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47 踹到衣櫃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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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太遠我聽不清。”傅總上了床給自己蓋好被子,然後便靠近她。

床就兩米多而已,而且他們的距離也就一米多,怎麽會聽不清?

“你剛剛說你想要市中心的航蘇?”

“對!”

“可是你當初怎麽都不肯要。”

“所以呢?現在你打算怎樣才肯給我?”

“哼哼,其實我也沒什麽特別的要求。”

戚暢突然就想起那次他不知道哪兒買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後立即就警惕的望著他。

大晚上的……

好吧,倒是做這事最合適的時候。

“在說正事之前容我問一句,你怎麽突然又想要航蘇的?”

“你用兒子女兒的名字命名不就是為了我親自開口的這一天嗎?”

傅總……

“你本就知道我討厭上官跟你妹妹,所以你故意讓這兩個我最討厭的人去管理那裏,而實際上,那兩個女人在那裏不是管理,而主要負責讓我生氣。”

傅總……

“還要聽下去嗎?”

“好像不需要了,還是先辦正事吧。”

傅總突然笑了一聲,然後立即就起身下了床去打開衣櫥。

此時小暢看著他在翻找東西就是那樣的心情,把他一腳踹進去。

然後……

她果真悄悄地從他那邊小心的下了床,然後穿著睡衣站在她身後看著他蹲在那裏找東西,一咬牙就擡了腳用力的一下揣在他的屁股上面。

“啊!”男人的慘叫聲。

傅總果不其然的鉆了進去,小暢立即拿起上面掛著的衣服往他身上扔。

他條件反射的轉身卻剛好坐在裏面,然後看著咬著牙在揍他的女人更是臉色發白,他當然是被惹火了。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有個女人敢踹他屁股。

然而小暢卻還是不解恨的,咬牙切齒的低喃著:臭流氓,我讓你整天不要臉,讓你不要臉……

“啊,你這女人真是,怎麽總喜歡……疼疼疼……好像骨折了,啊,我的膝蓋。”

“骨折?”小暢不再踹他,只是低了頭去看,他蹲在裏面抱著自己膝蓋的慘痛模樣倒是真叫她信了。

但是……

“啊!”

“還想跟我鬥?”

“傅赫你個王八蛋。”

女人大吼的聲音被關在了櫥子裏,傅總突然來了興致。

她早就因為踹他而累的臉蛋通紅,這會兒更是發燙了,只是他關了櫥子的門,裏面有些昏暗。

“我們還沒在衣櫥裏做過,這個地方倒是真的不錯。”

小暢……

什麽都看不清,只覺得疼。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並排著站在櫥子前看著裏面然後小暢轉頭冷冷的朝著傅總看了一眼。

傅總尷尬的扯了扯嗓子,但是面上卻並不改色。

“由於是你非要在櫥子裏做所以才導致櫥子壞了這件事,所以……”

“我來打電話找人修。”

“OK,那我去酒店吃早飯,你處理下這邊的情況?”

“好!”

“對了,不準跟維修的工人說實話。”

“好!”

小暢怎麽突然覺得他答應的那麽痛快像是在敷衍她呢?

但是她還是先抱著兒子去酒店吃飯了,傅總無奈的嘆了一聲,然後打電話給錢秘書:找個工人到我這邊來一趟,家裏衣櫥被戚總踢壞了。

錢秘書還在跟她老公以及公婆吃飯,聽到這話的時候剛吃到嘴裏的飯差點噴出來。

“有問題?”

傅總得不到回答皺著眉問了聲。

“哦,沒問題,我馬上找人去。”錢秘書立即作答。

傅總這才掛了電話。

“怎麽了?”錢秘書老公問錢秘書,因為錢秘書的表情有點呆滯。

“老板竟然說他們家的衣櫥被戚總踢壞了。”

她公婆臉色立即呈現出尷尬的樣子,她老公更是尷尬的扯了扯嗓子。

錢秘書也略顯尷尬,然後想了想:戚總以前學過防身術。

“他們家進賊了?”

