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你是不是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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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前段時間網上說的那個誰誰誰，你們到底是不是真的？”蘇一在喬嘉開車送她回家的路上閑得心慌，索性八卦起來。
“單純的工作關系好嗎？”
“為什麽不在一起，兩個人都長得那麽好看！”蘇一的追問讓喬嘉哭笑不得。
“你這什麽鬼邏輯？‘都長得那麽好看’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啊……不過還能傳緋聞，至少證明你還有商業價值。”
“你好像很懂的樣子。”喬嘉淺笑著看了一眼後視鏡。
“對於貴圈我還是比較了解的，無論以前在學校還是現在在單位，我推薦什麽電影電視劇，大家還都是很捧場的好嗎？”
“所以啊，讓你來給我當助理，多合適啊，可以幫忙宣傳企劃。”
“滾蛋，你就是想讓我去給你當跟班。”蘇一咆哮。
“你尊重一下他人的職業好嗎？”
“我又不是說助理就是明星的跟班，我是說我要是去，就會變成跟班加保姆。”
“不會的，我保證。”
“喬嘉，說句正經的。”
喬嘉見蘇一臉上浮現少有的嚴肅表情，認真點頭等待她的下文。
“我，不想依附任何人活著。別人說我窮講究也好，假清高也罷，我有能力養活自己，這是我和你時至今日依然保持著平等的底線，所以……我不想當你的關系戶。”蘇一說完伸手擰大了音響音量。
喬嘉笑著點了點頭，輕聲回了句“有志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到了，回見。”蘇一揮了揮手，向前走了幾步又倒了回來，敲了敲喬嘉的車窗。
喬嘉將車窗搖下來。
“其實你說的對，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仇富。過去你是富人，現在的你比以前還富，所以，我依然恨你。”蘇一又恢覆了不正經的語氣。
“別絮絮叨叨了，明早還要跑通告，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清閑嗎？”
“OK，我們電視裏見。”蘇一打趣道，她知道喬嘉一忙起來又要很久見不到他的活人了。
“拜。”喬嘉淺笑著將玻璃窗搖起，開出了小區。
他不知道自己和蘇一這樣隨意的見面能持續多久，當自己的人氣上升一個梯度的時候，似乎身邊整日陪伴的便是狗仔了，為了避免身邊的人受到傷害，適當的遠離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開車回家的路上，喬嘉想著剛才蘇一說的話，仇富，自己第一次這樣說她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這天大課間，蘇一提著垃圾桶向教室方向走著。
“蘇一同學，能麻煩你把這個轉交給喬嘉同學嗎？”蘇一被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子攔住了去路。
蘇一看著女孩手中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立刻明白了這又是要自己當郵差，她已經受夠了，她因為忘帶英語作業被罰值日一周已經夠心煩的了。
“我說同學，你難道不知道嗎？喬嘉喜歡勇敢的女孩子，所以……你得自己去送才會顯得特別。”蘇一一本正經道。
“真的？”女孩子有些懷疑。
“那是自然，你看之前那麽多偷偷給他塞情書的，送禮物的都被拒絕了，這是為什麽呢？”
蘇一望著女孩子一蹦一跳走遠的背影，突然生起一絲愧疚，可每天被各種各樣的女孩子連哀求帶逼迫地給喬嘉遞情書送禮物，她已經失去了耐心。
蘇一不慌不忙地繼續前行，路過操場，不經意地扭頭，看到了一身天藍色籃球裝的喬嘉，高高的鼻梁因為陽光的映照，在白皙的臉龐上形成好看的陰影，愛笑的眼睛彎出好看的弧度，濃濃的眉毛跟著眼睛一起笑。喬嘉是個極愛幹凈的男孩子，每次打完籃球便會旁若無人地在操場邊脫掉滿是汗味的球衣，換上一件純白的T恤，他那脫換球衣的動作足以讓一眾女粉絲為之傾倒，不，是直接瘋了。
“簡直就是禍害啊！”蘇一嘟囔著走開了。
喬嘉朝蘇一的背影看了一眼，不知為何，分了神，被迎面而來的籃球砸中了鼻梁。
“嘖嘖嘖，我看看，沒有破相吧？”蘇一見到回教室來拿書包的喬嘉，用食指擡著對方的下巴仔細地瞧了瞧，“幸好啊，幸好……這樣我的財路就不會斷了，那些女孩子還是會送很多巧克力給我的。”
