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他不是你叔叔嗎?

關燈
“我剛剛做了什麽?”顧小悠看向護士。

護士小臉紅撲撲的,笑著看了她一眼,道:“我看見你們在接吻啊,不過他真的好帥哦,你命真好……”

接吻?

顧小悠的思維有些飄忽,高燒燒的她目光也有些發散。

看著軟綿綿躺下的顧小悠,護士重新幫她埋好手臂裏的吊針:“我去找醫生給你開一針退燒針,這樣燒下去可不行……”

顧小悠腦子很亂,護士的話,她大抵沒有聽進去,只木訥的點頭。

護士收起體溫計,轉身朝門口走。

走到門口處,她突然又折了回來,錯愕的盯著顧小悠,問:“我才想起來,他不是你叔叔嗎?”

顧小悠:“……”

————

一樓。

彩超室裏的許若淳正躺在儀器下,接受檢查。

門外的嚴恒白在等候區坐了一會兒後,起身朝不遠處的洗手間走去。

解完了手,他一個人站在盥洗臺前,姿態的優雅的洗著雙手。

身後有人從裏面出來,很快,身側多了一雙素凈修長的手。

男人打開水龍頭,認真細致的搓洗著雙手,他動作矜貴,一滴水也不曾濺到洗手臺的大理石上。

順著這雙完美的手,嚴恒白擡起頭朝著身前的鏡子看去。

只一眼,他的動作便頓住了。

鏡子裏的四目相對,嚴恒白多多少少有些吃驚之意,而厲君寰絲毫沒受到影響,表情淡漠的收回目光,轉身朝著幹手器的方向走去。

幹手器的噪音響起,嚴恒白轉過頭去看他,可厲君寰留給他的卻是一個背影。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厲君寰看向自己的眼神雖冷漠,卻並不友好。

厲君寰幹了手,順便接了個電話,大步走出了洗手間。

嚴恒白突然想起什麽,來不及將手徹底吹幹,就大步的跟了出去。

急診室的感應大門前,厲君寰的一條腿已經邁了出去。

嚴恒白剛想開口喊住他,卻被剛剛從彩超室裏出來的許若淳給叫住了。

許若淳手裏拿著彩超報告單,站在他身後,隨著他的目光朝門口看去,問道:“嚴恒白,你在看什麽?”

……

嚴恒白回過頭來,表情有些覆雜。

他低頭看向許若淳手裏的檢查報告,問道:“怎麽樣?”

許若淳的臉紅了紅,把報告單往身後放了放:“醫生說沒什麽事,只是月經不調而已,不是什麽出血,是我自己多慮了……”

嚴恒白點了點頭:“沒事就好,那我們回去吧。”

許若淳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已經轉過身的嚴恒白又回過頭來,有些不解的看著她:“怎麽不走?”

許若淳的臉更紅了,低頭小聲說道:“我高中同學在這裏做護士,剛剛她陪我進去做檢查的時候跟我說……”

說到這裏,許若淳含羞的擡起頭看了嚴恒白一眼,又很快低了下去,繼續道:“她建議我們最好做個婚前體檢……”

嚴恒白的臉色變了變,嘴上卻沒多說什麽。

片刻以後,他才簡單的說了一聲“好”,就再無其它。

許若淳的表情裏夾雜著些許失望,不過,看著嚴恒白大步走在前頭,她也只好跟上去,只是臨走前,還不忘朝著急診室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

周末。

許漢成高興的閉不攏嘴,兩個女兒一起回來了。

如今的許漢成再也不是從前的那個在路邊擺水果攤的小商販了。

足有小手指粗的金項鏈掛在脖子上,黑黝黝的皮膚,一笑起來,露出一排白燦燦的假牙。

自從他住上了市區裏黃金地段的高檔住宅後,每天都督促自己的言行,為了不給身為明星的女兒許佳期丟臉,最近他苦學那些有身份的人的行為和做派,深怕自己比那些有錢人差了去。

可即便是這樣,他依舊像個爆發戶一樣,總忍不住把全身都套上名牌,逢人便要吹噓一番,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女兒如今出人頭地了。

當下他正擺弄著一套景德鎮的茶具,大手笨拙的跟著電視裏學習工序繁覆的茶藝。

許佳期坐在一旁的獨立沙發裏,手裏拿著娛樂雜志抿著紅唇笑。

而一旁的許若淳則始終低頭沈默著,心情似乎並不好。

“咣當”的一聲響,許漢成自己打翻了裝著熱茶的茶壺,脾氣急躁的他將茶具一把推了開去:“不沏了!”

許佳期將手裏的雜志扔去一旁,伸手將茶壺扶正,擡頭間一眼落在了許漢成的脖子上,眉頭蹙起。

“爸,您脖子上的金鏈還是拿下去吧,太醜了。”許佳期說道。

許漢成不滿意的看了大女兒一眼:“有什麽不好的?我就挺喜歡金色的,金色顯得大氣,我還準備過幾天給我那輛奔馳換個黃金的車標呢……”

許佳期一臉的愕然,盯著品位永遠停滯不前的老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像著一輛價值百萬的奔馳,頂著黃金車標,她就忍不住渾身一激靈……

許佳期一臉的愕然,盯著品位永遠停滯不前的老爸,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像著一輛價值百萬的新奔馳,頂著黃金車標,她就忍不住渾身一激靈……

一旁久不出聲的許若淳終於開了口,她把頭轉向許佳期一邊,問道:“姐,你今天叫我回來,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被許若淳這麽一問,許佳期這才想起來:“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我就是想問問你和嚴恒白的事,他跟你求婚了嗎?”

許若淳的臉色又黯淡了幾分,搖了搖頭。

許漢成聞言,也擡起頭來,看向自己的小女兒。

“姐,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最近太敏感了,我總得嚴恒白的心思根本就沒在我身上……”

許佳期好看的一字眉擰起:“不應該啊,我上個月明明看到他在品牌珠寶店的專櫃前簽單買下了一枚戒指,怎麽可能還沒有行動呢?”

許佳期這麽一說,許若淳的表情更凝重了,咬著嘴唇許久不語。

許若淳還沒說話,坐在一旁的許漢成先接了過去。

他一臉的自信,看著自己的小女兒道:“若淳,你別瞎猜忌,嚴恒白那小子沒準是想給你個驚喜也說不定呢。再說了,當初要沒我幫他,如今臨城能有他的地位?他要是敢忘恩負義,我就把之前的事都說出去,放心,你姐這麽有名,想要弄臭他,還不是小事一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