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6)

關燈
了她這蹩腳的演技。

“雲朵。”裴翌錦不知道該怎麽說。

程欣柔坐牢是她該得。

但用鐵鏈拴起來,那是侮辱人格。

他不相信雲朵會變成這樣。

“你是不是受到什麽刺激,我知道這不是你的本意。”

“裴翌錦,你聽不懂人話嗎?”雲朵梗著脖子,真怕自己就這般癱軟的坐在地上。

“你不是這樣的。”裴翌錦不相信眼前的是雲朵。

“我就是這樣,被你跟那個白蓮花逼成了這樣,你要是想要我消息,就讓她來伺候我,聽我使喚,直到我消氣。”雲朵已經沒有力氣再歇斯底裏的去喊。

這話說的有些無精打采。

“好,我馬上放她出來,只要你高興就好。”裴翌錦不相信這樣的雲朵。

她知道善良的雲朵是不是做這種事情。

雲朵很倔,認定的事情不做就不會罷休。

裴翌錦立刻就打電話讓趙亦隨去辦理。

“那我們別在這裏,去別墅,你要如何隨你高興。”裴翌錦手握著電話,目光哀戚的看著雲朵。

雲朵別開視線,不看他。

“我哪裏都不想去,誰知道你們兩個會不會合謀起來害我,我就在這裏,我叫少勳哥給我換個套房。

以後我住房間,她就住客廳,隨時聽我的差遣。

她沒來之前,你出去吧,我不想看見你。”

雲朵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裴翌錦心中有很多疑問,加上她現在情緒激動不已。

他準備先出去。

“你別生氣,休息一下,我出去處理一點事情就過來,乖。”裴翌錦伸手想摸摸她的頭,被雲朵偏開腦袋。

裴翌錦的心狠狠的悶了一下。

聽到關門聲,雲朵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床上。

緊緊的閉著眼睛,這才沒讓眼淚流出來。

她到底是做了什麽孽。

居然讓她攤上這樣的事情。

狠狠的錘了兩下被子。

冷靜,是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

可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過嚴重,她怕自己應對不來。

冷靜,冷靜。

雲朵吼出來這兩個字。

等設備回來,她要想的是如何引那個女人再打電話來。

雲朵趴在被子裏,腦子裏亂成一團麻。

裴翌錦出去之後站在門口一會。

聽見她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聲音很小,卻如聲納一般將他的心擊碎。

雲朵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

保鏢說,並沒有什麽異樣發現。

這才是讓他犯難的地方。

高芮一直在外面等著。

此時酒店經理過來跟他們說:“裴總,聶總讓我為您開了一間房,這是門卡。”

房間是雲朵的對面。

“謝謝。”道了一聲謝,兩人就進了房間。

“怎麽回事?”高芮擔心的問。

“雲朵非常的反常。”裴翌錦將雲朵的要求跟高芮說了一遍。

高芮柳眉都快要皺成一團:“這不是一般的反常,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

“我也這麽覺得,但找不到突破點。”

“朵朵應該是恨不得躲開程欣柔那些人,怎麽可能要求她回來伺候她。

難道中邪了嗎?”高芮也是不能理解雲朵的做法。

“不如,我們帶她去看看吧,最近事情多,壓力是挺大的,會不會精神出了問題?”

裴翌錦還記得岳父說過,在岳凱說他死了的時候,雲朵的精神出現了問題。

會不會真的是精神方面出現了問題。

“不行,這樣只會讓她更加偏執,我們先看看吧,程欣柔來了能有什麽反應。”

高芮也是猜不透這雲朵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只能等待程欣柔的到來。

因為她是個特殊的人,所以給她戴了帽子跟口罩。

程欣柔被帶到裴翌錦的房間。

恰巧去公司拿份文件。

程欣柔看到裴翌錦的時候,心裏閃過一絲欣喜。

將她獨自帶來酒店。

這容不得她不想歪啊。

手上的鐐銬已經被打開。

程欣柔揉了揉發疼的手。

“翌錦。”他是不是想明白了。

裴翌錦始終黑著臉,一顆心都記掛在雲朵的身上。

“你來了。”

“恩。”

“一會,你過去照顧雲朵的時候,小心一點,她情緒不太好,說你什麽,你都忍著。”

程欣柔心涼了半截。

原來,都是為了雲朵。

照顧雲朵,任她辱罵?

