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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肅。

雲朵坐在椅子上如坐針氈。

“慕逸軒,你是要告訴我你不叫慕逸軒嗎?”雲朵先發制人。

這個事情憋在她心裏已經很久了。

一直不敢提。

“你知道啦?”慕逸軒苦澀的笑了笑。

“那些事情除了你還能有別人知道嗎?”雲朵白他一眼,怎麽可以質疑她的智商呢。

“呵呵,還是我小朵朵聰明。”慕逸軒像曾經那樣揉了揉她的發頂!

雲朵一把拍開他的手,嘟著嘴。

“不過我今天跟你說的不是這個事情。”慕逸軒的臉色又沈了下來。

雲朵也正了正臉色,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本章完結-

☆、213:對他恨不起來

213

可是在他說出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之前。

雲朵還有話想要問他。

“慕逸軒……額,現在應該要叫你陸央了,小央子。”雲朵猛然就哽咽了。

這個稱呼以為這輩子再也不能面對著他叫喚。

雲朵掄起拳頭就垂在慕逸軒的胸口,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個混蛋,還活著為什麽不告訴我。”害的這麽多年,她都內疚。

她都在想,究竟是因為什麽,當年的車禍為何會牽扯到陸央。

慕逸軒苦澀的看著她,也不阻止她。

任由的她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胸口。

慕逸軒珍惜每一次,每一刻跟雲朵的相處。

“我一直以為我死了。”慕逸軒半開玩笑的說。

雲朵眨眨被淚水迷蒙上的雙眼。

透過霧氣看著他的臉,他的眼神,如年少時那樣愛戀的眼神。

可惜,人與人之間是很微妙的。

有的人第一次視線教纏的時候,會怦然心動。

有些人,眼睛看瞎了也不來電。

她對慕逸軒也許就是後者。

“朵朵,以後叫我慕逸軒吧,我挺喜歡這個名字。”

若是不能重來,改頭換面重頭來過也未嘗不可。

“恩。”其實他叫什麽都不重要,只要他能活著就好了。

“你要跟我說什麽?”雲朵坐回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像個老師等著學生交代問題。

有太多的謎團,太多的不解。

她需要慕逸軒給一個答案。

慕逸軒也在她身邊坐下。

仰頭,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慕逸軒的目光呆滯,又似回到久遠的從前。

靜靜的等待著,雲朵也不急促的催他。

良久,像是醞釀好了情緒,慕逸軒才垂下頭。

“朵朵,沒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告訴你一切。”

他來的時候,裴翌錦沒有透露關於今天談話的任何消息。

當時裴翌錦只是告訴他,今天來面談是為了雲朵好。

所以,他便毫不猶豫的來了。

只是沒想到,開場就把他問的蒙住了。

不知,今天原來是要他跟雲朵坦誠。

“我以為就這樣一直下去,看著你過的好,我就放心了。”雲朵接著他的話說。

因為她也從來沒想過要揭穿他的身份。

慕翌軒笑笑,嘴裏的苦澀蔓延至心間。

“你不怪我回去是找你報仇的嗎?我對你的好也只是為了更好的折磨你。”

“怪。”雲朵沒有否認。

因為在她的心裏,是沒有錯的。

為什麽都要找她報仇。

“為何?”慕逸軒不解的問。

若抽絲剝繭說起來,這一切的源頭不過是七年前的那場車禍。

“因為你不信任我,你覺得是我害死你了。”

他們面上說是男女朋友,其實在雲朵的心裏其實是朋友關系。

雖然因為害怕他那把刀,被迫約會無數次。

但在心裏,她是沒承認兩人的情侶關系。

慕逸軒心頭一痛。

開始回國接近她的時候確實是這樣的。

可是,這裏面還是有內情存在。

“你知道為什麽嗎?”慕逸軒眸色黯然的問。

“不知。”

雲朵只是知道這種被誤會的感覺很不好。

而且特別委屈。

“因為,我不記得你,也不記得所有人。”慕逸軒的目光直視著她。

雲朵驚訝的擡頭看著他,有些疑惑。

“是不是覺得我在說謊,既然我什麽都不記得,那為什麽會記得跟你在一起的那些事情?”慕逸軒苦澀的笑笑。

今天看的他最多的表情,便是苦笑。

而,雲朵此時嘴裏也是苦澀難堪。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雲朵沒有問出口,再等待著他給答案。

