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見一個比雲朵還討厭的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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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平靜的在一起。

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跟家裏房間一模一樣的裝修與擺設,雲朵自嘲的笑了笑。

唔,有時候太招人愛,也是錯啊。

躺在柔軟的床鋪上,雲朵倍感疲憊。

閉上眼睛,都能想到裴翌錦冷漠怒瞪她的樣子。

難道兩人的八字真的是不和?

……

隨著裴氏的改朝換代,聶少勳也將以前裴氏的心腹全部都換掉。

短短的時間裏,裴氏所有人都草木皆兵,人心惶惶。

裴家所有人閉門不見客。

記者天天堵在公司門口。

裴氏的聲譽與股票紛紛下跌。

這些,聶少勳根本就不在乎。

但是,看著公司變的烏煙瘴氣,股東們就開始不淡定了。

這樣下去,公司就會走向衰竭。

別說聶少勳承諾他們的那些好處無法實現。

就連現在這些好處都沒法拿到。

股東們紛紛找到聶少勳談話。

每次,他都淡淡一笑,並不將此時放在心上的樣子。

股東們心有怒火,但是卻不敢怒不敢言。

因為,聶少勳跟他們保證會讓公司好起來。

果然,過了兩天一切風雨就平靜了。

聶少勳喜歡看裴氏亂成一團的樣子。

這樣,才能顯現出來,裴這個字是多麽的糟糕。

高芮一直淡看著公司的變故。

她留在公司,但一些機密決口沒有提。

“高芮,你真的決定什麽都不說?”等了這麽多天,聶少勳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點。

“我知道的都說了。”高芮垂眸在文件上,根本就不願意擡頭看他一眼。

“我們都不是智障,你怎麽可能只是知道這麽一點?你只要告訴我財務官在哪裏?”

找了這麽多天,居然一無所獲。

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

“你這麽神通廣大都不知道,我又怎麽可能會知道。”依舊沒有擡頭。

不知為何,現在高芮就像那懷孕有孕吐的女人一樣。

看見聶少勳,胃裏就翻滾的想吐。

“玩這種游戲不好玩。”聶少勳森冷的聲音裏帶著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你手上捏著我唯一的親人,我的弟弟,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這種事情,就算有安排,裴翌錦也不會告訴我。

你與其在這裏跟我耗著,還不如直接去問裴翌錦。

對了,雲朵是不是被你帶走了?”高芮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不是帶走,是她自己跟我走的。”

“別逗了,她又不傻,肯定在說要將股份轉到你手上的時候,對你,已經有疑心了。

她不可能會跟你走。”高芮諷刺的說,還真以為這幾年的友誼白做的啊?

聶少勳眸子冷了冷。

是,她沒有說錯,雲朵是被他強行帶走的。

“我這裏沒有你想要的東西,這邊好多事情要處理,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你就走吧。”

聶少勳有些不爽的看著她。

沒想到,她會忠心到連自己的弟弟都不顧。

可是另外一個法寶,此時又不在國內。

否則,哪裏容許她這般囂張。

“既然你什麽都不說,那就讓你弟弟來說吧。”

“如果他知道是幫雲朵,我弟弟很樂意犧牲自己的性命的,他也很愛雲朵,以前雲朵被綁架的時候,他明知道老板不會饒了他,不還是幫助了雲朵。”

提起這個事情,聶少勳就來氣。

一切計劃都被蕭遠那個混小子給破壞了。

“恩, 你倒是提醒了我一起將這筆賬跟他算。”

高芮咻的瞠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楞了半響才說:“那場綁架是你策劃的?”

聶少勳眼神閃了一下,不再說話。

高芮氣的笑了出來,指著聶少勳說:“你,你還是無惡不作,你做這些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想過雲朵的感受嗎?”

“做這些的時候,就想過這一輩子都痛苦的過著。”聶少勳倒也不隱藏內心的想法。

高芮竟無言以對。

“你走吧,我想靜靜。”

“我再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高芮假裝看著手上的文件,沒回答。

“對了,一會有個同事要跟你一起工作。”聶少勳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

笑的高芮背脊一陣發麻。

不理會她呆楞的表情,聶少勳就離開公司。

高芮不太幹興趣他說的同事是誰。

他派來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人。

只不過,差異的是他居然那麽早就開始策劃。

不,想必應該在更早之前。

高芮腦子裏突然就想到一個事情。

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事。

那麽,七年多前的那場車禍是不是?

