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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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他們想回去。

再看看程欣柔還沒出來。

未免再生什麽變故。

決定先將麗莎是她妹妹的事情告訴她。

麗莎不解的看著兩人。

開門叫程欣柔出來。

程欣柔害怕的看著他們兩個:“我可以再多陪陪我媽媽嗎?天亮我就回去,我真的回去。”

“你出來,我們只是有些事情要告訴你,你今晚可以待在這裏。”雲朵說。

程欣柔有些不能相信。

但又怕他們用強,磨磨唧唧的就出去了。

麗莎覺得這是一個好時機,既然程欣柔已經看到了母親。

現在雲朵也在,這個時候蔣雯若是死了呢?

麗莎還沒等雲朵開口,她就從暗處走了出來。

“欣柔,你怎麽在這裏?”麗莎裝作很驚訝的說。

-本章完結-

☆、231:養的小白臉

“我不會先答應你,你說了之後,我還要視情況而定。”裴翌錦說的很無情。

“翌錦,你真的變了。”程欣柔不似以往眼中蓄滿淚水。

經歷過這麽多事情的她。

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柔弱的女人了。

她知道,這個世界不是哭就能解決事情。

哭,是因為有那麽一個人在乎,他能幫你解決一切。

若是,那個人對你沒有憐惜,所有的眼淚都是無勞。

“你也變了,不再是以前那個乖巧的女孩。”

他們之間好像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說過話。

“是啊,為了能得到你,我變的面目可憎,什麽壞心眼都用上了。”程欣柔苦澀的笑了一下。

“悔悟就好。”

程欣柔沖著他笑了笑,蒼白豪無血色的臉顯得有些瘆人。

翌錦,我卻從來都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至少在我有生之年,青蔥歲月的時候,我勇敢的爭取過想要的一切。

可,我還是不能就這般放過雲朵。

“其實我最開始只想把雲朵氣走,沒想到,你的心早就朝她靠近,我當時特別生氣。

就讓麗莎安排了那場綁架。”程欣柔將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你並不知情不是嗎?何必這麽做。”裴翌錦不太能理解程欣柔此時的想法做法。

別說是她,換做他知道爸爸在外面有個弟弟或者妹妹跟自己一樣大,而且還跟自己是好友。

他都會接受不了。

可,她,為什麽還要幫著攬責任。

程欣柔眸色黯然。

不是不恨麗莎。

只是有更恨的人。

麗莎在外面,他們才能報仇。

這一切的起因不都是因為雲朵嗎?

“我掩藏了這麽多年,你不是也不知道嗎?”程欣柔苦澀的看著她。

裴翌錦沈默。

“翌錦,我全家都已經進了監獄,我不想她也進去,就當我求求你。”程欣柔祈求的看著他。

她現在真的很需要麗莎。

發現,爸爸再壞,始終是自己的爸爸。

可,她那麽愛裴翌錦,他不也為了別的女人將她送進監獄。

這兩天她悟出了一個道理,家人始終是家人。

那個家再怎麽不堪,在外面受了委屈始終還是要回到家裏。

回到爸爸媽媽的身邊。

這樣的觀點雖然很勉強。

可程欣柔此時已經找不到還有什麽是能夠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她急病亂投醫。

“我不能答應你,做錯事情就該承擔後果。”裴翌錦說完轉身離開。

同時程欣柔也被帶回監獄。

他冷漠的背影,讓程欣柔更加的心涼。

可她,卻忘記了,他們對雲朵做的事情有多過分。

並不是說原諒就能原諒。

他們兩姐妹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裴翌錦的心病沒有松懈下來。

若是麗莎是個很重要的棋子。

那麽幕後的人鐵定是會出手相助。

他倒是很期待。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裴翌錦直接回到公司處理公務。

高芮已經回來,並且投入工作。

見他走進來,高芮站起來,眉宇間有疲憊,但笑的很燦爛:“裴總。”

“回來了。”

“恩,謝謝裴總。”高芮站在裴翌錦跟前,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是做什麽?”

