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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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不做防備,因為這貨一直把兩人當做不會武功的平民弱女子,也就是說只要對方哪裏不對直接砍了算了。

就是這麽叼br />

☆、穿越之傾城天下

武林大會如火如荼的進行著,冷酷無情的教主仍然在進行搶奪秘籍大業沒有回來,魔教眾人沒有任務各自到處浪,大會的少俠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一邊是找上門來揍自己的魔教妖人,一邊是來勾搭自己的魔教妖女,真是很容易讓人把持不住。

月非煙每天算著日子,待自己吐夠了一定的血量,便調藥把臉弄愈發慘白一分,整個人看著就羸弱消瘦一分。

每日扶風公子辦完事,都會來看看月非煙表演嬌弱咳嗽後吐血特技,卻不知道因為自己的業務不熟練,每天只會說。

“煙兒,你不準死。”

被這邊觀看直播的顏真鄙視:“能不能換個新花樣,不知道還以為這位是覆讀機,還不如我呢。”

青黛:“fuduji是甚麽?”

卿淺:“就是鸚鵡的別稱。”

終於等到了半月後,月黑風高,大雨傾盆,正是月非煙等了很久的黃道吉日,顏真與卿淺一起在默默看著直播。

月非煙虛弱的半倚在雕花木床上,蒼白面龐在燭火印襯下浮起來一抹異樣紅暈,她仔細觀察看了沒人,算了算那個誰也要回來了。

摸出一顆小藥丸攥在手中,整理整理儀容儀表,擺好姿勢,等了會大概算著了時間,開始咳嗽。

剛從外趕來的扶風公子進了院門就聽到一陣咳嗽,雖然對方極力隱忍著,但仍然咳了很久,幾乎是撕心裂肺般。

這時他又從丫鬟那裏得知,月非煙要求自己獨自一人在房中,今日粒米未進,只是喝了些水。

扶風公子用折扇敲了敲手掌,考慮一番,便讓丫鬟端來了一碗白粥,親手端到床邊溫聲勸到

“煙兒,你好歹是吃一些東西,不然這身體是受不了的。”

緩了緩的月非煙柔柔向他,接著輕輕頜首,欲擡腕接過瓷碗,卻又是一段痛苦的咳嗽打斷了這個動作,雪白的手絹上接住了比第一次更多的血。

扶風公子只能嘆著氣把碗放桌上,讓丫鬟離開了。

顏真嘖了聲道:“今天她來我們這裏吃了我一只烤兔子,估計她也是什麽都吃不下了。”

卿淺橫了她一眼:“說的好像把整只兔子端到她面前的人不是你一樣。”

顏真嚴肅道:“那時候我的雙手把持不住,情不自禁端過去的,跟我沒關系。”

卿淺:“……你有本事剁手啊!”

扶風公子剛想把月非煙抱在懷裏,可是對方又是一陣劇烈咳嗽,他握了握拳頭,最終仍然把這樣讓自己心疼的女子抱在懷中。

為了不讓他擔心,月非煙只是輕輕推開他,偏頭向裏用手絹掩著唇,因為強忍而顰起了眉,黑眸泛起霧氣。

這一樣一番隱忍的表情,讓他不由自主心痛道:“煙兒……”

卿淺默默回想到今日下午的場景

月非煙一邊啃著兔腿,一邊抱怨道:“這個男人實在是讓人不喜,我都快咳死了還想著抱來抱去,我再不死真不知道會他會做出什麽來。”

說著月非煙把兔腿扔了,卿淺看著兔腿劃過一條弧線落到了窗外,再回頭看月非煙用手絹擦著指尖,擡首決定道

“那就今日,最近他出現頻率越來越高,還餵難喝的甜白粥,他難道不知道白粥必須放肉末並是鹹的嗎?”