這是程欣柔第一時間想到的事。

“你,說什麽?”程欣柔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你把雲彥弄傷的事情,雲朵心裏有氣,讓你照顧她幾天,她說話重謝,你也擔待著,別回嘴。

她心底善良,撒撒氣就過去了。”

裴翌錦是怕這樣雲朵還不能消氣。

“呵呵。”程欣柔嘲諷裏帶著苦澀的笑了笑。

沒想到有一天,她會被裴翌錦用來討好雲朵。

“你憑什麽會覺得我會讓她隨便侮辱?你送我回監獄吧。”

程欣柔寧願在監獄裏,也不會去受這樣的侮辱。

屋裏一下就陷入了沈寂。

裴翌錦墨黑的瞳孔緊盯著程欣柔。

程欣柔也看著他,兩人都不屈服的意思。

“你討的她開心,你可以提一個要求。”裴翌錦也想過這件事情。

任由打罵並不是明智之舉。

程欣柔做錯過事情,但還是有自己的人權。

她可以選擇拒絕。

“我什麽要求都不要,我不會去被你們這般踐踏,翌錦,我真的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為了能討雲朵歡心,居然讓一個人如畜生一般去被她作踐。

我,做不到。”

程欣柔心中的屈辱彌漫了整個心間。

裴翌錦垂下眼眸。

雲朵已經想到的事情,就算他不去幫忙,也會想別的辦法。

而且,他相信雲朵根本就不會那麽做,只是一時氣話。

想讓他離開罷了。

“這個條件我給你保留,來人。”裴翌錦一喊。

立刻從外面進來兩個保鏢。

“送程小姐到對面去,隨時跟著,保護太太。”裴翌錦沒有看程欣柔。

“裴翌錦,你就是個混蛋。”程欣柔被拽著走,她大喊著。

如今,為什麽會變成今天這樣。

淪落到要去給雲朵當狗使喚。

程欣柔不甘心啊。

目光觸及裴翌錦冷漠的樣子,心裏更是涼透。

這個以前會護著她的男人。

現在,再也不會保護她。

突然想起以前,他為了護她傷害雲朵的事情。

現在卻要用她的人格來討雲朵的歡心。

這算不算風水輪流轉。

裴翌錦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裏。

眼裏閃過一抹冷光,雙拳緊握,他心底在想些什麽,誰也不知道。

雲朵並沒有換房間。

因為聚精會神的想著對策,雲朵嚇了一跳。

走到門口一看,是程欣柔,雲朵簡直要暈厥過去。

雲朵特別懷疑,那個女人是不是在自己身上放了什麽東西。

裴翌錦沒出去一會,那個女人就打電話過來。

還誇她的計謀好呢。

這特麽真是見鬼了。

此時看到程欣柔,她更加的感覺無力。

們,不想開。

此時此刻,她確實沒有心情對應對這個女人。

“作甚麽?”雲朵打開一點門縫,沒有打開防盜鎖。

“太太,是裴先生讓我把人送過來。”

程欣柔眼神淩厲的瞪著雲朵。

雲朵對她的眼神視而不見。

“送過來給我做什麽,程欣柔我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撲倒裴翌錦,完成了,我可以撤訴,不讓你坐牢。”

雲朵看著程欣柔,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你?”程欣柔不解了。

雲朵也是剛剛才想到的點子,這樣也是能擺脫程欣柔的辦法。

她本想悄悄的跟她說。

但是真真是一秒鐘都不想跟她待在一起。

“怎麽,別不相信,我本是想懲罰你進監獄,但是發現,我更無法面對裴翌錦。

所以,我寧願你逍遙法外,也不想再跟那個惡心的男人在一起。”

雲朵眼中都是憎惡,程欣柔看著不像是假的。

因為厭惡這個東西是裝不出來的。

“你那麽想要得到的男人,現在為什麽不想要了?”

她心中還是有些疑慮。

雲朵垂下眼簾,難道那個女人沒有通知程欣柔?

所以她並不知道是有人在救她?

雲朵幹脆順水推舟做的更加逼真一些。

這樣,能讓裴翌錦信服,對她徹底放手。

“發現不是自己想要的款,怎麽,我提的條件你想好了嗎?”雲朵不緊不慢,呸,學的那個神秘女人。

程欣柔心中思量一番。

去撲倒裴翌錦,總比讓雲朵呼來喝去強。

這麽好的差事她怎麽可能拒絕。

“你說的條件當真?”