“沒做什麽,只是想謝謝你。”高芮轉身拿了一份文件遞給他:“這是找到的證據,他蹲了很多天才拍照這個人的照片。”

“他還好嗎?”裴翌錦接過文件。

“受了一點小傷,一切都很好。”

“恩,既然如此,我會按照以前說的,將錢打到他的賬戶上。”

“這個您還是自己跟他說吧。”高芮眼神望向他的身後。

裴翌錦轉頭。

蕭遠笑嘻嘻的走過來:“裴大總裁,好久不見。”

看見他,裴翌錦臉色就沈了下來。

試問,誰能對一個老婆揚言要養的小白臉好臉色呢。

“幹嘛,我好歹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就這麽橫眉冷眼的接待我啊。”蕭遠非常鄙視的看著他。

“有什麽話就說,說了該幹什麽幹什麽。”雲朵都沒說要養他,卻養這麽個小白臉。

“嘖嘖,你太不夠意思了。”

高芮在一邊憋笑憋的有些痛苦。

她是聽雲朵提起過,說要養蕭遠。

所以裴翌錦才會有這種反應吧。

“所以呢?”裴翌錦撇了他一眼轉身進辦公室。

兩人一起進屋。

高芮自然在外面站崗。

“嘖嘖,你說你這個男人還真小氣,也就是小朵朵眼睛不好使,看上你,這麽小氣,這麽臭屁,啊。”一個筆頭砸在蕭遠的額頭上。

“看看,我要跟小朵朵告狀去。”蕭遠咋呼的跳起來。

裴翌錦冷眼斜他:“還有什麽消息?”

他不可能就是來氣他這麽簡單。

“哎喲,我們把小朵朵的事情扯清楚,再說公事。”蕭遠嬉皮笑臉的靠在辦公桌上。

“我費那麽大勁,把你從監獄裏撈出來,就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嗎?”

蕭遠一點也不承他的情:“你又不是為了我,你不過就是想討小朵朵歡心,然後又怕我這麽英俊瀟灑,楚楚動人,怕搶了你的小朵朵。”

“好好說話。”還楚楚動人,那是形容男人的嗎?

“哎,真是,我剛度過了那麽緊張的時刻,就不能讓我放松一下嗎?

你是不知道啊,幾十把槍追著你跑啊,子彈突突的,那種感覺真是嗶了狗了。”蕭遠表情動作誇張的拍了拍驚魂未定的心口。

他以這麽搞笑的方式說出這件事情。

但裴翌錦一點也笑不出來。

“禍害遺千年。”裴翌錦坐在牛皮椅子上。

“我已經確定樓房的事情不是張如,麗莎的幕後也不是張如,當然程海肯定也不是幕後。”蕭遠真真差點被張如的人打成篩子。

“然後,還有一個驚天秘密。”

裴翌錦瞇了瞇眸子。

“關於慕逸軒的身份。”蕭遠笑的神秘。

“說。”

蕭遠朝他勾了勾手,裴翌錦附耳過來。

蕭遠在他耳邊低聲說著。

這個事情他連高芮都沒有告訴。

裴翌錦的臉色越來越黑。

蕭遠得意的看著他:“怎麽樣,我厲害吧?”

“厲害。”裴翌錦不得不誇獎他。

當初救他真是救的太值了,沒想到能帶回來這麽有價值的消息。

“好了,我的事情大功告成。”

“恩,你的一切事宜我已經安排好。”

“裴翌錦,我想,換個臉。”蕭遠眸色黯然。

“為什麽?你在國外只要不張揚,就沒關系。”

“我不想給她帶來危險,若是我不存在了,也就沒人能拿什麽威脅她了。”蕭遠眸光黯然。

他這一生最在乎的人。

“恩,我會照顧好她的。”

“我姐姐就交給你了,不對,安全交給你了。”

“裴氏不倒,高芮就會永遠在這裏工作,包括退休金。”裴翌錦做下保證。

“好,那我就走的安心了,什麽走的安心,我就去環游世界了。”

“一路順風。”

蕭遠瀟灑的離開,半響裴翌錦喊住她:“要不要去見雲朵一面?”