“我是兩年前清醒過來,用了大半年的時間康覆。”那種像個廢人一樣的感覺,慕逸軒清晰的記得。

每當他艱難的行走每一步,母親就會在他耳邊說過往的事情。

她說,雲朵為了能跟裴翌錦在一起,居然找人把你撞了,幸虧你命大。

她說,這個女人心如蛇蠍,不僅撞了你,還讓裴家將我們陸家趕出國內。

“我清醒過來的時候,臉就變成了現在這樣,母親說因為車禍很多玻璃渣子陷進了我臉肉裏。

所以,我毀容了,在我昏睡的那幾年裏,直接幫 我做了整容手術。”

慕逸軒的喉結上下滾動幾下。

“剛醒的時候,我腦中一片空白,只有母親灌輸給我的記憶,但每當午夜的時候就會竄出我們在一起的畫面。

這就是為什麽,我忘記了所有,卻記得跟你在一起的那些事情。

包括現在,我依然沒有想起來過往。”

慕逸軒黯然的神情裏都是悲傷。

他其實很討厭自己忘記了一切。

如果他記得。

就不會帶著目的的回來找他。

隨未曾做過大逆不道的事情。

卻也算間接對她造成了傷害。

如果他,不幫助程欣柔的話。

慕逸軒知道自己錯了,卻也無法挽回。

雲朵心疼的看著他,心裏哪一點點的責怪,居然煙消雲散。

因為她,對慕逸軒,恨不起來。

“雲朵,開始是帶著仇恨回來的,可是跟你相處的越久,我就發現,母親說的也許不對,可能是偏頗了一些。

但是我……”

很多事情已經做了,慕逸軒覺得已經沒有回頭路。

那段時間,他特別的痛苦。

所以回了美國。

哪怕母親天天用鞭子抽他,也不願意再回來傷害雲朵。

那天帶雲朵去美國的時候,飛機被裴翌錦的人攔截下來,他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有些事情,有些人,他不願意讓雲朵去面對。

只是不想,後來她居然自己跑去了美國。

還好有高芮陪在身邊。

只不過,最後他還是沒保護好雲朵,被母親破門而入。

“小央子,你現在記起了嗎?”雲朵心疼的看著他。

慕逸軒搖了搖頭:“醫生說當時大腦受損嚴重,能活著已經算是奇跡,能醒來就已經謝天謝地。”

垂下眼眸,慕逸軒只是後悔醒來的太晚。

父親在那個時候卻去世了。

留下他跟母親兩個人。

“我不明白,你明明沒死,你母親怎麽會以為你是小兒子?”

“父親死之後,她有精神分裂癥。”

雲朵沈默,這個病無法定性。

“你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慕逸軒問。

“你還有什麽沒說的?”雲朵挑眉。

關於利用程欣柔的事情,慕逸軒選擇沈默。

“你是怕我會怪你嗎?其實該怪的是我,雖不是我一手主導,但絕對是與我有關。”雲朵眸色黯然,不愛攪手指的她,此時卻雙手攪在一起。

“這個局,我一直破不了,我其實還想問你記不記得當時發生的事情,你現在這樣,我想你肯定也不記得。”

慕逸軒皺了皺眉:“我好像也夢到過車禍現場。”

腦子裏有一些零星的片段。

“啊?真的,快給我說說看。”雲朵激動的站了起來。

慕逸軒擰著眉頭細細的想,但是想的時候,太陽穴就隱隱作痛。

雲朵緊張的看著他,雙手緊握著拳頭。

這件事情梗在心頭七年了,如果真的能提供一些線索。

那離洗刷冤屈就更近一步。

“我記得,我當時好像看到一個人。”慕逸軒眉頭緊蹙的說。

-本章完結-

☆、214:今晚陪陪我

“什麽人?”雲朵的心口蹬蹬的跳著。

有預感這肯定是一個很關鍵的人物。

慕逸軒腦袋裏一抽一抽的疼,雙手捧住發疼的腦袋。

見他如此痛苦,雲朵過去手扶在他肩膀上:“頭疼就別想了。”

雲朵滿眼都是心疼。

雖然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卻還是不想看他這般痛苦。

慕逸軒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雲朵從包包裏拿了紙巾給他擦汗。

“慕逸軒,別想了,等你好些再想也不遲。”