“只要你做到,我必然撤訴。”

其實,程欣柔還是有些顧慮。

因為她知道裴翌錦不會碰她。

硬碰硬,她根本就不是裴翌錦的對手。

“我恐怕沒辦法對付他。”莫名的,程欣柔倒是覺得這出戲比較好玩了。

她相信裴翌錦一定在對面的房間裏聽著。

倒是想看到他聽見雲朵這般將他拱手送給別的女人,會是什麽臉色。

很是期待呢。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可以將你送到裴家別墅去,到時候你盡管施展開來。”

程欣柔眼底閃過光。

難道她不知道裴翌錦就在對面房間嗎?

這樣就更好玩了。

雲朵這種人很好引導。

只要稍微往一個方面引導,立刻就跟著去了。

況且她現在這般迫切的想要擺脫裴翌錦。

“雲朵,你把我心愛的翌錦搶走了,為什麽又要這樣對他。”程欣柔說著就有些哽咽起來。

雲朵有些不耐煩。

“裴翌錦沒在這裏,你不用演了。”真是煩透了她這招。

“什麽演,我愛翌錦是有目共睹的事,你不能這樣作踐翌錦的愛。”程欣柔聲聲的控訴著她。

雲朵頓時就失了興致。

“哎,你這白蓮花怎麽坐牢了還沒改變一下。”雲朵的眼神四處瞄了一下。

沒見裴翌錦的身影啊。

也幸虧這個點其他房客都不在。

否則的話,還真是面子上過不去。

“雲朵,你如果真的愛翌錦,就別再折磨他了,他是愛你的。”

本想狠狠的刺激一把裴翌錦。

但,臨走的時候,裴翌錦不是所保留一個條件給她。

那,到時候她就可以提這個條件。

雲朵跟裴翌錦,她肯定選擇聽裴翌錦的。

因為,失去裴翌錦支持的雲朵,什麽也不是。

雲朵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本來沈重的心情,讓程欣柔這一頓表演,都快要樂出來了。

“程欣柔,就別作了,你要是答應裏,咱們相互取利,不答應呢,想必你來之前,也知道是什麽事情。

你是想讓我使喚,還是去找裴翌錦,你自己決定。

給你一分鐘決定。”

雲朵想回去想辦法啊。

只要程欣柔出來了,其他的就不管了。

那個女人交代的事情也就完成。

真的,要傷害彼此嗎?

裴翌錦,七年前你為我做的。

現在我還給你。

以後互不相欠。

將愛都藏在心裏。

雲朵想起一句話,也是她現在渴望得到的生活:現世安穩,歲月靜好。

呵。

多麽美好的一句話。

卻是那麽難做到。

“你。”程欣柔也不知道該做什麽。

以前的雲朵很容易跳腳。

現在這麽冷靜倒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該站在哪一邊。

貝齒咬著下唇:“我答應你。”

“好,保鏢先生,送她回裴宅,洗幹凈等裴總回家。”

砰的一聲,雲朵就將門關上。

她從貓眼裏看出去。

他們三個還沒走。

只是過了一下,他們居然轉頭就敲了對面的門。

更讓她詫異的是開門的居然是裴翌錦。

啊,原來一直在對面啊。

難怪程欣柔剛剛演的那麽起勁呢。

不過,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轉身想要繼續規劃自己的計劃。

叮咚叮咚,門鈴就響了起來。

雲朵從貓眼裏看出去,是裴翌錦一臉殺氣騰騰的站在門外。

看來是被剛剛的話氣的不輕。

“做什麽?”雲朵沖著門板喊。

“雲朵,開門,你不是要她來,現在開門。”

真心要把他起炸。

什麽叫撲到他,一切就一筆勾銷。

他是隨便可以送人的嗎?

