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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的神情,她連求他的話都無法說出口。

眼神撇見茶幾上的水果刀。

程欣柔心頭一轉,突然轉頭咬了一口保鏢的胳膊。

“呀。”保鏢吃痛的松開她。

程欣柔迅速的哪過水果刀,退到一邊。

就在這一瞬間,就在她沖向水果刀的剎那,裴翌錦將雲朵拉到身後護住。

他們都以為程欣柔拿刀是要刺雲朵。

可是程欣柔慢慢的後退,就在保鏢向前要抓她的時候,她將手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刀鋒抵著她的脖子,光滑潔白的皮膚立刻滲出了一點血跡。

“你們都別過來。”程欣柔厲聲的喊到。

-本章完結-

☆、204:離婚,另有因

204

雲朵略帶驚慌的看著她:“你做什麽?把刀放下,你犯下的錯以為一死了之就可以贖罪嗎?就算你死了,靈魂也不能安寧。”

不想詛咒,卻覺得這樣的人十惡不赦。

雲朵氣極了。

而一直矗立在旁邊的裴翌錦,只是在最初她拿刀架在脖子上時,眼神微閃。

之後,便再也沒有了神情,也沒有勸說。

他的冷漠讓程欣柔感覺鋪天蓋地的難受。

那種難受比被淩遲還難受。

她是愛裴翌錦的啊!

因為愛他,所以才會舍不得放開他。

“翌錦,你跟我說一句話好嗎?就一句。”程欣柔淚眼朦朧的哭訴著。

雲朵轉頭看了看旁邊的裴翌錦。

可裴翌錦始終低垂著眸子。

“翌錦,你聽我說,我是太愛你了,我想留在你身邊,我不允許別的女人愛 你。”程欣柔手微微的顫抖,刀口又割到了脖子。

脖子上滲出的血跡更加的多。

雖然很厭惡程欣柔,但雲朵還是不免擔憂。

這畢竟也是在慕逸軒的家裏,鬧出人命不好。

“程欣柔,你有什麽話就慢慢說,拿死威脅算什麽?”雲朵朝著她吼。

“雲朵,我恨你,不要跟我說話,我再也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你知道嗎?現在只要聽著你的名字,我就覺得是一場噩夢。

是你搶走了我的翌錦,如果不是你,我們是大家公認的金童玉女。

我們是世界上最般配的人。

是你,是你橫刀奪愛。

你現在有什麽資格來指責我做的這一切,我只不過是想拿回原本屬於我的一切。”

程欣柔一直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裴翌錦的心裏就只有了雲朵。

“你拿回一切我無異議,你為什麽要牽扯我的家人?”

愛情本來就是可以公平競爭,但為什麽卻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

可以各憑本事的去爭取某個人的心。

卻不該做這樣罪惡的事情。

“我說了那是意外。”程欣柔歇斯底裏的吼著。

雲朵抿抿唇:“你的意外讓我哥哥現在還不知以後能不能正常生活,你一句意外就可以將一切都翻過去嗎?”

地上的紙張都是證據。

雲朵是不會可憐她,會將這件事情交給法院來判決。

讓程欣柔得到應有的懲罰。

“我不想再聽到你的聲音,你知道嗎,多少次夢見你的聲音,我都要被驚醒,為什麽你要搶走我的翌錦。”

為什麽為什麽!

程欣柔一直低頭重覆著這一句話。

見裴翌錦一直都不看自己,程欣柔想死在他面前。

是不是這樣他就可以記住她。

如果一切都在這個時候戛然而止,那裴翌錦記住她的是不是就全部都是好的一面。

她做的這些壞事就不會被他記在心裏。

可是,看到他不理不睬的樣子,程欣柔又不甘心。

她怎麽甘心將自己這麽愛的男人,讓給別人。

當,水果刀從手中掉落到地板上。

程欣柔沖過去抓住裴翌錦的胳膊,她想求他。

放下所有的自尊求他,再爭取一些機會。

“翌錦,你跟我說句話好嗎?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程欣柔的聲音都在顫抖。

而裴翌錦將頭微微的偏向一邊。

程欣柔頓時感覺像要死了一般難受,跟著一起死的還有她的心。

雲朵皺了皺眉頭。

事情好像偏離了主題。

明明是程欣柔的審判會,怎麽變成他們兩個苦情戲了?