“喲,你舍得嗎?不過算了,知道她好就行。”

“她一直惦記你。”裴翌錦心裏有些不舒服。

見一面,指不定就把這小子忘記了,她心裏只能裝他,怎麽能裝別的男人。

“那就讓她一輩子都想著我吧。”蕭遠將帽子跟墨鏡口罩帶上。

這是裴翌錦最不想要的結果。

最後只能笑笑搖頭。

蕭遠站在高芮的跟前。

“姐,以後我就不在這個城市了,你自己要多小心,不用給我匯錢,姓裴的大把的錢,我沒錢了就問他要。”

“你自己在外面對調一些吧,別那麽張揚,過個幾年,事情淡了,就沒事了。”高芮緊緊的抱住他。

“我們好不容易才相見,又要分開。”高芮哽咽了起來。

“姐,以後還有機會見面的不是嗎?別哭,我會不放心走的。”蕭遠紅了眼眶。

“阿遠,有時間回去看看媽吧,她老了。”高芮松開他,抽了張紙巾擦了眼淚。

“我不想見那些人。”蕭遠眼中頓時全是厭惡。

“媽,很想你。”

“姐,你就別說那麽多了,我不會回去的。”

高芮還要說什麽,但是有個重要的客戶要過來。

她也只能讓蕭遠先走。

帶客戶走了之後,高芮走進裴翌錦的辦公室。

“裴總,謝謝你。”高芮再一次道謝。

“你不怪我嗎?”他剛開始並沒有告訴高芮關於蕭遠的事情。

“不怪,我只是很好奇,您是怎麽知道我跟他的關系?”

直到她去國外救蕭遠,才得知此事。

原先,她也一直以為蕭遠已經沒有了。

“每次叫你查他保護的那個人你都說沒消息, 覺得不科學,只要有這個人存在,你怎麽可能查不到。”

“所以您自己查到了是吧。”

“恩。”

“裴總要不要聽一個故事。”

“恩。”

“在一個很遠的小山村,窮,還迷信。

那時候小遠生下來的時候大家都好歡喜,可是這樣的日子沒有過幾年。

村子裏總是發生離奇的事情,很多災難。

村裏的長老就請大師來看。

大師說我弟弟就是那顆災星,必須要讓他死,村子裏的災難才得以化解。

那天,我八歲,弟弟四歲,我看見他被綁在樁子上。

大師說要暴曬幾天再燒。

那天夜裏,我去救了弟弟,帶著他出了那個山村。

他走不動了,我就背著他。

我們走了很遠很遠,幸虧遇見一輛車,人家看我們可憐就帶著我們走了。

後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走到城市裏就把他放在一家人的門口前。

我跟他說,只要活著就好。

後來我看著哪家人把他收留了,我才走。

長大之後我去找過,但是哪家人搬走了。

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但我一直沒有放棄,前兩年找到了他。

沒想到四歲了他居然記得那一切。

他說,他好想姐姐。”

高芮說著就掉下眼淚。

曾經那可怕的一幕一幕,無數次在夢中浮現。

“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裴翌錦認識高芮很久了。

在他的眼裏,高芮冷靜,有能力。

卻從來不知道她有這樣的過往。

“我以為,他沒在當年死了,會死在監獄裏。”

“謝謝你。”高芮是真心的謝他。

“其實我該感謝他,雖然當初他是同夥,可也救了雲朵不是嗎?只是開始他一直不肯說是麗莎做的,最近才肯說。”

“他怕我受到傷害。”

“恩,現在一切都過去了,就別再想了,出去做事吧。”

“好。”

裴翌錦坐在辦公室裏,腦子裏想的都是雲朵。

高芮出去之後,看著日歷,發現明天是裴翌錦生日啊。

她正準備要去提醒他。

雲朵的電話就打來了。

“餵,芮芮幫我個忙。”

“你說。”

“你別提醒裴翌錦明天生日哦。”

“額,你電話打的好及時,我剛想進去。”

“不要告訴他來。”

“知道了,每年你都要打電話來叮囑,今年又是什麽驚喜啊?”

“告訴你就不是驚喜了。”

“好吧。”

“那我掛了。”雲朵將電話掛了。

然後一個人搗鼓著手上的東西。

剛剛她也已經跟父母通過電話,今年白天就不要打電話祝福了。

雲朵喜滋滋的。

裴翌錦晚上回家,雲朵一直悶在書房,而且們還反鎖住。

叩叩,敲門:“朵朵,在裏面幹什麽,出來吃飯了。”

“你吃。”她決定今晚睡書房。

“出來吃飯。”裴翌錦又敲了兩下。

雲朵將東西塞進包包裏,然後一臉不耐煩的說。

裴翌錦心情好,恨不得現在馬上從黑夜變成白天。

這樣他就能跟她去領證了。

“寶寶,晚上我們去醫院吃,阿姨燉了湯。”

“恩,好。”反正也是要去看看媽媽的。

兩人就往醫院去,裴翌錦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她。

“什麽,你說程欣柔居然給麗莎求情,叫你別抓她?”