“不開,我交給她的任務沒完成。”

“什麽狗屁任務?”裴翌錦真想砸門。

他一手拍門,一手垂在身側緊握著拳頭。

渾身散發著寒冷的氣息。

程欣柔本想過去勸勸裴翌錦,但居然有些害怕。

這樣的裴翌錦,她還真沒有見過。

“程欣柔,你這麽點事情都辦不好,活該變的現在這樣。”雲朵打開一點們,沒開防盜鎖。

裴翌錦淩厲的眼神看著她。

“開門。”

“不開,程欣柔把他拖進房間去,隨便X。”雲朵的心尖都在顫抖。

誰也無法明白,將自己心愛的男人送給別的女人。

那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雲朵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偏偏這個時候又懷著寶寶。

否則的話,還能好活動一些。

裴翌錦直接過去拽住程欣柔手拖到雲朵面前。

“你不是要使喚她,你開門,任由你處置,你說那個事情,就當是個屁。”

居然要把他送給別的女人。

裴翌錦氣的簡直要暴走。

見他神情堅定。

雲朵知道程欣柔是沒辦法撲倒他。

哢嚓將門打開。

“裴翌錦,你也進來看著吧,既然你那麽想看我折磨她,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只要等一下,你別心疼的要死才好。”

裴翌錦二話不說的就扯著程欣柔進了雲朵的房間。

“你來啊。”

雲朵瞇了瞇眸子,他這個樣子倒是想跟她決鬥似的。

好,既然如此,那她就讓他後悔。

別怪她等一下不留情面。

“程欣柔,你要怪就怪他吧,你去給我……”

-本章完結-

☆、236:前夫哥

在裴翌錦的眼中,此時的雲朵就想魔怔了一樣。

猩紅的眼睛,陌生的都不似他認識的雲朵。

保鏢跟程欣柔都進了屋子。

偌大的房間倒是顯得有些擁擠。

雲朵一屁股坐在床上,眼神撇見程欣柔蒼白的臉色。

“做好準備了嗎?”雲朵餘光看著別處。

不知道這個地方是否被安裝了攝像頭,她不敢亂說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

若是剛來這個房間她倒是覺得沒關系。

可是她才跟裴翌錦說要怎樣程欣柔。

轉頭,那個神秘的女人就打來了電話。

指不定像電視上演的那樣,這房間被假扮成服務生進來裝了針孔攝像頭什麽的。

關鍵是她還不敢去找。

也還沒來得及,程欣柔就到了。

裴翌錦緊抿著唇,走到雲朵的跟前站著。

他不希望雲朵做出任何過激的行為,不想在她的人生上落下這個汙點。

“朵朵,你想如何,都可以沖我發火,我是你男人,給你分憂解難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雲朵心裏楞了一下,有些意外。

說心裏話,從裴翌錦口中說出這樣的話,是讓雲朵很意外。

好動聽的情話。

為何偏偏在這種時候說出來。

她真想沖進他的懷抱裏。

“你這是在維護她?”雲朵這話說的有些尖酸刻薄之意。

“沒有。”只是不想你在心裏留下什麽陰影。

“你可真會睜眼說瞎話。”雲朵實在有些堅持不住。

好像告訴他真相。

“我沒有說什麽,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可以沖我發火。”

雲朵蹭的一下站起來,一把就擰住裴翌錦胸前的肉。

“你居然還維護她,信不信我掐死你。”雲朵擰到左邊,又擰到右邊,上上下下撇撇的都給裴翌錦擰了個遍。

裴翌錦眉頭緊蹙的承受著。

“哎喲,還挺癡情呢,裴翌錦你可真虛偽,嘴巴上說沒有維護她,你的身體可是實實在在的為她擋住。”

裴翌錦看著雲朵,眼眶泛了紅。

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手停在半空中。

雲朵倔強的目光盯著他,眼裏是不知名的光。

看著他半空中的手,雲朵咽了一口唾沫:“程欣柔,你去把馬桶刷幹凈,刷到你能將裏面的水喝下為止。”

“雲朵,你別太過分了。”程欣柔怒聲說道。

馬桶裏的水怎麽能喝。

即便用消毒液洗過,那也是讓人作嘔。

無數人用過那個馬桶。

嘔,嘔!

程欣柔光想著就覺得做嘔起來。

“雲朵。”裴翌錦也語帶呵斥。

雲朵看著他還揚在半空中的手,暗自咬了咬牙。

“裴翌錦,你看不慣了是吧,不要她去喝馬桶水也可以,你就扇她耳光,扇到我喊停位置。

否則就去喝馬桶水。”

啪,不是裴翌錦打程欣柔的耳光,而是裴翌錦的手終究打在了雲朵的臉上。

他不想再聽見她說那些無理取鬧的話。

雲朵心頭懸在半空中的那顆石頭,總算是落在了地上。

“裴翌錦你個王八蛋,你又為了她打我,還說你多愛我,你個混蛋,你們一對狗男女,給我滾出去。”

