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借感情滿足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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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晨，蘇一一邊吃著早點一邊收聽早間廣播，廣播裏恰巧在播報娛樂新聞：電影上映三天，票房順利破億，各路明星紛紛轉發力挺。
蘇一知道喬嘉此番在電影中可圈可點的表演，算是為其奠定了好資源會不斷向其招手的基礎。
蘇一去了趟超市，買了家中所缺的日用品，距離做飯時間還少，便打開電腦，突然發現自己大學時剪輯的CP視頻，恰巧跳出的新聞彈窗顯示著電影的相關消息，突發奇想，腦洞大開。
因以前經常使用剪輯軟件，蘇一已經駕輕就熟，很快便剪出了時常四分鐘的“拉郎配”小短片來。
蘇一將其上傳至自己的微博，順手將連接私信給了喬嘉。
直到臨睡前蘇一才收到喬嘉的回覆。
簡單的幾個字“你是傳說中的黑粉嗎？”
蘇一躺在床上大笑起來，沒有回覆，翻看著網絡關於電影的評論，看著看著便睡著了。
此刻的喬嘉正在片場趕拍新接的青春題材電影。
他發給蘇一一張電影同名小說的封面，然後是一張自拍的電影造型，等待了一會兒，對方沒有回應，喬嘉看了一眼時間，淩晨2點，想著她肯定是睡了。
那是蘇一曾經最喜歡的青春系列作品，蘇一曾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說作者的文風她很喜歡，可又覺得裏面的主人公都活得太擰巴了，明明是可以解釋清楚的事情啊，為什麽一定要那麽虐心呢？她似乎忘了，自己的青春又何嘗不是那樣擰巴的呢？
蘇一一早醒來，看見喬嘉發來的圖片，那外形簡直就是書中走出來的啊，眉目透著的俊朗驕傲，像極了，蘇一想著男主的那份孩子氣喬嘉不用刻意演，本色便是如此啊。
“這次我會去電影院貢獻票房。”蘇一迅速敲出了回話，見半天沒有回覆，便起床去書店了。
此刻的喬嘉正在車上睡著，淩晨三點才收工，實在是撐不住了，早晨九點的飛機去C市參加電影的宣傳活動。
蘇一從書店買了一本最近十分暢銷的治愈系書籍，坐在距離書店不遠處的咖啡館裏閱讀著，店內播放的是耳熟能詳的選秀冠軍最新的單曲《我可以忘記你》。
“得到的已經太多
你安然去生活
我安靜來存活
沒有愛過你
我最愛是自己
借感情滿足我好奇
我只敢玩游戲
對不起不要介意
我沒有愛過你
只是愛懷念著你”
那是喬嘉赴加拿大的前一天，他邀請幾個要好的同學來家裏看電影，是一部美國災難題材的電影。
不知為何，那一日除了蘇一另外兩個人皆因其他事先行離開了，蘇一咒罵著他們的不仗義，掛了電話和喬嘉坐在地毯上邊看邊討論著。
討論聲戛然而止。
蘇一見電影裏露骨的表演持續了好一陣還不見結束，氣氛略顯尷尬，索性起身去冰箱裏找飲料，卻不小心將裝有冰鎮涼白開的水壺碰掉了，水撒了一地，蘇一想去衛生間拿拖把，喬嘉起身準備幫忙一起收拾，豈料蘇一腳下一滑，喬嘉本能地伸手扶她，暧昧的姿勢令二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蘇一伸手推開對方。
收拾完了，電影已播至結尾。
“坐下把最後的一點看完吧？”喬嘉淺笑著看著蘇一。
蘇一覺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便坐回了原處。
“你發什麽呆啊？”喬嘉扭頭看向身旁一言不發的蘇一。
蘇一瞪了喬嘉一眼沒有說話。
“怎麽，還在回味剛才的吻戲橋段？”
蘇一覺得他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認真點說。”喬嘉拍了拍蘇一的肩膀，“不覺得遺憾嗎？高中只剩一年了，還沒有親吻過一個人的經歷。”
