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轉移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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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直假期來臨,在美留學的尤娜美帶著一頂鴨舌帽,鼻梁上架著一副造型極其誇張的太陽眼鏡,姿態隨意的站在原地,等待著早就說好了來接她的人。

尤娜美雖然只是在美國留學,但終歸還是華人,說什麽都要回來一趟,哪怕只是玩兒一個月,甚至只待半個月,她都覺得沒問題。

畢竟自己生在這裏,好朋友在這裏,所有美好的、最純粹的回憶,都在這裏,她沒有理由離開這片養育了她的國度。

在美國的校園內,尤娜美這種典型的東方氣質美女特別受歡迎,所以追求者也是理所當然的多,就連她的室友每次看見跟在她身後的那群不死心的男人,都會說些話膈應她,逗逗她。

當然,常年在美國學習生活的她,並不是那種思想封建、牢不可破的傳統女人,尤娜美知道,在那些追求者中,有多少人是因為她的姿色,是因為她的身家,更是為了面子。畢竟,像她那種身高一米七的高個兒東方美人,沒有多少外國男人不會喜歡的吧。

尤娜美曾經在學校幹過的駭人聽聞的事情,便是在校園裏身著黑色蕾絲抹胸裙,黑絲襪,黑色高跟鞋,只為參加學校準備的一場演講比賽。

於是,當她身著一身黑絲,披散著一頭大波浪出現在臺上的時候,尤娜美自己都能聽見臺下不斷倒吸氣的聲音,而她並沒有解釋什麽,僅僅是嘴唇微勾,露出一抹淡淡、充滿自信的笑容。

“小姐,這邊。”司機在機場大廳找了沒多久,便看見隨意站在原地的尤娜美,便急急忙忙的小跑過來,邊說邊伸手接過她手上看似沈甸甸,實則很輕的行李箱。

“李叔,我爸呢?”尤娜美見著來接自己的人是看著自己從小長到大的李叔,眼裏劃過一抹幸喜,還有一種淡淡的親人的感覺。

“老板在公司呢,這不是假期將至嗎?公司業務多多少少有些要調整的問題,老板現在可能會離不開呢。”

一聽到這可愛的小丫頭問著她爸的事情,李叔便不敢怠慢的說了出來,生怕自己說完了,這小丫頭會不高興。他可是從她小時候就一直順著她的呢。

尤娜美癟癟嘴的動作很快消失不見,就連李叔都沒有看清楚那在太陽鏡之下,她又做了什麽小表情。

“每次都是這樣,鬧心。”尤娜美說完,擡腿就走,留下反應慢了半拍的李叔。

李叔傻呵呵的笑了笑,便也擡腿闊步,和她一前一後的走到一輛奧迪Q7前面。

李叔打開後車廂,邊將她的東西放進去,邊說:“老板說你不喜歡高調的生活,所以特意買了一輛,怎麽樣?還算不錯吧?”

尤娜美看了看,略微點點頭:“還行吧。”

——

兩人上車後,李叔打開電臺,隨意調到一個正在播放因為的頻道,認真的開著車。

因為才回過,很多人都不知道尤娜美回來了,尤娜美上車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微信上上傳一張自拍照,外贈一句“小爺我回來了,妞們伺候著!~”。

就這樣,沒過多久,一個有一個電話全都打了過來。

不僅有問她最近有沒有男朋友,還有問她什麽時候去集體旅游,尋找刺激的,更甚至是有問她需不需要解決生理需求的,當然,這種人都是沒事兒和她鬧著玩兒的。

“於前天開始的車展,在明後兩天將會進入收尾工作,而這幾天的豪車銷量也是不斷攀升,可見我市有錢人是正在連年增加……”

剛和一閨蜜打完電話,尤娜美那尖耳朵便聽見了從電臺傳來的甜甜的聲音,當然,能入她耳朵的內容,除了這車子,便也只有男人和家庭。

“李叔,這裏面說的車展,你知道在哪兒嗎?”尤娜美沒有多想,便直接開口問道。

開著車的李叔笑了笑,輕聲道:“知道,小姐想去?”