喬嘉的眉毛因為氣憤而微微顫動著。
“你有沒有人性？”
話音未落，便聽見“蘇一，我恨你！”大眼睛女孩子在蘇一班級的後門恨恨道。
“是你鼓勵她告白的？”喬嘉戳了戳蘇一的腦袋。
蘇一心虛地諂媚一笑。
“你明知道那就是在浪費她的心思，我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長發，長腿，細腰，最重要的是還得漂亮。”
“不一定要美若天仙，但是一定要腿長。”喬嘉補充道。
蘇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腿，恨不得掐死喬嘉。
之後連續幾天，蘇一都是從學校後門回家的，生怕那丫頭來找後賬。
“都怪你！我這過的什麽日子啊？”蘇一說著將喬嘉的練習冊扔了過去。
“自作孽……好好好，說吧吃什麽？”喬嘉被蘇一殺死人不償命的眼神逼迫地改了口。
“三個大甜筒。”
“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吃壞我樂意，好不容易敲詐你一回。”
“蘇一，我說你是不是仇富啊？”這是喬嘉第一次這樣評價蘇一。
“你別說，還真是。”蘇一索性厚臉皮到底。
喬嘉舉著甜筒走到教室後門，聽見蘇一在跟什麽人說話，仔細分辨，是隔壁班的劉羽宣。
“你說你們班的那個高個子叫什麽？奧，叫齊斯喬的男生喜歡我？”
“對啊。”
“你確定？是我？”
“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
女孩兒顯然被站在門口的喬嘉嚇了一跳，佯作鎮定地下了樓，走路的姿勢極為不自然，在自己喜歡的男孩子面前很難做到自然吧。
“給。”喬嘉將甜筒遞給蘇一。
“哈哈，我的最愛。”蘇一一如既往地沒心沒肺。
喬嘉望著蘇一回想著剛才那女孩兒說的話。
蘇一餘光發覺喬嘉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卻終是沒有開口問它原因。
這一天放學後，蘇一走出校門，朝背後看了又看，在確認了自己是絕對安全的之後，在路邊的燒烤攤上買了兩根烤串，便心滿意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喬嘉從蘇一背後在她的右邊的肩膀上拍一下，然後迅速地站到她的左側。
“你怎麽每次都往右看啊？我明明每次都站在這邊。”喬嘉無奈地搖搖頭。
“為了要配合你白癡的行為。”蘇一漫不經心道。
“你怎麽吃獨食呢？”喬嘉瑞鄙視地望著蘇一。
“你不是說你要去練習嗎，所以我怎麽知道你會出現？”蘇一將吃完的串串簽扔進垃圾桶，繼續獨自吃著另一串。
“我說的是明天好嗎？什麽記性啊！你一個人回家不無聊嗎？”喬嘉瑞摟著蘇一的肩膀道。
“不無聊。”蘇一撇撇嘴繼續低頭吃著，不作理會。
“你的眼裏只有零食，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豪車接送啊？”
“我爸今天回來了。”喬嘉朝蘇一揮了揮手。
喬嘉爸爸的車每次都會停在距離學校一條街的巷子裏，他不想過於招搖。
蘇一暗自琢磨喬嘉也就敢摟著自己的肩膀走到這兒了，要是被父母看見了，他也是會郁悶的吧，蘇一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這些，輕輕地搖了搖腦袋，繼續吃著手中的燒烤。
喬嘉走過一條街的距離，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
透過車窗看見蘇一慢悠悠地穿過兩條街道，朝公交車站踱步而去，校門口沒有直達她家的公交車，所以她選擇多走些路，省去倒車的麻煩。
“蘇一！”
蘇一回頭看向正朝自己跑來的張宣兒。
“哎，你不是去三中找你同學弄演唱會門票去了嗎？”
“瞧！”
“她給你送來了？”
“恩。”
“哎呀，愛你！”蘇一如獲至寶，在宣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真肉麻！”宣兒一邊說著，一邊擦著臉上的口水。
“師傅，掉頭吧。”喬嘉被蘇一傻乎乎的模樣逗樂了，這才向司機報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我說，暑假快來了，我和宣兒商量著要一起去爬山，你有沒有興趣？”蘇一轉身問身後正翻著體育雜志的喬嘉。
“不，我暑假不在國內。”
“可以啊，又去哪兒瀟灑去？”
“泰國。”喬嘉說得十分不經意。
蘇一突然覺得有些失落，又有些羨慕，轉念一想，是啊，喬嘉的家境本就可以給他如此優越的成長環境，自己有什麽可玻璃心的？父母竭盡所能給自己，已是他們最好的了，便也釋懷了。
