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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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情況,柳慧珍樂的一晚沒睡著。

這不一早就給雲朵打電話。

雲朵撇了撇嘴,她早就知道這個了好吧。

“哦,我在的時候就見他們兩個眉來眼去,就知道有情況。”

“啊,你早發現了,怎麽不告訴我啊。”

柳慧珍覺得女兒太不夠意思了。

這麽大的喜事,不早些說出來讓她開心。

而且她早就看藍佳珂很是喜歡。

若是以前她鐵定親自做媒。

但是現在兒子的情況特殊,萬一真有個植物人什麽,她怎麽能害人家姑娘呢。

“那麽明顯,你又沒老花眼,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

“去,我老太婆不懂你們年輕人的眉來眼去。”

雲朵嘴角抽了抽,她信,就是傻了呢。

“好啦,我覺得他們兩個有譜呢,若是真有意思等哥哥好些,就讓他們兩個結婚吧。”

“我也是這個意思呢,果然是媽媽的小棉襖啊。”

裴翌錦在一邊靜靜的聽著。

總算是聽明白是怎麽回事。

雲彥能找到一個喜歡的女人,他為他高興。

待他結婚的時候一定要送上一份豐厚的大禮。

掛了電話,雲朵直接窩進書房開始創作。

裴翌錦在客廳裏一邊處理公文,一邊想著中午吃什麽。

他要將雲朵養的白白胖胖。

以前覺得做家務這種,女人做做,或者請點工人做。

畢竟他也很忙。

可這麽幾天的時間,倒是讓他樂不思蜀。

其實不管做什麽,還是要看為什麽做。

現在他為雲朵洗手做湯羹,每天看著她吃飽的樣子,就特別滿足,特別幸福。

恨不得下次用餐時間早點到來。

這樣他又可以為雲朵做飯。

因為今天停電了,家裏有些悶熱。

裴翌錦將襯衫揭開敞開著。

雲朵在書房想出來上個洗手間。

走過客廳的時候看也不看裴翌錦一眼直接進了洗手間。

裴翌錦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直到她的身影淹沒在門後面。

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算這樣看著她都很開心。

像以前一樣,忙的像個陀螺,在書房沒有時間跟她說話,但每次她在書房的時候,他辦事就特別有效率。

靜靜待在一起就安心了。

雲朵出來時,眼光不經意的往裴翌錦看過去。

卻不想看到觸目驚心的一幕,心口悶悶的痛了一下。

-本章完結-

☆、223:試用期

裴翌錦的襯衫本是敞開著,雲朵進洗手間之後他幹脆就脫了。

以前小妮子不是最喜歡小手往他胸膛上揩油。

他靈機一動幹脆就脫了。

雲朵詫異的眼神讓他很是滿意。

看看,還是逃不過他的魅力吧。

喜歡就過來,像以前一樣揩油。

但雲朵跟他心裏YY的有些不一樣,只是目瞪口呆,眼中帶著驚慌與心痛站在原地。

良久,都沒有半點動作。

裴翌錦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問:“你怎麽了?”

難道是最近鍛煉的少了,肌肉不夠結實,所以沒以前那麽迷戀了。

裴翌錦有點想將襯衫穿起來的感覺。

眼前的一幕讓雲朵的心靈是震撼的。

在他的心口處又兩刀疤痕,一條挨著心臟,她知道,那是他刺的。

另外一條稍微短一點點,在心臟偏一點的地方。

那應該是她被綁架,裴翌錦幫她擋的那次。

兩刀疤痕有些醜陋,沒有交錯,卻更讓人難過。

緩步的走到裴翌錦身邊駐足。

裴翌錦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熾熱的眼神,但雲朵卻視而不見。

雲朵緩緩伸出手,指尖碰觸到裴翌錦胸膛的時候,觸電一般的縮回來。

看到她指尖落在的地方,裴翌錦才恍然明白,雲朵一直發呆似的看的並不是她的胸膛,而是他的刀疤。

頓時,有些後悔。

裴翌錦不想讓她看見這些傷疤。

“還痛嗎?”

