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表番外、銀河裏的直立步行生物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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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頓海姆的新貴權臣庫爾.哈堤大公,有著幾乎不下神王的智謀與統籌能力,並且還很驍勇善戰;這點讓約頓海姆許多未歸順的蠻族相當苦惱,部分是單純不爽,部分是眼紅他壓對寶成功翻身上位。

然而卻甘居於第二高位的大公也有弱點,根據對手調查,來自王都的內部消息表示,大公是個“宅宅”。

……去你媽的!誰曉得這是什麽?!

可喜的是,內部間諜消息也說,有一句話能徹底讓身為宅宅的大公精神崩潰。為了給王座上那奸詐狡獪的神王添堵,某個蠻族連查證也沒有就決定幹了!

“俺說--初音只是個軟件!!”

一名蠻族勇士猛虎出閘似地沖上前對庫爾扯嗓子大吼,他的同袍雖然不解其意,但是附和聲同樣氣勢高昂。

“?????!!!!!”

庫爾後方的將士們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因為叫陣的巨漢那高於平均值太多的壯碩身材,而是大公的反應太平靜;要知道他們大公熱愛中庭二次元文化到了宅我合一的境界,如果不是該辦的正事沒掉鏈子,大夥老早先宰了他。

此話一出的當下,庫爾只冷笑一聲:“……什麽叫初音只是個軟件?!”然後拔出腰際大刀直指放話的對手--“決鬥!”

就算是對戰鬥習以為常的霜巨人,接下來的場面也可以用血流漂杵、慘無人道來形容。紅眼睛幾乎要冒火的庫爾身先士卒,先秒了出聲挑釁的首領,刀刀見骨、體無完膚;跟著不管兩方部隊都在傻眼,沒等後方支持就沖進人家隊伍裏大開殺戒,要不是部下已經習慣他的跳tone連忙跟上,就會變成庫爾自己找死--傳出去就難聽了。

而對敵人使用反間計的始作俑者聽聞戰報,在王座上惡劣地開懷大笑。這件事很好地取悅了神王洛基,不管是因為蠻族毫無懷疑的蠢笨、或是庫爾戲劇性地爆氣;然而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他智勇雙全的大公不久以後也給他一個驚喜……

冰冷的寒風如刃,在王宮大殿內刮出了細微卻磣人的音效。

洛基眼前一尾約三樓高的紅色蛟龍,有幾片片赤紅的龍鱗掀起,但傷口處的青色血液已凝滯。奇異的是,除了方才暴風一樣闖入大殿,現在牠沒有任何躁動暴怒的動作,異常安靜。

所以洛基忍住愕然張口的沖動,冷靜地註視起這位……不速之客?

那誰……?!「庫爾!」

在神王暴怒的吼聲中,庫爾從蛟龍的後頸探出頭,抓著龍的犄角對洛基悶聲傻笑。

「陛下好……不好意思落點不太對,我第一次騎龍現在有點腳軟……」

「……」果然當初不該用孤狗餵他嗎?居然歪得比自己還厲害……不對!他怎麽可以承認被中庭文化影響!

「給我下來說話--」洛基丟下這句話,轉頭回到王座。

庫爾滑下來的同時,紅色蛟龍抖了抖細長流線的身軀,在一陣粉塵飛揚中變成一名有著茶色梨花頭的妙齡女郎;目測約二十來歲,小鹿一樣的碧色圓眼清澈地滴溜轉,身高大約是……160。

洛基撫著下顎打量了來者,發現她似乎有點懵懂兼放空。心裏有了猜測與成算後,他看向始作俑者;記得自己先前是要庫爾試著找一個可以陪王後打發時間的女伴,現在來了這個……雌性、是怎麽回事?