雲朵不想讓這樣的事態發展下去。

她怕。

怕裴翌錦擋不住她的柔情攻勢。

畢竟曾經裴翌錦緊緊因為她的眼淚就可以將他們兩個婚事推後。

雲朵不敢再耽誤事情。

“程欣柔,你有什麽話就跟法官說吧。”雲朵已經決定報警。

正在此時,有人敲門。

裴翌錦去開的門。

進來的是趙亦隨。

裴翌錦扯開程欣柔的手,兩個保鏢很識趣的就將程欣柔架住。

“本來是想收集更多的證據再跟你攤牌,既然如此,那就提前了吧。”裴翌錦冷清的語氣讓程欣柔絕望。

更是讓雲朵迷茫。

證據,什麽證據?

趙亦隨進來的時候,朝著雲朵點點頭。

雖然現在對於雲朵來說是一個非常值得開心的時刻。

但此時氣氛嚴肅,趙亦隨想給雲朵一個安慰的笑容還是笑不出來。

雲朵用眼神詢問趙亦隨,什麽情況。

趙亦隨回以她一個稍安勿躁。

詭異的狀況就這樣發生在屋子裏。

雲朵緊張的坐回沙發,倒是要看看裴翌錦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翌錦,你說什麽證據。”程欣柔不可置信的問。

現下這樣的情況,她有預感這個證據是與她有關。

只是,她不知道,裴翌錦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她,對她不信任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起初受傷的時候,在醫院聽到程欣柔跟雲朵在電梯旁的對話。

那時候有些震驚。

一直溫柔乖巧的她,怎麽是跟雲朵說那樣狠厲的話。

當他出現的時候,怎麽又說的深明大義。

當時有些不可置信,程欣柔會是這樣表裏不一。

程欣柔全身緊繃,全本精致的臉現在因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而變得狼狽不堪。

這是裴翌錦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你早就知道了?”良久,程欣柔問出口。

裴翌錦沒有搭話,趙亦隨站到程欣柔的旁邊。

“餐館的事情早就在懷疑是你做的,只是我們一直在搜集證據,根據你去的地方,我們從監控看到你跟縱火的人有來往。

如果沒有說錯的話,他是你的追求者之一。

你利用他喜歡你,就讓他死心塌地的為了做事。

我們一直找不到他的破綻,一個孤兒,沒有在乎的人,有那五百萬又有何用?”

趙亦隨反問她。

程欣柔瞠大著眼睛看著他。

她還是想辯解:“我說過,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雲家的人,並沒有放火的意思,那是意外。”

“不,那個人早就交代出來這件事情,你還想抵賴,你原本就是要將雲家的人都炸死,再將事情嫁禍給翌錦,讓雲朵恨他。

你知道,翌錦的心已經偏向雲朵,所以只有雲朵永遠不原諒他,那他們之間就沒有覆合的機會。”

趙亦隨言辭鑿鑿。

程欣柔無法反駁,因為他的話一針見血。

句句說在了她的心思上。

雲朵詫異的張嘴,她一直不肯相信裴翌錦會這麽狠心的對自己的親人。

看來她的判斷是沒有錯的。

程欣柔淒涼的笑了笑,心如死灰。

“對,我就是想讓雲家包括雲朵都死,這樣就不會來搶我的翌錦了。”程欣柔猙獰著說。

屋子裏,死一般的寂靜。

“翌錦,你是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我的?”如果沒有懷疑她怎麽會這樣呢。

裴翌錦眼眸黯然。

“那天慕逸軒跟我說舍不得的時候。”他話說的那麽露骨,他豈能沒聽出些端倪。

他原本卻是沒有懷疑過程欣柔。

因為在他看來,程欣柔那麽柔弱,怎麽會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待他後來仔細想想,當時身邊能讓他舍不得的人除了父母,還能有誰?

總不能是雲朵自己炸自家飯館。

只能聯想到了程欣柔。

後又憶起那次在別墅門口的時候,雲朵將程欣柔推到在地的事情。

他查看了周圍的監控,清晰的看到程欣柔眼中的算計,還有那故作跌倒的樣子。

因為雲朵那樣抽手,根本就不是將人推出去。

裴翌錦轉頭一臉歉意的對雲朵說:“朵朵對不起。”

他,一直欠她一個道歉。

莫名的道歉倒是讓雲朵一頭霧水。

現在沒什麽心情聽他道歉,而且還是這麽莫名其妙的說法。

程欣柔連眼淚都憋住了。

“既然你早就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做的,那為什麽在小城的辦公室裏,你又要在雲朵的面前偏袒我。”

雲朵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當時辦公室就他們兩個人。

而且外面都沒人吧?