尤娜美點點頭,期待著這位如同自己父親一樣的男人答應,因為從以前開始,李叔都未曾拒絕過她的請求,以及期待。

“好嘞,那就去吧。”

李叔說完,便直接掉頭,朝舉辦車展的地方開去。

——

或許是因為已經過了人潮,尤娜美進入車展的時候,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只剩下少數過來看稀奇的年輕人,和一些帶著老板意思來訂購車輛的人。

李叔跟在她身後,和她到處轉悠。

突然間,尤娜美雙眼放光,步伐較為急促的走到一輛車面前,摸了摸,轉頭問,“這輛車,你覺得怎麽樣,李叔?”

李叔看了看,笑瞇瞇道,“小姐喜歡就好。”

尤娜美笑了笑,擡手叫來站在一旁的導購員,開門見山道,“這輛車多少錢?”

“500萬,若要其他車內配置的話,520萬,小姐。”導購員面帶微笑,甜甜的介紹著。

尤娜美擡手摸了摸下巴,便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試了試手感什麽的。最終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從手包裏拿出一張附卡遞給導購員,說了句,“這車我要了。”

導購員接過銀行卡,雖然表情平淡無奇,內心是則波濤洶湧,也對,這麽幾天都沒人購下這車,今天終於銷售出去了,想必老板也會高興很多吧。

“李叔,地址麻煩你留一下,我先回車上了。”看著手裏一直跳躍著的手機,尤娜美擡眸看了看李叔,說完轉手就走。

李叔點點頭,便和導購員一起過去辦手續。

——

“真的回來了?!”

剛坐進空氣涼爽的轎車內,尤娜美便接通了電話,被那頭傳來的聲音震得耳膜難受。

尤娜美輕咳嗽了一下,道,“白蓓,你吃炸藥了還是怎麽了?說個話能淑女一點兒嗎?”

白蓓在那頭吐了吐舌頭,“今晚八點,老地方,ok不ok?”

“當然ok。”尤娜美看了看時間,自己還可以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想了想什麽,立刻補充道,“多叫些人,熱鬧。”

“我辦事兒,你放心。”

“恩。”

晚上八點五分,尤娜美開著車來到北京最出名的酒吧門前,將鑰匙交給車保之後,便進了白蓓報的包廂號。

一推門,便被裏面的情景給嚇了一跳。

男男女女,形形色色,雖然和爸爸一起出席過類似的商業聚會,可是私底下,這還是第一次。

白蓓雙手拿著酒杯走過來,“遲到,自罰三杯。”

看了眼加了冰的威士忌,再看一眼好朋友們一眼,爽朗的接過,“罰就罰!爺我還怕你不成?!”

尤娜美自罰三杯之後,今晚的狂歡正式開始!

她是在高中時期去的美國,所以在座的基本上都是初中同學,還有一些高中關系密切的人。

因為她人品好的緣故,所以被人一杯一杯的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娜娜,我們來玩兒游戲吧!”性格和尤娜美一樣爽朗的白蓓,拿了幾瓶冰啤酒放在桌上。

幾巡酒下來,尤娜美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不過還是保持著四分清醒的樣子,“恩,玩兒!”

假期過節不就是和好朋友打打鬧鬧,吃吃喝喝,順帶玩玩心動嗎?

就算自己已經醉了,但貪玩兒的心情從未減弱過。

當酒瓶對準她,白蓓問,“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尤娜美淡定道,“真心話。”

於是白蓓開始挖爆料,結果沒有。

幾局下來,酒勁開始打頭,卻在這時候被白蓓點名,因為又到自己了。

“大冒險……”

“挑位帥哥開房。”不知道是誰開口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尤娜美只是抿唇一笑,隨手指了指坐的距離自己最近的一位沈默不語的帥哥,說,“就他。”

2、箭在弦上經常和好友來酒吧喝酒解悶的易恩,如同往常一樣,和好朋友蘇穆在北京這最為出名的一家酒吧裏,飲酒作樂。

但今晚有所不同,不是因為人多繁雜,耳畔便全是震耳欲聾的聲音,以及一陣陣人群的歡呼聲。

雖然易恩在酒吧混的時間有些年月,但還是很不喜歡酒吧裏充斥著滿是嘈雜的聲響。

“想什麽呢?”