雲朵驚訝的有些合不攏推。

這程欣柔的度量得多大啊?

“對,所以我覺得他們之間也許還有什麽聯系,是程欣柔不能割舍下的。”

裴翌錦暫時也不能確定,只是有預感,那兩個女人之間恐怕還有什麽事情在謀劃。

“所以就算抓了他們兩個,都沒用?”

“確切的說,如果他們還有用,那幕後的人就會出手了,因為他的棋子都被我們拔了。”

裴翌錦也很期待,潛藏在幕後的人。

“是慕逸軒母子嗎?”

“他們兩個已經排除可能。”

“哦,咦,既然麗莎已經抓了,你有沒有問蕭遠的消息啊?”雲朵知道他討厭自己提別的男人。

可那是自己的恩人,她不能不提。

“他很好。”裴翌錦心中還是有些不爽。

“你怎麽知道。”雲朵咻的轉頭看著他。

裴翌錦拿出自己的手機,給他。

“裏面有段視屏。”是蕭遠走之後發給他的。

他想了想,與其讓雲朵一直惦記著,不如就讓她這樣放下。

雲朵找到視屏,點開,果真是蕭遠那玩世不恭的樣子。

“小朵朵,有沒有想我,不要擔心我,你家男人會吃醋的,我現在很好,上次在醫院碰到你之後不久,你男人就把我救了出來。

你知道的,他本身自帶醋廠,所以直接不準我們聯系。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我現在一切都好。

你男人為了不許你養我,在國外給我開了個小公司。

夠我把妹養老婆孩子的了,以後好好照顧自己哦。

小朵朵,要幸福。”

最後蕭遠給她飛了一個飛吻視屏就結束了。

雲朵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

“謝謝你,老公。”

裴翌錦黑著臉,不就是一段視屏嗎?

至於都感動的哭了嗎?

幸福的時光總是走的快。

眨眼就是裴翌錦的生日。

因為早上有個重要的會議,所以兩人決定十點再去民政局。

這天雲朵,在家裏折騰了好一陣子。

有很多東西不敢擺出來,怕被他發現。

在家裏就等著裴翌錦過來接。

叮咚,手機上收到一段語音。

雲朵點開來聽,頓時變了臉色,這個婚,還可以去結嗎?

-本章完結-

☆、232:驚喜變驚嚇

雲朵開始不願意相信語音裏的話。

但隨後的郵件卻讓她不得不相信。

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雲朵真想把手機砸了。

這樣就不會看見裏面,那個人所說的什麽證據。

緊緊的閉上雙眼,手捂在額頭上。

她該相信嗎?

還是該問清楚?

雲朵回到書房,將門反鎖住。

按照上面的電話撥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通,似乎在等待著她的電話。

“餵。”

“餵。”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

“我想跟你見一面。”雲朵冷著聲音說,顫抖的雙手緊緊的握住。

她不能洩露出自己緊張的情緒。

她怕,怕的要死。

“你們今天是不是想去覆婚,我送給你的驚喜,你還喜歡嗎?”女人的聲音帶著妖嬈與輕蔑。

“你到底是誰?”雲朵指甲緊緊的摳進手心。

“難道我是誰比你收到的禮物更重要嗎?”女人輕笑兩聲。

據聲音來聽,這個女人應該是比較年輕,但現在變聲器這麽囂張,雲朵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女人。

“恩,你確實不重要。”雲朵淡淡的說。

此時她更加應該淡定,可是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如何能淡定。

“你有什麽條件。”她的條件,雲朵心裏已經有數了。

“我的條件,想必你也是知道,就是你離開裴翌錦。”女人倒也是直截了當的說出目的。

“你費這麽大的心思,只是為了讓我離開他,再說,我走了,他自己會找來啊。”

她不是都走了幾次,哪次不是裴翌錦去把她找回來。

“呵呵,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情,你那麽聰明,我想你肯定是有辦法讓他以後不再找你。”

雲朵心中一沈,剎那間好像胸口壓著一塊大石頭。

她跟裴翌錦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

卻不想,飛來一個橫禍。

“你錯了,我很笨,不知道要用什麽辦法來讓他不找。”

這個人將這個郵件發給她,想必是不想讓裴翌錦知道。

所以,她現在也沒辦法讓人定位這個壞人。

若是裴翌錦知道這件事情,又該怎麽處理?