蘇一覺得喬嘉是喝多了，欲要起身，卻被喬嘉拽住了胳膊，蘇一吃驚地看向對方，喬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沒有放手的意思，胳膊上一用力，將對方拉得更近，最終兩個人竟胡亂地吻在了一起。
電視裏的畫面不停地閃現著，似乎很應景，不知道是不是喬嘉平日裏歐美電影看多了，親吻的技術竟是不差的，至少沒有經驗的蘇一是這樣認為的，從一開始小心且帶著試驗意味的輕吻到後來的深吻，喬嘉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讓蘇一有些害怕，她本能地推開了喬嘉，喬嘉亦為方才的不理智而覺得難為情。
“看吧，沒有心動。”蘇一為自己的違心感到羞恥。
“同意。”喬嘉輕笑一聲後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出來的時候，蘇一已經走了。
桌上留著字條“陳一冰說晚上KTV見。”
似乎青春的離別總是要在KTV裏畫上句點，生怕沒有人為她而歌頌一般。
KTV裏蘇一摟著宣兒的肩膀大聲地唱著。
“我說蘇一，喬嘉這麽優秀，高富帥哎，都不是你的菜？你可是近水樓臺啊。”陳一冰在蘇一一曲唱罷坐下喝水的空檔問道，蘇一回頭看向問話的人，他眸中似乎已有了些許迷離的醉意。
“她仇富。”喬嘉漫不經心地說。
蘇一以為喬嘉沒有聽到陳一冰的話，原來音樂聲的嘈雜竟沒有掩蓋掉這句玩笑話。
“是啊，我就是有這個毛病，怕是治不好了怎麽辦？”蘇一反問陳一冰。
“哎，彩虹，誰點的？”陳一冰突然看到屏幕上的歌曲名字，瞬間炸了，那可是他曾經唱給前女友的告白之歌，自二人分手後便成了禁忌。
“我點的，話筒拿來！怎樣？”喬嘉說著輕踹了一腳陳一冰。
“哪裏有彩虹告訴我
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
為什麽天這麽安靜
所有的雲都跑到我這裏”
蘇一這才發現原來喬嘉唱歌是這樣的好聽。
“有沒有口罩一個給我
釋懷說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
也是我現在正服下的□□ ”
喬嘉回頭看著不知何時也拿起麥克風的蘇一，正看著屏幕上的歌詞，正認真地唱著，見自己看著她還沖自己做了個鬼臉。
“下一段了，該你了，楞著幹嘛？”蘇一朝屏幕努了努嘴。
“看不見你的笑我怎麽睡得著
你的身影這麽近我卻抱不到
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
沒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
喬嘉唱著唱著竟緩緩閉上了眼睛。
直到陳一冰的放聲大哭，打破了這原本溫情的氛圍。
“你有出息一點兒好不好？”喬嘉以為是陳一冰想起了那個讓他傷心了好久的女孩子。
“要是我走了你就不傷心？”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陳一冰是舍不得自己的好哥們。
“好了好了，來抱一個。”
“滾蛋！”陳一冰破涕為笑。
看到喬嘉和陳一冰笑得那樣開懷，蘇一的鼻子有些泛酸，卻還是跟著笑了。
分別的路口，喬嘉同今天來為自己送行的好朋友們一一擁抱告別。
“我的留到明天吧。”蘇一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為什麽而害怕。
喬嘉在蘇一腦袋上輕戳了一下。
“那我還是今天先抱了吧。”已經喝高了的陳一冰嬉皮笑臉道。
那一夜，宣兒在蘇一家過夜，二人並肩躺在床上，宣兒再次提起了陳一冰在KTV的那個話題。
“其實道理誰都明白，我和喬嘉打鬧玩笑還可以，他自小的成長環境和我們的能一樣嗎？喬嘉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我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再者說，喬嘉人見人愛的，簡直就是個禍水，能瞧上我？”