說著不滿的把手絹摔桌上。

卿淺:“…………”

——原來你略帶羞澀咽下甜白粥,用手絹壓了壓嘴角,輕輕道了聲甜膩膩的“好甜”是演技嗎,好可怕的演技,完全看不出來。

卿淺:“能否不要亂扔垃圾,今天我掃地。”

魔教一向實行輪流打掃制度。

月非煙聞言,偏頭向著窗外手腕一抖,白色蠶絲極速射出,指尖再一動,兔腿骨像是自動收回般飛回來。

接著她把骨頭放在了桌上。

顏真:“餵餵!今天是我收拾桌子!”

月非煙又拿出一條手絹慢條斯理地擦擦手扔在桌上,起身走了。

卿淺回神,再看畫面裏面淒淒慘慘戚戚的月非煙,面色有些深沈。

————看電視果然不能認識演員,不然容易出現莫名其妙一秒脫戲違和感綜合征,簡直看不下去,好想看演員摔碗是病啊。

月非煙咽下口中的血,毫無血色的唇勾起笑著,卻並未看向扶風公子,而是仰望著那層層疊疊的帳簾,輕聲道

“言大哥,你答應我一件事。”

扶風公子眸子變黑了些,表情有些微妙,他頓了頓,才沈聲道

“什麽事?”

“若我去了,你便忘了我罷。”

這出乎扶風公子意料的答案,狂刷了一堆好感度,他知道月非煙一向是聰明堪比一般男子,所以能知道自己所想所為,為此自己曾動搖懷疑了她幾次,而這次的回答,讓扶風公子又被刷了一把愧疚感。

他認真道。

“我以我的劍起誓,言囗囗永世不會忘記……”

月非煙主動握住對方的手打斷了他的話,對上那雙眸子,一字一句輕聲念到

“既不回頭,何必不忘?既然無緣,何須誓言?今日種種,似水無痕;明夕何夕,君已陌路”

念著,一滴晶瑩淚珠緩緩從眼角劃下。

扶風公子已被這詩中的悲楚驚得不能自拔。

知道這首詩是誰提供的,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剽詩狂魔顏真問:“我怎麽沒聽過這首詩。”

另一個二十一世紀的抄詩狂魔卿淺淡淡道:“因為你網通村。”

月非煙凝視著扶風公子,那眼中蘊含的,像是化不開濃濃的感情,扶風公子全身一震

“人生只若如初見……”

……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月非煙努力的吐血,念詩,吐血,念詩,刷好感度,最後把卿淺與顏真提供的詩都抄了一遍。

眼見著文藝青年言囗囗的好感度刷的差不多,月非煙趁機咬破口中的小藥丸,藥水入喉,不過一息她便閉氣了。

眼見自己的白月光掛了,扶風公子一聲悲鳴,悲從心起剛想仰天長嘯,忽而發現需隱瞞自己在這的事實,只得作罷。

這邊看完了女主角死了的結局,卿淺與顏真兩人也松口氣,作為很久沒看電視劇的兩人,能忍下這種大狗血也是不易。

不出月非煙所料,雖然她反覆叮囑把她放入木筏順水飄走,但是扶風公子擔心她屍身不能完好,決定下葬,雖有心做個大葬禮,但是擔心可能會引起他人註意,最後只能找人點了個無功無過的墓地葬了。

密切註意扶風公子行動的青黛一得到消息,按捺幾日,等武林大會已經到最後幾場,趁著扶風公子註意力轉移過去,當晚就帶著要看現場的顏真動身去了墓地——挖棺材。

挖開墳墓。

“呸呸呸呸!!!!”服了解藥,夏月從挖開的墳墓爬出來,捏住袖子,用力擦著嘴唇,恨恨道。

“真是小看了這個男人,一個要死的人也親得下去!要不是我小心,差點就被他嘗出藥丸味,嘖,果然做太過也不好。”

當夏月已經出來,青黛正要把棺材埋回去時,夏月道聲等等,說著走進樹林。

過了一會,用天蠶絲拖著一個長布裹著的屍首過來扔進棺材——這明顯是具死了已有時日的女屍。

顏真大驚,看著夏月:“你已經到挖人屍首這個地步了嗎?!”