高芮狠狠的甩了甩頭,不敢再繼續想下去。

如果證實她的猜測是真的,那麽,聶少勳這個人真是太可怕了。

雲朵,她要想辦法將雲朵救出來才行。

她現在有身孕,跟這麽BT的人在一起,恐怕會動胎氣。

但是,還有另外一個想法。

或許,雲朵什麽都不知道,不,高芮立刻就在心裏推翻了這個想法。

看著座機電話,高芮想把綁架的事情告訴裴翌錦。

從他離開公司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也對目前發生的事情沒有進行過交流。

反正趙亦隨那個家夥,第一時間就辭職了。

或許覺得他不好控制,聶少勳也立刻就在他的辭職書上簽字。

叩叩的高跟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職業性的,高芮擡起頭來看。

可眼前的人卻是讓她有些吃驚。

莫不是,她是聶少勳說的那個人?

-本章完結-

☆、261結局篇我們可以做朋友

麗莎不屑的看著高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怎麽,是不是很吃驚?”

“大吃一驚。”高芮是真的吃驚。

難道聶少勳真的能一手遮天?

“很意外?”麗莎得意的問。

“非常意外。”

“哈哈,其實我也很意外,也不知道聶少勳用了什麽辦法,居然能把我放出來。”

麗莎算是見識到聶少勳的神通廣大。

不過以前就算見識過吧。

第一次決定合作的時候,就看的出來這個男人心思沈著呢。

能忍別人無法忍受的事情。

就像愛了雲朵十幾年了,居然還只是做著一個備胎。

安安靜靜的做一個雲備胎。

麗莎也算是佩服他了。

現在用小人得志這個詞形容麗莎再合適不過了吧。

“很高興我們能成為同事啊。”麗莎沒打算跟高芮握手。

而,高芮更是不想跟這麽惡心的人握手。

高芮的心裏明白,麗莎並不是來工作,只不過是來監視她罷了。

“嘖嘖,你別一臉嫌棄的樣子,其實我才不願意跟你在一起呢。”麗莎嫌棄的說。

然後一臉傲嬌的踩著高跟鞋,自己去秘書室找了一個位置。

這些,她根本就不用高芮安排。

高芮現在雖然還是秘書長。

也只不過是有名無實,被架空的秘書長。

現在這裏的一切,都是她說了算。

高芮感覺眼前的情況更是舉步維艱。

快下班的時候,麗莎敲了敲高芮的辦公桌:“一起吃個飯呢。”

高芮白了她一眼 :“對著你,我沒有胃口。”

“說的好像我對著你就能有胃口一樣,你要是陪我吃飯,妹妹高興了,也許能出招幫幫裴翌錦。”麗莎裝作漫不經心的說。

她當初答應跟聶少勳合作,完全只是想得到裴翌錦。

看著眼前的局勢,對她很不利。

而且,一個一無所有的裴翌錦也不是她想要的男人。

高芮瞇了瞇眸子。

沒有立刻做出回答。

對麗莎這個狠毒的女人,高芮還是有很高的防備之心。

誰知,她是不是聶少勳派來詐她。

“你能力還不夠。”

“呵,不要拉倒。”好心還是刺了一刀,麗莎不悅的踩著高跟鞋就走了。

高芮眼神沒有露出一點的異樣。

心裏卻在推算,麗莎的話能有幾分真。

麗莎噠噠的,想當然是不會去公司食堂。

今天看了半天裴氏的資料,都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的資料。

面對堆積如山的資料,她都有些老眼昏花。

卻也無可奈何。

裴氏周圍就有好多好吃的。

從監獄裏出來之後,麗莎覺得什麽都好吃。

監獄裏的生活真是太難熬了,吃的用的,都沒有特殊待遇。

一切都被裴翌錦控制著,給錢也不會給她加菜。

她要去吃好吃的。

找了一家西餐廳坐下。

點了最愛吃的黑椒牛扒。

低頭看著手機,聶少勳又給她發來工作安排。

嘴角勾了勾笑,她其實很不喜歡聶少勳那種瞧不起她的表情。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古語說的沒錯。