好友蘇穆,一位房地產公司老板,前幾年才開始漸漸起步,最近一兩年才算是正是發家吧,無論是資產還是身家,都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不斷增加。

蘇穆和易恩是高中大學同學,兩人都是身世顯赫的人,所以翹課什麽的都是理所當然,得心應手。而且蘇穆一直都比自己大一兩個月,因而常常承擔著大哥的身份。然,在生意場上的話,蘇穆並沒有易恩做的順風順水。現在想起來,若不是自己在蘇穆那幾次合同中,註入一筆資金,或者出頭壓制住鬧事人群,著蘇穆的房地產工作也不會有現在做得好吧。

易恩隨意倒了一杯威士忌給自己,動作優雅的端起,放在薄唇便輕抿一下,墨黑的眸子看著不遠處喧鬧的人群,問道,“今天請你的人是誰?”

蘇穆怔了怔,晃了晃酒杯裏金黃的液體,須臾,下頜點了點不遠處,正因為遲到而自罰三杯的尤娜美。

“你朋友?”

鳳眼微微一瞇,就像正在尋覓獵物的獵人一樣,等待著最佳時機。

看著易恩的模樣,蘇穆有些好氣的笑了笑,“我朋友你都下手,你還是不是兄弟啊?!”

被人說中心思的人,內心雖有些悶悶不樂,但也沒說什麽,只是淡然的看著遠處,歡鬧著的人群,和蘇穆在喧鬧中安安靜靜的喝著酒。

“你覺得那個女人怎麽樣?”

許久,蘇穆用肩膀撞了撞易恩,用眼神示意他看看不遠處的尤娜美。

易恩只看了一眼,淡淡道,“想不到蘇大少,竟然也會喜歡這種濃妝艷抹的女人,嘖嘖嘖嘖,真看不出來啊。”

“臭小子,你不埋汰我,是不是心裏不舒服,恩?”

另一只沒有拿東西的手,直接一把勾住易恩的脖子,死死地夾著,似乎他不說句好話,自己就不會放手似的。

——

當白蓓聽見尤娜美選擇了“大冒險”的時候,臉上先是一驚,有些不敢相信,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不好好整你,不是好朋友’的顏色。

白蓓輕輕咳嗽了一聲後,看著雙頰泛紅,已經被酒精侵占了大腦思維的尤娜美,得瑟道,“挑位帥哥開房。”

此話一出,眾人便快速雀躍起來,尤其是在座的男人們,沒有人不期待能夠被尤娜美挑選上。

仔細想想啊,若自己真的能夠和尤娜美這樣有權有勢、美麗動人的女人就這樣在外過一夜,兩人即使不會上床恩愛,可能夠和她共處一室,還是如此醉醺醺的妖嬈姿態,就算在一旁自己解決生理需求,死都是甘願的呀!

尤娜美迷迷糊糊的擡頭,掃視了一眼在座的人,瞅見了蘇穆坐在一起,一直都沒有說話的男人,本就因為醉酒而微瞇的眸子,立刻笑的像個小小的月牙兒,美麗動人,攝人心魄。

擡手,指著坐在蘇穆身旁的易恩,毫不猶豫道,“就他。”

——

在眾人的簇擁下,在白蓓的簇擁下,醉的不輕的尤娜美就這樣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易恩面前。

美人突然走來,常年泡吧的易恩當然明白這位美女是要幹什麽,因為他並不知道這只是一場游戲。

蘇穆看著雙眼直視著易恩的尤娜美,果斷自覺地向一旁挪了挪,給她騰出了一塊地兒。

看著蘇穆的小動作,尤娜美勾唇一笑,雙腳一軟,直接狠狠坐在了易恩身旁,原本是蘇穆坐著的位置。

易恩一楞,但面頰上依舊淡定從容,拿著酒杯,微笑著看著靠在自己身旁的美人。

迷迷糊糊地尤娜美,擡手撫摸著易恩的面頰,帶著酒氣呼吸,直至噴灑在易恩的面頰上,就上是一枚藥引子,正從他的皮膚漸漸滲透至內心,緩緩勾起,他內心的欲望。

尤娜美將自己軟綿綿的身體掛在易恩的身上,開口便是軟糯糯的聲音,“帥哥,今晚住外面,可好?”