程欣柔怎麽會知道他們說了什麽?

就算外面有人,他們之間的談話也不可能聽得那麽清楚。

因為辦公室要談一些機密的事情,隔音想效果是很好的。

“你的人不是在辦公室裝了針孔攝影機。”裴翌錦說的是肯定句。

當天他去看雲朵辦公室的時候就看到了。

那種東西於他而言是非常敏感的東西。

因為他對那方面也很了解。

“你……怎麽會發現?”程欣柔的嘴皮顫抖。

既然什麽都發現了,為什麽還能泰然自若的跟雲朵吵架。

他維護她的時候,程欣柔聽到那些話,甚至在家裏雀躍的在歡呼。

可,原來這一切都是假象。

“不止這樣,你還在雲朵身邊安插了人。”裴翌錦冷冷的說。

遞給趙亦隨一個眼神。

他立刻拿出手機放了一段視屏。

雲朵楞住,這些她一點也沒發覺。

那她在辦公室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監視著?

想想她的背脊都有些發麻。

視屏很快就出現一個人,是夏依坐在椅子上,兩個保鏢站在身後。

夏依滿臉的驚恐。

“程小姐,對不起,我被發現了。”

程欣柔的全身都在發抖,沒想到連這個都被他發現。

“自從那次以後我就排查了雲朵身邊的所有人。”因為他覺得,不會就這麽簡單。

“還有雲朵懷孕的事情,也是你買通了醫生,我們去找的時候,那個醫生已經被辭退。”趙亦隨接著說出她做的好事。

當他發現程欣柔做的這些事情時候,裴翌錦當時是有些震驚的。

他只是沒想到,辦公室裏的那次會讓雲朵失去孩子。

“那個醫生失信,活該這輩子沒有工作,我沒讓她生活不能自理已經算是開恩,居然敢背叛我,收了我的錢就算了,居然還跑去跟雲朵說。”

裴翌錦後來找到了處處碰壁,生活拮據的醫生。

她將所有的實情都和盤托出。

“雲朵,你在梧桐苑是不是有一個中年女人攔住你,叫你別亂吃東西。”裴翌錦轉頭看著她。

雲朵細細的想了一番,然後點頭:“是的。”

當時她還郁悶,怎麽突然跑出來跟她說這些。

因為當時懷著寶寶,就算她覺得那個女人莫名其妙,也還是變得更加小心。

“那個醫生說,當知道你的想法之後,故意先穩住你,因為怕你再去找別的醫生,所以假裝先答應你,之後再想辦法提醒雲朵。”

趙亦隨有時候覺得女人的思維真是很難猜測。

所以那次本來是文月惜想找人做假,讓雲朵懷上孩子。

實則,其實雲朵是真的懷上了,那個化驗單根本就是真的。

只是後來雲朵再暈倒的時候,又是程欣柔做的手腳。

雲朵莫名的有些感動,有些感謝那個醫生。

“呵呵,我只是運氣不好,沒用對人。”程欣柔突然笑了起來。

她沒有輸,不甘願就這般輸給了雲朵。

“雲朵,就算是這樣,翌錦還是為了我跟你離婚了,我還是贏了的。”

“不。”裴翌錦第一時間反駁。

雲朵跟程欣柔同時看向他。

不是這個原因,那是什麽?

難道還有什麽是因為程欣柔之外的原因?

雲朵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等待著他的答案。

裴翌錦唇抿成一條線,顯然不願意在這種時候說這個話題。

雲朵捏著一顆心,等待著他的答案。

可他遲遲不開口,有些著急了:“不是,那是什麽?”

不為別的,只想知道自己哪裏錯了?