都已經拖了這麽多年,再晚一些又何妨。

她生怕慕逸軒因為想這個,又產生什麽後遺癥。

一個一個不太清晰的片段在慕逸軒的腦海裏閃過。

他也曾試圖想起些什麽,但每次都因為頭太痛而放棄。

雲朵的臉就在眼前。

他想再為她做一些事情。

現在覺得,若是他想起來,母親是不是就不會再為難她。

“女人。”慕逸軒腦子閃過一個背影,對,就是一個模糊的背影。

但是卻能看出是一個女人。

“女人?”雲朵皺著眉頭問。

“對,是一個女人。”慕逸軒此時連唇瓣都失去了血色。

雲朵握住他的手,他的手都是冰涼的。

“慕逸軒你好棒,我們別想了,這個已經很重要了。”雲朵緊緊的抱住他。

發覺他全身都冷透了,臉頰貼著他的臉頰也是一片冰涼。

緊緊的抱住他,雲朵輕輕的拍著他的背脊:“別想了,別想了。”

“怎麽會變的這麽冰涼。”雲朵想要將他焐熱。

“我沒事。”腦袋還一陣一陣的痛,慕逸軒說話都有些虛弱。

“恩,會沒事的,一切總是會有結局。”

“朵朵,我是不是很沒用,我明知道車禍有弊端,查了大半年了卻還是一無所獲。”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要想再找到一些證據。

自然不是那麽容易。

“沒有,你很棒,你受苦了。”雲朵紅了眼眶。

正在此時包間的門被推開。

裴翌錦已經跟張如達成共識,等了半響卻沒見雲朵跟慕逸軒出來。

現在眼前的一幕,裴翌錦的內心深處湧起一股翻江倒海的醋意。

“你們兩個幹什麽?”裴翌錦憤怒的將兩人扯開,把雲朵抱在懷裏。

雲朵嚇一跳:“你幹嘛那麽大聲。”

難道不知道她現在就是草木皆兵,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嚇到她。

裴翌錦緊抿著唇,你們都摟一起了,還能不生氣?

慕逸軒此時頭痛慢慢的緩解下來。

臉上也稍微恢覆了一點血色。

說話就說話,怎麽就抱上了。

他就知道不能讓兩人單獨相處。

這個不要臉的慕逸軒,總是能想到辦法占雲朵便宜。

“你們兩個說清楚沒有?”裴翌錦沈著臉說,聲音涼的跟冰渣子一樣。

“好了。”雲朵沒好氣的說。

今天的事情確實讓她難以消化。

這麽長時間,一直都在猜測慕逸軒幹嘛不承認自己。

現在才知道,原來他這麽苦。

她應該早些問的,這樣就可以早些相認。

“恩。”裴翌錦冷冷的恩了一聲,摟著雲朵就出去了。

雲朵腦海裏一直縈繞著一個女人那句話。

女人,到底會是誰?

程欣柔?

雲朵的腦子裏就想到這個人。

她不敢否定也不敢肯定。

待裴翌錦摟著雲朵出去的時候。

張如冷哼一聲:“還真是伉儷情深。”

不惜用威脅她來做交易把柄。

她,怎麽可能讓雲朵去死。

她要讓她看著心愛的人一點一點的死去。

被慕逸軒那麽一說,雲朵有些可憐張如。

對她的諷刺沒反擊。

“怎麽,既然談的清楚了,那來說說我們的事情吧。”張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我們有什麽事情?”

“你害死了我兒子,這叫沒事?”張如咄咄逼人的說。

裴翌錦淩厲的掃了她一眼,警告她說話小聲點。

“他沒死。”裴翌錦涼涼的說。

“我不相信。”張如還是嘴硬。

“那你讓他自己告訴你,我們沒時間跟你玩這些無聊的把戲。”裴翌錦警告張如一眼便摟著雲朵離開。

雲朵納悶了,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剛剛包間裏的一幕把裴翌錦刺激的,都不想將張如的事情告訴慕逸軒。

“你……。”張如想發火,無奈授人以柄,也只能將火氣生生咽回肚子裏。

此時慕逸軒臉色恢覆走了出來。

看到他,張如就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為姐姐跟姐夫心寒。

居然養出這樣的兒子。

為了一個女人,連仇都忘記了。

“媽。”

“不要叫我媽,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你為什麽不肯承認,我沒死,就是因為我變了一張臉嗎?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再整回去。”