面對女人含蓄的邀請,易恩心裏一暖,面上平靜似水,唇上的笑容依舊未變,放下手裏的酒杯,笑看著她,“樂意奉陪。”

聽著眼前這個男人的回答,尤娜美這才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讓白蓓和蘇穆等人,看著慎得慌。

說罷,尤娜美擡手至易恩的後腦勺,主動送上自己的紅唇,與他那冰涼涼的雙唇緊緊相貼,相濡以沫。

尤娜美並不是開放到和很多人接過吻,反而是從思維上很開放。

沒有她不敢做的,只有比人意想不到的。

這,便是她的“開放”所在。

易恩從來都是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左手一擡便姿態親密的摟著尤娜美那纖細的小蠻腰,在男人們嫉妒的眼光中,帶著她離開了包廂,離開了酒吧,將她塞進自己跑車的副駕駛座上。

消失在摻雜著各種神色的人群面前。

——

易恩知道,車上這個女人已經醉的不輕,所以也沒有將她帶回別墅,而是就像她剛剛在包廂裏說的那樣,隨意在外面找了一家酒店。

當然,易恩並不會隨意找一些沒有質量保證的酒店,反而是挑了一家最近的,也是設施齊全的五星級酒店。

從雙眸裏滿是愛美神色的服務員手裏接過房卡,易恩便摟抱著身旁的尤娜美向電梯走去。

——

進了房間,尤娜美最先沖進浴室,在馬桶上將自己胃袋裏裝不下的液體,盡數吐出。

覺得差不多了,才走向流理臺,用清水洗漱了一下口腔,拍了拍自己滾燙的面頰。

靠在浴室門口,看著尤娜美一舉一動的易恩,雙眸裏早就染滿了猩紅的欲色。

明知道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是多麽的危險,可為什麽要這麽做,還要表露出一幅單純無知的模樣呢?

尤娜美轉身看著他,片刻,“你就這樣看著,什麽都不做?”

易恩挑眉,“小姐有何想法?”

“將想法付諸於行動,這就是我的想法。”尤娜美邊說邊走到易恩身邊,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笨拙的親吻著他的薄唇。

易恩被她著笨拙得不能再笨拙的技術挑起了熊熊大火,大掌一只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狠狠壓向自己,一手壓著她的蠻腰,讓自己那直挺挺的小夥伴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

不知道什麽時候,易恩已經褪去了兩人的衣衫,將她婀娜多姿的身體壓在身下,動作較為粗暴的親吻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喑啞著嗓子,“第一次嗎?”

“唔……”

被易恩的大掌愛撫的不知道自己怎麽了的尤娜美,輕輕呻吟了一下,似乎是肯定,也似乎是沒有在意。

箭在弦上的易恩,也不再顧忌那麽多。反正在酒吧裏混的女孩或者女人,基本上就沒有多少人是幹凈的吧。

於是,沈身進入,甬道的緊致感,讓才進去的易恩頭皮一陣陣的發麻,無法緩和過來。

身體突然被外物進入,疼的尤娜美驚呼出口,卻因為身體軟綿,酒精持續打頭,讓她的聲音全都變得軟軟綿綿,暧昧不已。

一抽一送的易恩只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即使感覺到一股暖流隨著自己的動作而緩緩流出,也沒有再多的時間去思考——

她是不是第一次。

3、漆黑的房間裏,只亮著一盞小臺燈,暖暖的燈光,就那樣孤零零的照亮著整個空曠的房間。

房間裏,兩人低緩的喘息聲和呻吟聲,在房間內緩緩回蕩,給人一種一想連篇的感覺。

當易恩快速抽送了幾十次後,終於讓自己在尤娜美的體內釋放,喘息著,擁著同樣氣喘籲籲的尤娜美倒床就睡。

然而,在酒精的作用下,尤娜美本質裏的性格似乎正在緩緩綻放。

她擡手環住易恩健碩的腰際,親吻著他的唇,他的脖頸,就像一位虔誠的高僧正在膜拜自己內心深處的信仰一樣。

從肌膚上傳來的細微瘙癢感,已經閉上眉頭,準備好好休息的易恩,濃眉一擰,看著她,啞著嗓子,道,“小野貓,還沒有滿足嗎?”

尤娜美端詳著面前這棱角分明的英俊面龐,想著剛剛那一回合的奮戰,內心便難免會有一些貪婪。

這是她的初夜,她不想就這樣潦草收尾,她想要一個激情四射,值得回憶的初夜。

雖然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酩酊大醉之際,將初夜給了一個自己壓根兒就不認識,的男人,但惟獨他長相英俊還算是符合她尋找男朋友的要求,她便也不再多要求什麽。

聽著他的問話,尤娜美微微勾唇,雖然有些疲憊,但憑著僅存的一些力氣,身體一用力,便翻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雙乳赤裸裸的壓在易恩健碩且寬廣的胸膛上,那軟綿綿觸感,那乳尖之間有意無意的輕擦,讓易恩背脊一僵。

這女人,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在幹什麽嗎?