裴翌錦眼神悲傷的看了她一眼。

果然,她不明白他的難過。

“以後再說,不是因為她。”裴翌錦肯定的跟她說。

太會吊胃口了。

今天聽到這麽多真相已經讓雲朵夠震驚。

然後,居然還懸著這樣的一個懸念。

“恩。”一會把程欣柔送法辦了,就讓他說。

雲朵腦中猛然想起被綁架的事情。

“那綁架我的是不是她指示的?要我跟蕭遠生孩子,這樣的主意,想必也只有她在意。”

想要毀掉她的一生。

“不是。”裴翌錦否定掉。

這個確實與她無關。

雲朵眉頭緊皺,不是她,那還得罪了什麽人?

另一個大仇人應該就只有慕逸軒了吧?

隨即,雲朵就在心裏推翻了這個想法。

裴翌錦看著程欣柔,緊抿的唇動了動:“其實,縱火的那個人並沒有招。”這也是他一直找不到更有力的證據,去讓程欣柔承認的地方。

他的話在程欣柔的心裏炸開來。

“你們一起誆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程欣柔突然大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

“翌錦,我真的沒有想到,最後我是死在你的手上。”

她一直以為,事情都到這一步。

孩子流產之後,雲朵肯定是不能跟裴翌錦在一起。

可不想,她早就已經走出了裴翌錦的心門之外。

與其說她傷害了雲朵,不如說是她自己將裴翌錦推開,將他推向了雲朵身邊。

“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你不是都已經說完了。”程欣柔苦澀的說。

“帶走吧。”裴翌錦下令。

門外就是警察。

程欣柔面如死灰,原來,他早就設計了一切。

所以從一開始他求救的時候,裴翌錦就準備了一切。

剛剛他一直不說話,也只不過是在等警察來吧。

所有的證據都確鑿。

程欣柔被收押。

警察走之後,屋子裏寂靜的掉根針都能聽見。

趙亦隨覺得自己該退場了。

有些話還是他們兩個說比較好。

保鏢也很識趣的回了屋子,當然,還是耳聽八方,聽聽他們兩說的什麽。

“我們回家吧。”

“恩。”雲朵淡淡的應著,她是有些話想問他。

比較私人的問題,還是別讓別人聽見的好。

兩人回到雲朵那邊。

雲朵坐在沙發上:“說吧。”

“說什麽?”裴翌錦不解的看著她。

“為什麽離婚。”死也讓她死明白點。

反正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麽瓜葛,知道理由之後,好歹心裏舒服一些。

裴翌錦看著她時,眼中有細碎的光掠過,或悲傷,或無奈。

他這是什麽表情?

雲朵怎麽感覺有種是她對不起他的感覺?

“你真的想知道啊?”

“廢話。”不想知道,還跟他在這裏浪費時間啊。

“知道以後,怕你會舍不得離開我。”

雲朵嘴角抽抽,她能呸一下嗎?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吧。”這這個原因也是梗在他心裏的一根刺。

今天就把這根刺拔了,未嘗不可。

-本章完結-

☆、205:吃醋的那麽明目張膽

205

望著雲朵期待的眼神,唇,抿成一條線。

心口一窒,張不了口。

他要怎麽去說這個有時候自己都會覺得幼稚的理由。

雲朵將心捏在手中,實在想不透除了程欣柔或者七年前的事情。

這個裴翌錦還有什麽理由是要跟她離婚。

夫妻生活不和諧?

NO!

雖然裴翌錦每天忙的幾乎沒什麽時間跟她說話,除了特殊的那幾天用特殊的方式解決之外,他們幾乎每天都要過夫妻生活。

婆媳關系不好?

NO!

別人說婆婆當親媽,是天方夜譚的事情,但,她跟文月惜都做到了。

細想,他們之間除了這些原因,找不到任何的離婚理由。

都說心是最遠的距離。

既然裴翌錦否認了是因為程欣柔離婚,那就不存在變心的問題。

男人心,海底針,實在看不透。

“你……”裴翌錦說了一個字就垂下眼簾沒了後話。

雲朵心提了一下,又被吊在半空中。

“你什麽,你能給個痛快話嗎?”雲朵惱怒的站起來。

這樣耍著她好玩嗎?