她清晰的記得,那天刀尖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還戳到了她。

看到刀尖穿過衣服露出帶血的刀尖,雲朵的心在顫抖。

裴翌錦唇抿成一條線。

“不痛。”其實並沒有好的特別全。

“真的不痛嗎?”剎那之間,雲朵發現裴翌錦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

仔細回想起來,關於程欣柔那些事情,他是做的讓人無法原諒。

甚至也想過,永遠都不要原諒他。

可是剛剛在看到刀疤的那一剎那。

她想到了他的好。

他為她擋刀,高燒的時候跑回來抱著他去醫院的時候,她當時被燒的迷迷糊糊的,卻還是聽見他低聲的說:“雲朵,別燒傻了,你傻了誰愛我。”

當時在心裏非常鄙視他。

她都已經發高燒了,可他卻還惦記誰愛他的事情。

更何況,他走出去,金卡一亮,大把排著長龍的女人要爭搶著愛他。

也會在她來大姨媽的時候,想給他燉湯,手碰了涼水,被他發現,怒聲呵斥她不準做。

每當她想回家的時候,多忙都會抽空跟她回兩家陪爸媽吃個飯。

有時候裴家親戚聚會,有人說諷刺她是不下蛋的母雞。

裴翌錦也會怒瞪著人家說:“我們家雲朵是人,肯定不能跟某些畜生類的母雞相提並論。”

他也會涼涼的說:“孩子的事情更大關鍵在於男人,誰有什麽不滿,來找我說,不要冷嘲熱諷的找雲朵說話,掐架的事情不是她負責。”

裴翌錦平時不愛說話,但是那次他卻維護著她。

後來那些親戚就再也沒人敢說生孩子的事情。

當時,雲朵被他的話感動的一塌糊塗。

她覺得,裴翌錦是愛她的。

如果不愛,又怎麽會維護自己?

可,有時候又想想,他也許維護的是自己家的面子。

這種感覺在程欣柔出現之後更加的強烈。

裴翌錦一般不太說話,說起話來都是這麽直接。

當時都把那個七大姑八大姨給說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

在當時雲朵的想法就是,裴翌錦除了不愛她,其實什麽都好。

望著眼前的男人,經過七年的時間。

他已經從當年的少年,變的更加英俊,更加讓人移不開眼。

手指撫上他的臉:“裴翌錦,其實你是愛我的是嗎?”

雲朵問出口,如果真的能改過,懂的珍惜她,何嘗不能再給彼此一次機會呢。

“愛,也許是從你開始纏住我的時候。”或者更早的時候是他提醒她大姨媽側漏,她花癡的看著他。

當時她花癡的樣子,並不讓他覺得很厭惡,反倒是伸出手指擦了一下她並沒有口水的嘴角。

事後他想了想,當時的他一定是抽風了才會那麽做。

“你沒有騙我,以後也不騙我嗎?”雲朵眼中蓄了淚水。

心裏像是有個魔,一個屬於裴翌錦的魔。

“以後再也不騙你什麽,也不說什麽氣話,吃醋就告訴你。”

因為經過這段時間他吃醋的行為,他明明都已經氣死了,可是他不說,雲朵壓根就不知道他在吃醋。

所以,他就算將整缸子醋都吃光,雲朵也不明所以。

還會以為她無理取鬧。

想想過往,以前雲朵不是經常吃醋。

但是她總是會撅著嘴巴說:“老公,我吃醋了。”

他每次都會知道。

而他,什麽都喜歡悶在心裏,哪怕知道不樂意她跟聶少勳走那麽近,卻還是說不出吃醋的話來。

雲朵看著他虔誠的眼神。

還要再相信他一次嗎?