橫了她一眼,“路邊撿的。”夏月淡淡道

青黛恍然大悟:“就是那個為了男人私自跑出家門結果被野獸咬死在半路的姑娘啊。”

夏月到:“這人屍骨與我看著差不多,剛好合用。”

顏真:“你就這樣把人家的屍體撿來用真的好嗎,人家是有租墳的吧。”

夏月勾了勾唇:“我能讓她入土為安就已經仁至義盡了,斬草要除根,一副空棺留下的想念絕不是我想要的。”

說著指尖一動,棺木自從合上,青黛順手運氣揮掌把土推上去,瞬間一座大墳壘起,看起來與剛才分毫不差。

顏真默默看著

【就算看了很多次,仍然好想說一句,這不科學!】

完事,順手清理了痕跡,接著青黛拎起顏真,三人便趁夜回去了。

…………

武林大會接近尾聲的某日,卿淺忽然看到屋頂站著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楞了一會,才反應過來,傳說中冷酷無情並不邪魅多情的魔教教主回來了。

脫了馬甲的夏月從屋裏走出,現在她身高比‘月非煙’高了半尺,換上水藍色的紗裙,挽了新發鬢,改聲音又修飾了面容,絕美的面龐帶著俏皮天真,還有些矜持的傲氣。

若不是親眼所見對方的改變,卿淺根本不會認為這位女子與月非煙是同一人。

但是魔教教主瞬間卻落在夏月面前,神情冷厲,出手想抓住對方,明顯是認出了夏月。

夏月收手迅速後退,瞪著眼理所當然道

“我餓了,要去吃飯,不想看到奇奇怪怪的武功秘籍。”

教主如若無聞冷著臉,盯著夏月的眸子滿是殺氣,傳遞著逼迫的意思

夏月露出清純的笑容,撚起耳邊的一律發絲,像是天真無邪般道

“咦,你眼睛抽筋了嗎。”

說完,也不管神色微變的教主,就向吃飯的屋子蹦蹦跳跳走去。

教主在原地默默站了一會,看也不看卿淺用輕功離開了。

卿淺圍觀了整個過程,看起來無非是一位天真無邪任性大小姐,並未知曉對方身份,不怕死撩撥教主,但是事實並非如此。

忽然她想到

——這不就是顏真真原著中走的路線嗎。

忽然有些佩服這位高情商人才,想著她跟著走向夏月離去的方向。

來到飯堂,顏真與大長老坐在桌上相談甚歡,桌上碗筷動也沒動。

卿淺走過去坐下,顏真與長老胡侃了很長一段,最後總結說了一句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卿淺回想劇情,雖然原著寫的含糊,但是這時候皇帝掙紮的差不多也該是掛了,忽然系統傳來一個消息。

卿淺沈思了會,把這段話摩爾斯電碼,當做一般思考時的習慣,開始敲桌子。

顏真神情不變,話鋒一轉又開始向大長老忽悠……不對,分析時世。

從朝政到地方經濟,最後說道最近皇帝總總表現,接著斷定對方要掛。

但是面對這個結論,大長老明顯不信,畢竟顏真沒有降低智商光環,人家智商還在水平線上。

顏真笑笑直接問向卿淺。

“若是那位有事,你覺是幾時?”

