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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哼!是我看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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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悠在薛越澤的床邊坐了一會兒。

見小家夥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起身離開了。

聽到關門響,薛越澤一把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

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薛越澤一臉的生無可戀,嘴裏嘟噥著:“哄孩子怎麽能連一點耐心都沒有呢!哼!是我看錯你了!”

……

睡覺前,顧小悠故意的從薛越澤的房間門口經過,並對著樓下的丁嬸大聲的說道:“丁嬸,榴蓮酥我吃不下了,我放在餐桌上了。”

很快,丁嬸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亦是同樣的大,說道:“那就先擱著吧,我也沒空收拾,明早再說。”

“哦,好的。”顧小悠說完,故意又在小家夥的房間門口停留了一會兒,才回房去了。

聽到外面沒了動靜,薛越澤將小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好一會兒,確定沒人後,這才輕輕的拉開了門。

樓梯上開著暗燈,小家夥光著腳丫下了樓。

小家夥愛吃榴蓮,家裏人都是知道的。

肉乎乎的小爪子摸上了餐桌,榴蓮酥還是熱的。

他四處看了看,見沒人,這才左手兩個,右手兩個,嘴裏還塞著一個,一口氣的跑上了樓,“咣當”一聲關上了房間的門。

夜裏,顧小悠出來,看著餐盤裏為數不多的榴蓮酥,嘴角漸漸彎起。

她轉身上了樓,輕手輕腳的打開了薛越澤房間的門。

小家夥已經睡著了,右手裏還攥著半個沒吃完的榴蓮酥,睡的口水橫流。

顧小悠將被他踢掉的被子重新幫他蓋好,又將她手裏的榴蓮酥給拿了下來。

昏暗的睡眠燈下,顧小悠仔細的打量著憨態可掬的小家夥,嘴角不自覺的彎起。

她伸出手,將薛越澤柔軟的頭發撫順,不禁愛屋及烏。

心裏在想,如果自己的女兒還活著,是不是也像他這樣大了呢……

——

周四,厲君寰在一場會議裏一言未發,全程黑臉。

新來的投資經理,正把自己的收購計劃,對著在座股東侃侃而談。

新來的經理姓肖,叫肖睿,31歲。

肖睿畢業於GoldmanSachs商學院,成就突出。來到厲氏以後,短時間內,就成功策劃了幾項收購案,很得股東們器重。

但這人雖有才華,卻有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急功近利。

今天,他把目光盯在了顧氏上,針對顧氏的弱點,他策劃了一套獨特又幾乎完美的方案。

當然,手段是卑鄙了點,但是並購的成功指數很高。所以,全程都是他一個人的主場,講的激憤昂揚,就連一旁的李經理一直用眼神示意他,他都沒有留意到。

顧氏,一直都是塊肥肉,被很多人盯著。

可盯著歸盯著,卻沒幾個人真正敢動。

靳氏集團的幾次躍躍欲試,最後,都以失敗告終,厲君寰甚至托人帶了話過去,說:“想動顧氏,先從厲氏踏過去。”

這一句話,讓靳氏徹底的和厲君寰決裂。

當然,靳敏從不認為厲君寰會愚蠢到為了曾經和顧小悠的那段情,而為顧氏保駕護航。她認為,厲君寰是想霸占著顧氏,他不動,也不許別人去動。

按靳敏的理解,厲君寰是想報覆,報覆顧小悠對他的背叛,顧氏是厲君寰含在嘴裏的一塊肉,他若想咽下去,只需要動動嘴皮,磨磨牙齒,就這麽簡單……

肖睿最後做了總結性陳述,將手裏的計劃書,送到厲君寰的眼前。

厲君寰連眼皮甚至都沒擡一下,更不要說伸出手去接,他語調沈穩的問道:“肖經理的自信是來自於你對顧氏的了解?”

肖睿被問的一楞,拿著文件的手還僵在半空,一時間,沒明白厲君寰話裏的意思。

厲君寰隨手接過文件,看也沒看一眼,直接丟在了會議桌上。

他從椅子裏起身,盯著肖睿,面無表情道:“想與你的導師張帆爭個高下?可惜,厲氏不是你用武的地方!”

說完,厲君寰大步的離開了會議室。

股東們瞬間議論聲起,而肖睿徹底的僵在了原地。

股東們也開始陸續離開,直到這時,他才反應過來,今天眾股東的表現都不太對勁。

之前,他拿出過幾套收購其他公司的方案,股東們看他的眼神都時帶讚許,而今天,竟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他說過一句話,他不明白,自己錯在了哪?

待股東們走的差不多了,坐在位置上始終沒動的李經理,左右的拉扯了一下領帶,松了松領口後,站了起來。

李經理在肖睿的身側停下,並伸出手在他的肩頭拍了拍,說道:“你的方案沒問題,但做法不太聰明。”

肖睿不解其意,眉頭皺起,說道:“厲總誤會我,說我想跟我的導師一爭高低,李航,難道你也這樣想?”

李經理聳了聳肩膀,扁了扁嘴,說道:“要說你這人啊,工作能力突出,情商卻不高。你怎麽不就想一想,那顧氏那麽大油水,連老板都病倒不起了,為什麽還屹立不倒?你以為就你能看到收購顧氏的商機和好處啊?那臨城商圈子裏多少的老油條,盯著顧氏眼睛都要放綠光了,可他們為什麽都不動?!”

肖睿的眉頭擰的更深了,問道:“為什麽?!”

李航故作老成的在他肩上又輕輕拍了兩下,感概道:“說來說去,你還是年輕啊!眼睛放亮一點,以後有你學的呢。”

說完,李經理緊了緊領帶後,走出了會議室。

只留肖睿一人站在會議室裏,傻楞著,想不出個頭緒來。

——

周五,顧小悠從顧家出來,顧純清一直送她出了門。

門口處,顧小悠回頭朝裏面看去。

顧純清的目光也隨著顧小悠,朝著顧老爺子房間的方向看過去,淡淡說道:“你爺爺已經糊塗了,有時連我也認不出,更不要說你了,自從你爸出事被老爺子知道,老爺子就病了一場,醒來以後幾乎什麽都不記得了。”

說到這兒,顧純清苦澀的彎了彎嘴角:“不過,他倒是記得許佳期,許佳期每來一次,你爺爺都會用拐杖把她趕出去,就連顧江也沒放過,見一次轟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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