“岳先生,這是剛剛出去買的糖。”程欣柔顧不得擦臉上薄薄的汗水,將一個袋子放在岳凱的眼前。

“放著。”岳凱慢條斯理的吃著牛扒。

程欣柔看一眼他對面餐桌空空如也,並沒有幫她也點一份。

心裏有些失落,卻也是以為常。

原本只是想要讓他查出誰害的母親。

這麽長時間一點眉目都沒有。

還被他拉來做保姆似的。

可程欣柔很滿足現在的狀況,被他刁難也不覺得有什麽委屈。

畢竟被使喚一下,總比她當初說的去陪客戶要好上幾十萬倍。

至少不用擔心會不會被占便宜。

目前現在找專人打理著,她就聽岳凱的差遣。

這段日子下來,程欣柔才知道岳凱這個人有多矯情。

也或許只是想整整她,反正幹什麽都不是對的。

短短時間裏,程欣柔倒是摸清楚岳凱的性子,更是找到了能在他身邊好過的辦法。

反正,不管岳凱說什麽都是對的,做什麽都是對的。

他是天,他是地,他是菩薩大老爺,準吃不了虧。

只是折騰了一個早上,程欣柔也是餓的饑腸軲轆。

在這個肆意飄香的餐廳裏,肚子很不給面子的就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岳凱掀起眼簾看她一眼:“很餓?”

程欣柔可憐巴巴的點點頭。

心裏腹誹到,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肚子都叫這麽大聲了,你又沒耳聾。

看著她因為在限定的時間,買來他根本不會吃的糖,臉上的薄汗還未褪去。

恩,對他的事情還算上心。

就犒賞一下她吧。

岳凱叫來服務員:“給她來盤炒飯,要素的。”

要不是為了形象,也沒那個膽子,程欣柔真想呸他一臉。

不過,她自小的性子,也是不允許她這麽做,就在心裏想想好了。

餓的慌的時候,有吃的就滿足了。

程欣柔就那般站在原地,他沒說坐,她不敢坐。

她局促聽話的樣子取悅了岳凱。

“杵著幹什麽?長的漂亮給人看啊,坐。”

程欣柔無語,不過說她漂亮,她倒也不否認。

他們這邊說話,離他們僅僅隔著兩桌,又背對著他們的麗莎聽了去。

麗莎皺了皺沒,還真是冤家路窄。

他們兩個居然能在這裏碰見。

聽剛剛他們之間的對話,程欣柔的日子不好過吧?

岳凱是個很唯我獨尊的男人。

以前也曾想過找他合作。

但是他非常不屑的都未曾搭理他。

出獄的時候,聶少勳給她周邊的人情況資料裏,倒是有說過她成了岳凱的跟班。

而且還是要他調查讓蔣雯出事的兇手。

難道她不認定是雲朵幹的嗎?

真煩,上次應該不顧計劃,直接在醫院讓蔣雯死掉。

結果最後,計劃沒成功,蔣雯也還活著。

若是蔣雯死了,那程欣柔就失去了支柱,蔣雯那些娘家人就不能成為她的靠山。

對蔣家的實力,麗莎還是有所顧忌。

不然,程海遲遲不敢將他們母女領回家。

看著程欣柔低眉順眼的樣子,麗莎就想去損她一下。

不過,在岳凱面前她肯定不會去。

打狗還要看主人的道理她是知道的。

正在她想該如何接近她的時候,程欣柔起身朝洗手間走去。

麗莎眼中閃過亮光,真是天賜良機。

她特意回避岳凱朝洗手間走去。

岳凱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糖果,女人家吃的東西。

餘光撇見一抹厭惡的身影尾隨著程欣柔去洗手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程欣柔上完就在洗手臺洗手,順便補一下妝。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濃厚的粉底也遮掩不住黑眼圈。

這個岳凱還真是能折騰人,像古代的地主老爺似的,還要丫頭守夜呢。

很不幸的,她就成為了那個丫頭。

鏡子中突然出現一個人,程欣柔嚇了一跳。

這個女人不是該在監獄裏嗎?

麗莎透過鏡子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我沒有在監獄,你很失望?”

