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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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天的風吹起來好安靜、很舒適。這天晴朗,早早地操場上就有了生機勃勃的感覺,有的同學在7點前的那點時間抓緊晨跑,還有一些同學在做著其他的運動。唐玖來的也特別早,不過這個清晨對於她來說是驚異的。

操場上的樹葉被清風拂過,發出可愛的沙沙的聲音,夏的晨光,讓人眷戀。

一個大個子男生,很利索的平頭、穿著很整齊幹凈的體恤。從他的小動作能感覺到他現在很害羞也很緊張,他的對面站著唐玖。他想對她說……

“我……我……我想和你說,@#%&#…”

“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麽啊?”

原來他是二班的阿三。

“唐玖,我……”

“好了,要上課了,我回去了!”唐玖準備轉身離開。

阿三一把抓住了她, “等一下!我想和你說……我很喜歡你……可不可以給我個機會,我想和你……在一起。”

唐玖沒有被他嚇到,而是很平靜,她靜靜地思考了一下對他說道: “阿三,謝謝你。但是,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說完她轉身準備離開,阿三這次沒有叫住她。他站在原地,很失落地看著她的背影。他突然感覺到世界都黑暗起來,剛才是害羞的不行,而現在的他……阿三沒向幾個女孩表白過,可他這是第一次這麽幹脆地被人拒絕,難免有些崩潰。其實還有一個人也很傷心,他們沒有發現張震一直躲在離著他們不遠的大樹後面,偷聽著阿三和唐玖的對話。張震這麽早就到了學校,他本來心情很好,可是當他親耳聽說唐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而他感覺她心裏的那個人也不是自己時,張震真的很難過,他在做著和阿三一樣的傻事。

青春期的越漸成熟,讓華一墨慢慢有了從未體會的欲望沖動。她漸漸了解了自己與其他女生的不一樣,是因為……她喜歡女生,她確實承認了。青春期的悸動開始了,而每每這一刻,顯現在她腦子裏的總會是蔣菲的身體,她開始去學習和摸索愛與喜歡的差別。這些日子以來,蔣菲總是會頻繁地出現在華的夢境中,甚至當她醒來時,她都在繼續幻想緊緊抱著蔣菲時的感覺,那種感覺即奇妙又刺激,華一墨青澀懵懂,不知道那到底是怎麽了……

一個星期過去了轉眼又是一個星期,高中生太期盼星期五的到來。一如既往的周末大掃除,這次輪到華一墨和唐玖他們兩個大組進行值日。華一墨這幾天又陷入了心事重重的漩渦中。她想多幹點活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於是華一墨去水房洗拖布,還好水房那邊人很少,只看見稀稀兩兩的同學從那邊的方向經過。華到達水房後,她發現唐玖也在那裏,只有他們兩個。唐玖一直用手捂住腹部,看到華一墨進來也沒有理睬,看她的樣子腹部好像很痛,無精打采人很憔悴。華一墨已經猜出她差不多是被痛經折磨成這般模樣的,這是女孩子每個月最無奈、最脆弱的時候。華沒有說什麽,而是走到她面前去扶她。華一墨慢慢抓緊她的胳膊,她感覺到她在微微地痙攣、顫抖。她沒有想到的是,唐玖竟然靠在了她的胸前雙手輕輕地抱住了她。

“唐玖……你沒事吧。”

“很痛……”

“嗯……”華一墨的心跳亂了節奏,她很不自然地抱住唐玖,不敢太用力,唐玖依偎在她懷中。華一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某種沖動,一股熱流莫名其妙地從腳底劃過身體,內心出現既激動又興奮的感覺,從剛才不自然地擁抱慢慢地變成了主動,她忘記了尬尷,她的雙手開始用力、她用力地抱緊唐玖。華的喉嚨內不時地分泌著唾液,她咽下的是不成熟的欲望,唐玖的身體緊貼在華的身上,她那柔軟的身體讓華恨不得能直接感受到她。唐玖的呼吸和心跳,已經進入了華一墨的幻想中。華一墨其實是在強烈地控制著自己,她的身體已經給她發出了一個為所欲為的信號,就在幾秒鐘內出現了無數次吻她的沖動。最終終止這一切的卻是一個突然閃現在她腦海中的影子---蔣菲。無論唐玖會帶給她怎樣的沖動和感覺,她心裏的那個人始終是蔣菲。於是,她停止了自己所有的動作,她不想欺騙了自己又去傷害唐玖。華一墨放開了唐玖,扶著她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值日結束後,時間還是很早,大家期盼了很久的放學,下午3點多就放學回家,他們還真有點不習慣。華一墨回家後便倒頭大睡。空空的房間,幹凈安靜,挺溫馨的,華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夢境也隨之開始了……

這是幽暗的世界,沒有什麽糟擾的聲音。華一墨仿佛進入了幽冥的境遇中,她感覺到紗一般的東西漂浮在她臉上。她的意識蘇醒了,她感覺到異常的輕松和愉悅,只是身體上有些松軟。華能感受到柔性十足的生命體在她周圍活動,她試圖睜開雙眼,無論她如何掙紮,眼前還是一片模糊,如患了輕度白內障一般。那個生命體慢慢地靠近她,她只能看清它的輪廓,仿佛是個女人體,卻不知道她的模樣。她走過來抱住華一墨,他們**著,華一墨感覺到她皮膚的光滑、溫度、溫柔。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心快要才嘴中跳了出來,這個嬌小的女人在她身體上不停地滑動著,如蛇舞動一樣。華一墨試圖抱緊她,用嘴唇貼近她的臉龐,由於她太緊張了,就在她快要吻到她的時候,忽然間她的意識回到了現實中,她莫名其妙地睜開了雙眼,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她的房間的模樣,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發楞……

“啊……”華一墨一身冷汗,身體上有些酸軟,腦子裏還存留著亂七八糟的朦朧印象,她喉嚨幹澀,甚至有些莫名地哽咽。她突然覺得自己剛剛夢到的一切十分的荒唐,自己怎麽可能那樣?不過那一瞬間的感覺卻讓她不禁留戀,難道自己該不會是中毒了吧……她眼前突然出現了兩個字: “蔣菲”。

20點27分,天地之間的顏色暗淡,外面飄起連綿的細雨,剛剛還停頓於夢中的華一墨,現在就這樣一股腦地瘋跑在通往蔣菲家的那條小路上。她身體中的荷爾蒙凝聚在了一點,就是這一點強烈地爆發出她那撕裂心扉的欲望,很簡單的四個: “她要蔣菲”。

街道上路人已經很少了,路燈還是依舊亮著,它將好似透明的雨照耀的如此清晰,風在飄搖,雨在搖曳,看它的層次分明;聽它的聲音沙沙地作響。華喘了起來由於急速奔跑緣故,她深呼吸了幾口氣,試著去平穩情緒。她沒有按門鈴, 而是“碰……碰……”地敲起門來。

幾陣敲門聲過後,蔣菲才慵懶地過來開門,她猜不到這麽晚了,這樣突然出現在自己家的人會是華一墨。

“你……怎麽來了?”蔣菲開門後驚訝地看著華,她感覺她的樣子有點怪,她形容不了當時華一墨的模樣。

華一墨沒有回答她,她躲在黑色外套裏繼續被雨淋著,她看著蔣菲,她的雙眸中充滿了征服與占有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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