女郎先是照庫爾的指示行了一禮,然後害羞地後退半步,看向洛基的眼神有點膽怯與覆雜。

「這位怎麽稱呼?」洛基忍住踹他出去的沖動問道。憑心而論,庫爾是個不可多得的實務人才,也因為他們的利益方向沒有沖突,因此默契配合得很不錯。就是人好像偶爾會精分……但洛基絕不認為這是自己造成的。

庫爾起身站好,拉著女郎的手笑嘻嘻地說:「我未婚妻、優娜。中庭人士,還是和王後一樣的非人。」

洛基點頭,因為不曉得該表示無言還是無奈。

「……你在哪遇到的這……她,亞馬遜?」畢竟方才是一只活跳跳的龍撞進來,洛基對於女郎的背景十分介意。

「沒~我沒買書啦!是淘寶--她賣我假貨,我殺去退款、就認識了。」

「討厭--人家說過是老板給錯東西嘛!」

他們倆手牽手相視而笑,周圍空氣甜度暴增,洛基突然覺得眼前好大一片閃光。

不遠處裙裾劃過地面的沙沙聲響靠近他們,同時間大殿內的衛士站得更像石雕了。

「怎麽?好像有奇妙的客人?」感覺到與自己相似力量波動的拉克西絲,從王座後方現身走出來。

而叫優娜的女郎見到迎面而來的拉克西絲,突然一楞。

「……嘉平?」她的表情從疑惑來到不可置信、覆而喜出望外。「嘉平學長!」

她沖過去了!

因為事發突然,庫爾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見她像只拉布拉多犬一樣飛撲上前,穩穩地抱緊拉克西絲。後者回神後一個機靈,正眼凝視了女子一會兒--「呃……妳、是奈奈?」

她還在喊著:「是、是我!學長、學長!」,無視兩名男性在旁邊cosplay立柱,甚至把臉都埋進拉克西絲前胸……接著一個擡頭--「胸?!」滿臉驚恐地放聲尖叫道:「學長你居然做了變性手術?!」然後順手揉了一把。「觸感好好!跟真的D cup一樣!」

下一秒成堆的冰錐就不要錢地嘩啦啦射過來,還伴隨著洛基黑到發亮的難看臉色。

「庫爾、我警告你--!」他大吼。

「知道啦老大!」庫爾也被剛剛發生的事態搞懵了,立即拖著優娜跳離幾丈遠。

一陣兵荒馬亂後,所有人才明白來龍去脈。

“陸嘉平”是現今約頓海姆王後--拉克西絲在地球念男子高中時的名字;來由是她在隆冬時節出生,薩妮於是直截了當取名嘉平。

「所以妳念男校時還把過妹。」洛基瞥了一眼拉克西絲,她今天把頭發挽在腦後,正面看來的確有幾分青年模樣。盡管她已進入非人的成年期,內分泌系統穩定後就固定了性別,已經很罕見她轉換成男性了。

「……只是班上跟奈奈念的女校曾經聯誼唱歌吃過幾次飯。」拉克西絲揭開身上厚重的披風,回敬洛基一眼。

洛基與庫爾同時對自己的妻子投以“妳沒說過這種事”的眼神。

「哦……我猜你們是因為身高相近才湊一桌的?」洛基的語氣充滿嘲謔意味。

「你不信?!騙你我就戒雞排!」

「齁!學長你竟然發這麽認真的祭品文?!」

面對舊識給自己漏氣的發言,拉克西絲只有對丈夫鼓起腮幫子扮倉鼠。

「不過、原來……學長妳也是非人……嗚嗚……我來這裏以前好怕噢!」搞清狀況的奈奈抓著拉克西絲衣角啜泣。實在是因為她累積多年心酸,結果跟了個外星人離鄉背井,又在異鄉與故人重逢,太刺激心情了。