錢秘書……

小暢帶著兒子去酒店剛吃完飯陳穎就去了。

“最近這孩子總是跟著爺爺奶奶,我跟你爸都想壞了,讓他跟我去玩一天吧?”

小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那小家夥抱著外婆帶來的玩具已經顧不上她只好嘆了一聲。

“抱走吧抱走吧,好像是給你們生的孩子一樣。”小暢難過的說。

這小子以前很黏她的,一回國之後……

整個畫風都變了。

錢秘書找人去幫忙修櫥子,到他們小區的時候正好碰到傅瀟從裏面出來,傅瀟見到她站在路邊便停了車子。

“傅特助。”

“我現在已經不是特助了。”

“哦,不好意思,習慣了。”

“沒事,你這是……”

“老板讓我來處理一點問題。”

“那快去吧,有機會再聊。”

“嗯,再見。”

錢秘書走了幾步之後突然又回了頭,他的車子已經走遠,她便站在那裏心平氣和的看著。

一些事,始終要成為過往吧?

就如她曾經愛過他,也只能成為過往。

小暢下午很早就回了家,看著已經被修好的櫥子她嘆了一聲,沒想到他辦事效率還挺快的。

然後給他打電話:櫥子修的還不錯。

“你這麽快回家了?”

“嗯,下午沒事,兒子又被他外公外婆接走,我就回來休息了。”

她一邊說一邊端詳著裏面,還輕輕地敲了敲,裏面的衣服什麽的都拿走了已經,她想那肯定是他拿走的。

傅總看了下自己腕上的表:你別在家自己玩。

“嗯?”

“等我回去。”

小暢還是沒明白他的意思,這個時間他來家裏幹嘛?

她只是隨意的擡了頭看著上面的格子裏,無意中一眼看著櫥子的上層多了幾個盒子,她好奇的蹙著眉去拿起來看,然後……

全是傅總最喜歡的送給她的東西。

她打開了一個個的盒子扔在床上,然後轉頭看向櫥子裏。

那麽今天來修櫥子的人……

如果人家看到他們家的衣櫥裏放著這些……

他竟然沒把這麽重要的東西藏起來嗎?

傅總從辦公室出去的時候無意間看了一眼自己秘書,發現錢秘書臉色發紅:你沒事吧?

“啊?沒事!”

“我先下班,你到點就可以走了。”

“哦!”

錢秘書看著老板走後撫了撫自己的大眼鏡框,看到他進了電梯才用力的吐了口氣。

她快被嚇死了,想到自己今天給他們收拾櫥子的時候不小心看到的那個盒子。

而傅總開車回到家,剛一進家門就被家暴了。

“你個禽獸,你看看你自己幹的好事!”

“怎麽了?”傅總捂著自己的腦袋大吼了一聲。

“你去看啊。”

他一回到主臥,然後看著床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趣,然後老臉一紅,扯了扯嗓子。

“你自己說,你收拾的時候為什麽不把這些東西放起來?”

“你回來的時候這些東西就這樣在床上?”他突然回過神,立即轉頭去問她,頗為嚴肅。

“對啊!”小暢想了想,閉著眼就承認。

“你等著。”傅總立即就認了真,不高興的立即掏出手機給錢秘書打電話。

小暢一想事情不太對,立即把他的手機奪下。

“給我,我打電話給錢秘書。”

“你打電話給錢秘書幹嘛?我就想問你為什麽不把這些東西一起跟衣服收拾走而已。”

“這些本來都裝在盒子裏啊。”

“裝盒子裏……可是,可是裝盒子裏也可以拿開盒子看到的啊。”

“維修工人應該守本分,除了維修不碰任何東西,你把手機給我,我要找她問個清楚,是她幫我找的人。”

小暢……

“這個原本你放在哪兒的?”