卿淺放下手中的茶盞,勾起神棍專用高深莫測淡淡地笑容

“今日申時。”

大長老被神棍氣質一震,幾乎似要信了,但中二之人意志力都比較堅韌,所以仍有些半信半疑。

桌面呈現一種奇異的沈默氣息。

像是絲毫沒註意到沈默的夏月,揚眉不滿直言:“食不語,寢不言!”也不管她就是端著碗正在吃飯。

被這麽一說,大長老回神,不言不語開始動筷,其餘幾人陸續端起了碗,飯桌開始熱熱鬧鬧搶菜節目。

卿淺默默看著把自己最愛的菜端到面前,已經第三碗的夏月。

“…………”

———魔教第一妖女是個飯桶,這種設定真的不要緊嗎。

吃完卿淺落了筷,端起茶盞,一會,忽然高深莫測道

“東風來了。”

話音剛落,眾目睽睽中一只白鴿穿過大堂,落在青黛頭頂啄了啄她的額頭。

青黛神情自若捉下明顯來自三長老的鴿子,取下紙條,瀏覽念道:

申時昏君已死,暗影樓樓主刺殺太子未能成功,與太子一同重傷失蹤,暗影樓疑似投靠魏王,蘇家已與太子結盟,京城初見亂像,速帶人來。

聽完全文,卿淺忽然感覺到大長老看自己的眼神一變,那是一種她已經習慣了的眼神。

就是配合某句臺詞的專用眼神,就是

——“臥槽,酷愛出來看上帝!”

作者有話要說: 月非煙:“聖女也好,第一劍客的紅顏知己也好,采蓮姑娘也好,都只是我曾經想做的身法,但是現在看了覺得都沒意思了。”

顏真:“現在你對什麽職業感興趣。”

月非煙:“魔教教主!”

顏真,卒

教主收回長劍:“你知道的太多了”

哎 我忽然發現好像寫渣男渣女比較得心應手一點呢

☆、穿越之傾城天下

年後,卿淺分析了一下劇情時間表,於是兩人特意培養的專業說瞎話嘴炮團,與專業攻略團悄悄潛入京城。

經過地球鍵盤家的培養過程,嘴炮團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笑傲北朝,雖然做事一般,但詭辯演講可稱一絕。

在喬裝打扮入京中的人中,有一個位是專門研究八王襄王,甚至到了把卿淺所提供的人物設定給背了下來,到了京城直接長驅直入,闖入襄王府裏。

三言兩語引得管事帶著他去見了襄王姬子蕭,見到對方,這貨直接就從懷裏掏出一幅北朝地圖,和普通的北朝地圖不同,這幅不只繪畫的栩栩如生,更是把北朝西北大片土地繪出。

這人先用這地圖震了一下姬子蕭,繼而開始演講,這次演講式的嘴炮持續了一周。

最後把尚在少年,崇兵尚武的姬子蕭說得熱血沸騰,一個月後,這貨終於請令,直接帶著跟自己來京的軍隊,跑回自己西北的領地,去攻打戎國開辟新地了。

另一邊,攻略團最頂尖的妹紙,觀察許久,申請了七王晉王的資料,終於在某地蹲守許久,救下了晉王馬蹄下的幼齡兒童,刷了一把存在感後,不等對方反應,義正言辭用準備好的嘴炮“王爺犯法,與庶民同罪”等臺詞,狠狠會心一擊。

然後立刻不假辭色走了,不過幾天,玩了一下‘冷面王爺俏皮妃’play後,卿淺得知這位已經開啟了姬子離攻略路線,走上了言情女主端莊大道,不得不感嘆一聲下手太快。

當八王七王都更改主線任務時,已經到先皇駕崩,太子失蹤,剩下的四王爺這位老謀深算城府高深的陰謀家仍然不動聲色。

作為原著明面上的最終反派,唯一的錯是愛上女主還關鍵時刻話太多以外,此人就沒掉過鏈子,嘴炮集團與攻略團隊都沒能拿下這人。

又過幾天,夏月得知了這位好漢,露出一絲興味,拋下研究秘籍的任務與魔教教主,帶著青黛去了京城。

武林大會也受到了沖擊,先是先帝駕崩,後是做好了準備魔教竟然放鴿子。

又過幾天扶風公子下毒暗害武林盟主蘇葉,意圖篡奪此位被當場抓住的消息傳出,出事翌日大會門前出現一群讀書人嘴炮,不但表示這都是抹黑扶風公子的計謀,並且鄙視武林人士竟然如此粗淺的離間計都不能識破。