「乖啦……」拉克西絲邊安慰她邊對洛基幹笑,後者不滿地斜睨她拉著女郎的手,然後遷怒庫爾--「原來你愛傻白甜這款。」

庫爾認命挨眼刀,他必須承認自己也是想不到。

至於“優娜/奈奈”的來歷也是蠻離奇,她在高中畢業後一場意外事故中失去雙親,卻罕見地覺醒返祖;遠古時期龍神與人類通婚,在人類肉身中被稀釋到趨近零的非人血脈最終救了她一命。

不過或許是運氣透支,她先是被東方龍族接走監護,接著差點被當成人質嫁給西方龍族,幸而中途因為遇上一場“外星異種與超人類混仗”,在龍族聯合抵禦敵方的戰役裏脫離族群,很自動地“被失蹤”。

聞言、拉克西絲與庫爾突然眼神漂移。

「……噢,」洛基昵視著奈奈,在王座上的姿態霸氣而高傲地說:「妳現在可以道謝了。」

「呃?」奈奈歪頭表示不解。

片刻後她得知那場戰爭的始作俑者即是眼前冰藍皮膚、赤紅瞳孔、相貌雖然英氣卻帶著陰險的家夥時……又撲進拉克西絲懷裏哭了。

「嗚哇!……學長你不是說我們不可能,為什麽你居然嫁人了!還嫁給一個好兇的壞蛋!」

洛基看向庫爾的表情清楚明白寫著:你他媽娶了個腦子有問題的?

然而庫爾的腦內天線接收錯誤--「我遇到她以後發現了全新的自己!」

「……」洛基在心裏嘆氣,「你知道這是中庭直銷拉下線慣用的臺詞嗎?」怎麽不接著問我有沒有聽過安麗?

拉克西絲攀在他肩上哈哈大笑。「我上回聽這句話是他去看完初音未來演唱會耶!」

在場的宮殿衛士覺得王、王後還有他們的二當家都不太正常。

再說到奈奈逃離龍族以後。戰鬥結束了,她沒有回故裏、也沒有往窮鄉僻壤躲藏,而是在首都市區找了倉儲管理的工作,隱姓埋名成為了優娜。

除了同事,沒有生活交際;害怕會被非人發現,亦不敢再動用龍族的力量。惟一的樂趣只有下班回家時買的甜點、以及寂寞時一個人去唱ktv。

「她唱歌真好聽。」庫爾陷入回想,表情有點微醺的茫然,看得洛基有點想戳他腦袋。

拉克西絲也附議,但洛基嗤之以鼻。「我估計,至少有七成中庭人類歌聲比妳好。」

拉克西絲不想理他,回頭對庫爾說道:「聽你這麽說真是浪漫~」

「是的,我還記得那首美妙的歌。」庫爾當下沈湎回憶,忘我地唱出來:

「如果忽遠忽近的灑脫是米開朗基羅

那我寧願回到英格蘭生火--」

「呃……」拉克西絲也語塞了。

就算洛基對她的母語久未接觸,也曉得有哪裏不對,他朝拉克西絲開口:「……不管他嗑了什麽,都給我來一點。」

「欸!」嘴巴可以不要這麽賤嗎?!

洛基不置可否地聳肩,就在旁人面前與她擡杠:「這位龍女也是人才。」

拉克西絲見他手指奈奈,後者一臉陶醉望著庫爾。「什麽鍋配什麽蓋。」

奈奈回神後繼續說完。那之後陰錯陽差,被送錯貨的庫爾直接殺到人家倉庫,他們吵起架來,結果不打不相識,擦出火花的兩人居然日久生情了。這之後龍族找上門來,發現有人想跟祂們搶族民,一言不合於是開打;庫爾與優娜兩人各自發動異能,這才發現對方都不是人類(餵!),倉促中庫爾便帶著優娜跳回約頓海姆了……

「……好劇本。」洛基面無表情下了結論。

奈奈在那雙血色紅眸的氣勢下敗陣,轉而向拉克西絲求援。「學--學長。我、我……可以留下來嗎?!」

一紅一藍兩雙琉璃珠般的杏眼對準了洛基。

這種既視感是……自古紅藍出CP?……啊呸!竟然自婊!本王能說不嗎?!為了讓懷孕安胎的拉克西絲排遣無聊,才要庫爾找個人來陪玩,但現在那個龍女拉著他的王後的手、雙眼放光的模樣是怎麽回事?