明擺著就是在邀請自己再一次品嘗她的美好,不是嗎?

尤娜美向他拋了一個嫵媚的眼神,便低頭,用自己最笨拙的吻舔舐著,吮吸著易恩的薄唇,甚至膽大的學著易恩之前樣子,將小巧的丁香探進他的唇,和他相濡以沫,交換著彼此的味道。

當然,被酒精刺激的接近瘋狂的尤娜美,小巧的手已經在易恩被她親吻的昏七八素的時候,悄悄摸到他的下身,掌握住他的小夥伴。

下身被眼前的女人突然一握,易恩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裏尋思著,這女人會不會太貪得無言了,居然還想再來一次?!

易恩快速伸手按住她那已經開始滑動起來的小手,一個翻身,將她再一次壓在身下,惡言惡語道,“小妖精,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

尤娜美笑的異常嫵媚,誘惑到,“撩撥你!~”

易恩眼角抽搐了幾下,大掌強行分開她白嫩的雙腿,將自己再一次送入,惡狠狠的親吻著她,借著空隙,順著她那敏感的耳垂,輕聲道,“真是不知滿足的小女人。”

“你不也是樂在其中嗎?”尤娜美魅惑一說,反倒讓易恩錯愕了一下,但很快便勾唇一下,加快了頻率,讓某人再也沒空去廢話了。

一室旖旎,讓兩人喘息不止,釋放不停。

——

或許是因為太過興奮了,也或許是兩人都是奔放人士,易恩在尤娜美的熱情邀請下,將她吃的一幹二凈,似乎連骨頭都不想留下。

當易恩顫抖著身子,將一片炙熱噴灑在她那潔白緊致的小腹上時,尤娜美笑著說,“沒想到小帥哥體力這麽好,要不要當我的小情人呀?”

易恩嘴角抽了抽,將她一把拉到懷裏,以吻封緘,讓她再沒了多的力氣鬧騰,只能任由著霸道的帥哥將自己吻的快要窒息。

就這樣,兩個素不相識的男女,在眾人的推動下,醉酒、開房,歡愛道深夜三點,這樣瘋狂的事情,恐怕連尤娜美自己都未曾想過,會這麽離譜的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吧。

兩人沈沈進入夢鄉,不知道在夢裏見到了什麽。

尤娜美面上依舊帶著笑容,很甜很甜。

——

第二天,兩人都還在睡夢之中,可耳朵向來靈敏,且睡眠較淺的易恩被手機鈴聲吵醒。

看了看還窩在自己臂彎裏熟睡的女子,易恩看了眼,沒有多想,便吻了吻她的額頭,起身去找電話。

“餵。”接通電話的易恩,順便穿上底褲,拿著手機朝陽臺走去。

這時候的太陽升起的很早,而且炙熱,讓本就渾身汗濕後便直接入睡的易恩,感覺渾身不舒服,就連回答電話的聲音都是那樣的不悅。

“經理……”被易恩不爽的語氣嚇著的小助理有些結巴,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說錯話,便會沒了工作,“經理,九點的會議,您參加嗎?這都快八點半了。”

易恩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兒,須臾,“參加,記得我的咖啡。”

“好的,經理。”聽見易恩說了要參加,還要了和往常一樣的黑咖啡,小助理便明白了經理的意思,明顯就是會準時參加會議啦。

——

掛掉電話,易恩瞅了一眼還在熟睡的尤娜美,撥通了前臺服務,叫他們送來一套高級西裝,放下電話便轉身進了浴室。

在彌漫了水蒸氣的浴室裏,易恩閉著眼睛,回憶著昨晚的一切。

那女人緊致的甬道,極其敏感的反應,還有那其實已經讓他忽略的,第一次進入時,湧出的熱度,讓他從美好的回味中突然驚醒。

那女人,不會是第一次吧?!

易恩快速用水拍了拍自己的面頰。

怎麽會呢?

不會的,一定不會是第一次的!

酒吧裏的女人,不都是出來玩兒的嗎?既然是出來玩兒,那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玩兒過了,怎麽可能還是第一次呢?!

