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開口道：“她這是在逼我。”

鳳洛璃轉身，看著凰瀾，“你沒有告訴我的，到底還有多少。”

“行，我不隱瞞了。”凰瀾道，語氣中透著一股釋然，“你想知道什麽，就問好了。”

“我到底是誰？”

聞言，凰瀾看著鳳洛璃，“你誰都不是，你是我，我也是你。”她繞過鳳洛璃，拿起掉在地上的馬燈，將它重新點燃，“每一世死亡的時候都會想起所有的事，第九世轉世的時候出了些意外，靈魂被撕扯開，我帶著所有的記憶被封印在鳳洛璃的身體裏，而你被送往了另一個世界，成為了暗鳳。”

她解釋的及其簡便，卻全都解釋了。

“其餘的我不想多說，還是要你自己去發現，我輪回的這幾世，身為鎩羽時最強，之後的幾世實力越來越弱，因為葉珩城一直追著我，斬殺我。”

“上官葉玄是葉遵，你是鎩羽，你們兩人延續了九世的緣分，這是最後一世。”說著，她將馬燈遞給鳳洛璃，“離燼這個人，當初前去輪回，是為了誰，你會知道的。”

鳳洛璃接過馬燈，凰瀾化作了輕煙飄入她的額間。

“蘭州知府女江離，三年前就已經死了。”

“小璃兒，你在下面幹什麽？”有聲音從頭頂傳來。

鳳洛璃順著擡頭，向著城墻上看去，就見上官葉玄坐在城墻上，垂著腿，雙手撐著兩旁，“我剛才去你房間找你，你卻不在，就想著來城外看看，你怎麽在這裏？睡不著？”

鳳洛璃搖了搖頭，上官葉玄就跳下來，握住她的手。

“那還是早點休息好了。”

這麽說著，鳳洛璃只覺得突然冷了些，不由得閉上眼，再睜開時已經進入了於都。

上官葉玄擡起手，揉了揉鳳洛璃的頭，低聲道：“早點休息，我還有事。”

“什麽？”鳳洛璃擡頭看他，上官葉玄只是笑著搖搖頭，隨即就消失在鳳洛璃面前。

經歷了江離突然消失的事，鳳洛璃有些心慌，往四周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覺得上官葉玄突然就消失了。

“明早見。”

順著聲音看去，才發現上官葉玄站在城墻上，對著她招了招手，隨即跳下城墻，不由得松了口氣。

她怕，真的怕，怕上官葉玄就跟江離一樣，突然就消失了。

不過凰瀾說江離三年前就死了...那她見到的是誰？

拿著馬燈，鳳洛璃還是回了客棧。

一進入客棧就發現墨染撐著腦袋頭一點一點的，面前還有幾盤小菜。

這家客棧是晚上也營業的，她楞了楞就走到墨染對面坐下，將馬燈吹滅。

這麽一折騰，她也睡不著了，不過墨染怎麽突然就來這裏坐著了？好好的床不睡，偏偏還要在這裏坐著睡？

“墨染。”這麽想著，她喚了一聲。

墨染沒動靜。

鳳洛璃微微皺眉，又喚了一聲，墨染還是沒動靜。

鳳洛璃還想再喚一聲，突然不想喚了。

只見墨染嘴角，緩緩流出白色的液體......

口水？

應該是了，這個她還是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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