所以說--「你是幫她找玩伴還是給我找麻(情)煩(敵)?」洛基再瞪庫爾,就算帶只狗回來都比這樣省事少麻煩。(顯然他忘記寵物在冰之國通常身兼儲糧……)

於是在拉克西絲這層關系下,奈奈、也是龍女'優娜,以庫爾.哈堤大公之妻的身份加入約頓海姆,並且還是王後近侍與頭號(腦殘)粉絲。只是,由於優娜嬌小的身形與溫柔的性格,不少在地人士對於“龍女”這個身份相當質疑;她本人又對化成蛟龍原身興趣缺缺,因此日常交際上並不太有人望威信。

結果頭痛的還是洛基,這大大影響他的私人生活。雖然他忙,不久後還要去收拾自己在薩諾斯那裏捅的爛攤子,但不代表王後被其他女人霸占住他不會抓狂。

「庫爾,要是她動什麽歪腦筋……我就送她回中庭,你們準備當假日夫妻。」

庫爾苦笑。妻子並不走百合路線,但他稍微理解優娜對非人、或者說是針對龍族的心理障礙;或許也因此,優娜並不願意以強大的姿態在約頓海姆立威。

他曾向王後求援,不過現實跟限量一樣殘酷。

“奈奈是她父母養大的。”拉克西絲望著自己的肚子,表情柔和、語氣相當認真。“把瀕臨絕種的山貓養成了hello kitty,有一天不再修指甲,牠要怎麽接受自己長出來的爪子呢?”

話是沒錯。但就算有王後的庇護,庫爾還是憂心於他的小白花。他不寄望優娜跟隨王後像是半個孩子一樣的任性路線,至少也要能自保吧……

“你放心。說難聽點,我們就像巨大的小強,始終在進化。”

……王後,這是恐嚇!庫爾表示哭哭。

大概是這兩人夠真愛,優娜在之後大爆發了一場,雖然有點偏離他的預想,但達到了很好的效果。

「嘸你系靠北三小!!」

優娜向來溫軟悅耳的聲音居然吼出了江湖味,拉克西絲好傻眼,差點忘了還在陣痛。

「那個……」

「學長(?)妳專心生孩子別管!」優娜卷起袖子,這動作由現場個子最矮的她來做,非常不協調。

是的,王後正在生孩子,但神王還在阿斯嘉無法動彈,因而國境內出現了少數動亂,庫爾為此領兵在外穩定局勢。本來內政是交到拉克西絲手裏,但不巧,她今天要臨盆了;宮殿內有些混亂,畢竟上回宮裏有新生兒都不知道多久前的事了啊餵!

戰報與大臣們的爭論不休終於讓優娜被炸開了。

「娘的沒有禦令就不會做事!你他媽蹲廁所要不要先來求禦令!上床要不要陛下同意!一群大柱子像老鼠一樣嘰嘰歪歪怕別人不知道你們想欺負學長!看不起地球來的嗎?!」

優娜拿著一把比自己高的掃帚從後宮沖出來,大殿上誰答腔就打誰;因為不自覺用了非人的力量,隨便戳都能把人打趴下。幾個年輕氣盛的官吏也跟她杠上了,在某些人眼中,優娜除了身份頭銜以外並無長處,因此他們毫無懼色。