不想說,她還不想聽了。

裴翌錦擡眸看著她,抿抿唇,一臉為難的樣子。

好像很難以啟齒。

屋裏兩個人的眼神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裴翌錦微蹙眉宇,他好像說不出口。

“過幾天再告訴你。”裴翌錦有些焦躁的扯了扯領帶,就解開了一顆襯衫扣子。

雲朵徹底的怒了。

這麽嚴肅的時候,他居然說過陣子再告訴她。

一口氣噎在雲朵喉嚨裏。

“那裴先生請出去吧。”既然不說就沒什麽好談的了,雲朵站起來做請姿勢。

立即給他下逐客令。

裴翌錦伸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像個做錯事的小孩。

是真的說不出口。

雲朵拍開他的手:“不要做這些小動作,既然現在作品的事情解決了,那我們之間就徹底的了斷了,以後別再聯系了。”

“不。”

“裴翌錦死纏爛打不是你的風格,請保持高冷好嗎?”

雲朵已經想好了,等程欣柔宣判入獄之後,她便回到老家跟父母在一起。

悉心的照顧哥哥,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好起來。

她永遠相信,好人是有好報的話。

裴翌錦唇抿成一條線,憋屈的不要不要的。

這個問題,他怎麽就給牽扯了出來。

“時機還不合適。”

從來沒見過這麽別扭的裴翌錦。

就說個原因還時機不成熟。

“恩,那等你想說了再說吧,我現在要休息了。”雲朵再一次趕他走。

這次裴翌錦還真的站起來:“那我先回去,有什麽事情你給我打電話。”

雲朵蒙圈的看著他,尼瑪,還真寧願走躲避也不願意說啊。

“走吧。”以為她多想知道這個理由不成。

雲朵轉過身去,不看他。

裴翌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走了。

聽到遠去的腳步聲,後又一聲關門聲。

雲朵的心變的無比沈重,同時又送了一口氣。

事已至此,又何必再去計較這個也許已經無關緊要的理由。

將自己陷在沙發裏。

今天能把程欣柔抓起來真的是太棒了。

因為疲憊,雲朵躺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長時間,雲朵咻的猛然睜開眼睛。

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雲朵騰的一下坐起來,順手抄了一個東西,就戒備的瞪著眼睛。

待看清楚那人面容之後,雲朵咽了咽口水。

全身無力的靠在沙發上。

“慕逸軒,你走路怎麽不帶聲,嚇死我了。”雲朵拍著小心肝。

看看手上抓的水晶煙灰缸,若是砸下去,定要他頭破血流。

這個煙灰缸還是因為他以前準備的,因為他偶爾要抽煙。

“我喊了你好幾聲了,自己睡的跟豬一樣。”

慕逸軒沈著臉色在她身邊坐下。

雲朵抹了一把汗,嚇的都出了冷汗。

“我剛剛不是打了一場打仗,有點累,就睡著了。”雲朵倒了一杯水,捧著杯子,慢慢的喝著。

“恩。”慕逸軒顯得情緒很冷。

因為他失去了一顆棋子。

不過看到雲朵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奮。

心裏又覺得棋子死的其所。

“對了,你剛剛怎麽沒在家啊,好精彩呢,打的程欣柔個落花流水。”雲朵將被子放在茶幾上,激動的比劃著雙手。

久違的笑容終於又爬上了臉。

慕逸軒喉結滾動了幾下。

這是他最不爽的地方,這些本該過陣子是由他告知雲朵。

現在卻被裴翌錦占了先機。

他不知道,這樣雲朵會不會原諒裴翌錦。

如果是這樣,那真是得不償失。

“是嗎?”他已經從保鏢的口中得知了整個過程。

就連程欣柔說的話都一字不漏的轉告。

更甚者是每個人的表情變化都說的出神入化。

可他,卻高興不起來。

“對啊,嘖嘖,居然盜我的作品,大賽主辦方都給我打電話來,不過我要感謝她這個舉動,不然不能這麽快就知道餐館的事情是她做的。”

雲朵開心的沒有註意到慕逸軒略顯低落的情緒。

“幹嘛,知道了,那是不是要跟裴翌錦覆合?”慕逸軒不溫不涼的說。

這酸酸的口氣,總算讓雲朵註意到他的異樣。

“幹嘛,你不開心啊?而且知道這些事情,跟我跟他覆合有什麽關聯?”