心裏有個答案在叫囂,給個機會吧。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可是我好怕,怕又是一場自作多情,空悲切。”

裴翌錦輕輕的將她摟進懷裏:“不會,朵朵,以後再也不會做哪些傻事。”

“裴翌錦,我真的好怕。”怕跟你在一起,也怕不跟你在一起。

“給我個考察期,要是不滿意,可以不過試用期。”裴翌錦又退了一步。

沒有試用機會,又怎麽再把雲朵的心收到自己的心裏。

雲朵垂眸,可她已經沒有時間了。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很有可能會被發現。

心中轉念一想,這何嘗又不是緩兵之計。

事已至此,何不試試,給彼此一個機會。

“試試可以。”

裴翌錦眼中閃過喜悅,吧嗒在雲朵臉上親了一口:“謝謝老婆大人,我一定不負眾望。”

雲朵嘴角抽了抽,這樣的裴翌錦還真有點適應不了。

“我還有話沒說完,你別高興的太早。”

雲朵輕輕推開他,走到沙發上坐下,左腿搭在右腿上翹起二郎腿。

一副女王駕到的模樣。

“試試也未嘗不可,但是我有以下幾點要求。”

裴翌錦微微挑眉,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

“老婆你說。”裴翌錦站著,認真聽講似的看著她。

他那麽認真的樣子倒是噎了雲朵一下。

“嗯哼,你先坐。”

“好。”裴翌錦非常聽話的在她身邊坐下。

“第一點,你不能住在我家了,你回你家住,等試用期過了再考慮同居的事情。”

只要他出現的時間少,那麽發現的幾率也就比較少。

不能守著她,這個要求有點為難。

裴翌錦心裏盤算著,怎麽樣才能把這一條抹去。

不想抱著老婆睡覺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恩,寶寶接著說第二條。”裴翌錦語氣輕松愉快,這聲寶寶喊的非常自然。

他這聲寶寶來的太突然,雲朵毫無準備的就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好好說話。”哎,她真是被虐的命啊。

以前叫她名字的時候,特別希望他能跟別的男人一樣叫聲寶貝什麽的。

現在叫出來怎麽打一個激靈。

是叫的方式不對嗎?

“恩,聽寶寶的。”裴翌錦心裏嘀咕,恩,叫寶寶感覺還挺順口的。

以前覺得那些男人怎麽叫這麽肉麻的話,他肯定會叫不出來。

現在一連叫了幾個,感覺還是溜呢。

而且發現叫起來也好聽。

雲朵無語的咽口唾沫。

見她不說話,裴翌錦張口:“寶寶繼續說。”

雲朵暴跳起來:“特麽,這沒法繼續談下去了。”

這一口一個寶寶將她給電的,雙腿差點站不住。

裴翌錦一臉困惑的跟著站起來:“怎麽了?寶寶誰惹你了?”

剛剛不是聊的好好滴,怎麽就暴跳起來了呢?

罪魁禍首壓根就不知道,又是一嘴寶寶。

雲朵扶額:“裴翌錦你語文是不是體育老師教的,聽不懂我的話嗎?”

叫他不要叫寶寶,這一口一個寶寶,還一連好幾聲。

以為她生氣,裴翌錦為了她逗她開心說:“這個秘密都讓寶寶發現了。”

又是一個寶寶。

雲朵一口老血噴在他臉上。

跟他簡直就不在一個星球。

“第二條,不許再叫我寶寶,否則試用期直接面談。”

雲朵心臟病都要氣出來了。

裴翌錦驚訝的微張著嘴。

叫親密點也有錯啊。

他閉上嘴,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

不叫就不叫,等過了試用期,就叫個夠本。

還讓雲朵也叫自己寶寶。

恩,在心裏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以後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愛稱了。

“第三條。”見他識趣的閉嘴,雲朵氣呼呼的坐下,繼續說。

“我不叫你過來,你不許來我家。”

裴翌錦唇抿成一條線:“那你什麽時候會叫我?”