被丟了幾次冰珠子後,優娜把掃帚隨手扔了,助跑沖上前。大家見獵心喜,一個自投羅網的小矮子有什麽好怕的?--顯然他們忘記王後也是非人矮子一枚,好了傷疤忘了疼。

空氣密度驟然變化,赤紅鱗片的龐大身軀與一聲霸氣嘹亮的龍吟幾乎震壞他們的聽覺神經。

盡管與成年龍族相比略為迷你,蛟龍揮尾巴時依舊造成不少破壞。龍卷把殿內人事物拖拉到半空飛舞,原本在神王回歸後重新裝修並且加強過的主殿被毀了三分之一;霜巨人也無法招架如此大範圍的強勁氣流,一陣撞擊後除了優娜以外的人全數飛出宮殿大門,身上大部分帶著火球與雷擊燒灼的傷痕,無人全身而退。

同時回宮的神王與他的臣下就是見到這般場面。

「……」現在是怎樣?“全部拆掉改造王”來約頓海姆出外景嗎?他們相視無語。

然而明白事情經過的洛基看到臣(嘍)下(啰)的慘狀,立刻感覺舒服--趁本王不在王座上試圖動搖王權,被電到飛起來還太便宜了些。

氣呼呼的蛟龍在看到夫婿以後,隨即像消風的氣球四處亂竄,最後更是瞬間縮水回到人形。

「達令~~!」優娜嬌俏的梨花頭絲毫未亂,小跑步往庫爾奔去;卻在前方幾尺處臉色大變,腳下硬生生轉彎躲進一旁斷成好幾截的冰柱後面。

「對、對不起……」她一邊說邊紅了眼眶,含淚欲墜。「達令討厭我了對不對?」

本來伸手想抱住妻子的庫爾聞言楞住,完全沒有頭緒。「蛤?!」

「嗚哇!」優娜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櫻桃小口開始哭喊:「人家也想當溫柔可愛的賢妻良母,但是、但是……變成雷火系的龍一點都不可愛啊!哇……!」

於此同時,天空瞬間烏雲壓頂,宮殿外方圓數十裏落下傾盆大雨;龍行雨隨之外,還附帶打雷閃電。在中庭瀏覽過諸如《山海經》、《西游記》等圖志的神王覺得他現在除了王後誰也不想見……包括這對耍寶夫妻。「--庫爾。」

「呃、啊、陛下?」

遠處傳來嘹亮的嬰兒啼哭,洛基頓時一陣怔然,轉而語重心長地說:「直到我心情變好,帶著她有多遠滾多遠。」

庫爾隨即三兩步上前抓住優娜的肩膀。「優娜,妳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不!妳聽我……」

優娜搖晃著身體大哭,庫爾也跟著晃,一來一往又把神王上司晾在旁邊。

「……」等等他們是不是會說“你殘酷、你無情、你無理取鬧!”?

洛基其實對於瓊瑤風格的表演也是略懂略懂,加上這些年下來神王的法術也很有長進,尤其有了神器加持,國境內幾乎所向披靡。所以……他幹脆用一個冰風暴把兩人打包速速扔出去,順便把腳邊的掃帚一起踢飛--這玩意出現在他的宮殿真是過分礙眼。

眼不見為凈,如此總算得閑去看老婆孩子了。

偌大內室裏所有人都低頭回避,他徑自過去床沿坐下,拉克西絲渾身濕透,眼睛卻亮得嚇人。

「你回來了。」拉克西絲腎上腺素居高不下,面容疲倦人卻有些亢奮。她抓緊時間把身旁幹凈漂亮的藍色小嬰兒給爸爸過目。

洛基揉揉她的臉,轉而看向已經睡著的小女嬰。這邊就不贅述頭銜增加、升格父親的神王內心巨大的沖擊,男人不會因為抱了小孩瞬間成為爸爸,這需要時間磨煉的。

總之,下一個men's talk時間,庫爾臉上帶著洛基覺得特別蠢的笑容出現。

「優娜覺得很不好意思,又擔心陛下責怪所以不敢直接進主殿。」

已經從拉克西絲處得知優娜是為了她挺身出來發飆的洛基,擺擺手表示不重要、算了。(但是王宮的維修費用還是庫爾來賠)