雲朵歇斯底裏的沖著裴翌錦喊。

程欣柔心裏那叫一個痛快。

混亂的場面,是雲朵錘著裴翌錦。

剛剛那一巴掌,真是讓人愉悅無比。

她其實一直以為裴翌錦最在乎的是雲朵。

卻沒想到,其實他最在乎的還是自己。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再雲朵的面前維護自己。

這一耳光打的真是大快人心。

裴翌錦看著雲朵:“你太不可理喻了,你想怎麽鬧就怎麽鬧吧。”

撂下這句話,裴翌錦拉著程欣柔就出去了。

兩個保鏢站在那裏懵逼了。

這兩口子怎麽說打就打上了,一點征兆都沒有。

“你們兩個也滾蛋。”雲朵貝齒咬著下唇。

“夫人消消氣。”保鏢灰溜溜的就走了。

兩人還體貼的幫著拉上了門。

門關上那一剎那,雲朵苦澀的笑了笑。

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就出了門。

不能再住這裏了。

裴翌錦出門之後就松開了程欣柔的手。

“既然你已經出來了,那你就走吧,以後不要再出現了。”裴翌錦沈著聲音說。

這種時候,程欣柔怎麽能放棄機會。

而且,她要的不是走的遠遠。

在牢裏的時候,她就想過無數次。

出來之後,要用什麽辦法將他跟雲朵拆散。

她不好過,雲朵怎麽可以那麽幸福呢。

“我不想這樣躲著過一輩子,如果是這樣,我寧願會監獄去待幾年出來,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這裏生活。”

程欣柔豈會錯失這麽好的機會。

既然他跟雲朵之間有了嫌隙,她就更不能走。

男人在這種時候,是最容易趁虛而入。

“隨便你。”裴翌錦給兩個保鏢一個眼色就走了。

程欣柔嘴角勾起一抹笑,跟了上去。

“翌錦,別丟下我好嗎?”程欣柔可憐巴巴的說。

裴翌錦沒有理會她。

到酒店門口的時候,裴翌錦徑直上了車,直接落了鎖。

程欣柔拉不開車門。

裴翌錦也不管她有沒有離開,直接就開車離開。

程欣柔差點就被帶倒在地上。

“翌錦。”沖著汽車的尾氣喊了一聲。

程欣柔氣的直跺腳。

裴翌錦坐在車裏,趙亦隨開車。

“你們兩個怎麽了?”趙亦隨覺得這兩個人真是夠折騰的。

看著倒車鏡裏的程欣柔。

“真的就這麽把她放走了?”

“放了吧。”裴翌錦目光無神的看著窗外。

此時正是紅燈,趙亦隨抽空看了看他。

心頭一驚,第一次見裴翌錦這種無神的眼光。

憂愁的不像話。

“恩,朵朵還好嗎?”放了就放了吧。

“很不好,情緒非常不好。”裴翌錦聲音很低,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趙亦隨沈默,不明白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也勸解不了。

裴翌錦的手摸著被雲朵擰過的胸口,這個痛不及他對雲朵的痛。

目光再看著打了雲朵的手,緊咬著牙根。

“翌錦,我覺得你可以跟雲朵好好談談,眼看著就要好了,她變這樣你不覺得很突然嗎?”

“我也覺得突然,但是不知為何。”

“恩。”趙亦隨真是沒話說了。

“也許,就像她說的,她的愛,早就被我消磨光,還留在我身邊,只是想借著我的手將她們兩個抓起來。”

頹喪。

趙亦隨覺得這兩個字來形容現在的裴翌錦再合適不過了。

“也許吧,感情,真的不是傷害了,一個對不起就能一筆勾銷。

她若真的這麽想的,你給她自由,也許也是給她幸福。”

趙亦隨這個單身漢,給他上課,也真的是為難他了。

“亦隨,我不想放開她。”裴翌錦的聲音有些哽咽。

趙亦隨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握不住方向盤。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剛剛裴翌錦的聲音裏是帶著哽咽的。

這個話,他沒辦法安慰裴翌錦。

裴翌錦回到公司之後,就異常的忙碌。

有些事情連高芮都沒有經手,是自己去做的。

高芮也是疑惑,問趙亦隨他怎麽了。

趙亦隨聳聳肩。

表示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足足兩天的時間,裴翌錦沒有打聽過雲朵的消息,也沒有問過別的什麽事情。

除了工作,就是搞些什麽神秘的事情。

高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雲朵現在情緒這麽差,怎麽裴翌錦能做到不聞不問呢?