這條要是沒問清楚,雲朵在家不出門,他又不能來。

那麽試用期還有個什麽用。

不見面,怎麽有表現的機會啊。

雲朵歪頭想了想:“每天我們都會見一次面,見面時間地點,長短由我決定。”

長短,裴翌錦腦子裏突然想到了另外一幅蕩漾的畫面。

“恩,長短確實由你決定。”裴翌錦語氣暧昧。

雲朵不知道為啥,耳朵有些發燙。

是她想歪了,所以才覺得裴翌錦說的這句話有些汙嗎?

眼神不自在的落在裴翌錦某處。

恩,好像是由她決定。

只是褲子鼓起來哪裏是什麽意思?

裴翌錦發現了她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笑。

兩人默契的誰也不揭穿。

若是換做以前,雲朵肯定早就撲過來,逗的他不要不要的。

只是,這次等了好一次,她就看著,屁股都沒挪動一下。

裴翌錦在心裏吶喊,不要光看,眼神是滿足不了的,動手,動手,快動手。

雲朵將視線移開,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又在心裏鄙視一番自己。

差點就被美男計you惑了。

“裴翌錦我覺得你並沒有誠意談。”雲朵黑著臉說。

裴翌錦臉上大寫的冤枉。

他好好的坐著,是她自己眼神盯著他就不放了,現在倒打一耙。

“我對燈發誓,非常有誠意的在談。”

雲朵白他一眼。

“第四條,還有什麽條件我隨時在提。”

裴翌錦眼神微閃,這條狠啊!

明知道是不平等條約,但裴翌錦只能咬牙點頭。

“沒有問題,一切寶……朵朵說了算。”裴翌錦呼一口氣,幸虧改口快。

雲朵眼神瞪著他,就等著他還有一個字喊出來,結果居然忍住了。

“好了,今天你可以先走了。”

“是的,老婆你先好好休息,我走了,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裴翌錦聽話的讓雲朵以為眼前的他不是他。

直到大門關上的聲音,雲朵才從楞神中醒過來。

剛剛她幹了什麽?

試用期是什麽鬼啊?

一定是她鬼迷心竅了!

雲朵懊惱的錘了錘沙發,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

不用懷疑,肯定是來不及了。

雲朵無奈的躺在沙發上。

如果毛病真改了,在一起又何嘗不可以呢?

雲朵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也希望肚子裏的孩子能有個爸爸。

這個約定對裴翌錦還真起了作用。

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沒有擅自到梧桐苑來。

每次都是雲朵在外面跟他吃一個晚餐,然後她就回來梧桐苑。

裴翌錦也只是將她送到家門口。

她進屋了,裴翌錦轉身就走。

“咦,你說這個男人什麽意思。”們對面的慕逸軒保鏢從貓眼裏看著裴翌錦離開之後小聲討論起來。

“只有女人才有這種能力讓一個男人,叫往東絕對不敢往西。”

說完之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書房。

他們家少爺,好像也是這種叫往東絕對不敢往西中的一人啊。

兩個從來沒談過戀愛的保鏢自然是不懂這種心痛。

只是覺得世間女人千千萬,至於吊死在一顆樹上嗎?

恩,特麽自己也好像有個女人啊,寵著,愛著。

兩人都在心裏想,沒敢說出來。

這幾天沒有裴翌錦住在家裏,雲朵有時候也會盯著沙發發呆。

感覺這麽大的屋子,一個人住的冷落落的。

夜晚,正要睡覺的時候,雲朵接到了雲彥的電話。

“哥。”她興奮的接起電話。

這麽長時間,哥哥雖然好了,但是沒給她打過電話。

哎,重色輕妹的主。

“朵朵。”雲彥現在已經好了很多,都能開始下地走路。

現在睡眠已經跟常人一樣。

在雲朵看來,這是愛情的力量。

否則哥哥是不可能這麽快就好的。

“哥。”

“朵朵,哥有個事情想請教你。”雲彥有些難為情,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啊?”雲朵感覺有什麽驚天八卦,哥哥居然用請教兩個字呢。

“說 。”

“你們女孩子一般喜歡什麽啊?”對於這個情竇開的有點晚的雲彥來說,這真是一個大難題。

雲朵嘴角抽了抽,哥哥這個青春期是不是延遲的優點久呢?