“下面的抽屜裏啊。”

小暢看著他說的地方然後低頭看了眼下面的抽屜,然後就立即猜想到是人家修補抽屜邊緣的時候怕給他們弄臟才拿到上面。

小暢想,自己該親自給錢秘書打個電話吧?

又怕越描越黑。

“不過你這麽早回來幹嘛?”小暢捏著他的手機突然擡頭看著他問了聲。

“……”傅總擡眸,敏銳的眸光望著自己的老婆大人,這時候才想起自己回來的目的,無奈的嘲笑了一聲又低了頭。

小暢正疑惑著,好看的眉頭皺著看向床上自己在響的手機,傅總也看了過去。

小暢走過去拿起來,然後疑惑的望著那三個字,是錢多多。

小暢側身看了傅總一眼,然後好看的手指劃開屏幕接了起來:餵?

“戚總,今天上午我找人過去修理衣櫥的時候因為有幾個盒子礙事所以被我搬到櫥子上面去了,您應該在家,知道?”

“啊,是!”小暢的臉越發的紅潤了,這男人可真是……

她剛開始還覺得他真的挺不錯的,竟然這麽快找人來修理好,可是現在……

錢秘書解釋了一番,小暢的臉更熱了,掛了電話後把兩個手機都往床上一扔,然後昂著下巴驕傲的,帶著點倔強的望著眼前比自己高出一些的男人。

“幹嘛?”傅總緊張的防備著她。

“好久沒練了!”小暢突然擡了腿,穿著白色襪子的腳丫挺直著剛好到他耳邊。

嚇得他條件反射的一往後退,兩條膝蓋稍微彎曲。

“你知道你不是我對手的。”

“所以我請求你讓我三招。”

“好啊。”傅總眉頭微挑,之後痛快答應,但是卻滿眼的防備。

真的是讓了三招。

但是也只有三招。

之後他被踹到床上,小暢把那些東西都扔在他身上,然後彎身去拿了自己的手機就轉了身。

“哼!”

小暢大步往門口走去。

傅總抱著自己的雙臂側躺在床上忍著疼問:你要去哪兒?

“找兒子去。”

“找兒子?餵,你這陰險的女人,給我停下。”

“還有,航蘇的事情你早點給我一個交代,不然今天是讓三招,明天就是十招。”

傅總……

這女人玩這個游戲還上癮啊?

他還以為真的是讓他讓三招而已,但是最後竟然三招一結束她就宣布決鬥結束了。

並且他還一點便宜也沒討著。

那麽下次是讓他讓十招?直接說讓他趴著床上等挨揍不就行了?

不過小暢剛走到臺階上就被擋住了去路,傅總站到她眼前,恰好在臺階下可以把她輕易扛在肩上,然後她便又被扔回到了床上。

小暢瞪著大眼,仗著她桃紅色的唇瓣望著撲過來把她壓的喘不過氣的男人:你敢?

“我有什麽不敢?”

“下次二十招。”

“好,多少招都隨你高興,現在你先讓我高興。”

“什麽,傅赫你……”

“這就是我提前回來的目的。”

傅總突然擡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不,是啃。

他張著嘴霸道的去將她的唇瓣全都吻住,然後一點點的啃噬著。

他像是要把她吞進肚子裏,小暢更是緊張地快要喘不過氣來。

他們結婚多年,但是好像每一次在一起都會很緊張。

那種莫名其妙的緊張……

嗯,她知道,是她男人那方面的技術太高超,而且他超級會制造氣氛的。

比如剛剛。

她被他結實的肩膀膈應的胸疼。

她明明是要回娘家接兒子的,但是他大白天的也不消停,於是天快黑的時候她趴在床上氣喘籲籲。

“你去接孩子。”

“讓媽把兒子送回來吧。”

“嗯,也好。”

小暢妥協,然後就就摸手機,卻只摸到趴在她旁邊的男人的胸,氣的她反而笑了出來。

傅總也笑:還想要?