「她就是想多了,擔心我只是覬覦非人的能力!」

嗯哼……,女人嘛。洛基有些興致缺缺聽他說話。

「我就很man地告訴她,這種反差萌我、很、愛!」

庫爾對於感情的執著完全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類型。洛基默默想著……但是自己聽得有點手癢想打人。

早先不講清楚是你的問題--洛基本想吐嘈他,但是手裏哼哼叫的小寶寶表示她餓了。不、他不會承認自己很喜歡抱這只軟軟的小家夥,完全是拉克西絲硬塞過來的。

「呀、我說我們公主殿下將來必定傾城傾國,」庫爾看著寶寶蒼藍肌膚下從耳後延伸到頸部的小小蛇鱗,還有指尖的小爪子。「這麽強韌的生命,讓人無法不喜歡。」

「……」洛基冷言說:「你敢動她主意--拉克西絲會把你當海鮮聖代吃掉,而我會先幫她在你身上放血。」

小公主鼻子嗅了嗅,張嘴露出令人意外的虎牙,一口咬上庫爾的手。

「是--很抱歉陛下--可以請威武霸氣的公主殿下放過我嗎?」竟然咬出血來……超暴力,但是看得出來有前途!當然啦、女孩還是要像他的優娜一樣溫柔(?)比較好。

完全理解庫爾想法的洛基懶得吐嘈他,盡管這個臣下在想法與行動上與自己很同步,在私生活的品味上倒很……驚人。

(但其實你不太有資格這樣說人家欸)

不過或許、其實他只是不願承認他們的重要,他們是相似的“同類”。潛意識裏洛基覺得需要拉克西絲與庫爾,他們都會犯蠢、中二、自私甚至有失控暴戾的成分,但也就是如此,這種精神上的恣意狂放讓他褪去過往的束縛;比起需要信仰與榮光的神域,眼下的確讓他更愜意。

當然,這念頭常常只會一閃而過。可愛又迷人的傲嬌神王不會承認--好吧、有人相伴的時候,作為宇宙裏的直立步行生物之一,其實並不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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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高大的男人(加一個小嬰兒)因為聽見妻子的談話聲而放輕了腳步進入室內。

優娜在拉克西絲懷裏滾動著,像是對親人撒嬌;偶爾還抽泣一聲,拉克西絲也笑著拍拍她的頭權做安慰。

庫爾本來要說這畫面真是溫馨,洛基則打算叫他們快滾,但下一刻傳來更清楚的對話讓他們瞬間無言。

拉克西絲頗調侃地問:「那妳曉得庫爾可以也變成人首蛇身嗎?」說起來,他們的母族似乎有著接近女媧或化蛇之姿呢!

優娜瞬間破涕為笑。「啊哈哈~矮油~我本來還以為他是要豪洨自己有30公分咧~」

「科科……妳"也"這麽想過啊!」

「……」被誤解的洛基與庫爾看著她們,突然覺得有股糟糕的感覺在蔓延,那是不知如何是好的“囧”……

作者有話要說: 裏番的閱覽人數我看的時候只有2,總之恭喜看到的幸運朋友~

然後作者要先說明這篇表番本是想給配角好好寫的,但後來越寫越歪。

我想懂這些梗的人大概不多,以下補來源;

初音不只是軟件!宅宅一定可理解這種心靈突破次元障壁的感情(握拳),來源: 什麼叫初音是個軟體而已.....想決鬥嗎?

給庫爾哼的那首歌是丁當的"猜不透",來源:

"嘸你系靠北三小"→"不然你是在抱怨哭喪個什麽"這樣……

"全部拆掉改造王"是戲稱,其實是"大改造!!劇的ビフォーアフター"中譯全能住宅改造王,不過他們還蠻常把房子拆到剩梁柱砍掉重練的,so……

還是歡迎留言~

那麽、番外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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