這件事情因她而起,其中還牽扯到這麽多人物。

她不敢輕舉妄動。

“哈哈,你若是笨,怎麽可能從程欣柔手中將裴翌錦搶來,雲朵,欠下的債,總是要還的。”

雲朵眸子瞇了瞇,這個女人,看來對他們的過往了如指掌。

所以,肯定不是突然冒出來的人物。

一定是這麽多年看著過來的。

或者,這一切的事情,包括麗莎的幕後就很有可能是這個女人。

看來裴翌錦說的沒錯,麗莎被抓,後面的人肯定會出來運作。

而,這次他們也知道不是那麽輕易就能將人救出,所以才放這個大招。

雲朵無聲的笑了笑,大魚出來了。

“我想見你。”雲朵堅持,哪怕見不到真面目,總是能分出是男是女。

“你何必那麽執著,我不會見你,怎麽?我給的證據還不夠嗎?”女人囂張的說。

她視乎一點也不怕雲朵會不配合。

雲朵想著郵件裏的內容,那些機密的東西真不是一般人能得到。

想必這個人,也不是個簡單的人。

憑借自己的能力想要鬥過她,想必也不可能。

“怎麽不說話呢?是不是在想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裴翌錦啊?”

心思被猜中,雲朵囧了一下。

雲朵不說話,看看對方能鬧出什麽幺蛾子。

“你可以告訴他,想他現在那麽愛你,恐怕會毀掉整個世界來跟你在一起,恩,多麽感天動地的一幕啊。”

女人陰陽怪氣的語調讓雲朵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裴翌錦不是作不出來。

可,他如果那般做,整個裴家就會毀於一旦。

裴家所有的勢力都會在頃刻之間瓦解。

這樣的後果,雲朵負責不起,裴家,也負責不起。

這並不僅僅是雲裴兩家的事情。

“所以你是想讓我自己離開咯?”雲朵想拖延住時間。

談的久了,也許還能有攻破的可能性。

“你那麽聰明,難道猜不到嗎?”

“哦,你也怕裴翌錦知道吧?”雲朵輕蔑的說。

“不怕,只不過我挺可憐你,想你默默的離開,少折騰一些,因為不管他如何掙紮,他不是都解不開這些事情不是嗎?”

對,雲朵心裏也知道,這是裴翌錦解不開的局。

不,是包括任何人在內都解不開的結。

所以,她,只能按照這個人說的做。

看來這個人夠高深莫測。

七年前的事情居然還能保留著證據。

只是為什麽現在才拿出來?

這是雲朵不解的地方。

也許,這也是到了最後時刻的關系吧。

“雲朵,你也真是夠本事,居然能讓裴翌錦掏空家產來救你,你們可能永遠都想不到,行賄這個東西居然落下了證據。”

女人話語裏有些懊惱。

“你不是更有本事,居然能找到證據。”

女人自然不是告訴她,自己費了多大的勁才找到證人,然後才將證據拿到。

“哈哈,我們都是有本事的女人。”

“不要把我們混為一趟。”

“怎麽,你考慮清楚沒有,還是要不要確認一下這些證據的真假。”

雲朵緊抿著唇,她發過來的幾個人,雲朵都是見過的。

也知道,那是裴家的人脈。

根本就無須再做任何確認。

只是怎麽會出賣裴家呢?

他們能搞出這麽多事情,想必都是一些卑鄙之徒吧。

“我什麽時候走?”雲朵知道她不會再說出什麽話來。

“走不是重點,要裴翌錦徹底對你死心。”這,才是她的目的。

就像她說的,走了,還能再找回來。

那根本就沒有什麽意義。

“好,多長時間?”雲朵想要一個時間。

“一周夠嗎?”