此時,洗手間裏只有她們兩個人。

程欣柔跟麗莎從小玩到大,她什麽脾性,自己非常了解。

她以前不太善於言語,很多話都還是麗莎教的。

有些同學嚼舌根的時候,都是麗莎刻薄的回擊。

以前,程欣柔非常感謝她。

現在想想,還真是諷刺。

“你什麽知道我們是姐妹的?”那些無關的話,她不想再去搭理。

父親已經在監獄裏。

如今的狀況,就算父親出來,她也不指望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前就知道啊,是我讓爸爸給我轉到跟你同一所學校。”

程欣柔心裏咯噔一下。

十來歲的孩子居然就有了那樣的心機。

程欣柔心裏升起一股後怕。

想想從麗莎回國之後,她所有對她說的話,做的事情都是套路。

“你好厲害。”

心裏恨這個所謂的妹妹,若是換做以前,她可能會歇斯底裏的上去像電視上那樣抽打她。

罵她,侮辱她。

可是,現在程欣柔居然沒有了這樣的興趣。

她的心裏,唯一的重心就是希望媽媽能好起來。

岳凱答應過她,只要她乖乖聽話,把他伺候高興了。

會找最好的醫生給母親看,至少能讓她恢覆行動,而且還免費。

於現在的程欣柔來說,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

她一點也不恨岳凱,只不過他折騰的厲害的時候,心裏會小小的抱怨一下。

見她不接自己的話,麗莎感覺沒法刺激她啊!

不過,她才不會那麽輕易的就放棄呢。

“聽說你現在給岳凱當保姆,怎麽淪落到這個地步?”麗莎故意戳她的痛處。

要知道程欣柔從小到大都是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

生性驕傲。

“工資很高。”程欣柔沒有說謊啊。

母親的狀態,預算了下,至少要幾千萬才能好。

她一直就沒工作,聽說現在找工作都要什麽工作經驗。

她除了長的好看,什麽都沒有。

麗莎嘴角抽了抽。

她覺得現在的程欣柔越來越會轉移話題。

“你好歹是我姐姐,我現在出來了,怎麽可能讓你去給人提鞋,辭了吧,我養你。”麗莎說的挺虔誠的,但是提鞋兩個字還是稍微咬的重一些。

就像以前她每次為程欣柔出謀劃策時候認真的樣子。

看著她那麽有誠意的樣子,程欣柔噗嗤一聲笑了。

“你養我?把騙我的那兩千萬還給我就好了。”程欣柔諷刺的看著她。

說的那麽有情有義。

麗莎臉色變了變,還真是小看了程欣柔。

以前就覺得她只會耍點小把戲,每天柔柔弱弱的樣子。

她這個柔弱的樣子其實也不是裝的,程欣柔本身就是這麽沒用的樣子。

麗莎也不是省油的燈:“你那錢我都拿去打點了,否則你怎麽有機會去陪著你媽媽那幾晚呢。”

她不會還這是早就料到的事情。

恩,她好像進來的有一段時間了。

不出去,岳凱又要發脾氣,找茬刁難她。

“我們各自生活吧,我也不想打小三,你也別沒事就來找事。”

不找事?

這怎麽行?

麗莎可不想程欣柔靠上岳凱這樣的大樹。

且不說他們會不會生出感情,就是她在岳凱的身邊,她壓根就沒辦法折磨程欣柔啊。

“姐姐,岳凱不是什麽好人,你別跟他走那麽近,你要是真的缺錢,我真的可以養你。”麗莎苦口婆心的說。

“別假惺惺得了,我還沒吃午飯。”

程欣柔轉身就走。

麗莎見留不住她,心裏立刻想著對策。

“我們兩姐妹一起給阿姨報仇,收拾了雲朵。”

程欣柔的腳步頓住。

麗莎笑了笑,果然這招有用。

好像只要是關於雲朵的一切,程欣柔都會很在意。

程欣柔緩緩的轉過身,看著麗莎:“你還要用這招?說是雲朵害了我媽媽,我當時真是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才會信你的話。

雲朵沒有你那麽歹毒,如果是你推的我媽媽,我還更相信一些。”

麗莎心口緊縮。

“胡說,我雖然不喜歡你們母女,但是害人這種事情還是不會做的。”麗莎說的有些心虛。

“哼,保不準。”程欣柔不想再理會她。

麗莎怎麽能放過這樣的機會呢?