慕逸軒有些無力,開始的時候他極力的辯解自己是陸央的事情。

可母親依舊不相信,而且還給他取名慕逸軒。

不想看到母親精神受折磨,他就順著她。

因為,也是因為他,母親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胡說八道什麽?跟這個女人在一起腦子都不正常了嗎?跟我回美國。”

張如不想再失去慕逸軒這個外甥。

她心中也是忐忑,不曾想,秘密居然會被裴翌錦發現。

她還是小看了一些裴翌錦。

看來,程欣柔這顆棋子暫時還不能丟棄。

張如眼中閃著狠厲。

雲朵被他摟出大廳,掙脫他。

見父母都在大廳就噠噠的走了過去。

見人安然無恙的出來,柳慧珍長吐一口氣。

“媽,這麽算計女兒真的好嗎?以後還要不要我孝敬你了?”雲朵瞪一眼母親。

明知道她現在跟裴翌錦關系尷尬。

還夥同他一起算計自己。

有這樣的親爹親媽,她真是三生有幸啊。

雲朵真是欲哭無淚。

“翌錦太壞了,媽也是被他說蒙圈了。”接下來還有節目呢。

柳慧珍也是心力交瘁,她還是得演。

用眼神詢問裴翌錦談的怎麽樣?

裴翌錦回以一個安心的表情。

既然如此,那他們先去下一個地點。

這能不能把雲朵弄過去,就看裴翌錦自己的本事了。

“哼,借口太假?”他老媽有幾輛本事還不清楚,就裴翌錦那個張嘴,半天擠不出一個字,還能把母親說暈。

假,太假了。

雲朵氣的都要撥315投訴。

柳慧珍跟丈夫一溜煙就跑了。

將女人就這樣留在虎口。

雲朵斜了裴翌錦一眼:“你長能耐了?”

裴翌錦不解的看著她。

“很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雲朵懊惱的就走,剛走兩步,胳膊就被裴翌錦拉住。

等了一晚上的驚喜都沒來。

雲朵心裏老慪火了。

此時的雲朵恨不得將裴翌錦綁起來抽。

真是自作多情啊。

人家可能真的就是想看完電影,再找張蓉談個事情。

她卻YY出一百多種浪漫來。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朵朵,今晚陪陪我。”

他這個陪陪兩個字,就讓雲朵想到了某種不正當的關系來。

哎喲,男人還真是下半身思考。

當以為解釋了那麽一嘴,她就必須無條件的回到他身邊?

呸,不要臉。

她沒有同意。

“裴翌錦,你站過來點,我有重要的話給你說,別讓別人聽去了。”雲朵眼裏閃著詭異的光。

-本章完結-

☆、215:驚喜是什麽呢

裴翌錦見雲朵臉色緩和了一些,終於肯跟他說話。

然,他忘記了雲朵的光輝戰紀。

為了表示友好,裴翌錦靠近雲朵,還微低著頭做附耳狀。

他如此乖順,雲朵嘴角勾了勾,一手就揪住他的耳朵:“裴翌錦,我警告你,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報警告你騷擾。”

裴翌錦耳屎都要被震出來,耳朵被她揪的有些發熱。

幸虧周圍沒有人,不過遠處已經有人向這邊眺望。

吼完之後,雲朵心裏倍兒爽。

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敢這麽給裴翌錦說過話。

裴翌錦只是眼神微閃。

對於她又揪耳朵又吼並無不適。

“雲女俠,給個機會表現一下 。”裴翌錦一臉誠懇,決口不提被吼的事。

雲朵挑眉,哎喲,這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嗎?

他居然沒有計較。

還是她現在翻身農奴把將軍做了?

一時之間,雲朵判斷不出裴翌錦的態度。

不知敵情如何,雲朵只好先用緩兵之計。

“我有點累,先回家休息,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談吧。”

YY了一個晚上的驚喜,真是心累。

“朵朵。”裴翌錦扯住她的胳膊,誓死也不許她走 的表情。

“你究竟想做什麽?”雲朵略帶無力的說。

“跟我走。”

“不,難道我表達的還不清楚嗎?我們,沒可能了。”

這次不會這般輕易原諒他。

反反覆覆的這麽多次,雲朵也倍感疲憊。

“不放棄,是我的人生左右銘。”

雲朵斜他一眼,這是要死賴到底的意思?