這一下,武林人士都開始半信半疑懷疑真相,可還沒到翻案,扶風公子出現畏罪潛逃,並走時刺殺蘇葉,蘇葉重傷,頓時又是一片嘩然。

最後讀書人也只能掩面退走,蘇葉回家養傷,武林盟主落入白劍派的一位獲得奇遇的普通弟子手中,這意外的結果讓圍觀群眾議論紛紛,可是幾位武林前輩也並未表示反對,於是一波三折的盟主之位也就蓋棺定論了。

而扶風公子這次作為也徹底被廣而宣之,青州一片嘩然,書生中大有憤然決定與這位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不再來往者,但幾座書院卻意外並沒什麽表示。

這一下,南北方皆是暗流湧動。

某天正當顏真例行騷擾卿淺要求看京城直播時。

忽聽木門叩響了三下,兩人看去,木門推開,正是當初溫柔如玉的白芨。

她噙著笑容,一眼看到空中的光幕絲毫不見驚訝,而是笑意盈盈反問道

“這段好戲,可是看得精彩?”

顏真一瞬間反應過來這段時間的愛恨情仇,頓時驚呆了。

【我勒個去,為何我看到了白娘娘!一定是宮鬥劇看過了,酷愛把當年大明湖畔的芨兒還我!】_(:з」∠)_

有了白芨自己整合白家加入,同時因為神棍卿淺的原因,中二教很快就與顏真達成了和諧共處方案,接著又收到了秘密軍隊與工匠的報告,顏真總算是覺得有了把握。

可這時全國的暗流洶湧,突然爆發了,爆發不是哪支準備好的勢力,而是幽州費城農民起義,出乎所有人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

一如顏真與姬子軒達成的共識,現如今北朝已病入膏肓,活不下去的農民迅速席卷了整個幽州。

在京城撕逼宮鬥的幾位王爺開始為了平叛撕逼,撕著撕著,宮鬥能力負值的姬子軒就被迫出兵幽州,平定叛亂。

兵貴神速,姬子軒帶兵行至戴河不過一日,大破敵軍主力,卻因為長期行軍,後繼無力被圍。

托著神棍卿淺第一手信息,顏真火速敢去英雄救美。

戴河兩旁都為平原,姬子軒雖然被圍,但是營地仍紮的整整齊齊,圍著拒馬。

對面的起義軍,卻相反,營帳亂七八糟,各有特性,花枝招展,孔雀開屏……

入夜

姬子軒本是入睡中,忽然一盞燈靠近,他猛然睜眼,坐起抱著被子。

顏真立於床頭,接著燭光,燈下的姬子軒劍眉似顰非顰,星光璀璨的眸子盯著自己,修長指節分明的雙手抓住薄被,真真是美人如玉,一股采花大盜的心情油然而生,顏真戲虐道

“哈哈哈哈哈~~美人我來救你了“

‘美人’姬子軒失語片刻,即道:“你為何來的如此迅速。”

顏真笑道:“因為沒帶軍隊,就我一個”

姬子軒掀開被子,他是和衣而睡,所以並無忌諱,他面帶難色。

“你?”

“還有祥瑞仙子。”

姬子軒聞言露出一絲笑容“這樣我便放心了。”

顏真舉著燈,默默想了一會,便覺得自己還是不必自取其辱的探究其中深意了。

翌日,兩軍對壘,這時候打仗的慣例是兩邊軍隊找個平原,排好陣,再對沖。

起義軍本是從不罵陣的,因為學渣大將罵不過讀書多的學霸嘴炮大將,但這次,對方的主將卻覺得,都把人圍死了,己方人多勢眾,最近又招攬到一位不拘小節的好漢,聲音還特別大,於是他就想要不先刷刷士氣。

這時,只見對面陣中走出一位身高八尺腰圍也八尺,滿面絡腮胡,長發披散的壯漢,對方瞪著銅鈴大的眼珠呵道,

“陣前何人”

聲如獅吼,震耳欲聾。

在通訊基本靠吼的古代,叫陣嗓門大的也占很多優勢,這一聲,震的顏真感覺一股狂風攜著千萬氣勢撲面而來,她感覺耳朵都快聾了,

“…………”

顏真真捋一捋被吼亂的發型,掏掏耳朵,從身後摸出一把大喇叭。

深吸一口氣,用最大的聲音喊道。

“啊————!!!!!!!!!!!!!!!!!!!!”

