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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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爾市的烏雲密布,這幾天貌似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暢快,高中生活進入了枯燥期,作業量加大、經常性的測驗、更不幸的是增加了晚自習和早自習,早7點必須到校,晚上8點鐘才放學,Oh,my god!霧爾市第一中學,誰讓它是一中咧。

“今天我們來學習牛頓第三定律。”華一墨班是物理課,物理老師說完後正要轉身在黑板上寫字。

“切!”底下的學生堆裏發出低沈的抱怨聲。

“誰有意見嗎?”老師很敏感好像聽見了什麽,很嚴厲地問道。回頭見這些小孩子沒吭聲,便不做追究繼續轉過身去繼續寫字。

教室裏很安靜,只能聽見她寫板書的聲音,不過有人在睡覺,有人在低著頭偷偷地看一些暢銷小說。其實老師一直在忍著,她放寬了要求,只要不影響她講課,不願意聽的人她可以忽略掉。

啊哦,那是一個韓寒、郭敬明、饒雪漫、安妮寶貝等這些名詞出現的時代,當然還有做不完的作業......每一個課間都是一個奇跡,簡單的5分鐘,愛籃球的boys還是會半場鬥牛,籃下的瞬間是show time,同時也是自由。

“You could note along with me.

This was not your dream.

But you always believed in me...”

原來是華一墨耳機中播放的westlife的“Home”,當她躲一邊聽音樂時,她感受到了音樂賦予她的寂靜,世界的寂靜。華真想時間可以被慢放,如電影中的慢鏡頭一樣長,讓這首歌的時間可以被延續點……可惜該來的還是來了……

“鈴鈴鈴……”

上課了,華一墨按了下MP3的停止鍵,瞬間操場上的一切事物被鎖在了定格中,只有華一墨是動著的,她驚嚇又驚喜,電影成為了現實?當她還在為實現幻想後要瘋狂激動時,那寂靜的世界突然出現,敲打桌子的聲音出現了,聲音節奏漸漸加快,不知不覺回音也翻湧了過來,這是什麽?恐懼還是毀滅?聲音如海嘯般沖擊一樣,力量愈見愈強,直到最後一擊……整個空間隨之無煙火伴隨地爆炸,轟……華一墨在撕心裂肺地喊叫中與世界一起粉碎……

整個世界秒變成黑色,華一墨突然還有些知覺,她能感覺到頭有些痛,臉有些麻,靜靜地時刻,他還是能隱約聽到敲打的聲音,她試圖睜開雙眼。原來……剛才的只是個無聊的夢,而那一直敲打的聲音,是……是……是語文老師一直在她耳邊敲打書桌。

她可真耐心,即使額頭青筋爆裂,嘴角哆嗦上揚,還要維持樹立在一副黑框眼鏡後的為人師表之尊。

這已經不是華一墨第一次在語文課上如此甜蜜的熟睡了,自從上次見到了蔣菲後她一直提不起精神來,準確的說是從上次爾道中學相遇後便再也沒見,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高一上學期過的真快。這一年的秋天、這一年的冬天,還是重覆著過去畫面中的四季的模樣:落葉、大雪,都是悄然地來臨,悄然地消散……

霧爾一中—爾道中學,這段熟悉路程,多少帶著朦朧的愛走過的腳印,可偏偏沒有華一墨和蔣菲的。那段短暫的飄雪的季節中,蔣菲只與華一墨在QQ上聊過幾次,仿佛很平淡。只不過令對方驚異的是突然間的一次線上溝通卻成了他們QQ聊天的最後一次。蔣菲告訴華一墨,她有了新男友,爾道中學的小子,他們習慣喊他小皮。也許她與蔣菲分開時間長了,絕望與崩潰被輕描淡寫了很多,但是她的傷心依舊成為了心底的壓抑,而蔣菲?新的戀愛卻沒有帶給她想象中的快樂,每一次看見Q上亮著的華的頭像,她的心都如被針刺了一下絞痛極了,除了下線、隱身、逃避,她亂了思路不知該如何是好。