“女孩子?你要送給誰?要看是什麽女孩子了,比如我,比如老媽。”雲朵故意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雲彥眉宇緊蹙:“不是你們兩個這樣類型的。”

雲朵嘴角抽了抽,哥哥回答的這麽直接,她該高興呢,還是該不高興。

“哦。”雲朵回答的興致缺缺的樣子。

“佳珂快生日了,這段是世間照顧我挺辛苦的,我想買個禮物謝謝他。”雲彥連忙解釋一嘴。

“哦,這樣啊,佳珂家裏挺困難的,送禮物不如送錢來的實在。”既然他不想承認。

那雲朵就順著他的話說。

急死他去。

雲彥為難的咽口唾沫,困難自然是要去解決的。

但是現在不是錢不錢的事情。

雲彥有些著急了。

一時間讓他說是因為想給藍佳珂個定情禮物說出出口。

“朵朵,我……”雲彥有難為情的閉嘴了。

雲朵見逗的差不多了,噗嗤一聲笑了:“好啦,哥,我逗你的,我看你也沒別什麽禮物了,直接在她生日那天求婚吧。”

雲朵其實就是隨意說了一嘴。

但是雲彥卻聽進了心裏,還將這個事情列為重點思考的事列。

兩兄妹聊了一會就掛了電話。

雲朵歪歪頭,此時有人按門鈴。

雲朵走出去從貓眼看到是一個女人,一下就想起來,這不是那個討厭的麗莎嗎?

-本章完結-

☆、224:來他也很萌的

這個小婊砸怎麽會來找自己?

難道是來求情的?

思及程欣柔跟蔣雯的經驗,雲朵沒敢開門。

而且這個女人以前就有事沒事給裴翌錦送個東西。

那眼神蕩漾的,每次都想戳瞎他。

雲朵當做不在家,任由她叮咚叮咚的按著門鈴。

麗莎好像不放棄,使勁的按門鈴。

雲朵眉頭緊皺,看來這個小區怎麽什麽人都放進來啊。

麗莎站在門外,心裏已經將雲朵裏裏外外罵了個遍。

但是面上只是擔憂的神色。

她要為接下來的事情做好鋪墊,就必須忍耐。

暫且就先看看她的臉色也無妨。

“雲朵,在家嗎?”麗莎聲音不大不小的喊了一聲。

她的芊芊手指都按疼了,那個賤女人居然還不來開門。

麗莎心中不平,此時恨不得將雲朵撕碎。

雲朵自是當做狗在叫,堅決不理。

唉,她前段時間去了美國,後來慕逸軒也將綠豆帶了過去。

那時候她也以為會在美國住很長一段時間。

沒想到那麽快又回來了。

不然現在綠豆長的也不小了,到時候直接給她嚇走。

“雲朵,我知道你在家,你開開門好嗎?”麗莎眼中喊淚,就差哭出來了。

她是看見雲朵回家的,哼,看來是故意躲避她。

雲朵從貓眼裏看到這個女人。

簡直白蓮花的跟程欣柔如出一轍。

也對,不是一類人,又怎麽能聚到一起呢。

在雲朵的心裏,這樣的人,必須不能沾染。

“雲朵,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們,我也不是來給欣柔求情,我只是想來你去救救蔣雯阿姨,他快不行了。”