“怎麽樣，統計好了？”蘇一正好看見宣兒拿著登記的名單樂顛顛地回來了。
“一共十二個人，看來可以在那裏住一晚上，篝火舞會呦！”宣兒興奮地回道。
“我看看都有誰！”蘇一拿過名單，“你確定齊斯喬也要去嗎？”
喬嘉手上翻雜志的動作停頓了片刻，繼續不動聲色地翻著。
“當然了，是你組織的呀！”
“少胡說。”蘇一倒是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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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不在一起，兩個人都長得那麽好看！”蘇一的追問讓喬嘉哭笑不得。
“你這什麽鬼邏輯？‘都長得那麽好看’就一定要在一起嗎？”
“啊……不過還能傳緋聞，至少證明你還有商業價值。”
“你好像很懂的樣子。”喬嘉淺笑著看了一眼後視鏡。
“對於貴圈我還是比較了解的，無論以前在學校還是現在在單位，我推薦什麽電影電視劇，大家還都是很捧場的好嗎？”
“所以啊，讓你來給我當助理，多合適啊，可以幫忙宣傳企劃。”
“滾蛋，你就是想讓我去給你當跟班。”蘇一咆哮。
“你尊重一下他人的職業好嗎？”
“我又不是說助理就是明星的跟班，我是說我要是去，就會變成跟班加保姆。”
“不會的，我保證。”
“喬嘉，說句正經的。”
喬嘉見蘇一臉上浮現少有的嚴肅表情，認真點頭等待她的下文。
“我，不想依附任何人活著。別人說我窮講究也好，假清高也罷，我有能力養活自己，這是我和你時至今日依然保持著平等的底線，所以……我不想當你的關系戶。”蘇一說完伸手擰大了音響音量。
喬嘉笑著點了點頭，輕聲回了句“有志氣”，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到了，回見。”蘇一揮了揮手，向前走了幾步又倒了回來，敲了敲喬嘉的車窗。
喬嘉將車窗搖下來。
“其實你說的對，這麽多年過去了我還是仇富。過去你是富人，現在的你比以前還富，所以，我依然恨你。”蘇一又恢覆了不正經的語氣。
“別絮絮叨叨了，明早還要跑通告，你以為都和你一樣清閑嗎？”
“OK，我們電視裏見。”蘇一打趣道，她知道喬嘉一忙起來又要很久見不到他的活人了。
“拜。”喬嘉淺笑著將玻璃窗搖起，開出了小區。
他不知道自己和蘇一這樣隨意的見面能持續多久，當自己的人氣上升一個梯度的時候，似乎身邊整日陪伴的便是狗仔了，為了避免身邊的人受到傷害，適當的遠離不失為一種好辦法。
開車回家的路上，喬嘉想著剛才蘇一說的話，仇富，自己第一次這樣說她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這天大課間，蘇一提著垃圾桶向教室方向走著。
“蘇一同學，能麻煩你把這個轉交給喬嘉同學嗎？”蘇一被一個大眼睛的女孩子攔住了去路。
蘇一看著女孩手中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立刻明白了這又是要自己當郵差，她已經受夠了，她因為忘帶英語作業被罰值日一周已經夠心煩的了。
“我說同學，你難道不知道嗎？喬嘉喜歡勇敢的女孩子，所以……你得自己去送才會顯得特別。”蘇一一本正經道。
“真的？”女孩子有些懷疑。
“那是自然，你看之前那麽多偷偷給他塞情書的，送禮物的都被拒絕了，這是為什麽呢？”
蘇一望著女孩子一蹦一跳走遠的背影，突然生起一絲愧疚，可每天被各種各樣的女孩子連哀求帶逼迫地給喬嘉遞情書送禮物，她已經失去了耐心。
蘇一不慌不忙地繼續前行，路過操場，不經意地扭頭，看到了一身天藍色籃球裝的喬嘉，高高的鼻梁因為陽光的映照，在白皙的臉龐上形成好看的陰影，愛笑的眼睛彎出好看的弧度，濃濃的眉毛跟著眼睛一起笑。喬嘉是個極愛幹凈的男孩子，每次打完籃球便會旁若無人地在操場邊脫掉滿是汗味的球衣，換上一件純白的T恤，他那脫換球衣的動作足以讓一眾女粉絲為之傾倒，不，是直接瘋了。
“簡直就是禍害啊！”蘇一嘟囔著走開了。
喬嘉朝蘇一的背影看了一眼，不知為何，分了神，被迎面而來的籃球砸中了鼻梁。
“嘖嘖嘖，我看看，沒有破相吧？”蘇一見到回教室來拿書包的喬嘉，用食指擡著對方的下巴仔細地瞧了瞧，“幸好啊，幸好……這樣我的財路就不會斷了，那些女孩子還是會送很多巧克力給我的。”
喬嘉的眉毛因為氣憤而微微顫動著。
“你有沒有人性？”
話音未落，便聽見“蘇一，我恨你！”大眼睛女孩子在蘇一班級的後門恨恨道。
“是你鼓勵她告白的？”喬嘉戳了戳蘇一的腦袋。
蘇一心虛地諂媚一笑。