“夏晨櫻花”——xcyinghua,它成了華一墨每次上網必須去的網站,華已經習慣在裏面寫心情日記,把自己內心的苦楚寫出來,算是一種很有效果的宣洩。其他時間她會選擇在網站裏面找些電影來看,不時地她還會看看QQ上面蔣菲的頭像會不會亮了……

沒了蔣菲,沒了意義?華一墨迷茫了,亂了,穿梭在學校的長廊裏時,偶爾遇見孟洋或者是張震,都忘記了打招呼。他們說她變了。

“不,她沒有。”唐玖很自信地對著孟洋說道,他們兩個班正在體育館裏同上體育課,課間時兩個人碰面便聊了起來。

“她一定有事情發生。”唐玖對孟洋說道。

“是什麽?你在她隔壁班不會不知道吧?”

“我……我們很少講話。”唐玖有些踟躕回答。

孟洋聽出了唐玖還是在故意隱藏自己的心事,她想了一下對她說道: “唐玖,你是不是還在想中考失力的事情?”

孟洋問道很直接,一下子讓唐玖不知所措。

她沒有正面回答孟洋只是低下頭說道: “還好。”

“唐玖,加油!要堅強!”孟洋鼓勵她說道。

唐玖看見孟洋充滿鼓舞的眼神,自己瞬間感覺到了溫暖,她握緊她的手誠摯地回答她: “好,加油!”

“嘿,嘿,嘿,有沒有人想喝奶茶?”一個很有活力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唐玖她倆周圍。他很大聲地在吆喝,一個高大的身體在她周圍轉悠。

“張震,你想嚇死誰啊?想找唐玖就直說唄!幹嘛制造噪音那麽煩人!”孟洋帶著討厭的口氣對他說道。

她補充道: “你要幹嘛!”

張震用手輕推了一下孟洋的頭,雖說是他故意不用力,不過男生的手總是很重,孟洋差點跌倒。

“哎!你要死啊,這麽用力!”

“明知道我來幹嘛還這麽問!”張震吹胡子瞪眼睛地暗示她,不要亂說話。

“唐玖,有人要請你喝奶茶!”孟洋故意壞笑著對她說,她知道張震很害羞不想這麽直接,她在使壞了!

唐玖有點厭煩張震這種死纏拉倒的做法,幹脆這次和他說清楚算了,可自己又不想傷害他,幹脆地拒絕他,實在不太好。每個人在這個時期的情感太簡單,由於懵懂而不知道如何選擇或者是放棄。

“嘿!嘿!嘿!,各位同學!”唐玖忽然跳起來,大聲拍手並大喊道,目的是吸引籃球館裏的同學。

“這位是分校高一7班的張震同學。”她說著向大家介紹他,張震被嚇了一跳,他很不自然地和大家打了招呼。

“他說現在請在場的所有同學喝飲料,他希望大家不要拒絕他的好意,現在大家可以來找他報名並告訴他自己喜歡的口味,大家不要客氣!”唐玖話音落後,現場的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大家有點傻住,不知道該不該信她。

突然……

“謝謝張震同學,我想要一杯草莓奶昔。”一個女生的聲音,仿佛很害羞。

接下來又出現了第二個聲音……

“謝謝,香草冰激淩。”

“我要一杯原味奶茶。”

“大好人幫我準備一杯噸奶就OK……”

接二連三的聲音都擠了過來,瞬間籃球館變成了開放式奶茶店。唐玖的小陰謀達成了,張震和孟洋忙成了一團,他們很無辜地成了奶茶店的店員,其實更無語的是張震,被狠狠地宰了一頓。雖然現場一團亂,張震也沒有生唐玖的氣,他在人群中張望,四處尋找唐玖的身影,她早就不在籃球館了,她剛剛趁混亂時偷偷溜走了。張震一點都沒有生她的氣,也許他愛的就是她的這種直率,一般俗套的女生很少會做出這麽酷的事情。Yes!他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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