一翻身就是強勢的。

“我要找手機給我媽打電話啊。”

“嗯,手機我幫你找,但是你得再叫一會兒。”

他的手襲擊了她的胸,他的手足夠大足夠性感,可是這會兒她更多的是怕。

有些時候真的是敗給他,情願認輸。

晚上傅總在煮飯,兒子跟小暢在懷裏玩抓咪咪的游戲。

傅起航小盆友總想抓,小暢就努力抓著他的一雙手。

奈何這會兒的姿勢是兒子在上,她要好好地抱著他怕他摔了,又擔心自己被摸。

哎……

當娘太不易了。

小暢笑著說:別這樣好不好?我是你老媽哎。

“麻麻咪咪。”

小暢……

只是漲紅了臉望著兒子的一雙手就要到自己胸口。

因為下午剛跟傅總練過,所以這會兒她在家穿的比較隨意,寬松的衣領已經被她兒子給扯的松松垮垮,胸口呼之欲出的,讓她羞燥不已。

然而那小家夥似乎又對這一對特別的有感情,所以……

“媽媽咪咪!”傅起航小盆友一個勁的叫喚,也笑的很開心。

小暢卻是累了,手臂開始僵硬。

“你這是在調戲你老媽嘛?”小暢好奇的問了一聲,用眼神警告這小子快要把她惹火了。

但是小家夥完全沒聽到的樣子,直到突然身子被人從背後抓了起來所以吊在半空碰不到媽媽。

小暢更是立即爬起來,看著傅總拎著兒子嚇的臉色發白:餵,你快放開他。

“這小子竟然敢調戲我的女人,死定了。”

小暢……

傅起航小盆友心裏想:老爸你煩不煩啊,整天你女人你女人。

“你快放開他,別傷著他。”小暢緊張的說,要伸手去接兒子,他卻拎著那小東西去了廚房。

“餵……”小暢緊張的喊。

“別跟過來!”傅總只留下這樣冷冷的一聲。

小暢……

“麻麻救命,麻麻救命……”

小暢……

傅總更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這小子是什麽時候學的救命這倆字?

“謀殺親夫啦,謀殺親夫啦。”

小暢……

傅總……

之後小暢躺在沙發裏羞愧的捂著早已經漲紅的臉,這小子果真是……

欠揍啊。

而當她靜下心來想要聽聽廚房裏的動靜,卻發現自己什麽都聽不到。

傅起航小盆友站在爸爸跟前,雙手插在自己的上衣口袋裏,比自己老子還酷的樣子。

傅總皺著眉看著他,低聲道:把手給我拿出來,站好。

傅起航小盆友頭都沒擡一下,顯得很無奈,嘆了一聲後才緩緩地把手拿出來,站好。

傅總這才滿意了一點,但是依然冷著臉:你剛剛在幹嗎?

他低聲的詢問,並沒有大聲呵責。

傅起航小盆友擡眼看著自己的老子,很無知,很懵懂的眼神。

傅總……

“知不知道錯在哪兒?”

“粑粑飯飯糊了。”

“傅起航。”

“有!”

“我警告你,以後你要是再敢摸我……”

“我不碰你女人啦。”

傅總……

傅起航小盆友哀怨的眼神望著他老子,盡管跟前這男人比他高出一大截,盡管他還小,但是,他就是覺得這男人真的是……

那個女人除了是他老子的老婆,還是他這個小公子的麻麻好不好啊?

懶的跟他嘴上爭。

沒錯,雖然傅起航小盆友說不出這段話,但是眼裏的神情,卻就是這樣的意思。

而這也正是傅總一直皺著眉的原因,這小子好像根本不把他放眼裏的樣子。

之後吃飯的時候傅起航小盆友還在麻麻身邊,偶爾讓麻麻餵兩口,傅總看他那貌似乖乖的樣子,卻一點成就感也沒有。

這小子明明就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裏吧?