那天雲朵房間裏發生了什麽,高芮還真是一無所知。

就連雲朵,這兩天都跟慕逸軒玩的開心裏。

還去野營燒烤。

還去周邊去散心。

哎喲,那整的就是小兩口的樣子。

高芮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這些不算什麽啊。

真正的大事是雲朵要結婚了。

這個消息可把周圍炸開了鍋。

兩天問過雲朵消息的裴翌錦,淡定不了了。

直接沖到梧桐苑。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雲朵已經吃了早餐,躺在陽臺上,聞著花香。

裴翌錦的到來讓她有些慌神。

高大的身軀就站在貴妃椅旁邊,遮住了清晨的一縷陽光。

雲朵睜開眼睛,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在一起。

“為什麽?”裴翌錦沙啞著聲音問。

“其實,你一直以來的想法是沒有錯的,我的心裏一直就只有陸央,我喜歡他,一直。”

雲朵話說的很堅定。

很真。

就連裴翌錦都看不出來她說的是不是假的。

但,他的心告訴他:“雲朵,你在說謊,你愛的明明是我。”

此時,裴翌錦看到雲朵的脖子上有暧昧的紅印子,以前,他也留下過這樣的印子。

轟的一下,裴翌錦的腦子裏好像被雷炸開了一般。

不,一定是被蚊子咬的,不是真的。

“對啊,以前我愛的是你啊,可是你的心裏只有程欣柔,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否則我一定會發瘋的。”雲朵抿抿唇。

“你在說謊。”

“裴翌錦,我沒有心思再跟你玩這種游戲,也沒有什麽說不說謊。”

累啊,心累。

雲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她走進屋裏。

兩人坐在客廳裏,面色嚴肅。

此時慕逸軒從雲朵的臥室裏出來,腰間只圍著一條浴巾。

“老婆,你怎麽這麽早就起來啦,昨晚累到了吧。”慕逸軒擡眸看見裴翌錦的時候,眼神暗淡了下來。

隨即嘴角撇了撇:“你來做什麽?打擾我們夫妻生活,啊!”

慕逸軒話還沒說完,下巴就挨了一拳。

裴翌錦怒氣沖沖的打過去第二圈。

讓慕逸軒一個靈活的就給閃開了。

於是兩人打的難分勝負。

雲朵在一邊冷艷旁觀著。

因為運動太過激烈。

慕逸軒的浴巾就這樣滑落了下來。

於是乎,雲朵就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哎喲,會不會長針眼啊?

裴翌錦好像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一個閃身就到了雲朵跟前,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雲朵嘴角抽了抽,裴先生你動作慢了一步了,已經看到了。

慕逸軒也想給自己翻個白眼。

他睡覺都不喜歡穿褲褲。

所以就這樣了,趕忙撿起地上的浴巾圍起來。

給雲朵看他自然是不介意。

但是給裴翌錦看就心裏有些發毛,覺得惡心啊。

“那麽小也意思亮出來。”裴翌錦冷冷的說。

慕逸軒本來想進去穿戴整齊才出來接著打。

一聽他這話,就有些不服氣了。

小?

他哪裏小了。

“切,你的指不定是牙簽,有本事亮出來比比啊。”慕逸軒冷哼的。

牙簽?

這個詞讓裴翌錦很不爽。

“朵朵,你告訴他我什麽尺寸。”醋意上來了,裴翌錦沒意識到跟情敵說起這種葷話來了。

雲朵推開他的手:“都是成年人了,別說這種沒有營養的話,你趕緊走吧,我還有很多事兒要跟我未婚夫商量著呢。”

雲朵繼續趕人。

“我不會讓你們兩個結婚的。”裴翌錦拉著雲朵。

“你管的還真寬,老公,你進去穿上褲子,揍他。”

“你叫誰老公呢。”裴翌錦怒了,一把扯住雲朵。

“肯定不是你,你是前夫,老公,趕緊了,把你前夫哥打出去。”雲朵沒好氣的說。

“雲朵,真的要這樣嗎?”