想到她有可能是第一次,易恩心裏便用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感,也不再多想,急匆匆得將自己收拾幹凈,穿上一層不染,嶄新的西裝。

面對著鏡子打完領帶後,易恩看著床上的尤娜美,那美妙的身體上滿是昨夜兩人交歡時,自己好不憐惜時留下的淤青。

看著她甜蜜的睡顏,易恩還是走過去,側身坐在床沿上,替她掖了掖背角,只是這一掖,讓他看見了他最不想看見的東西。

一抹紅色,赫然出現在昨晚兩人激情四射時的床單下面,就像一朵美麗的花朵,在潔白的大地上緩緩盛開,讓易恩看的膽戰心驚。

這女人,若真的是第一次,那她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纏著自己,捆綁著自己一輩子呢?

須臾,易恩覺得自己像是跳進了一個早就蓄謀已久的陷阱一般,禍到臨頭了才反應過來,自己在美色面前,怎麽就那麽沒有抵抗力呢?

沈思中,小助理的電話便又打了過來。

易恩快速摁掉了電話,從懷裏抽出一張支票,利落的寫上數額以及自己的姓名,輕輕的擱在床頭櫃上,便轉身離去。

只是,關上門的那一瞬間,他似是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她一眼。

或許,從今以後,都不會再有交集了吧。

——

不知道過了多久,尤娜美才睡了個舒服。只是當她迷糊著,還沒有睜開眼睛的時候,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結果早已空空如也,沒有了任何溫度,更沒有了那人的身體。

尤娜美這才擡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支起身子。

渾身傳來的疼痛感,讓她連連倒吸了幾口冷氣,真是不敢想象,昨晚自己到底瘋狂到了何種地步。

正回憶著自己的瘋狂模樣時,尤娜美便看見了身下潔白的床單上滿是紅色。

可是,就算是落紅,未免也太多了一點兒吧?!

正思索著,這樣大量的落紅正不正常呢,小腹便傳來了一陣陣隱痛。

4、小爺就這麽容易被吃掉?!

感受著小腹傳來的隱痛感,尤娜美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完全不顧現在身上沒有一件衣服的可以遮羞的狀況,直接沖進了浴室,穩穩當當的坐在了馬桶上。

“Shit!”尤娜美心裏極其不痛快的罵了一句,果然是自己的親戚準時來敲門報道了。

雖然親戚來訪,尤娜美從來都不會介意,但這次,她總覺得這來的有些太囧,完全讓人始料未及,不知道該用什麽形容詞來形容那種糟糕的感覺了。

尤娜美起身便開始淋浴,用水來沖刷著渾身瞻念不舒服的身體,腦海裏還倒映著昨晚自己的熱情奔放,以及那位美男子的英勇奮戰,面頰,在水霧中,漸漸染上一層薄薄的紅紗。

將浴巾隨意的裹在身上,尤娜美便撥通了客房服務,叫人送來一套女式夏裝。

而她不僅聽見了那頭傳來的暧昧聲音,以及服務員們低低的嬉笑聲。

果然,那帥哥也要了一套衣服,而且還讓人看見了房間內狼狽不堪的模樣。

放下電話,尤娜美繼續擦拭著正滴著水的發絲,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灑落在一地的,淩亂的衣服,心裏竟蕩漾起一層層從未感受過的漣漪。

難道自己,在這一夜情中,沈淪了?

這種想法剛冒出來,尤娜美便快速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可笑且完全不可能的想法。

在美國的時候,自己並不是沒有過和男人暧昧不明到難辨是非的時候,但即使自己再跨出一步就會墜入愛河或者陷阱之前,她都能保持著高度清醒的頭腦,幹脆利落的抽身離開,不留下意思留戀與不舍。

可著才回國一天,自己就這樣醉酒,失去理智,和一個陌生男子纏綿悱惻了一個晚上,而且自己還是那樣的英勇,真是讓自己難以相信。

門鈴突然響起,打斷了她那不知道飄向何處了的思緒。

“小姐,這是那位先生叫我們提前準備好的一付”

客房服務員,將易恩走之前叫他們準備好的衣服遞給只用了浴巾裹住身體的尤娜美,在她結果,服務員準備離開的時候,尤娜美叫住她,“有什麽好笑的事情嗎?不若說來聽聽?”