最起碼根本就沒打算謹記,也或者記住了,但是絕對不會執行。

是的,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敷衍自己的父母,然後整個的頭都開始發疼。

小孩子真的是太難管束了。

而小暢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覺得這爺倆都不太正常。

吃完飯傅總就帶著兒子去洗澡了,小暢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因為兒子一直瞅她,似乎是在害羞,傅總便說了句:麻煩把門關上。

然後小暢就……

忍痛關門離開了。

後來她也去洗了澡,然後在沙發後面便看電視便練習拉伸動作。

傅總卻是在兒子房間裏陪兒子睡覺。

夜深的時候她在他懷裏翻來覆去的,傅總笑了聲:是不是睡不著?

“是你睡不著吧,距離我遠一點。”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自然別的地方也貼著呢。

小暢被他惹的難受,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還是不幹。

“過陣子爸爸生日,媽說去璀璨?”小暢低聲問了句,眼睛一直合著。

“嗯!”

他又把她抱得緊了一些,小暢無奈的笑了聲。

沒想到淩美竟然主動提出來去璀璨,倒是挺讓她驚喜的,那麽她一定會親自好好地張羅。

因為她不能讓公婆失望。

畢竟這份信任來之不易。

雖然後來陳穎還說了句發酸的話:我跟你爸的生日什麽時候這麽隆重過?

小暢笑著說以後咱也這麽辦,只是陳穎卻並不是真的在乎那些。

其實陳穎早就是活出來的人,沒那麽高姿態,更多的是平常心。

而這晚,兩個人終是溫柔的纏綿了一番,才在後來安穩的睡著了。

——

鐘洋上午跟小暢約了打壁球,但是她剛出家門口就被一個陌生女人給堵住了。

“我懷孕了,是劉言的孩子。”

鐘洋……

“我希望你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因為我想給孩子一個安穩的家。”

鐘洋……

“你有病吧?我跟他已經離婚很久了。”鐘洋冷冷的說了一聲,然後就走在了前面。

那女人立即跟了上去:我是認真的,我知道你們離婚了,但是你們一直糾纏不清,以前你們怎樣我不管,但是現在我不能再不聞不問了,我要對我的孩子負責。

“那就去找孩子的父親,讓他娶你,讓他給你跟你的孩子名分,而我現在要去忙別的事情,還有,我非常討厭跟陌生人解釋任何問題,所以麻煩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尤其是我家門口。”

鐘洋轉頭冷冷的看著那個女人說完就走。

小暢已經在壁球室等她了,聽到身後有東西被扔下的聲音她轉頭就看到鐘洋冷著臉走過來。

“怎麽了?”

“別提了,遇到一個神經病。”

小暢……

之後打了半個小時,倆人把拍子扔下坐在地下喝礦泉水,鐘洋一口氣喝完一瓶,小暢震驚的望著她說不出話來。

“早上一出門就遇到一個女人說懷了劉言的孩子,讓我跟劉言不要再見面,說她要給孩子一個安穩的家,可惡。”

鐘洋說起來,越說越憤怒。

小暢才是真的懵了。

“可是劉言這陣子一直很規矩啊,沒聽說他再去沾花惹草。”

“你們又不住一起,所以他要做什麽你們也不過是猜測。”鐘洋生氣,然後直接躺在了地下。

在哭出來之前擡手把眼睛蒙住。

小暢沒再說話,只是看著鐘洋那難過的樣子。

之後眼淚從指縫裏流出來,不過幾秒就聽到了她的哭泣聲。

那是撕心裂肺超級委屈,超級隱忍的一種哭泣。

小暢就那麽靜靜地聽著,一下子也難過的不知道怎麽勸她。

不過劉言到底怎麽回事?

不是開始的女朋友,是個陌生的女人?

他到底跟多少女人暧昧不清過?

而且那女人怎麽知道鐘洋住的地方?

之後兩個人去了辦公室,劉秘書上了茶她還在擦眼淚。

劉秘書退出去後小暢坐在她旁邊喝著茶看著她,想了想還是問道:這件事你不跟劉言說一聲?