麗莎說著,眼淚還真掉落下來。

這可是她醞釀了很久的情緒。

演的這麽逼真,還真就不信雲朵能無動於衷。

她一直堅信自己堅持做的事情沒有錯。

如果不是雲朵這個女人當年總是纏著裴翌錦。

就程欣柔天天叫她送東西,她相信總會有一天跟裴翌錦日久生情的是自己。

她恨雲朵。

恨這個看起來天真無邪,卻橫刀奪愛的女人。

雲朵皺皺眉,蔣雯的事情她未曾過多打聽。

因為那跟她本就無關。

高芮說因為人是從她這裏離開,所以怕程欣柔將她當成罪魁禍首。

但是這個邏輯是不是有點不對勁呢?

那明明就是一場車禍,肇事司機逃逸了。

但思及程欣柔有抑郁癥,這種可能也不是不能發生。

現在麗莎這般找上門來,她又怎麽可能救的了蔣雯呢?

這不是在扯淡嗎?

這種慌她要是能相信,也真是醉了。

她又不是醫生。

對於麗莎這種慌繆的說法不可理喻。

雲朵本想進屋,但又害怕她在門口做出什麽舉動。

想了想,從小門走到慕逸軒那邊。

慕逸軒跟她說過,家裏一直留了兩個保鏢,而且還在家裏裝了按鈕,有什麽事情按鈕,那邊就知道出事了。

雲朵走過小門,客廳裏有兩個保鏢坐著。

見她進立刻站了起來:“雲小姐。”

“門口來了個討厭的人,你們幫我把她弄走,順便跟小區的保安說一下,這個人不能再放進來了。”

知道這點事情難不倒慕逸軒的勢力。

而她,本也不是這麽勢力的人。

但這些人實在是太討厭。

而且她目前是特殊時期,一點也馬虎不得。

“好的,雲小姐,我們馬上去辦,在我們回來之前,請您一定不要開門。”兩個保鏢交代道。

“恩。”雲朵點點頭。

待她回到自己的屋子從貓眼看去。

兩個保鏢已經出門。

麗莎驚見身後出現兩個人嚇的花容失色。

“你……你們想想幹什麽?”兩個保鏢的眼神太可怕了。

她是知道慕逸軒身邊的保鏢厲害。

只是怎麽會留兩個在這裏?

思量一下,難怪他出去之間帶六個,原來是留了兩個在這裏保護雲朵。

“小姐,你太吵了。”話音剛落,兩個保鏢就一邊一個架起麗莎。

“啊,你們想幹甚麽,我要告你們綁架。”麗莎尖叫起來。

“雲朵,雲朵。”她試圖引起雲朵的註意。

雲朵笑了笑,還真是簡單粗暴。

不過效果也很顯著。

因為一會她就沒再聽到麗莎的聲音。

雲朵松了一口氣回到房間。

準備洗洗睡覺。

自從跟裴翌錦說了試用期之後,雲朵的心情比較輕松。

叮咚,不一會就收到了裴翌錦的信息:睡覺了嗎?

恩,雲朵噗嗤笑了一下。

能發這樣的短信也真是為難他了。

捏起手機給他回覆了一條:“準備睡了,養胃湯你喝了嗎?”