這一聲經過擴音器加強,聲如轟雷,地面都震了震,對面毫無防備的壯漢,被如此一吼,已經炸毛成了金毛獅王,整個人都不太好的樣子。

顏真真輕咳一聲,正色道:“試音結束”

雙方將領”………………“

金毛獅王很快反應過來怒道

“黃毛丫頭,竟敢趁我不備!”

顏真繼續深吸一口,把喇叭舉起,一副‘吼得好爽想再來一次’的表情

金毛獅王智商頓時上線,連忙集中精神,雙手舉起,準備對方若是再來便掩住耳朵。

顏真見狀呵呵一笑,收起擴音器攤手道:“騙你噠~。”

金毛獅王頓時喉中湧起一口血梗在心頭。

“有本事出手,不過是仗著這奇形怪狀的器物逞能罷了!”

顏真真無恥笑道“就不上,就逼逼。”╮( ̄▽ ̄")╭

金毛獅王怒極狂吼一聲,仰天長嘯

”哇啊啊啊啊啊!!!!!!!!!!!!!!!“

一聲似吼盡心中怒氣,諸多不滿也煙消雲散,在他看來那黃毛丫頭不過一招不敵,首陣必然由他拿下,想自此他不由放聲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待他志得意滿再看去。

顏真真扯出耳朵裏的耳塞,猶如看了好戲鼓掌叫道

“好!再來一次!”

金毛獅王:”………………“

他怒吼一聲

“你這小人是在欺人太甚,我要殺了你!”

顏真嘆了口氣,往後指了指

金毛獅王定睛一看,一支支閃著寒光的箭矢對著他。

顏真真繼續道:“好可怕,你過來呀”

金毛獅王:“…………”

看到自己第一員大將就這樣被弄到內傷一臉血,也沒了爭鬥的氣勢,起義軍主將很不滿,於是下令讓垂頭喪氣的金毛獅王回來。

顏真志得意滿回營,將領都用莫名的眼神盯著她

顏真得意問道:“他們是不是覺得我好炒雞厲害。”

姬子軒冷靜道:“除了嗓門大寫,不過一槍便可打死的敵人,你能來回耗了這麽久時間,也是不俗。”

顏真:”你就這樣傷害千裏來英雄救美同盟嗎!“

這時旁邊一位謀士打扮下屬忽而搖頭嘆氣道

“如此激怒敵人,著實不妥。”

顏真拉過卿淺說道

“沒關系,有我們祥瑞仙子呢。”

聞言,頓時謀士後退了三步,用一種看‘上帝耶穌瑪利亞’的眼神看著卿淺

卿淺”…………“

顏真噗嗤一笑,嚴肅的拍了拍卿淺的肩,順手摸一把小臉。

謀士頓時神色一變,看向顏真臉上寫著‘不知死活’四個字。

顏真:”親親,接下來都拜托你啦~~“

卿淺輕輕頜首,並未說話,接著走到陣前。

對面主將一看又出來個不認識的,又見自家軍師臉色忽而黑如鍋底,指著問道

“此為何人。”

軍師見老大問道,趕忙回答道

“此乃武林中人祥瑞仙子。”

“為何如此稱呼”

“蓋因此人所到之處,所遇敵人,皆因不明原因非死即傷,猶如黴神附體,實在讓人可怖。”

“真有如此神人?”