想想肯定是父母的態度,助長了他的氣焰。

若是老媽不那麽幫著他,裴翌錦鐵定不敢這樣。

此時慕逸軒跟張蓉從酒店裏走出來。

慕逸軒本想在這裏住一晚,不想母親堅持今晚就離開。

“喲,這是強迫娘家婦女不成?”慕逸軒走到雲朵身邊。

雲朵立刻就掙脫裴翌錦的手站在慕逸軒身邊。

這一舉動深深的傷害了裴翌錦脆弱的心靈。

慕逸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

若不是現在還不是拋開一切的時候。

慕逸軒一定會不會把雲朵放手。

他相信雲朵對他,也是有感情的。

“你送我回家吧。”雲朵抱著慕逸軒的胳膊。

裴翌錦眼神咻的一下就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的胳膊。

那眼神,視乎要噴出火來。

“雲朵。”這小妮子現在是越來越囂張。

是他太縱容她了嗎?

她耍小脾氣,裴翌錦能忍。

但是不能忍她跟別的男人有所接觸。

雲朵只感覺眼前一閃,整個人就已經落入了裴翌錦的懷抱,然後就被打橫抱了起來。

待雲朵穩住,已經離慕逸軒幾米開外了。

頭頂是裴翌錦冷颼颼的話:“以後若是再靠近雲朵,別怪我不客氣。”

雖是背對著慕逸軒,但這話是個人都知道是對著他說的。

雲朵嘴角抽了抽,長能耐了呢。

他們兩個現在處於爭鋒相對的狀態,雲朵不想給慕逸軒招來麻煩。

“朵朵,沈了一些呢。”裴翌錦酸溜溜的說。

難道離開他之後,夥食好些,口味大些,就吃胖了。

裴翌錦嘴角緊抿,難道他給的夥食很差嗎?

此時的街上已經人煙稀少,只有極個別的人行往。

但被這麽抱著走,還是迎來一些鋪面裏的眼光。

“是啊,是不是覺得離開你之後,我就胖了,因為我過的開心了。”

刺,雲朵現在就是要找話刺他。

最好一氣之下就永遠不要再見。

“不是離開我心情好,是我不在的時候你暴飲暴食,自暴自棄,你這叫虛胖。”裴翌錦面上沒有一絲笑意。

說的一本正經。

雲朵目光落在他下巴上。

有點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裴翌錦口中說出。

難道某人潛在的悶騷因子開始活躍起來?

“裴翌錦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很欠揍。”雲朵伸手捏住他的臉肉。

“你剛剛說了?”想了想,目前除了她敢跟他胡說八道,沒人敢說啊。

雲朵再一次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捏著他連的力道又重了一些:“你說,到底有什麽陰謀?”

臉頰上傳來痛意。

雲朵手心的熱度從皮膚上傳來,看起來明明很不雅,他該發脾氣的舉動。

可他,居然感覺心間流淌過一條小溪,清脆而又甜蜜。

“想愛你一輩子。”就這麽點陰謀。

雲朵楞了一下。

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麽赤果果的情話從裴翌錦的口裏說出來,還真有些讓不能置信。

“裴翌錦,你這樣我心方。”

“證明你的心在為我跳動。”情話誰不會說啊。

只不過以前太忙,而且作的不好意思說出口。

“呸,裴翌錦你現在不要臉還真有些程度了。”

“是你這個導師教的好。”裴翌錦悶笑一聲,更加的抱緊免得滑落。

雲朵松開他臉頰上的肉:“什麽時候學的油嘴滑舌?恩?”

她也學著霸道總裁的口吻,後面加個恩字。

裴翌錦似很認真的想想。

以前的他難道真的很不善言辭嗎?

他就是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話比較少,跟雲朵在一起的時候感覺話還挺多。

有時候都有種錯覺,自己是不是話嘮。

“你來我身邊多久,我就學會多久了。”

雲朵感覺這話她沒法接了。

“裴翌錦啊,我跟你雲泥之別啊。”

“我可以為了你生活在泥巴裏,滋養你。”