聽高芮說他最近應酬很多。

因為慕逸軒的介入,他最近忙了許多。

還能每天去跟她約會,也是佩服他了。

高芮的話,雲朵一直很相信。

雖然經歷過一些不愉快的事,但她還是選擇相信。

“喝了。”雖然不是她親手熬的,也比較甜,但裴翌錦還是改掉以前挑的毛病。

唇角勾起一抹笑,也許並不是他嘴挑。

只是想要得到雲朵的重視。

這樣,他才會覺得自己在雲朵心裏是很重要的存在。

可惜,是他太別扭了,明明一直就很在乎他啊。

看著堆積如山的文件,裴翌錦不覺得疲憊。

“乖。”雲朵回了一個字。

“要獎勵。”裴翌錦臉上揚起笑意。

雲朵看一眼信息,嘴角抽了抽,這還有臉要獎勵。

心中雖是腹誹,卻還是開了微信語音,發了一個啵過去。

裴翌錦看著只有短暫的兩秒語音,心情異常的激動。

幾乎是有些顫抖的點開語音,將手機貼在耳邊,啵,吧唧一口,透過電話,他心口緊了一下。

就像雲朵是真的再親他一般。

點開放耳邊,啵一下。

他又點開,啵一下。

反反覆覆好幾次。

裴翌錦眼梢都是笑意,心頭滿滿的都是激動。

裴翌錦拿著手機站起來在書房裏走過來走過去。

走一會又點開聽一下,恩,雲朵又親了他一嘴。

以前雲朵偶爾也會給他發這樣的消息。

每次聽完之後,他的兄弟就非常昂奮的想去找雲朵。

今天不止兄弟了,就連心都在雀躍。

不然過去找雲朵吧。

她能這樣親密,是不是已經原諒他了?

好久都沒有她的日子了,經常醒來睜眼看不到她,心裏倍感失落。

裴翌錦手放在書房的門把上,然後又松開。

猛然間從發熱的頭腦裏清醒過來。

目前,他們之間的關系才剛好一點點。

不能這般急躁,將雲朵嚇到。

直接試用期就被開除了。

雲朵看著手機,半響等不到他的答案。

特麽她都表示了,那個男人怎麽就沒個動靜了呢?

雲朵氣呼呼的將手機扔在枕頭上。

“不發就不發,誰稀罕他啊。”雲朵將臉埋在枕頭裏。

自個生悶氣了。

裴翌錦平靜下來激動的心情。

心裏在思量著要不要也給雲朵發個親親過去呢?

不行,這樣雲朵會不會覺得自己再調戲她,覺得他在耍流氓,直接不給過試用期。

他現在可是在試用期呢,這真是一個尷尬的境地。

以前從來沒想過試用期居然是這麽的害怕。

想來公司的試用期可是三個月呢。

新來的員工在這三個月裏肯定都戰戰兢兢,不敢大聲言,有委屈不敢說。

哎,不然明天回公司跟人事部說一下,試用期就取消了吧。

恩,也不行,沒試用期,誰知道能力有不呢。

還是一周吧。

就人事那個火眼金睛,想必一周也能看出好壞來。

恩,以後裴氏的試用期就改成一周了。

但是這個信息不回,也不行。

這樣雲朵會不會覺得他並沒有用心呢?

以前她可喜歡找他要親親了。

裴翌錦猶豫半響,忐忑的發了一個:朵朵,我能給個晚安吻嗎?

後面還加了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

雲朵聽到信息來,立刻激動的拿過手機。

看到他的話,噗嗤,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雲朵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後來是因為笑的都肚子疼了,才強忍住。

眼淚水都笑了出來。

“裴翌錦,你也有今天啊。”雲朵嘚瑟的說。

既然他都請示了,雲朵覺得不批準好像有點不人道呢。

於是大寫一個準字發了過去。

裴翌錦捧著手機,屏幕都不敢給黑,看到這個字,又興奮的在書房裏走了幾圈。

恩,怎麽樣親的才能有誠意,充滿愛意呢?

麽麽噠?

木馬?

吧唧?

啵?

裴翌錦想了好幾種方法。

覺得都不太靠譜。

可是親不就是這樣的嗎?

最後,裴翌錦對著錄音鍵,叭了很響的一口。

聲音這麽大,她總能感覺到愛意了吧。

雲朵聽到短暫的語音,嘴角抽了抽。

噠噠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發送過去。

裴翌錦期待的點開消息,臉色都綠了。

裴翌錦,你打這麽大個響屁過來給我什麽意思?太欺負人了。

後面還有一個發怒的表情。

裴翌錦感覺天雷滾滾。

感覺人格受到了侮辱。

智商受到了質疑。

這麽關鍵的時候他會打個屁送給她嗎?