必須要讓程欣柔離開岳凱的身邊。

“你是不是喜歡岳凱?”

麗莎的話讓程欣柔皺了皺眉頭。

“你能不胡說八道嗎?”程欣柔現在越來月覺得她不可理喻。

程欣柔不想再跟她說話,直接走了。

麗莎氣的直跺腳。

回到餐桌前,岳凱掀開眼皮看了她一眼,臉色很不好。

估計是讓麗莎給欺負個透吧。

頓時,岳凱覺得上等的黑椒牛扒吃著沒味了。

他岳凱的小跟班居然被人欺負了。

這不是啪啪打他的臉嗎?

正在想招收拾麗莎的時候,看到裴翌錦從餐廳門口走了進來。

岳凱眼前一亮,心裏有了主意。

這個麗莎跟裴翌錦的過節可不輕呢。

岳凱牛扒也不吃了,起身就朝裴翌錦走去。

-本章完結-

☆、262結局篇我們可以回到以前嗎?

岳凱突然站起來,程欣柔剛吃了一口炒飯在嘴裏。

餓啊,但是這家的炒飯也很棒,哪怕是素的。

就算一盤炒飯也是四位數的價位。

自從知道母親要高額的醫藥費之後,她已經縮衣節食。

很久沒有來這種高消費的地方。

好奇的看著岳凱朝外面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剛好擋住裴翌錦,所以程欣柔什麽也沒看到。

繼續吃飯。

裴翌錦剛進餐廳就看見岳凱笑的一臉蕩漾的朝自己走過來。

頓時,背脊沒由來的有些發麻。

恰逢此時,麗莎也從洗手間出來,剛好看見了裴翌錦。

心裏立刻就小鹿亂撞起來。

介於他們現在的關系,麗莎哪怕興奮不已,卻不敢上前去打聲招呼。

只能悄悄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希望裴翌錦能別看到自己。

“翌錦,今天怎麽舍得出來了?”岳凱笑嘻嘻的說。

裴翌錦一臉沈重,現在四面楚歌,他沒有任何心情的笑。

更何況,雲朵的話,讓他更是笑不出來。

“約了個人來談事。”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裴翌錦現在不怎麽出門。

本來想去尋找雲朵。

可現在這個樣子,她電話裏說的話。

想必,也沒有尋找的必要了。

“哦,約的誰?”岳凱好奇的說。

裴翌錦撇他一眼:“打探商業機密啊?”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本來是答應裴翌錦照顧雲朵的,但是他們兩個在一起太不對付了。

而且雲朵也不想跟他在一起。

這又不是他的錯。

“像。”

岳凱被噎住了:“我本來想友好的告訴你一個重要事情,你這樣我決定不說了。”

“聽說雲朵在機場洗手間失蹤的時候,你正好在場?”顯然,裴翌錦對他口中說的重要的事情沒什麽興趣。

“是,但我真不知道她在洗手間,而且還出事。”那天真是不走運。

當時如果發現異樣的話。

他要是沖進去將雲朵救下來,以後雲朵肯定就不會那麽排斥他。

“我信你。”裴翌錦說完舉步要走。

他跟人約定的時間差不多到了。

“哎,麗莎被放出來了。”真是無趣,本來想邀個功。

岳凱故意提高了一些音量,麗莎將他的話聽的真真的。

一邊正在吃飯的程欣柔也聽到了裴翌錦的聲音。

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緩緩的轉頭,果然看見了朝思暮想的他。

他還是那樣的他,一點也沒有改變,遠遠的看去,還是能看見眉宇之間的疲憊。

程欣柔捏著勺子的手緊了緊,再也沒有了胃口。

她是想過去看看裴翌錦。

但是不敢。

這麽長時間,也想通了很多事情。

她為了自己,做了很多的錯事。

幸虧雲朵的哥哥沒事,若是真有事,她真的就是作孽了。

現在她變成這樣,或許就是老天爺在懲罰她。

屁股像是釘在了座位上。

裴翌錦也看到坐在不遠處的程欣柔。

只是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

他聽母親說起過幾次,程欣柔現在是岳凱的保姆,不過看上去過的還不錯。

目光又落在岳凱的身上 ,他其實並不是那麽壞。

現在一切心結都解開了,想來他也已經釋懷。

看似在折磨程欣柔,實則是在幫她。

岳凱歪著頭下巴指了指麗莎所在的方向。

麗莎嚇的膽子都要破了。

然後,就看見一個身影快速的往外跑。

看她向過街老鼠似的樣子,關於欺負他跟班的事,岳凱自然是不會那麽輕易的就算了。

“你想借刀殺人?”裴翌錦挑眉問。

岳凱微微挑眉,哎呀,這都看的出來,但是肯定打死也不承認:“何出此言?”