滋養這兩個字讓雲朵老臉一紅。

因為曾經某某非常無恥的說,要用那啥給她做面膜,這樣皮膚肯定好好。

想想,其實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開始學壞了。

只不過當時腦子發熱的她並沒有註意。

“到了。”正待雲朵要開口的時候,裴翌錦說。

雲朵正納悶到什麽呢。

就看見自己置身花海之中。

此時他們已經到了一個公園,公園布滿了花朵。

公園外面擠滿了人,有安保圍城一個圈。

雲朵看到周圍黑壓壓的人,難道今天街道上那麽少的人。

敢情全部都聚集到這裏來了。

將雲朵放下,裴翌錦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雲朵感嘆,原來這就是給她的驚喜啊。

正在此時,不大的城市,霓虹燈跟屏幕全部都在滾動,雲朵嫁給我的字樣。

若是看著別人,雲朵肯定會吐槽這種驚喜太小兒科了。

但是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她還是有些驚喜。

與此同時,裴翌錦突然單膝跪在雲朵面前。

“朵朵,嫁給我。”裴翌錦聲音有些沙啞,他內心也是激動不已。

他還欠雲朵一個盛大唯美的婚禮。

他想不出太浪漫的點子,而且求助高芮,她說這種事情是你自己想到的才有誠意。

雲朵有些懵了。

最後的驚喜原來是這個。

可是,她卻有些驚訝。

裴翌錦拿出十克拉鉆戒的時候,雲朵更是有些蒙圈。

終於不用自己買戒指了。

望著閃閃發光的鉆戒。

她是,接受嗎?

雲朵的心裏有些矛盾。

周圍的人群已經有些狂熱,都是尖叫聲,羨慕的聲音。

“嫁給他,嫁給他。”周圍的人開始喊了起來。

雲朵忍不住想,這是不是他雇來的水軍啊,喊的這麽激烈。

-本章完結-

☆、216:愛情的巨輪沈就沈嗷

雲朵眼尖的發現人群之中站著父親母親。

三人相視一眼之後。

雲朵竟然看到母親跟父親眼中的同意。

他們究竟是有多喜歡裴翌錦。

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他們是沖著裴翌錦錢去的。

“雲朵,嫁給我。”見她不說話,裴翌錦又說了一遍。

他的語氣跟眼神都很誠懇。

可,雲朵的心裏卻是五味雜陳。

周圍是吶喊聲,雲朵的耳根子都有些發熱。

地上跪著的這個男人,是自己愛了那麽多年的人。

無數次的夢裏都希望能發生這一幕。

今天,發生了。

可她,卻有些不安。

所有的事情都解釋清楚,她知道,她可以埋怨裴翌錦,但也是可以再接受。

手垂在身側,遲遲不敢伸出去。

其實,雲朵的心裏是害怕的。

害怕這一切在不久後又會是一個笑話。

裴翌錦目光緊緊的鎖住他,心尖都在顫抖。

害怕,怕雲朵不再接受他。

“朵朵。”喉結上下滾動,聲音沙啞的再喊一聲。

雲朵抿抿唇,望了一眼鉆戒,再看一眼裴翌錦。

駐足在原地良久之後,雲朵緩緩啟口:“對不起,我不能答應裏。”

雲朵說完轉身就走。

極力的睜大著眼睛,不想讓眼淚掉下來。

愛情的巨輪說沈就沈。

裴翌錦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以為,雲朵會答應。

站起來,手捏著鉆戒,看著雲朵的背影。

周圍是一片嘆息聲。

可,這也不及裴翌錦心痛的萬分之一。

他,真的把雲朵搞丟了。

疾步追上雲朵,後面的事情就交給高芮處理。

“朵朵。”裴翌錦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裏。

本來強忍住不哭。

可聽到他的聲音,雲朵還是掉下了眼淚。

“你為什麽要在現在求婚。”

“不晚。”這是裴翌錦的回答。

“晚了,所以你到現在都不明白,我們走散是因為什麽。”

裴翌錦腳步頓了一下,隨即又跟上。

“我明白,以前是我不好。”太小心眼,一直吃醋。

扳過雲朵的身子,裴翌錦小心心翼翼的為她拭去淚水。

“別哭了好嗎?你要現在不答應,我可以等。”

雲朵睜大眼睛看他。

變了,感覺裴翌錦是真的變了。

以前的他怎麽會顧著她的意願。

什麽都是他說了算。

“真的?”真怕他又使什麽手段。

“恩。”肯定是他做的還不足夠她原諒的地步。

雲朵心裏的一顆石頭稍稍落地。

“那你現在別跟著我可以嗎?”求婚這麽大的事情都被她拒絕了,現在心裏亂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轟轟烈烈的求婚,沒想到會是這麽平淡的結束。