那一刻的宣兒突然覺得蘇一竟有如此理智的一面，卻也為她的理智而感到心疼。
“那你明天會去送機嗎？”
“當然，陪我一起三年的好哥們要去萬裏之外了，我能幹出這麽不仗義的事情來嗎？像你和陳一冰似的。”
宣兒知道蘇一還在為白天的事情而未能釋懷。
“就算勉強瞧得上吧，我又能hold住嗎？”蘇一的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身旁的宣兒早已進入了深度睡眠，蘇一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想著白天裏的那個吻，無法入眠，終是安慰自己就當是離別的goodbye kiss吧。
機場大廳，蘇一將喬嘉高一那年送給自己作為生日禮物的手表遞到他手裏。
“還是這麽討厭這個禮物啊？”喬嘉腦海中那一日蘇一沖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場景明晰可見。
“我不要！”蘇一毫不猶豫地將禮物盒扔回給滿臉笑意的站在自己班級後門的喬嘉。
“為什麽？”
“你這麽急著給我送‘終’嗎？”蘇一微微皺眉。
“我拜托，你是不是新世紀的青年，還信這個。再者說，這個是手表好嗎？不是鐘表！”
蘇一也不知道自己最後是如何收下這份喬嘉托姨媽給自己從美國帶回來的禮物。
“是啊，還是很討厭。”蘇一臉上驕傲的表情一如往昔。
喬嘉瑞輕輕拍了拍林一的腦袋，甚至沒有給她一個自己也渴望的擁抱。
二人各伸出一只拳頭，輕輕地碰撞了一下，便算是告別了。
一架航班載著喬嘉徹底飛出了蘇一的生活。
“就缺了一句再會
我們沒有機會
為道別而傷悲
為什麽我們總是覺得好疲憊
為什麽我們走得這樣的狼狽
我沒有愛過你
我最愛是自己”
音樂結束，換成了一首歐洲民謠，蘇一合起書，起身結賬，走出咖啡館。
蘇一徑直走進自己已經多年未去過的KTV。
“老板，686號包廂空著嗎？”蘇一明確自己就要這一間，686，時隔多年竟還記得這樣清晰。
包廂內早已換了模樣，現代化的裝修全然掩去了歲月最初的模樣。
“哪裏有彩虹告訴我
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
蘇一動情地唱著，眼前的歌詞漸漸變得模糊，竟沒有意識到自己自前奏響起時便淚流不止。
“像個傻瓜”蘇一自我嘲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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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一知道喬嘉此番在電影中可圈可點的表演，算是為其奠定了好資源會不斷向其招手的基礎。
蘇一去了趟超市，買了家中所缺的日用品，距離做飯時間還少，便打開電腦，突然發現自己大學時剪輯的CP視頻，恰巧跳出的新聞彈窗顯示著電影的相關消息，突發奇想，腦洞大開。
因以前經常使用剪輯軟件，蘇一已經駕輕就熟，很快便剪出了時常四分鐘的“拉郎配”小短片來。
蘇一將其上傳至自己的微博，順手將連接私信給了喬嘉。
直到臨睡前蘇一才收到喬嘉的回覆。
簡單的幾個字“你是傳說中的黑粉嗎？”
蘇一躺在床上大笑起來，沒有回覆，翻看著網絡關於電影的評論，看著看著便睡著了。
此刻的喬嘉正在片場趕拍新接的青春題材電影。
他發給蘇一一張電影同名小說的封面，然後是一張自拍的電影造型，等待了一會兒，對方沒有回應，喬嘉看了一眼時間，淩晨2點，想著她肯定是睡了。
那是蘇一曾經最喜歡的青春系列作品，蘇一曾在自己的社交平臺上說作者的文風她很喜歡，可又覺得裏面的主人公都活得太擰巴了，明明是可以解釋清楚的事情啊，為什麽一定要那麽虐心呢？她似乎忘了，自己的青春又何嘗不是那樣擰巴的呢？
