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6章 你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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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管它,現在就給我去訂!”

厲君寰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嚇了譚姝一跳。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厲君寰這樣氣急敗壞過了:“好的,厲總,我馬上去辦。”

掛了厲君寰的電話,譚姝馬上訂了最近的一張機票,是中午12點10分的。

譚姝打電話告訴厲君寰機票已經訂好的時候,厲君寰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放下了手機,譚姝一臉的莫名其妙。

片刻後,她終於想起來了,顧小悠好像在四川……

——————

厲君寰趕到譚婉婉所在的酒店時,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

譚婉婉沒想到薛家來的人竟然會是厲君寰,可她找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一股腦的把所有的情況都對厲君寰說了一遍。

厲君寰的臉色黑的嚇人,譚婉婉望而生畏。

很快,厲君寰起身就往外走。

譚婉婉跟在他身後,問道:“厲先生,您要去哪?”

厲君寰回過頭來,盯著她:“你在酒店裏等著,不要離開,如果她回來了,就打電話給我,記住了!”

厲君寰天生氣場逼人,容不得譚婉婉說一個不字,她幹著急,也只能留在酒店裏等。

——————

顧小悠被餓了整整三天,除了水以外,一直沒有進食。

起初,她還有力氣哭,可哭了兩天以後,她連流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家人已經給她松綁,只有雙手被捆在一起。

這期間,不斷有村子裏的人過來,扒著土坯房前僅有的一塊不足筆記本大小的玻璃往裏看。

顧小悠也叫過幾次救命,可那些人根本不理,甚至都喜氣洋洋的跟瘸腿男人和瘸腿男人的老娘道喜。

顧小悠的頭發糾結在了一起,身上的衣服皺巴的不成了樣子,還到處是汙漬,僅僅三天,她就快沒了人樣,除了眼睛偶爾還能睜開以為,整個人趴在木板床上幾乎一動也不動。

院子裏的人似乎都已經走光了,顧小悠的希望一點點落了空以後,滿眼裏都是絕望。

這會兒,門外有打開鎖頭的聲音,顧小悠聽見聲響,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瘸腿男人正端著一碗不知道是什麽的糊糊走了進來,坐在了床邊上。

顧小悠把自己縮在了墻角裏,她想好了,只要瘸腿男人敢碰她,她就算把自己撞死,也不要留在這裏。

不過,好在瘸腿男人似乎並沒有要急著和她“洞房”的意思,而是將那碗黑乎乎的米糊送到她面前,說道:“吃了吧,你要是餓死了,我就白花錢了。”

顧小悠防備的看著身前的男人。

男人長的很醜,個子還沒有顧小悠高,身上的衣服很臟,但看著似乎挺老實。

顧小悠張了張嘴,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幾乎說不出話來了。

可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強逼著自己開了口,聲音粗啞:“你放我走,多少錢我按照100倍返給你,就算你綁著我也沒有用,我外公是中央掛銜的首長,我舅舅要是知道我在這裏,能帶著部隊能鏟平你們整個村子,我沒有騙你!”

瘸腿男人聽著顧小悠說起這些,無奈的笑了笑,根本不為所動。

他說道:“姑娘,無論你說什麽,我都不能放你走,放你走了,我們村子裏的人就都沒出路了。我們村子窮,政府都管不到這個地兒來,等你聽話了,我帶你在村裏走走你就知道了,這裏根本沒有女人願意嫁過來,我們為了能延續個香火,也只能從那些人口販子的手裏買了……”

顧小悠的呼吸急促,卻依舊防備的緊。

男人看了顧小悠一眼,就將飯碗遞到顧小悠的嘴邊,扶著她的腦袋強逼迫她灌了一口進去。

顧小悠被逼的沒法子,就算味道難聞,可也還是吞下了幾口,她實在是太餓了。

男人見顧小悠不是一心求死,也放下心來,說道:“只要你不求死,我多跟你說說也無妨,你明白了,自然也就死心了,我不逼你,等你想通了,安心的留下給我生了幾個娃娃後,就算我想趕你走,你也不會走的,哪個女人家會舍得丟下自己的娃娃出去享福去?”

顧小悠被這套歪理說的思緒混亂,可為了能穩住男人,她也假裝很乖順的點了點頭。

男人見顧小悠這麽聽話,難得露出笑容,又將碗送到顧小悠嘴邊,逼著她喝了一口。

“我們這個村叫土湯溝,一共也沒幾戶人家,全算下來也就20戶不到。前幾年鬧了災荒,山體滑坡還死了幾個,田地也基本都毀了,我們就更窮了。人家生了女兒的,都不想留在這兒受罪,姑娘家一大就被送出山到外面打工去了,指望能嫁個山外的人,可像我們這種,去哪裏討媳婦呦?”

顧小悠聞言,並不同情,卻不打算和男人爭辯,因為她清楚,自己跟這種人根本沒法溝通。

男人將碗裏最後的一碗米糊給顧小悠灌下,用他的袖子幫顧小悠抹了把嘴,拿起碗就往外走。

臨出門前,還不忘說道:“你要是聽話了,過個一兩天我就給你的手也松開。不過,你也不用想著跑,這裏都是盤山路,連車都不通,馬車也要走上兩天一宿,光靠你的兩條小細腿,沒等走出去就得餓死,況且這山裏到處是蛇……”

……

嚴恒白對鏡將領帶打好的那一刻,發現鏡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一個人。

他回過頭去,看著站在不遠處的許若淳,眉頭蹙起。

許若淳穿著一身藍色的長款寬松版襯衫,頭發在腦後高高的紮起馬尾,袖口半挽,露出的勻凈而纖細的手臂上帶著一塊寶格麗的腕表。

這是顧小悠曾經最喜歡的穿法,素凈,隨意,讓人看著舒服。

可今天穿在許若淳身上,讓嚴恒白覺得別扭。

許若淳似乎明白嚴恒白在想什麽,走到他身前,盯著他的眼睛說:“嚴恒白,我們談談……”

嚴恒白沒說話,轉身走到一旁的獨立沙發椅裏坐下,半擡起頭看向她。

許若淳沒了平日裏的孱弱姿態,多了幾分沈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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