“哈,還有什麽好說的嗎?”鐘洋氣笑了,擦完眼淚用力咽了一口氣才沈吟了一聲。

雖然紅著眼眶卻依然那麽堅定的。

“我覺得你應該跟他聊一聊,你剛剛哭的那麽慘,不能讓他太痛快了不是嗎?”

“可是萬一他現在已經想開並且打算跟那個女人結婚撫養小孩子了,那我去找他豈不是自取其辱?”

“怎麽可能?你忘了你回來的那天他的樣子?真懷孕假懷孕還不知道呢?現在的女孩子搶男人的手段反正你想想象不到的下三濫著呢,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問他幾句的好。”小暢接著提醒。

鐘洋這才沒說話,認真考慮起來。

“不然你替我給他打個電話怎麽樣?”

鐘洋小聲問了句。

小暢……

杏眸微動,之後立即點頭答應下來。

然後倆人便在辦公室裏把手機開了免提。

一看接通鐘洋立即哭了一聲,只一聲,就是為了讓某人聽到而已。

“鐘洋?”

“戚暢!”

小暢聽著裏面男人聽出是鐘洋的聲音立即回到。

“戚暢?剛剛我好像是聽到鐘洋的聲音。”

“她現在出去了說不想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想問問你,你到底讓多少女人懷過孕?而且是不是你跟別的女人說的鐘洋家的住址?”

“什麽亂七八糟的?”

鐘洋坐在旁邊聽著那頭的聲音努力隱忍著自己的呼吸跟心跳。

小暢洞察秋毫的杏眸也望著鐘洋一眼,之後又垂眸看向手機。

“我告訴你啊劉言,你要是真的一邊跟別的女人暧昧不清一邊來追鐘洋,我們這些做姐妹的一定不會放過你,還有就是,你如果沒跟別的女人上船,最好去找那個女人問清楚,也給鐘洋一個公道。”

“你說有女人去找鐘洋說懷了我的孩子?是這個意思嗎?”

“對!”

“我明白了,鐘洋呢?你們在珠寶店還是在哪兒?”

小暢看了鐘洋一眼,看到鐘洋垂著眸在慢慢的搖頭,小暢便說了一聲:等你把事情搞明白解決了再來問我鐘洋在哪兒吧,掛了。

鐘洋這才用力喘了口氣,辦公室裏突然就安靜下來,而她的眼眶還是紅腫著。

而劉言剛從家裏出來,接完電話後頭疼不已的望著頭頂的太陽,然後一扭頭就看到一個女人朝著他這邊過來。

“言哥哥……”

劉言的眉心已經蹙成了一個川字。

——

其實小暢的猜測不是沒有道理,但是鐘洋卻也擔心,萬一是真的呢?

他們之間拖得太久,越來越無法信任了。

鐘洋從璀璨出來後開車去珠寶店,路上一直在想著她跟劉言之間的問題。

劉言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他是否值得女人托付一生?

只是當她到珠寶店的時候看到那個女孩在珠寶店門口呆著,鐘洋下車後便走過去,敏銳的眸光冷冷的掃了那女孩一眼。

“你到底跟我言哥哥說了什麽?”

“劉言不能生育你知道嗎?”

“什麽?”

“我說劉言沒有生育能力,你不知道嗎?”

那女孩臉色蒼白一下子什麽也說不出來。

鐘洋心裏便已經了解一二了。

“他老二根本就不行,你現在知道為什麽我會那麽快就跟他離婚了嗎?”

那女孩使勁咽了口口水,緊張地問:不可能吧?

鐘洋心裏就全明白了。

“以後別再找我了,我謝謝你家祖宗八代。”鐘洋說。

而那女孩立即就不再追進去,只是站在那裏疑惑的回憶著些什麽。

原來他不行啊?