見軍師說的神神叨叨的,起義軍主將也有些將信將疑,這時旁邊的眾將都有些疑慮,冷場許久,

最後有人一咬牙想上前請令。

這時卿淺忽然對顏真說道:“可以了。”

顏真聞言眼前一亮,拿起大喇叭喊。

“到底還打不打啊——我要回家吃飯啦——!”

主將臉一黑,怒道:“待會要把這女子宰了祭天。”

顏真:“有本事來打我啊~~!”

主將臉已經黑了一半,可卻有些疑慮並未下令,只是想讓人上去試探。

見對方還不打算上來,顏真想了想,對姬子軒說道,

“等下我說了什麽,你能當沒聽到嗎?”

姬子軒幹脆利落點頭。

顏真扭頭對著對面的軍隊念到:

“九旬老太為何裸死街頭?數百頭母驢為何半夜慘叫?怡紅院洗衣房為何屢遭黑手?龜公褻褲為何頻頻失竊?連環采花母豬案,究竟是何人所為?老尼姑的門夜夜被敲,究竟是人是鬼?數百只小母狗意外身亡的背後又隱藏著什麽?這一切的背後,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是邪念的爆發還是饑渴的無奈?敬請關註今日戌時百曉生年度巨獻《李狗蛋的不歸之路》 讓我們跟隨著李狗蛋走進處|男的內心世界……”

兩邊的軍隊頓時驚呆了——因為李狗蛋便是起義軍主將的曾用名,現如今人家已經改名李鐵柱。

這一段驚駭世俗的言語徹底激怒了對面名為李鐵柱的主將,一聲令下起義軍直接沖過來,這邊姬子軒見狀卻並未下令。

主將越沖越覺得自己手下的士兵心不在焉的,沖著沖著要時不時扭頭看一下自己,讓他吐血的是,不只自己手下,對面的士兵也對著他指指點點。

沖進後,他已經能看到剛剛汙蔑他的那個女子,他用兇狠的眼神瞪著對方,可是顏真卻吹起口哨假裝四處看風景,主將又是一口血梗上來。

這時他忽然看到祥瑞仙子,舉起右手。

“叭————”清脆的響指聲。

“轟——————!!!!!!!!”

在李鐵柱沒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一股爆炸氣流席卷而走。

這時他隱隱約約聽到那個卑鄙女子的聲音

“打雷啦下雨啦,回家收衣服啦~~~”

終於一口鮮血噴出,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作者有話要說: 忽然感覺顏真真一個人蹲在古代也太可憐了點,要不要送她個‘女主角’呢。

下個世界末日升級打僵屍 新劇本

因為姬友說我寫了一大堆萌妹砸,下個世界我決定寫一大堆萌漢砸好了。

☆、穿越之傾城天下

一場綿延幾裏的爆炸,讓數量龐大的起義軍迅速崩潰,處於這只軍隊最下層的士兵,基本是吃不飽飯的農民轉化而成,就算是身為見過人命山匪的將領,殺了好幾百人,也沒辦法讓嘩變的士兵冷靜下來。

