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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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陶眠的手機在項司把他抱進車裏的時候震動起來,是步緋問他幾點回來。

項司面不改色的替他作答:“在我這裏,明天回去。”

那頭一楞,緊接著是難以抑制的興奮:“是喜事啊!他開竅了?”

項司不知道對方什麽意思,淡淡“嗯”了一聲,直接掛斷。

未陶眠在回去的路上像一尾缺水的魚,那動靜讓周正就時不時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往後扭頭,項司看在眼裏,問周正:“你改名叫周歪了?”

“···我開個電臺聽聽。”

前座“庫喯哢”終於蓋過後排的“哼哼哼”,項司在路過大藥房的時候拎著手機進去,把視頻裏未陶眠的臉截掉給店員看,很快領了一袋小藥丸出來。

店員高深莫測的笑容讓他不太確定這到底是解藥的還是加重反應的,但無論哪種都挺有趣,他便沒有追問。

從酒店的地下停車場上了頂樓的套房,項司直接把未陶眠抱進浴缸,幹脆利落地把他扒了個精光。

未陶眠白得跟周身的浴缸有一拼,可又因為情欲從耳垂到臉頰都燒得發紅,但這些暫時都吸引不了項司的註意,他踩進浴缸把未陶眠修長的雙腿擡起來分開,翹起的陰莖前面,兩片緋色的陰唇收縮、吞吐著透明的液體,大腿內側滿是春潮翻湧留下的水痕。

項司想,怪不得一起練了好幾年從來不跟人洗澡。

他取下花灑調試了水溫,綿密的水柱自未陶眠的脖頸傾瀉而下,項司的眼神跟著它細細觀看起這具從未展現在自己面前的身體,覺得像白瓷盛了嫩豆腐,澆了剔透的糖汁,等人來嘗。

他喉嚨有些發幹,用熱氣氤氳的水流對著未陶眠的下體發起了溫柔的攻擊。

眼前的身體難抑地挺了挺,終於傳來孱弱的呼救。

“想要麽未陶眠?它看起來已經不行了。”

沒有回應,聲音蕩在熱氣裏,項司回頭看未陶眠半睜的眼,發現那裏沒有半點兒自己的影子。

他放下花灑,從口袋裏摸出剛剛的小藥丸,表面粗糙,沒有糖衣。又轉身拿了水擰開,捏住未陶眠的雙頰,讓他把口張大點兒,將那兩粒藥丸丟進去。

未陶眠真像傻了似的,不知苦不知咽的用舌盛著那兩粒藥丸,惹得項司又忍不住拍照,完事兒才喝上口水,覆上未陶眠的嘴唇,些許液體順著嘴角流出來,剩下的被未陶眠吞進肚裏,喉結上下滾動的時候,項司不客氣地把舌頭伸進去,和他的糾纏在一起,殘存的苦味傳遞過來,又被柔軟的觸感掩蓋,未陶眠被吻得呼吸不暢,發出小獸般的輕哼,項司松開捏著他臉頰的手,繞到後頸去順他的發絲,一下一下,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未陶眠的嘴唇在這個仿佛持續了一世紀的親吻裏紅腫得像要滴血,項司離開的時候,看到他手掌腳掌都蜷縮起來,想要抓住終於湧來的氧氣。

他似乎有了些力氣,項司撫著他的臉,正對那迷茫的眼,叫他的名字。

“未陶眠。”

“···項司···哥···”

兩粒藥丸不負期待,盡管這個後綴標志著未陶眠可能雲裏霧裏的以為自己身處幾年前,但那已經夠了。

未陶眠還是癱軟的,項司雙臂穿過腋下把他撈起來,用浴巾潦草的去了水,轉身就抵在諾大的梳妝鏡前,未陶眠光潔的脊背貼上冰涼的瓷壁,驚得一哆嗦,雙眼由霧色變紅,咬著下唇嗚嗚嚶嚶,顯得很委屈。

“哥、哥···我、我···”

他抽噎起來,雙腿不自在地攪在一起,項司耐著性子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能聽見後半句,只好吻上去,很輕,用舌尖一點點舔抵著,解救被未陶眠咬住的下唇,在對方胸膛開始劇烈起伏的時候放開,像從前一樣低聲在他耳邊問:“怎麽了?”