“這麽大的工程,一周恐怕不夠,兩周吧。”雲朵心裏自由盤算。

“最多十天。”

“好。”雲朵本也沒抱什麽希望。

“雲朵,十天,我記著的呢,到時間了,你若辦不成,我會將這些東西送去檢察院,並在媒體曝光。”

“你不用說這些話威脅我,我愛的人,我比你更在意,當然,也希望你能說話算話。

我走了以後,這些證據就只能爛在你手上。

我想,你自己也清楚,就算沒有我,翌錦也不會跟你在一起。”

“喲,果然是伶牙俐齒,你不用損我,裴翌錦跟不跟我在一起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兒了。

我只希望和平解決,你們以後能老死不相往來。”

這個女人真是給雲朵出了一個大難題。

兩人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突然就說分開,要找個什麽理由呢。

“我等你的好消息。”女人說完就將電話掛掉了。

手機在雲朵無力的那一刻掉在地上。

雲朵靠在椅子上,像是經過了驚濤駭浪一般。

這個消息確實也夠兇猛。

看看墻壁上的掛鐘,現在是早上九點,還有一個小時裴翌錦會回來接自己去民政局。

所以,她要在一個小時之間想到一個拒絕的理由。

這該怎麽辦?

拉開抽屜,是給他織的白色圍巾。

現在,卻派不上用場了。

究竟該找一個什麽樣的理由呢?

雲朵不知道。

深呼吸,吐氣,吸氣。

來回幾次,雲朵想將狂亂的心平靜下來。

卻只是徒勞。

她站起來在書房裏來回踱步。

卻讓心更加的浮躁。

用什麽理由拒絕去領結婚證?

雲朵實在想不出來。

躺回沙發,雲朵閉著眼睛。

腦子裏像放電影一樣,是以後一家三口幸福的畫面。

可,轉念又是那個女人給的證據。

不,她不能毀掉裴家。

本就是因為救她。

她知道裴翌錦肯定不會怕坐牢。

可是他坐牢,那些人就都會被牽扯進來。

這是他們誰都不允許的。

所以,她只能離開。

雲朵雙手捂住臉,真的是造化弄人。

苦盡甘來也不過是海市蜃樓。

總有那麽些人,不希望他們過的好。

只要那些人在,她跟裴翌錦就不會有安生的日子過。

雲朵將那份郵件放進一個加密的文件。

也許能從這些人手中下手。

可,找誰去做呢。

推遲覆婚倒也是容易的事情。

雲朵決定今天裝病。

可是,撫摸著肚子,寶寶,今天你爸爸恐怕沒有驚喜了,只有驚嚇。

走到最後,沒想到還是只有我們兩個。

以後跟著我,我們要好好的生活。

已經三個多月的孩子,哪怕天塌下來,雲朵也舍不得不要。

雲朵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裴翌錦已經回來。

他興高采烈的在門口喊了一聲:“朵朵,收拾好沒有?”

雲朵在書房裏驚的站起來。

臉色蒼白。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裴翌錦在房間裏沒看到她,就知道那個家夥在書房。

扭動門把,發現是反鎖的:“朵朵,你在裏面幹什麽?”

“沒,沒,你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看一眼時鐘才九點半啊。

“恩,會議很順利,提前結束,我就回來,你準備好了嗎?”裴翌錦皺了皺眉頭。

“哦,你等一下。”雲朵用手扒了幾下頭發,才過去開門。

她蒼白的臉色一下就落入裴翌錦的眼中。

“你怎麽回事?臉色怎麽這麽差。”伸手探到他的額頭上。

手背上是一片的冰涼。

“是不是生病了?”裴翌錦將她抱在懷裏。

生病?

這兩個字在雲朵的腦海中亮了起來。

對啊,這樣不是正好有借口不去了嗎?

“恩,我有些不舒服,我想睡一會好嗎?”雲朵順桿爬上來。

“好。”將她打橫抱起,進了臥室。

他寬闊溫暖的懷抱讓雲朵鼻頭有些發酸。

可她,即將就要失去這個懷抱。

剛剛在書房的時候,她想過要給他一個快樂的生日。

明天再去折騰那些事情。

但,卻又怕太突兀了。

今天該怎麽辦?

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裴翌錦拉過蠶絲被給她蓋住:“朵朵,我馬上請家庭醫生過來給你看看,是不是這幾天事情多給擔心的?”