再加上爆炸造成的殺傷,起義軍不攻自潰,姬子軒也不客氣的把對方將領都俘虜了,尤其是李狗蛋這位苦逼的起義軍首領,被五花大綁捆著看守。

爆炸後,布置炸藥的工兵們安靜的撤退了,從頭到尾沒有人知道這群人的存在,也無從得知爆炸真正原因。

至於我方人士看著卿淺的眼神,已從“臥槽,酷愛出來看上帝”變成“上帝你還需要腿部掛件嗎。”之類的轉變暫且不細談。

總之,若卿淺能看到自己的聲望值,大概已經刷破蒼穹了吧。

甚至知曉□□的姬子軒,倒還能把持住自己的三觀,就是有些後悔自己當初點頭點的太幹脆,導致出現了一些心理上的不適。

同樣某種意義上刷爆聲望值,驚爆四座的顏真真同學,目前的情況是基本上軍中之人無一不是繞著她走,深怕哪天就被這麽現場拿喇叭818了。

至於那位羞愧欲死的李狗蛋卻未死於爆炸,如今作為俘虜可謂生不如死,每日都有認識,不認識的敵人慕名來圍觀他,若不是他心中懷著仇恨,怕是要咬舌自盡了。

某日,軍師日常搖著羽扇來圍觀,他先是用莫名的眼神打量著李狗蛋,接著長嘆一聲

“哎……”又轉身離開,帶著看到了失足少男的滿足感。

軍師對李狗蛋【會心一擊】,造成了成噸的傷害。

李狗蛋:“…………”

他怒吼:“你爺爺的,有本事單挑這樣羞辱人算什麽英雄好漢!”

軍師滿面春風的搖著羽扇走遠,無視後方撕心裂肺的怒吼。

如此反覆折騰,最終在李狗蛋的心中留下了一片陰影。

求算陰影面積,咳,某天顏真真同學忽然吃撐了,決定去拷(liao)問(bo)一下俘虜們。

接著她就看到被她傷很深的李狗蛋同學,只見當初一身膘肉威風凜凜的壯漢,現如今已經露出幾分頹像。

顏真揮手

“喲~~~狗蛋兒~~~”

李狗蛋擡首眼中全是怒火,如看見殺父仇人般。

“竟然是你這卑鄙小人。”

但是這種輕飄飄的攻擊完全無法擊中顏真真的膝蓋。

顏真搖頭嘆息著古代土著的嘴炮級別

“哎~~~”

這似曾相識的會心一擊讓李狗蛋憤怒值爆表,這一刻他想起來自己這麽多天的忍辱負重。

側夜難眠的折騰著麻繩,這日日夜夜的煎熬讓他湧起了覆仇的希望。

接著他劇烈掙紮,他掙脫了繩索,他站起來了——他又被旁邊的士兵壓住了。

李狗蛋不甘的掙紮,他仰起頭

顏真見狀立刻躲到一個士兵身後迅速道:

“你要是敢吐口水,我就敢糊你一臉!”

剛準備吐口水的李狗蛋一噎,惱羞成怒道:“你敢。”

顏真嘿嘿嘿嘿笑著,摸出了文房四寶的筆墨,挑眉

“你說我敢不敢。”

但是李狗蛋不是一般人,他是個武林人士,雖然被餓了幾天,但是普通士兵仍然壓不住他,怒氣值滿點的他用力掙紮便把士兵甩開了。

當意識到自己能動時,李狗蛋開始獰笑

顏真向後退一步大喊:“你要是敢過來,生兒子沒屁|眼!”

剛想邁步的李狗蛋:“…………”

這一句徹底點燃對方心中怒火,他搶過士兵的武器,沖過來。

顏真真馬上使用死宅秘笈——抱頭蹲裝死。

“乒!”

兵器相交的聲音響起。

姬子軒冷靜的幾招把對方逼退,並未回頭,冷靜盯著李狗蛋,稍稍側臉沈聲問道。

“顏真你可是有事。”

顏真在眾多俘虜與士兵的矚目下站起,看了看局勢,立刻躲到姬子軒背後。

指著對面的李狗蛋告狀道!

“他剛剛欲對我行不軌之事,真是太喪心病狂了,打死他!”

李狗蛋怒吼:“誰想對你行不軌之事!!!!!”

顏真鄙視回到:“看到這樣一個弱女子,你竟然並無半點非分只想,是不是男人!”

李狗蛋聞言,有些尷尬漲紅了臉道:“雖然一開始也是有些心思的……”

顏真真立刻拉住姬子軒衣袖道:“你看他竟然思想這麽骯臟,太可怕了,酷愛打死他。”

李狗蛋吼道:“到底是誰先思想骯臟了,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顏真真右手摸了摸脖子以下的地方,接著嚴肅道:“嗯,我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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