裴翌錦簡直是哭笑不得。

他該誇這媳婦幽默呢?還是不解風情呢?

還是智商欠費呢!

裴翌錦已經無言以對了。

一直知道雲朵鬼靈精怪,段子手。

特麽真把自己當段子的時候,他有點不能接受。

畢竟發出那個聲音的地方跟雲朵說的那個地方出入很大。

是他不能接受的。

雲朵氣鼓鼓的瞪著手機。

他什麽意思嗎?

啊,給她錄個屁過來。

意思就是她就是個屁唄?

尼瑪,這樣的人試用期必須不能過。

雲朵噠噠的就要發怒的說,試用期過不了,我人格受到了你的侮辱。

本想點發送鍵。

想想就這麽兩句還不夠,感覺事情沒說清楚。

正在雲朵思考再說點什麽的時候。

裴翌錦的消息又發過來了。

“老婆,那是一個吻。”後面還有個委屈的表情,裴翌錦覺得自己必須要申訴啊。

噗!

雲朵笑了。

今天真是要被裴翌錦笑死了。

她能不能誇裴翌錦可愛啊。

這個吻是不是忒響亮了?

雲朵嘗試著弄那麽大聲的問,叭了一下嘴巴,還真的挺響的。

好吧,是她想多了。

草木皆兵的苦,一般人是不能理解的。

裴翌錦眼巴巴的看著手機,等著雲朵的回信。

有沒有解除誤會呢?

沒有收到她的信息,裴翌錦連文件都沒心思看。

沒有了雲朵,賺那麽多錢給誰花啊。

恰逢此時,雲朵接到慕逸軒的慰問電話。

“朵朵,那個女人還有回來找你嗎?”

麗莎去找她的事情,保鏢已經跟慕逸軒回報。

此時的他在外面應酬,抽不開身回去。

他想要重新將本國的市場拿下,並不是那般簡單的事情。

“沒有呢,你怎麽還沒有回家。”雲朵想起他最近應酬也很多。

有時候,慕逸軒半夜回來會過來看她。

她總是能聞到他一身酒氣。

既然今天還沒睡,雲朵一咕嚕坐起來。

也去給他熬點湯,別把胃給搞壞了。

若是男人有錢不變壞,這麽拼命賺錢確實是辛苦,讓人心疼。

“我這邊還有點事,你早點休息。”每次他回來的太晚,都不敢過去看她,怕將她吵醒。

“恩,你也早點回來。”

“好。”慕逸軒一手拿電話,一手扯了扯領帶。

雲朵的話讓他很是窩心。

“你早些睡。”外面秘書過來催促,慕逸軒就將電話掛掉。

雲朵吐了一口氣,起床去張羅給他煮湯。

張羅好,直接調試一個半小時,將鍋端到慕逸軒那邊叫兩保鏢看著。

現在已經這麽晚,她也有些困意來襲。

怕守不住睡著了。

吩咐清楚,雲朵就回到自己家。

兩個保鏢看著鍋,其中一個感嘆道:“嘖嘖,你說這麽賢惠的女人能不讓人愛嗎?以前裴翌錦怎麽就沒看到她的好,要死要活的要離婚。

要是我有個這樣的女人,我鐵定抱緊大腿,堅決不離。”

另外一個保鏢撇了他一眼。

“你沒那個福氣。”

這個冷水潑的心裏拔涼拔涼的。

“快去給老大將湯煮好。”

“咦,這算不算是我們煮的愛心湯呢?”

第一個說話的保鏢說:“你覺得你煮的能比雲小姐煮的讓老大開心一些?”

鄙視啊,赤果果的鄙視啊!

另外一個保鏢只好閉嘴。

他們頭高興了,他們就不用拉去訓練。

這不是問的廢話麽,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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