蘇一一早醒來，看見喬嘉發來的圖片，那外形簡直就是書中走出來的啊，眉目透著的俊朗驕傲，像極了，蘇一想著男主的那份孩子氣喬嘉不用刻意演，本色便是如此啊。
“這次我會去電影院貢獻票房。”蘇一迅速敲出了回話，見半天沒有回覆，便起床去書店了。
此刻的喬嘉正在車上睡著，淩晨三點才收工，實在是撐不住了，早晨九點的飛機去C市參加電影的宣傳活動。
蘇一從書店買了一本最近十分暢銷的治愈系書籍，坐在距離書店不遠處的咖啡館裏閱讀著，店內播放的是耳熟能詳的選秀冠軍最新的單曲《我可以忘記你》。
“得到的已經太多
你安然去生活
我安靜來存活
沒有愛過你
我最愛是自己
借感情滿足我好奇
我只敢玩游戲
對不起不要介意
我沒有愛過你
只是愛懷念著你”
那是喬嘉赴加拿大的前一天，他邀請幾個要好的同學來家裏看電影，是一部美國災難題材的電影。
不知為何，那一日除了蘇一另外兩個人皆因其他事先行離開了，蘇一咒罵著他們的不仗義，掛了電話和喬嘉坐在地毯上邊看邊討論著。
討論聲戛然而止。
蘇一見電影裏露骨的表演持續了好一陣還不見結束，氣氛略顯尷尬，索性起身去冰箱裏找飲料，卻不小心將裝有冰鎮涼白開的水壺碰掉了，水撒了一地，蘇一想去衛生間拿拖把，喬嘉起身準備幫忙一起收拾，豈料蘇一腳下一滑，喬嘉本能地伸手扶她，暧昧的姿勢令二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蘇一伸手推開對方。
收拾完了，電影已播至結尾。
“坐下把最後的一點看完吧？”喬嘉淺笑著看著蘇一。
蘇一覺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便坐回了原處。
“你發什麽呆啊？”喬嘉扭頭看向身旁一言不發的蘇一。
蘇一瞪了喬嘉一眼沒有說話。
“怎麽，還在回味剛才的吻戲橋段？”
蘇一覺得他分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哎！認真點說。”喬嘉拍了拍蘇一的肩膀，“不覺得遺憾嗎？高中只剩一年了，還沒有親吻過一個人的經歷。”
蘇一覺得喬嘉是喝多了，欲要起身，卻被喬嘉拽住了胳膊，蘇一吃驚地看向對方，喬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沒有放手的意思，胳膊上一用力，將對方拉得更近，最終兩個人竟胡亂地吻在了一起。
電視裏的畫面不停地閃現著，似乎很應景，不知道是不是喬嘉平日裏歐美電影看多了，親吻的技術竟是不差的，至少沒有經驗的蘇一是這樣認為的，從一開始小心且帶著試驗意味的輕吻到後來的深吻，喬嘉越來越沈重的呼吸讓蘇一有些害怕，她本能地推開了喬嘉，喬嘉亦為方才的不理智而覺得難為情。
“看吧，沒有心動。”蘇一為自己的違心感到羞恥。
“同意。”喬嘉輕笑一聲後起身向衛生間走去。
出來的時候，蘇一已經走了。
桌上留著字條“陳一冰說晚上KTV見。”
似乎青春的離別總是要在KTV裏畫上句點，生怕沒有人為她而歌頌一般。
KTV裏蘇一摟著宣兒的肩膀大聲地唱著。
“我說蘇一，喬嘉這麽優秀，高富帥哎，都不是你的菜？你可是近水樓臺啊。”陳一冰在蘇一一曲唱罷坐下喝水的空檔問道，蘇一回頭看向問話的人，他眸中似乎已有了些許迷離的醉意。
“她仇富。”喬嘉漫不經心地說。
蘇一以為喬嘉沒有聽到陳一冰的話，原來音樂聲的嘈雜竟沒有掩蓋掉這句玩笑話。
“是啊，我就是有這個毛病，怕是治不好了怎麽辦？”蘇一反問陳一冰。
“哎，彩虹，誰點的？”陳一冰突然看到屏幕上的歌曲名字，瞬間炸了，那可是他曾經唱給前女友的告白之歌，自二人分手後便成了禁忌。
“我點的，話筒拿來！怎樣？”喬嘉說著輕踹了一腳陳一冰。
“哪裏有彩虹告訴我
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
為什麽天這麽安靜
所有的雲都跑到我這裏”
蘇一這才發現原來喬嘉唱歌是這樣的好聽。
“有沒有口罩一個給我
釋懷說了太多就成真不了
