽完了血的孕婦走過來,看著他,問道:“印澤,你笑什麽呢?”

叫印澤的男人轉過頭去,搖了搖頭,道:“沒事,姐,我們走吧。”

說完,他扶著即將臨盆的姐姐離開了化驗室,朝婦產科走去……

……

急診科內,顧小悠看著護士將針埋進她的手臂,冰涼的藥液順著她的血管一點點註入。

顧小悠頭暈的厲害,單手扶額,身上越發的冷了起來。

擡頭間,一張年輕的男人面孔進入視線,顧小悠婉婉有些詫異。

印澤在顧小悠身旁的位置坐下,對著顧小悠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印澤。”

印澤這個名字,顧小悠似乎在哪裏聽過。

不過,當下她腦子反應異常遲鈍,很難集中精力去想這件事。

顧小悠伸出沒有埋吊針的手,和印澤握了握,虛弱道:“你好,我叫顧小悠。”

感受到顧小悠手上燙人的溫度,印澤不禁有些吃驚,松了手,擡頭看向顧小悠道:“你的手怎麽這麽燙?”

顧小悠艱難的彎了彎嘴角,沒有回答。

說話間,顧小悠打了個寒顫,臉色蒼白的厲害。

有護士走過來,對著顧小悠問道:“體溫量好了嗎?”

顧小悠點了點頭,將手裏的溫度計遞給了護士。

護士低頭看了一眼,眉頭皺起,說道:“39.7度,燒的太厲害了,我去找醫生給你加一針退燒針吧,如果實在冷的厲害,就叫你男朋友去幫你接一杯熱水來喝吧,飲水機在對面。”

面對護士的誤會,印澤楞了楞,轉而朝著顧小悠看了一眼,尷尬的笑笑。

印澤沒開口,顧小悠也懶得去說什麽,誤會而已,何必對一個陌生人費力解釋?

顧小悠沒點頭也沒搖頭,發燒引起的周身寒冷,讓她忍不住牙齒打顫。

印澤見狀,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了顧小悠的身上。

顧小悠回過頭看向他,畢竟兩個人不熟,這樣的舉動讓她覺得詫異。

印澤無所謂的笑了笑,從位置裏起身,說道:“那我去幫你接杯熱水。”

顧小悠剛想說不用了,印澤就已經繼續說道:“沒關系的,反正我也沒什麽事,我姐正在婦產科裏做胎心監測,可能要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又不能進去陪著。”

顧小悠:“……”

看著印澤站在對面的飲水機前的背影,說實話,顧小悠對眼前這個男人並不反感。

印澤說話的語氣隨和,言語真誠,卻不輕浮,第一感覺不壞。

印澤捧著熱水紙杯走回到她面前,將熱水遞給了她。

顧小悠笑了笑,點頭說:“謝謝。”

……

同一家醫院內。

溫家的老太太病危。

厲君寰來探望過之後,和溫知遇一起出了病房區,從急診科的門前通過。

溫知遇知道老太太活不長久,後續的動作,幾乎都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

溫老太太的陰險,溫知遇是見識過的,他沒法不防備。

他這個孫子在老太太心目中的分量,他自己最清楚不過。

厲君寰沒給出什麽建議,畢竟溫家就剩溫知遇這一根獨苗,血脈至親,老太太縱使再狠,也不至於對自己的孫子下手。

溫知遇頂著一臉的疲憊,無意間的一擡頭,他的目光落在了急診室裏兩個熟悉的身影上。

只能說,顧小悠和她身邊的男人在人群裏有些過於顯眼了。

溫知遇朝著急診室的方向指了指,示意厲君寰看過去。

厲君寰轉身,當目光落在裏面兩人的身上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急診室的輸液區,顧小悠正目光專註的盯在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臉上。

男人談吐優雅,身上只穿了一件棕灰色襯衫,眉眼五官立體,說話間表情帶笑,看向顧小悠的眼神中也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欣賞。

顧小悠聽的很認真,並不時露出淺淺的笑意來,她身上披著男人的外套,兩個人舉手投足間,竟然有說不出的默契與般配。

厲君寰的臉色漸青,而一旁的溫知遇看了他幾眼後,還不忘火上澆油,道:“這小丫頭還真是搶手,才回來幾天,就又被人給盯上了。話說,你知道她身邊的男人是誰嗎?”

厲君寰轉過臉去,看向溫知遇。

溫知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變化莫測的表情,說道:“亞泰集團的獨孫,姓印,叫印澤。”

果然,聽完溫知遇這麽一說,厲君寰的臉更黑了……

……

從醫院裏出來,厲君寰就將電話打給了譚姝。

譚姝接電話的動作很快,開口問道:“厲總,有什麽事需要吩咐嗎?”

厲君寰的臉色難看,對著手機說道:“之前是不是有一張亞泰集團送過來的游輪請柬?”

譚姝楞了楞,答道:“是有一張,不過,您不是說讓我推掉了嗎?”

厲君寰的神色冷了冷,對著手機說道:“你聯系亞泰集團的邀請人,就說那天我一定到場。”

電話那頭的譚姝反應了好幾秒,才回答道:“好,好的,厲總……”

厲君寰掛斷了手機,將手機扔到一旁副駕駛的座位上。

力道過重,手機在座位上彈的翻了個面,又落了回去。

厲君寰一臉的煩躁,他回過頭朝著醫院的急診室方向看去,一種說不出的酸意,從胸口迸勃而出。

那種感覺就好像小的時候,明明是你擁有的一件玩具,轉頭的功夫就被別人搶走,而那個人還抱著它就站在你面前,對你宣布,那是他的東西……

厲君寰這一刻甚至覺得,他沒法容忍。

——

三天後,顧小悠接到了印澤發過來的一條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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