而劉言的車子停在珠寶店對面,他沒聽清楚她們說的是什麽,所以有點著急。

看那女孩一走他立即下了車去那邊找她。

鐘洋進了珠寶店剛聽店長跟她說了點事情就看到門口熟悉的身影過來。

鐘洋立即低聲道了句:攔住他,我今天不想見他。

店長一楞,隨即看向門口,鐘洋已經轉身進了辦公室。

劉言看到她剛要追上去,店長一個眼色,旁邊的保安便立即走上前去攔住他。

“劉先生,抱歉不能讓你再往裏走。”店長笑著走上前去對他講。

“鐘洋說不想見我?”

店長沒說話,但是那麽中肯的笑容已經說明一切。

他站在那裏朝著辦公室看了一眼,百葉窗已經合上,他站在那裏無奈的嘆了一聲。

“那我買東西總行吧?”

保安立即看向店長,店長便微微一笑然後走開了。

花錢當然可以啦,只要不進去辦公室就好。

——

安逸去了上官丹丹的餐廳,上官丹丹不在,江暖以為只是找領導就下樓了,但是當看到是安逸的時候她便又站在角落裏沒走上前去。

豐城的太多事情其實都逃不過她的耳朵,她也沒想到自己是個那麽關註新聞的人。

這個男人的傳聞她當然也是聽說過。

他的樣貌倒是真的較好,也怪不得能讓那麽多女人魂不守舍,可是說道他的人品嘛……

想當年戚家差點被他害死的事情傳遍整個豐城,自然也傳到她那兒。

所以她很佩服戚暢的,因為戚暢比她厲害的多,江家完了就是完了,但是小暢竟然能殺出一條血路來讓璀璨重新輝煌起來,而今璀璨更是比早些年好太多,這更讓她刮目相看。

有時候她在想,她是不是太膽小?

如果不是,為什麽自己不能撐起一片天。

當她以為專心愛一個人比什麽都重要,換來的是那個人的離開。

而那個男人一離開,那種被全世界拋棄了的感覺……

她想都不願意在想曾經的事情,直到楓少捧著白玫瑰來找她。

楓少一上樓就看到她,然而她卻轉身要走,她很喜歡白玫瑰,但是她不喜歡從這個男人手裏收到。

“為什麽見到我就跑?不是說好做朋友的嗎?”

“我跟你做不成朋友,你別再找我了。”江暖淡淡的說了聲,然後就想走。

“小暖,你到底要到什麽時候才肯放下過去的事情?”

“一輩子都沒辦法放開。”她低聲說著。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他死了,他再也回不來了。”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想見到你,我就是不喜歡你。”

“這樣自欺欺人的人,這世上除了你江暖再也沒別人了知道嗎?”

江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搶過他手裏的花就朝著他肩膀砸過去。

直到花瓣落了一地,直到驚動了在用餐的客人,當大家都朝著這個角落看過來,她只是淚汪汪的望著他: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寧願守寡一輩子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安逸坐在窗口的位置朝著這邊看了一眼,他想到上官丹丹說的現在璀璨歸她跟另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管,他猜想就是那個女孩。

曾經的豐城名媛。

他輕笑了一聲,這世界真是變化莫測啊。

上官丹丹回去的時候江暖跟楓少都已經走了,她看到安逸在便走上前去。

“你怎麽來了?”

“剛離婚,找你慶祝一下。”

上官丹丹提著一口氣震驚的望著他。

“怕我賴上你?”安逸看她那表情笑著說道。

上官丹丹眼神裏越來越多的疑惑,好久都回不過神,他竟然離婚了。

“你們離婚的原因……”

“她早就想跟我離婚。”

“不是因為知道我們的事情?”

“那我不清楚,不過我猜想應該是知道一些了吧。”

上官丹丹更是驚慌的垂了眸,一下子連端著茶杯都會有些發抖了。

安逸的眸光有些犀利,看著上官丹丹那慌張的樣子,一下子覺得她好誇張。

她不是一向自命清高天不怕地不怕嗎?

她連戚暢都不怕,卻怕傅佳知道他們倆的事情?