“你若早知道,肯定不能以這樣的方式告訴我。”本覺得沒什麽。

想到程欣柔跟麗莎的那層關系,裴翌錦就想到了一二。

岳凱估計是為程欣柔抱不平吧。

不過,他像是能傻到給人 當槍使的人嗎?

麗莎,自然是要收拾,但現在不是時機。

收拾了麗莎,還會有別的人代替她的位置。

到時候,他們對新人一無所知,辦事更加束手束腳。

“我們兩真的是心有靈犀,我繼續吃飯,你去忙吧。”岳凱撞了個南墻回去吃飯。

見程欣柔剩下大半碗炒飯沒吃,就坐哪裏發呆,心裏就來氣了。

“怎麽見到舊情人飯都不吃了?那你今天就別再吃飯了。”

程欣柔看了他一眼,自己在裴翌錦哪裏碰壁了,跑過來拿她撒氣。

是大姨夫來了嗎?

程欣柔懶的搭理他,你越理他,他就越來勁。

岳凱出了這口氣就繼續吃飯了。

裴翌錦到了包間跟人聊天之後就回家了。

一個人躺在床上,點燃了一根煙。

這段時間,雲朵不在,他吸了不少煙。

她電話裏說的話有時候覺得是真的,有時候又覺得是假的。

只不過,左心口處的難受是真實存在。

他自然不會那般輕易讓聶少勳得逞。

酒店這個東西,是比較好動手腳的生意。

既然他要搶的東西,那他怎麽可能讓他好過。

只是不知道雲朵現在過的好不好。

在不遠的地方,有個人也一樣在想著他。

雲朵躺在床上,腦子裏都是裴翌錦。

每天到了深夜這樣的感覺就特別的強烈。

吱呀,房門被推開。

聶少勳穿著家居服信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貫的笑意。

“劉媽說你晚飯就吃了一點,我去給你做點甜點吃吧。”聶少勳坐在床沿上溫柔的說。

“沒胃口。”

“沒胃口你也的吃一些。”聶少勳看著她這段時間比剛來的時候又消瘦了一些。

心裏有些不悅。

跟他在一起難道真的就那麽痛苦。

嘆了一口氣,聶少勳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床沿:“朵朵,我們別這麽冷著,回到從前好嗎?”

雲朵怪異的看了他一眼,他難道不覺得這些話很可笑?

“你費盡心思造成這一切,不就是你想要的結果嗎?”雲朵僅僅看了他一眼,便移開視線。

“你知道這不是我想的,我們別僵著了好嗎?所有的一切都已經無法改變,為什麽不能勇往直前?”

雲朵對他情真意切的話語感到一股惡心。

“給我打電話那個神秘女人是誰?”雲朵也想了想,或許真的是高芮。

因為好多事情她都懂的樣子。

“這不是我們現在要談的重點。”聶少勳正視著她。

“可是我好想知道,你除了股份這件事情,你還做了什麽事?”

以前裴翌錦凍結十億離婚財產,她以為是為了防備慕逸軒。

不曾想,千防夜防家賊難還啊!

“你知道,這些事情必須要經營的,肯定不止這一件事情。”

“那些證據是誰給你的?”雲朵知道他回答的可能性不大。

但,有時候還是不死心的想要問問。

實在是心裏憋著難受。

“幹嘛想要知道這些?”

“我難道不該知道嗎?”雲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我怕你不想知道,能拿到這些東西的,自然跟裴翌錦關系匪淺 。”

“所以,是誰?”心跳像在打鼓一樣,真害怕他會說出自己不想聽見的答案。

“我想聽真實的答案。”雲朵又補充了一句。

-本章完結-

☆、263結局篇我們在一起吧

“其實就是你心裏想的那個人,是你不願意承認罷了。”聶少勳不想直接說出來。

他很討厭高芮一副雲朵永遠相信她的嘴臉。

他跟雲朵的關系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那麽也不會讓她好過。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寧願跟在裴翌錦身邊,也不願意幫他做事。

他們才是朋友不是嗎?