這也是裴翌錦在內,除了雲朵之外,所有人沒有預料到的事情。

之後,好像這場求婚不曾有過一樣。

只是小城的人們偶偶爾話語飯後還是會說道說道,羨慕啊。

自從有了專業的服務團隊,飯店的生意可謂是蒸蒸日上。

短短幾天很多飯店也開始模仿起服務態度來。

更有一些飯店非常不爽,來飯店找茬。

什麽在飯裏面放蟑螂,頭發絲,這些都被裴翌錦輕松解決。

要知道一個飯店出現這種事情,那可謂是大忌。

裴翌錦想了策略應對。

而且之後再也沒人來找事。

雲朵非常奇怪他用的什麽辦法。

這幾天裴翌錦住在酒店裏。

雲朵到了產檢的日子,卻不敢去醫院,生怕被裴翌錦發現。

於是就打電話想趕裴翌錦走。

他這麽呆著也不是辦法。

因為他的一個不成功的求婚,雲朵這幾天已經熬出了黑眼圈。

電話很快就響了,見是她的電話,裴翌錦的聲音裏帶著愉悅:“餵,朵朵。”

“你什麽時候回C城?”雲朵劈頭蓋臉就是這麽一句話。

心痛,一來就趕他走。

這幾天雲朵是徹底的想躲他,居然窩在家裏沒出門。

“朵朵。”無奈的喊一聲。

雲朵真想對著電話吼,你快走,我要去產檢了,還想不想當爸爸了。

“你在這裏我壓力太大了,精神頻臨崩潰狀態。”

叮咚,裴翌錦電腦裏傳來一個郵件。

點開,看了看,裴翌錦眉宇緊蹙。

“好,那我明天就走。”裴翌錦答應的爽快。

這倒是讓雲朵楞了一下。

半響才恩了一句。

就要掛電話的時候,裴翌錦說:“今晚一起吃個飯?”

“不吃。”面對你,吃不下。

“不吃我就不走了,而且馬上搬進你家住。”

“威脅啊?”雲朵涼涼的說。

“我表現的不明顯嗎?”

“恩,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晚上在哪裏吃啊?”雲朵真想抽自己一耳光。

怎麽就這麽沒骨氣呢。

裴翌錦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我定好位置,晚上去接你。”

此時趙亦隨正好發了郵件給他,裴翌錦點開:“朵朵,我現在有事,晚上去接你。”

匆匆的將電話掛掉。

裴翌錦看了一下郵件,隨機定了機票。

所以,他們的晚餐也沒有吃成。

收到裴翌錦說取消晚餐的電話,雲朵心裏有些小小的失落。

難怪會那麽輕易就答應離開。

原來是早就準備離開。

還故意說什麽吃完飯,哼,騙她,不要臉。

裴翌錦到了C城,哪裏也沒去,先去了監獄。

路上,趙亦隨將大致的經過講給他聽。

程欣柔,自殺了。

不過被救了回來。

因為她本來就有些抑郁,所以精神上有些不好。

她不配合治療,獄警說讓你去看看。

裴翌錦一直緊蹙眉頭。

他現在不想跟程欣柔有什麽接觸。

但,聽說她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所以他必須去一趟。

“你跟朵朵怎麽樣了?”趙亦隨問。

“就那樣。”都不見她。

原來女人生氣的時候會這麽長久。

不過,這次他不著急,相信總有一天會打動雲朵的心。

監獄很快就到了。

裴翌錦站在門外,從小窗口看進去。

程欣柔的四肢被固定在床上。

左手腕上包著紗布,上面還滲著血跡。

“翌錦,裴翌錦,你出來,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裴翌錦,我那麽愛你。”

程欣柔歇斯底裏的喊著。

喊完一遍又接著一遍。

整個監獄裏都響徹著她駭人的叫聲。

裴翌錦緊抿著唇,難道是他們之間還說的不夠清楚。

是他冤枉的程欣柔?

不,大家心裏都清楚,那些事情是程欣柔做的。

還是,她心有不甘。

既然不甘,那今天就讓她徹底的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裏。

讓人將門打開,裴翌錦走了進去。

程欣柔看見猛然出現在眼前的人,嘴裏的話都咽了回去。

“翌錦,你來看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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