服務員沒想到會被尤娜美叫住,脊背後面蕩漾起一陣陣冰涼涼的陰風,深呼吸一口,希望做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可終究還是失敗,因為她的動作太過僵硬,讓尤娜美都止不住的抽搐著嘴角,沒了言語。

服務員微垂著頭,支支吾吾道,“小姐,你身上的草莓……”

聲音越說越小,而尤娜美自己又不是笨蛋,當然知道自己身上被某人種滿了草莓,而且還是夏天,看了看手上比較裸露的衣服,額角一皺,低聲且明顯不悅的問,“你確定這衣服是那位先生準備的?”

“是的,那位先生還說希望小姐能夠喜歡,先生對小姐可真好呢。”

說起那位帥氣的先生,客房服務員便立刻星星眼,多希望能夠抱抱眼前這位小姐的大腿,將那位先生的東西全部告訴她。不過,看著眼前這位小姐的氣場也著實嚇人,小丫頭還是低垂著頭,說了句“打擾了”,迅速掉頭,逃之夭夭。

——

進了門,尤娜美看了眼手上那幾乎和自己昨天晚上一模一樣的衣服,嘴角不禁微微勾起,露出一個算是欣慰的笑容。

這個男人,還算有些良心。

只是,當她換好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發現,床頭櫃上竟有一張……支票?

當她走近一看,果然是一張寫著五萬元的支票!

Shit!

尤娜美拿起那張支票,美麗的容顏立刻糾結在一起,這男人的腦子是被門夾了還是撞樹上了?

居然把她當成出來賣的那種汙穢的女人了嗎?!

靠,就算自己是出來賣的,他丫的以為五萬元就能買下自己嗎?

他大爺的,真以為小爺就這麽容易吃到嗎?別以為你丫的把小爺吃幹凈了,就想撇清關系了!

別讓小爺看見你!

要讓我看見了,看我不整回來!

看著那張支票上最下面的人名,易恩,尤娜美立刻講起記在心頭,等著下次相遇,絕對要好好收拾他!

本來還是好心情的尤娜美,直接惡狠狠的將支票撕了個粉碎,而且那都還不解恨,直接將都快成粉的碎片扔進煙灰缸裏,點燃火柴,將其燒的一幹二凈!

——

尤娜美駕車回家的時候,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而他的爸爸為了騰出時間陪陪她,昨天加班加點的完成進度,今天才有時間空出來。

可是這丫頭可真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啊!

回家問她在哪裏,李管家的話讓他簡直氣得不輕。

“小姐昨晚沒有回家。”李管家小心翼翼的說著,聽得某人心裏怒火直冒。

“這小妮子回來了都不知道倒時差嗎?真是的,什麽生活習慣?!”尤爸爸略顯生氣道。

傭人看見尤娜美回來之後,便急匆匆的迎上去,關心道,“小姐,老爺都快生氣了,快去哄哄吧。”

“多大的人了,還需要我哄?”尤娜美挑眉,無所謂了看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有些生氣的爸爸。

當然她的小動作,尤爸爸可是全都看在眼裏的呢,而他們父女倆相處的模式也就那樣,不溫不熱,但爸爸依舊寵溺著女兒,女兒也十分依靠自己的爸爸。

換了鞋,換了身好遮住身上草莓的衣服,尤娜美這才優哉游哉的走到尤爸爸身邊,毫不客氣的坐在他身邊,像個小孩子一樣,挽著尤爸爸的右臂,黏了過去,“爸,難得假期回來,別板著冷臉,ok?”

尤爸爸語氣不好,“你還知道撒嬌?”

“……”她一直都會的,他很明白的呀!

父女兩人在一起談了會,尤爸爸便讓尤娜美上樓叫她媽媽下來用餐,而她也樂意幹這種不辛苦但卻很幸福的事情。

——

下午,尤娜美很快接到白蓓的電話。

“夜生活過得怎麽樣了呀?”白蓓開門見山,差點沒把正喝著咖啡,吃著點心的尤娜美噎著。

“怎麽,太過激情的嗓子都說不出話了嗎?”聽見那邊的因為差點兒噎著,而不斷咳嗽的聲音,白蓓立刻想歪了。

尤娜美緩過氣之後,冷著臉,起身走到花園,淡淡道,“那叫易恩的男人你認識?”

“不認識,怎麽了。”

白蓓一臉茫然的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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