“你——”

他擡起手沒方向的懸著,好像耗了很大的力氣才搭上項司的腕子,緩緩地搖頭。

“我怎麽不繼續嗎?”

項司看著未陶眠直挺挺的陰莖,頓了頓,把未陶眠翻了個身,腰擡起來,對著淫水橫流的穴口就插了進去。

“當然是在等你醒啊。”

不懷好意的尾音接上未陶眠的驚呼,突然地插入讓他短暫地清醒,疼痛是第一反應,轉瞬就被藥物催熟的快感替代,那是陌生又讓人瘋狂的,能讓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變成敏感點,撞得未陶眠耷拉在水池邊的右手滑落,卻被溫熱的手掌接好。

“再說一遍我是誰?”

未陶眠只依稀聽見有人說話,卻分辨不清,項司明顯了然,牽引著他的手徑直下移覆蓋在早已分泌出液體的性器上,教導似的包裹著上下套弄,而自己填滿了未陶眠女穴的陰莖也不急不慢的抽動起來。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未陶眠像海浪拍打的浮萍,除了埋著頭低吟再做不了其他事情,項司的手卻在對方掌握了節奏後迅速離開,不由分說的捏住未陶眠的下頜,擡了起來。

鏡子裏的人滿臉水痕,從雙眸到翕張的口,潮濕又淫亂,跟平時的少年判若兩人。

“爽哭了?之前有人這麽操過你嗎?”

下身貼著他一下一下撞擊的男人瞇著眼,薄唇吐出的字眼帶著得逞的意味,未陶眠剛混亂地搖頭,肩膀就又被攬著擡起,鎖骨下那兩個小小的字母頃刻便見了光。

“看清楚,知道嗎?”

項司居高臨下的看著鏡子裏的未陶眠,指在那片白花花的胸口上碾了幾下:“全是你的水。”

未陶眠只是嗚咽,項司的下身卻突然抽離,沒等他反應又狠狠朝前一頂,未陶眠眼前的光景都被打散,腦子裏嗡嗡一片,頭頂的聲音沈沈下落:“幾年過去毫無長進。“

“是這兩個洞給的你單獨去fullmoon的信心嗎?”

“嗚,項、項司哥,別···”

身體的碰撞的聲音把未陶眠的話碰得零散,連帶著骨頭都要被拆了似的,項司拍開他無力的手,狠狠套弄了兩下硬挺的性器,在未陶眠的呻吟中一把掐住了他的根部。

“未陶眠,認錯。”

未陶眠覺得自己要爆炸,一邊掉眼淚一邊求饒:“我、我錯了···你別···”

項司沒顧得聽後兩個字,他從在fullmoon隔間的那一刻就想摁住未陶眠操,操得他像現在這樣一邊爽一邊掉眼淚,幾個小時後的現在才實現,他的耐心已經耗盡了。

項司松開手,未陶眠立刻洩了出來,也不知道是攢了多久,精液的腥味不時便漫了上來,混合著淡花香的沐浴液味,就像被他壓在身下的未陶眠,又欲又純,把他的作惡心理都掩埋,只剩下掐著這片窄腰又深又狠地操弄,聽他被情欲迷了心智語不成調,直到白濁射進滾燙的甬道。

未陶眠重回意識不清的昏沈,但這次大概率是累的,項司就近把他重新放回浴缸,看著他被操到紅腫外翻的陰唇和充血腫脹的陰蒂暴露在筋疲力竭的陰莖前,正要清理,忽然聽見斷斷續續的夢囈。

“哥···你別···”

三個字,眼淚滾了一長串。

項司看著,拍拍他的頭,像是安慰。

未陶眠終於把話說全了:“···別告訴別人···”

項司楞了片刻,又拍拍他的頭,像是應允。

花灑重新開啟,他埋首在暖色的燈光下,一點點給未陶眠沖洗幹凈,表情卻跟手上的體貼相差甚遠。

嘴角噙的笑是帶著玩味的,只要想到這個人明天的反應,就足夠期待晨曦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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