既然,她不將自己當做朋友,那他又何必。

高芮是裴翌錦的秘書,自然要先將她打壓下去。

“少勳哥,最後一次這樣叫你,為什麽,你要將我身邊的人都傷透?

難道這就是你說的愛我?”

雲朵聲音有些哽咽。

“你為什麽不到我身邊來。”聶少勳已經魔怔了。

他現在腦子裏什麽道理啊都沒有。

他就認準一個想法。

他愛雲朵,但是雲朵不愛他。

他就想要得到雲朵,哪怕付出一切代價都沒關系。

聶少勳的腦子裏像是被人下了魔咒,來來回回就是這一件事情。

又或許,只是想要證明自己。

“愛情是自由的,我記得你以前跟我說過,喜歡我是你的事,跟不跟你在一起是我的事。

你說的這麽好聽,卻作者與這背道而馳的事情,我真的很寒心。”

“呵,我話可說。”

聶少勳知道跟女人講道理是無稽之談。

女人從來不講道理。

“我告訴你是誰吧,也讓你死心,我記得給你看的只有幾位的證據,我可以把所有的證據都放給你看。”

雲朵心裏咯噔一下。

“那些什麽相信不相信的話,我也不說了,你也是不相信,我用證據代替語言好了。”聶少勳視乎是有備而來,直接口袋裏拿出一張記憶卡插進手機。

雲朵默默的註視著他的行動。

“你都是隨身攜帶用來防身的嗎?”雲朵裝作漫不經心的問。

“你不用打探我會將它放在哪裏,我不會這麽傻,只有一份,有很多份備份,我放在不同的各處。”聶少勳擺弄著手機,沒有看雲朵。

雲朵後怕咽了咽口水,還真的是什麽都打探不出來。

太熟悉了果然不好,性格什麽的太了解了。

聶少勳沒有立刻給她看資料。

倒是先給她看了是誰給他提供的。

視頻畫面上的人讓雲朵眼前一黑,他,沒有騙她。

真的是高芮將這些交給他的。

“我知道說出來你們肯定不相信,所以我就錄下來了,我也怕被她反咬一口呢。

你是知道的,高芮為人心思比較深沈,不像你跟秦染這麽單純。”

“既然如此,那你是怎麽樣讓她就範的?”雲朵不相信是高芮心甘情願的幫他。

她寧願相信是有苦衷的。

“因為,她也不想你跟裴翌錦在一起啊。”

“胡說八道,芮芮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雲朵情緒激動的瞪著聶少勳。

她真的想揍他,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聶少勳不以為意的笑笑:“我們拭目以待,他們也許很快就會在一起。”

雲朵皺著柳眉:“你這話什麽意思?”

聶少勳聳聳肩:“現在是裴翌錦最脆弱的時候,她們在一起不是很順理成章。”

“你這是什麽邏輯,翌錦才不是那樣的人。”嘴巴上否認著他的話。

雲朵心裏卻升起一股股不安。

很怕他的話會變成真實。

“是不是,再等等看不就知道了,雲朵我要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對你是對好的,她們都是騙你的,其實背著你都不愛你。”

“瘋子,我不想再聽你這樣的話。”

雲朵覺得他沒有這麽神通廣大。

裴翌錦的自持力很好。

就算高芮長的好看,這麽多年,她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事情啊。

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藥。

天,這個東西什麽人都逃不掉啊。

“你真的要做那麽卑鄙的事情嗎?是不是逼死了我,你就滿意了?”雲朵紅了眼眶。

她感覺自己有罪。

當初知道聶少勳對自己有想法,就應該斷絕一切來往。

最好自己一個人跑到山裏面去孤獨終老。

如此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你死,我會讓所有人去給你陪葬,所以你打消這個念頭。”聶少勳眼梢帶著笑意。

可雲朵知道,他說的並不是玩笑話。

他真的會讓所有人跟著她一起下地獄。

爸爸,媽媽,哥哥,嫂子,還有未出世的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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