“不要。”醫生過來不是就穿幫了。

而且,她知道若是知道孩子的存在,裴翌錦肯定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手。

他就是破釜沈舟都不會放她走。

“你病了就要看醫生。”

“我只是有些累了,我睡一覺就好了。”也許醒來,一切就沒有發生一樣。

她眼眸中的灰暗讓裴翌錦不解。

心中不免起了疑心。

“恩,那你休息一下,恩。”在她眉心吻了一下。

她額頭上的冰涼,把他的心也凍的冰涼。

雲朵假裝閉上眼睛。

裴翌錦坐了一會就出去了。

他問了問保鏢。

保鏢說沒有什麽人來過,也沒有什麽快遞之類的東西。

心事重重並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裴翌錦找不到雲朵變成這樣的理由。

這個點兩人本該是去民政局的路上。

程欣柔跟麗莎也不可能出來作妖。

兩人已經被嚴密的監視。

究竟是什麽讓雲朵變成現在這樣?

雲朵一直都睡覺,就連中午飯都是裴翌錦餵了幾口,她又接著睡了。

還不準找醫生。

裴翌錦著急了,是不是不想跟他覆婚,還是有什麽心裏壓力。

正好秦染回來,他順便將高芮也叫了過來。

三個女人在臥室裏也不知道說什麽。

裴翌錦在外面處理公務。

有兩個閨蜜在,他能稍微放心一點。

裴翌錦跟趙亦隨提及今天雲朵的異常。

趙亦隨回了他一句:結婚恐懼癥了吧。

裴翌錦嘴角抽了抽,世界上還能有這樣莫名其妙的病嗎?

他們兩個最近的情況很好。

根本就不存在這樣的恐懼癥好嗎?

真是危言聳聽。

“麗莎那裏有沒有什麽動靜。”裴翌錦直接改給趙亦隨打電話。

“我親自監視,沒有什麽,不過上頭還真有人在運作,挺神秘,我都找不出是誰來。”

“看來大魚按捺不住了。”裴翌錦覺得麗莎是一個重要的棋子。

所以,那條大魚不可能不出面救人。

“這個麗莎我查到七年前,出事當天她給程欣柔打了電話,還給陸央打了電話,內容不詳。”

開始並沒有懷疑到這個女人身上。

現在查查,沒想到還真有那麽點關系。

“有具體時間嗎?”

“陸央出事的地方沒有監控,但是出事前一個監控地點時間顯示,那個時候他正在跟麗莎通話。

當時陸央的手機不見了,你還記得這個事情嗎?”

“記得。”

“但麗莎確實沒有出現在現場,包括周圍。”

“所以還不能確定她有什麽關聯是嗎?”

“對,一個電話確定不了什麽,只能再繼續看看。”趙亦隨也顯得有些無力。

這個事情太覆雜了,真的所有的事情都指向的雲朵。

而且,她還推辭不了。

“繼續查,看來這個女人不簡單。”

“恩。”

將電話掛掉,裏面的三個女人還沒有出來。

想必開導的並不是那麽順利。

裴翌錦不放心,還是給家庭醫生打了電話。

雲朵見到好友自然開心,特別是秦染,自從上次去H市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染染,你最近好像瘦了,慕逸軒新公司是不是很壓榨員工?”雲朵捧著她的臉心疼的說。

“公司蠻好,剛開始瑣碎的事情多,想你想瘦的。”

“喲,這小嘴,我喜歡。”因為好友的到來,雲朵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哎,不是今天要去領證,怎麽還賴床不起?”高芮撇她一眼。

節骨眼上,難不成還矯情上了。

“這不是身體出了點問題嘛。”雲朵眼神閃躲著。

“嘖嘖,你當我們跟你智商一樣啊,你不是說要給裴翌錦驚喜,什麽驚喜啊,還裝病?”

說起這個,雲朵簡直就像哭。

現在還有個什麽驚喜啊。

“都老夫老妻了還驚喜什麽啊。”雲朵咽了咽口水。

“恩,是不是驚喜需要我們配合啊?”秦染笑嘻嘻的說。

雲朵真是心都是苦的。這事兒不能跟她們兩個說。

至少現在是不能說。

叩叩,三人正聊的起勁的時候,裴翌錦敲門。

“朵朵,醫生我叫來了,給你量個體溫。”

-本章完結-

☆、233:神秘女人改變主意

雲朵心裏咯噔一下,不是說不叫醫生嗎?

“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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