“你明知道那就是在浪費她的心思，我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兒你不知道嗎？”
“知道知道。長發，長腿，細腰，最重要的是還得漂亮。”
“不一定要美若天仙，但是一定要腿長。”喬嘉補充道。
蘇一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短腿，恨不得掐死喬嘉。
之後連續幾天，蘇一都是從學校後門回家的，生怕那丫頭來找後賬。
“都怪你！我這過的什麽日子啊？”蘇一說著將喬嘉的練習冊扔了過去。
“自作孽……好好好，說吧吃什麽？”喬嘉被蘇一殺死人不償命的眼神逼迫地改了口。
“三個大甜筒。”
“你不怕吃壞肚子啊？”
“吃壞我樂意，好不容易敲詐你一回。”
“蘇一，我說你是不是仇富啊？”這是喬嘉第一次這樣評價蘇一。
“你別說，還真是。”蘇一索性厚臉皮到底。
喬嘉舉著甜筒走到教室後門，聽見蘇一在跟什麽人說話，仔細分辨，是隔壁班的劉羽宣。
“你說你們班的那個高個子叫什麽？奧，叫齊斯喬的男生喜歡我？”
“對啊。”
“你確定？是我？”
“反正我是告訴你了，信不信由你。”
女孩兒顯然被站在門口的喬嘉嚇了一跳，佯作鎮定地下了樓，走路的姿勢極為不自然，在自己喜歡的男孩子面前很難做到自然吧。
“給。”喬嘉將甜筒遞給蘇一。
“哈哈，我的最愛。”蘇一一如既往地沒心沒肺。
喬嘉望著蘇一回想著剛才那女孩兒說的話。
蘇一餘光發覺喬嘉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卻終是沒有開口問它原因。
這一天放學後，蘇一走出校門，朝背後看了又看，在確認了自己是絕對安全的之後，在路邊的燒烤攤上買了兩根烤串，便心滿意足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喬嘉從蘇一背後在她的右邊的肩膀上拍一下，然後迅速地站到她的左側。
“你怎麽每次都往右看啊？我明明每次都站在這邊。”喬嘉無奈地搖搖頭。
“為了要配合你白癡的行為。”蘇一漫不經心道。
“你怎麽吃獨食呢？”喬嘉瑞鄙視地望著蘇一。
“你不是說你要去練習嗎，所以我怎麽知道你會出現？”蘇一將吃完的串串簽扔進垃圾桶，繼續獨自吃著另一串。
“我說的是明天好嗎？什麽記性啊！你一個人回家不無聊嗎？”喬嘉瑞摟著蘇一的肩膀道。
“不無聊。”蘇一撇撇嘴繼續低頭吃著，不作理會。
“你的眼裏只有零食，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豪車接送啊？”
“我爸今天回來了。”喬嘉朝蘇一揮了揮手。
喬嘉爸爸的車每次都會停在距離學校一條街的巷子裏，他不想過於招搖。
蘇一暗自琢磨喬嘉也就敢摟著自己的肩膀走到這兒了，要是被父母看見了，他也是會郁悶的吧，蘇一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想這些，輕輕地搖了搖腦袋，繼續吃著手中的燒烤。
喬嘉走過一條街的距離，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
透過車窗看見蘇一慢悠悠地穿過兩條街道，朝公交車站踱步而去，校門口沒有直達她家的公交車，所以她選擇多走些路，省去倒車的麻煩。
“蘇一！”
蘇一回頭看向正朝自己跑來的張宣兒。
“哎，你不是去三中找你同學弄演唱會門票去了嗎？”
“瞧！”
“她給你送來了？”
“恩。”
“哎呀，愛你！”蘇一如獲至寶，在宣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真肉麻！”宣兒一邊說著，一邊擦著臉上的口水。
“師傅，掉頭吧。”喬嘉被蘇一傻乎乎的模樣逗樂了，這才向司機報上了自己家的地址。
“我說，暑假快來了，我和宣兒商量著要一起去爬山，你有沒有興趣？”蘇一轉身問身後正翻著體育雜志的喬嘉。
“不，我暑假不在國內。”
“可以啊，又去哪兒瀟灑去？”
“泰國。”喬嘉說得十分不經意。
蘇一突然覺得有些失落，又有些羨慕，轉念一想，是啊，喬嘉的家境本就可以給他如此優越的成長環境，自己有什麽可玻璃心的？父母竭盡所能給自己，已是他們最好的了，便也釋懷了。
“怎麽樣，統計好了？”蘇一正好看見宣兒拿著登記的名單樂顛顛地回來了。
“一共十二個人，看來可以在那裏住一晚上，篝火舞會呦！”宣兒興奮地回道。
“我看看都有誰！”蘇一拿過名單，“你確定齊斯喬也要去嗎？”
喬嘉手上翻雜志的動作停頓了片刻，繼續不動聲色地翻著。
“當然了，是你組織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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