“要,你也看見了,你如果真的還有那麽點你說的愛我,就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以前我想找個男人,過著安穩的日子。

可後來,我才發現,我的大風大浪都是你帶來的。”

雲朵說著紅了眼眶。

裴翌錦唇抿成一條線:“我給你空間考慮,十天好嗎?”

雲朵沈默。

她沒有十天時間了。

神秘女人給她的時間,只有十天,但已經過去七天了。

“有些事情並不是那麽容易解決的,裴翌錦,放手,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不想放怎麽辦?”

“涼拌,無力改變,何不放手,我會生活的很好。”

“朵朵……”

“走吧。”

慕逸軒挑眉,這兩人打什麽啞謎呢?

剛剛還拳頭相向,這會又是什麽狀態。

慕逸軒還真的有些搞不清楚狀態了。

裴翌錦坐了良久才站起來。

“你可以嫁給別人,但是不能嫁給他,他不配。”

“你配。”慕逸軒怒瞪著他。

裴翌錦也沒再說什麽,直接砰的一聲摔上門。

“老婆。”

“假的,不過還是謝謝你幫我的忙。”雲朵眸色黯然。

“我不想只是幫忙啊,你就真的嫁給我吧。”慕逸軒坐到她身邊。

“別逗我了,你媽媽肯定不允許的。”想到以後天天跟張蓉幹仗,雲朵就打了個顫。

“朵朵,我很快就能脫離母親的掌控,到時候我自己可以給你無上的生活。”慕逸軒捧住她的臉認真的說。

“慕逸軒,我不好,你值得更好的。”

本是一曲浪漫的歌,就讓雲朵這話給漏氣了。

“這麽爛俗的理由就別用了好嗎?”慕逸軒有些洩氣的靠在她肩頭。

“俗是俗了點,但是好用不是嗎?”雲朵將他的頭推開。

慕逸軒眼底閃著幽暗的光。

“哦,那我們結婚不演的像一點,他也不能相信。”

“這樣就好了,總不能我們兩個真的辦一場婚禮吧。”

“辦啊,我就是這個意思呢。”

“不要啦。”

“必須要,我們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也就一個婚禮而已。”慕逸軒必須要這個婚禮。

這樣所有人都知道雲朵是他老婆了。

到時候,把認識的不認識的,想攀關系的都請來,只要是個人就行。

都來看看雲朵就好了。

雲朵垂眸,好像有個婚禮也比較像一點。

“那就做做樣子好了,帶你回我家,我們一家人吃個飯。”

“這叫什麽婚禮,我來辦,你就等著做新娘好了,我弄個低調點的。”慕逸軒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恩,隨便弄一個吧。”這樣確實比較真一點。

雲朵進了圈套,慕逸軒就安心了。

“那交給我吧。”達到了目的,慕逸軒起身回去準備。

他第一時間就通知的母親。

這可把張蓉急壞了。

同時急的不止是張蓉,還有文月惜。

這好好的處著,怎麽眨眼功夫就翻臉了。

文月惜十分內疚,如果哪天不是她出事被搶劫,他們領了證,就不會再節外生枝。

文月惜去找雲朵的時候,沒想到碰到了她。

-本章完結-

☆、237:太膚淺的人不懂

文月惜到梧桐苑的時候,剛剛碰見趕來的張如。

張如跟張蓉一模一樣的臉。

剛看見的時候,文月惜嚇一跳,不過一下就憶起兒子跟她提過張蓉早就死了,這個是她妹妹。

果然腦袋被砸了一下,有些健忘。

張如看到文月惜的時候,美眸立刻瞠的老大。

“哼。”張如不知文月惜已經知曉她的身份,冷聲哼道。

文月惜鄙視的看她一眼,居然利用姐姐的身份。

這個女人必然是居心叵測。

“文月惜。”張如略帶怒氣的喊道。

又不是真的張蓉,否則看在陸央受傷的份上,她還能給個同情。

這張如這個口氣,讓文月惜很不悅,倪了她一眼,不答就往前走。

她高傲的樣子可把張如氣的直想跺腳。

緊緊的咬住牙關,冷哼一聲:“你現在繼續得意,不然很快就得意不起來了,到時候流落街頭,要是你求求我,也許會給你口飯吃。”

文月惜頓住腳步。

裴家投資的樓塌了,誰都知道。

她這風涼話說的讓文月惜心裏很不爽。

“哎呀,你霸占姐姐家的財產還真有臉說話,陸央畢竟不是你親兒子,叫你一聲媽,也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