女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呢。

上官丹丹沒敢跟安逸一起吃飯就走了,安逸自己在那兒吃飯。

下午小暢自告奮勇去超市買菜,順便帶著她兒子體驗生活,傅起航坐在推車裏,她便負責推著兒子去買菜,當然還是先去買了個玩具給兒子打發時間。

從巧克力那區經過的時候傅起航小盆友突然轉眼看著那邊,然後朝著小暢吆喝:媽媽巧克力。

“嗯?”

小暢轉頭看了一眼:你要吃巧克力?

“給妹妹的。”

小暢更是一楞,妹妹?

她拿起一條巧克力想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想起詩詩來。

他跟詩詩見面的時候並不多啊,但是,竟然會記得。

是想跟詩詩玩了嗎?

原本她還以為她會生小蘇,然後她家一個女兒,肯定成香餑餑,沒想到最後香餑餑成了詩詩。

看著小雪家的雙胞胎,把她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可是傅總對生二胎生小蘇這件事,竟然一點也不著急。

她正難過失落著,傅起航小盆友早就已經抱起一盒大的在懷裏,玩具被丟在了購物車裏。

小暢不自禁的笑了一聲,這麽小就知道取悅妹妹,而且還只挑選貴的拿,她要跟小雪好好地說說這事,仿佛每次都是她在買東西送人哎,而且現在又加上她兒子。

哎……

只是她才剛走到不遠處,就碰上安逸陪著他母親在買菜,是的,就是那母子倆。

本來他母親回鄉下去了,沒想到竟然又回來了。

也是,現在安逸出來重整旗鼓,這老太太自然不會願意多在鄉下呆了。

她突然想起安逸的父親,那位好像在城裏過的很逍遙呢,跟小妻子的關系也很好,而且他們的小兒子應該也上學了吧?

小暢想到那些在看安逸的時候,不自禁的覺得有點好笑,並且差點笑出來。

安逸對母親說了句什麽便朝著她走來,然後低頭看了眼她兒子。

“見過幾次,但是都沒打過招呼。”安逸看著她兒子說。

小暢才收起了剛剛的心情稍微嚴肅了一點:哦,其實不必打什麽招呼。

“作為老同學,他也應該叫我一聲叔叔不是嗎?”

出於禮貌小暢倒是沒有說什麽。

只是傅起航小盆友擡了擡眼,然後例行公事的懶懶的叫了一聲:叔叔好。

因為剛過完年不久,反正總是被長輩安排叫這個叫那個的,他對今天這事情倒是很習慣的。

“你好。”安逸便也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又看向小暢。

其實今天的小暢他幾乎已經不認識,跟他剛認識的那個女人已經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尤其是他又在牢裏呆了幾年,有種已經過了一個多世紀的感覺。

“雖然酒店不願意賣給我,但是有空組織一場同學聚會的話,你不會不來參加吧?”

“如果有空的話,我當然會參加。”小暢說。

她已經好幾年沒參加同學聚會了。

以前小雪愛組織,後來結了婚事情多了也就不怎麽玩了。

小暢覺得小雪或許還會去,但是她是肯定不會的。

但是她不想跟他說太多,所以不會當面拒絕,免得在讓他一直說太多話浪費時間。

“你快去陪你媽媽吧,我也要去買菜了。”

“你什麽時候會買菜的?”

安逸看她往前走便也跟著她身邊,順便跟她聊天。

“買菜而已,又不是煮飯,是個人就會買啊。”

“可是你認識嗎?”

“好像只要知道自己喜歡吃哪個就行,認不認識不太要緊吧?”

“好像有點道理,不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教你。”

“還好都有寫菜名。”

剛好到了那個區域,小暢擡眼看著那些菜名跟他說道。

“小暢,如果我向你懺悔,你會給我機會嗎?”

小暢震驚的望著他,懺悔?

她突然腦子裏好像有些回憶,就是關於他懺悔這個問題,或許以前他就提過?

可是他懺悔完後卻就找人去殺她。

她突然想起來,他剛剛打招呼的傅起航小盆友,差點就被他殺害在她的肚子裏了。

那次,傅瀟也差點賠了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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