也許時間是一種解藥
也是我現在正服下的□□ ”
喬嘉回頭看著不知何時也拿起麥克風的蘇一，正看著屏幕上的歌詞，正認真地唱著，見自己看著她還沖自己做了個鬼臉。
“下一段了，該你了，楞著幹嘛？”蘇一朝屏幕努了努嘴。
“看不見你的笑我怎麽睡得著
你的身影這麽近我卻抱不到
沒有地球太陽還是會繞
沒有理由我也能自己走”
喬嘉唱著唱著竟緩緩閉上了眼睛。
直到陳一冰的放聲大哭，打破了這原本溫情的氛圍。
“你有出息一點兒好不好？”喬嘉以為是陳一冰想起了那個讓他傷心了好久的女孩子。
“要是我走了你就不傷心？”大家這才反應過來陳一冰是舍不得自己的好哥們。
“好了好了，來抱一個。”
“滾蛋！”陳一冰破涕為笑。
看到喬嘉和陳一冰笑得那樣開懷，蘇一的鼻子有些泛酸，卻還是跟著笑了。
分別的路口，喬嘉同今天來為自己送行的好朋友們一一擁抱告別。
“我的留到明天吧。”蘇一不知道自己此刻在為什麽而害怕。
喬嘉在蘇一腦袋上輕戳了一下。
“那我還是今天先抱了吧。”已經喝高了的陳一冰嬉皮笑臉道。
那一夜，宣兒在蘇一家過夜，二人並肩躺在床上，宣兒再次提起了陳一冰在KTV的那個話題。
“其實道理誰都明白，我和喬嘉打鬧玩笑還可以，他自小的成長環境和我們的能一樣嗎？喬嘉他自己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我們壓根就沒往那方面想，再者說，喬嘉人見人愛的，簡直就是個禍水，能瞧上我？”
那一刻的宣兒突然覺得蘇一竟有如此理智的一面，卻也為她的理智而感到心疼。
“那你明天會去送機嗎？”
“當然，陪我一起三年的好哥們要去萬裏之外了，我能幹出這麽不仗義的事情來嗎？像你和陳一冰似的。”
宣兒知道蘇一還在為白天的事情而未能釋懷。
“就算勉強瞧得上吧，我又能hold住嗎？”蘇一的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身旁的宣兒早已進入了深度睡眠，蘇一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總是想著白天裏的那個吻，無法入眠，終是安慰自己就當是離別的goodbye kiss吧。
機場大廳，蘇一將喬嘉高一那年送給自己作為生日禮物的手表遞到他手裏。
“還是這麽討厭這個禮物啊？”喬嘉腦海中那一日蘇一沖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場景明晰可見。
“我不要！”蘇一毫不猶豫地將禮物盒扔回給滿臉笑意的站在自己班級後門的喬嘉。
“為什麽？”
“你這麽急著給我送‘終’嗎？”蘇一微微皺眉。
“我拜托，你是不是新世紀的青年，還信這個。再者說，這個是手表好嗎？不是鐘表！”
蘇一也不知道自己最後是如何收下這份喬嘉托姨媽給自己從美國帶回來的禮物。
“是啊，還是很討厭。”蘇一臉上驕傲的表情一如往昔。
喬嘉瑞輕輕拍了拍林一的腦袋，甚至沒有給她一個自己也渴望的擁抱。
二人各伸出一只拳頭，輕輕地碰撞了一下，便算是告別了。
一架航班載著喬嘉徹底飛出了蘇一的生活。
“就缺了一句再會
我們沒有機會
為道別而傷悲
為什麽我們總是覺得好疲憊
為什麽我們走得這樣的狼狽
我沒有愛過你
我最愛是自己”
音樂結束，換成了一首歐洲民謠，蘇一合起書，起身結賬，走出咖啡館。
蘇一徑直走進自己已經多年未去過的KTV。
“老板，686號包廂空著嗎？”蘇一明確自己就要這一間，686，時隔多年竟還記得這樣清晰。
包廂內早已換了模樣，現代化的裝修全然掩去了歲月最初的模樣。
“哪裏有彩虹告訴我
能不能把我的願望還給我”
蘇一動情地唱著，眼前的歌詞漸漸變得模糊，竟沒有意識到自己自前奏響起時便淚流不止。
“像個傻瓜”蘇一自我嘲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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