即便知道了在辦公室那天也許裴翌錦是做戲給攝像頭看的。

可那天孩子確實是出事了。

他完全可以在發現攝像頭的第一時間告知她。

所以,在裴翌錦的心中,她並不是一個通情達理,會在那種情況跟他演一出戲的事情。

“你們都要和好了,我肯定不能高興。”慕逸軒悶悶的說。

雲朵嘴角抽了抽。

吖吃醋都是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也是因為如此,雲朵覺得自己跟慕逸軒的距離要再遠一些。

不能讓他陷的更深。

“哈哈,你怎麽這麽可愛呢,我跟你說,上次你不是去我老家,我那個大表妹,長的……”

慕逸軒點了一下她的額頭:“你抽什麽風,你怎麽不小表哥呢?”

雲朵怔怔的看了他一會,像是在確定什麽。

良久,慕逸軒都被她盯的發麻的時候,她才一臉神秘的說:“原來你好這一口啊?那我問問有沒有表弟也是這個傾向的。”

“雲朵,你是不是活得不不耐煩了,或者你想親自試試我是傾向?恩?”慕逸軒淩厲的看著她。

雲朵身子抖了抖:“不要那麽粗魯,你說清楚就行了。”

慕逸軒今天的情緒顯然是不高。

“那你會跟他覆合嗎?”慕逸軒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

雲朵斜他一眼,怎麽就揪住這個話題不放呢。

“不會。”很肯定又幹脆的回答。

這些事情並不是他們覆合的根本。

因為她死心的源頭也並不是這些。

這會慕逸軒的眼梢總算有了些笑意。

“這還差不多,想吃什麽,給你來個最愛的醋血鴨吧。”慕逸軒愉快的站起來。

雲朵覺得男人有時候就跟孩子一樣,給顆糖立刻就興高采烈起來。

“OK,就等你這句話了。”雲朵笑彎了眼。

日子眨眼之間就過了很多天。

因為程欣柔被抓,雲朵沒有被取消資格,繼續參賽。

這些天,她心情放松,繼續準備稿子。

每天都會去小區的花園散步,呼吸新鮮空氣。

雲朵手不自覺的又要摸上肚子,但還是忍住了。

怕被有心人聽見。

現在的她除了那天比較激動,平時都很平靜。

一直記得醫生的叮囑,孩子再也禁不住折騰了。

也是她以前身體素質過硬,否則,這麽折騰幾次,換做普通人早就保不住了。

雲朵臉上揚著笑意,自從程欣柔被抓了,她也不怕裴翌錦會搶走孩子給別人養。

但,還是想盡快解決這邊的事情,悄悄的把孩子生下來。

寶寶呀,你要堅持住。

雲朵清晰的記得三個月的期限。

她也希望所有的一切在這三個月以內都解決掉。

看著張蓉那種狠勁,定然是會做出很瘋狂的事情來。

她要擺脫這種困境。

在公園散步了半個小時,雲朵在涼亭裏歇了一會。

“雲朵。”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竄入耳中。

雲朵望向女人,感覺到一股敵意。

-本章完結-

☆、206:求情

206

雲朵戒備的看著朝她走來的中年女人。

女人打扮的很精致優雅。

已經人到中年都還是風韻猶存。

從她眉宇之間,雲朵看到了程欣柔的影子。

“你是?”

“我是欣柔的媽媽。”蔣雯有些疲憊的說。

她本是想以最好的姿態來見雲朵。

但這些天來,一直輾轉難眠,夜不成寐。

她倒是挺直接,雲朵眸色冷下來:“哦。”

雲朵用屁股想都知道她來的目的。

“求情的話,就不必說了。”雲朵也是直截了當的打消她的念頭。

任誰都無法原諒這樣的程欣柔。

視別人的生命入糞土。

愛情本是自願的事情,可以極力爭取,卻不能用別人的生命來換取。

愛情固然重要,但,若是牽扯到了生命,一切都別的那麽無關痛癢。

還有什麽是比生命更重要。

不過曾經的她,也是為了愛情,想方設法的泡裴翌錦。

年輕人啊,還是不夠成熟。

“我知道欣柔做錯了事情,這換做任何人都是無法釋懷的,我也不是來求你撤訴,她還年輕,我只是想求你諒解,在判刑的時候可以輕一點。”

在經歷丈夫入獄之後,又經歷女兒入獄。

蔣雯的身心都有些疲憊。

她覺得生活將所有的苦難都給了她。

難道是上輩子做錯了什麽嗎?

她捧在手心的女兒,被丈夫當做高攀的跳板,可以豪無顧慮的將她嫁給任何一個人。

在經歷了這麽多事情之後,蔣雯恍然大悟。

這麽多年,一直讓女兒學會很多東西。

沒有她自己的愛好,思想。

這樣是錯誤的。

我們做家長的以為給了她最好的,獨獨忽略了她的快樂,她願不願意,喜不喜歡。

只是一味的給她報各種補習,還有自以為的興趣班。

殊不知,將這些他們自己的想法,強加給了孩子。

重擔壓的孩子喘不過氣。

若是時光還能重來,她一定不會將女兒每天的時間排的滿滿。

要給她留一些空間,做一些她喜歡的事情。

技能只要夠用就好。

如今,女兒學了十八般本事,卻最後走進了監獄。

蔣雯悔不當初,不該讓孩子那麽累。

雲朵垂眸,諒解是她心裏的一個坎。

“我們家房子被炸了,一家人流離失所,我哥哥現在躺在醫院,還不知能不能恢覆成正常人,你可能無法體會到一個那麽優秀的人。

因為某些人的自私,就毀掉他的一輩子。

那種痛苦,沒有人能夠理解。

諒解,我做不到。”雲朵有些哽咽。

每次打電話給醫生問哥哥的病情,都是說毫無起色。

她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蔣雯的眼裏慢慢的都是絕望。

“我知道,我理解。”

因為她跟丈夫用另外一種“為她好”的自私,毀掉了女兒。

雲朵怔怔的看著她,蔣雯的反應跟她想的不一樣。

原本以為她會歇斯底裏的求她,雲朵都準備叫人。

只要她情緒激動起來,她就會喊人。

從蔣雯的眼中,她看到了一個做媽媽的絕望與痛苦。

可,還是做不到原諒。

“其實,欣柔過的也很苦,她會變的這麽扭曲,我們大人又不可逃避的責任,從小她的快樂就很少。

我們教她做一個識大體,懂事乖巧的人。

她的情緒一直壓抑著,什麽事情都憋在心裏。

最後,就變成了這樣,產生了一種我這麽優秀的錯覺。”

蔣雯不否認女兒的優秀,她做的這些壞事,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她的話就像一個撰寫心靈雞湯的專家,說的頭頭是道,讓人憐惜。

但俗語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可憐,你身世悲涼,你就要傷害別人嗎?

這不是得到原諒的理由。

“每個人都有過去,所以請你別為難我。”雲朵並未松口。

蔣雯垂下眼簾,絕望在心間蔓延。

她也是富家千金出生,一直沒受過什麽苦。

更是沒有求過人。

嫁給程海之後,程家的財力在C城也是屈指可數的富裕。

只是這幾年不知為何,財務每礦驟下。

“雖然知道很為難,但是我還是抱著一絲希望來的。”蔣雯苦澀的說。

雲朵垂眸,心裏不是滋味。

可,別人的故事再感動,終究是傷害了自己的人。

她無法做到原諒。

沒有再回答蔣雯的話。

轉身往回走。

心中嘆氣,在程欣柔判刑之前,還是少出來走動的好。

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身子,蔣雯眼中閃著不知名的神色。

她現在真的是什麽都沒有了。

丈夫先進了監獄,現在連自己的寶貝女兒也被抓了起來。

若說對雲朵沒有恨意,那是虛偽的。

誰把自己的孩子送進監獄,還能拍手叫好,抓的好。

那終究是她身上掉下的肉。

更何況雲彥並沒有死。

可,女兒進了監獄,這一輩子就毀掉了。

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離開梧桐苑,蔣雯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

若大的街道,突然失去了方向,雙眼迷茫的看著前方,卻不知該往哪裏走。

她,現在一無所有。

精神有些恍惚的看著車輛,蔣雯站在原地沒敢動。

駐足良久,她才緩步慢行。

因為不知道救丈夫跟女兒需要多少錢,身上的錢她不敢亂用。

包括車子都沒有開來。

一直走著,也沒有看路。

“你可以去死了。”

蔣雯依稀的聽到這句話,而後身子慣性的朝前,在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一輛急速的車子使來。

砰的一聲。

蔣雯只聽見一聲巨響,然後身子就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悶響跟緊急刺耳的剎車聲。

蔣雯感覺天旋地轉。

目光正好觸及那要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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