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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

“看來是被人拐走了,肯定是把雲朵拉到一些不好的地方做那種事情。”

徐姐的一顆心都提起來:“以前發生過幾次這樣的情況。”

想到這些人,徐姐就想到了一個人可以幫忙。

可是她又有些猶豫。

一個幾近二十年沒聯系的人,也不知道能否再幫忙。

“啊。”高芮頓時慌了神。

現在簡直就是素手無策。

“你們別著急,我去找熟人問問看。”徐姐說完就離開。

坐在水果店裏發呆,手中的手機都快被她捏碎。

想到雲朵在那些人手裏,發生的危險事情又多一些。

徐姐按了一個號碼,已經過去二十年,不知他還用這個號碼嗎?

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

每一聲都敲打在徐姐的心上,疼,屬於青春的疼痛吧。

電話響到第三次的時候,徐姐想要掛斷,但那邊卻接起。

“餵,我是霍子豪。”

電話裏的男聲已經步入中年,卻還是一樣好聽。

“餵,我是徐潔。”徐姐的聲音有些顫抖。

霍子豪楞了一下,心口緊縮。

“小潔。”喊出這個只有在夢裏才喊的名字。

徐姐瞠大著眼睛,咽了一口唾沫。

“嗯,那個,現在還好嗎?”他們住在一個城市,但徐潔從來不去打聽關於他的一切。

“很好,你呢。”霍子豪知道她的一切情況,卻從來不敢出現在她面前。

“我也很好。”

“嗯。”霍子豪正在跟友人聚餐,回去小聲的跟他們交代一聲便先離開。

徐潔有些無法開口。

“那個,你……現在還帶著那些小弟嗎?”徐潔問完就有些後悔。

他都娶了富家千金,應該不會再在街頭上混了吧?

“早就金盆洗手,現在做點小生意。”霍子豪笑笑。

他們吃飯的地方就在徐姐水果店的不遠處。

“哦,那很好,我……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竭盡全力幫你。”

“你能不能讓你以前的小弟查查看,昨天有沒有在機場那邊拐走一個女孩子。

身高175,長的水靈靈的特別漂亮。

c城口音,叫雲朵。”

“好。”

之後兩人都沈默,卻都不掛電話。

良久,徐姐說:“你怎麽不說話?”

“在等你說。”霍子豪輕笑一下。

這麽多年沒聽她說話,沒想到身材走樣了,聲音還是那麽好聽。

“我……我沒什麽說的,先謝謝你了,那有消息給我電話好嗎?”

“好,那我先去問問。”

徐姐急忙的將電話掛掉,像是燙手芋頭一般丟在水果箱上。

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心口砰砰的像要跳出心口來。

良久,抽了自己一巴掌。

“徐潔啊徐潔,都半老徐娘了,還惷心萌動呢!”

也不知道那小子,現在還能使喚動人麽?

要是能找到就好了。

徐姐輕嘆一口氣。

此時來了人買水果,她就跟人交談去了。

不消一個小時就接到霍子豪的電話。

徐姐激動的接起電話。

也分不清楚是因為霍子豪而激動。

還是因為有消息而激動。

霍子豪帶來的是好消息,機場被拽走那個女孩不是雲朵。

徐姐全身癱軟地坐在椅子上。

隨即吧唧吧唧的跟霍子豪小聲的說著什麽。

裴翌錦見到霍子豪這個地頭蛇的時候,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只是他帶來的消息,卻讓他有些感興趣。

“你好,霍子豪。”

“你好,裴翌錦。”

“你們的情況,小潔已經跟我說過了。”霍子豪眼底閃過懊惱,那個女人,不願意見他。

“嗯。”

“我也已經查過,機場那個女孩不是雲朵,但是我問道她好像坐大巴車回老家了。”

裴翌錦驚訝的看著他。

“我也已經給柳慧珍女士致電,她回答說雲朵確實回去了。”

裴翌錦立刻站起來,走到一邊去給柳慧珍打電話。

得到的答案跟霍子豪說的一樣。

“多謝霍先生,以後到C城有什麽事情盡管言語。”

裴翌錦拿出一張名片給他。

霍子豪不客氣的接過收好。

於是,就這樣,裴翌錦跟慕逸軒各自帶著人又離開。

熱鬧了一天的小城又寂靜了下來。

機場,兩個男人面對面的站著。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了。”慕逸軒率先開口,他慵懶的聲音讓裴翌錦很不喜歡。

裴翌錦倪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

“談你的覆仇計劃?”裴翌錦諷刺的說。

慕逸軒不怒反笑。

“怎麽,害怕?”

“呵。”裴翌錦冷笑一聲。

“我比你更愛雲朵,這麽多年你傷害的她還不夠嗎?”慕逸軒點著他的痛楚去說。

“現在表現的這麽癡情,又是做給誰看呢?”

“你如果愛她,就不會回來報仇。”

“哈哈,我的仇人不是雲朵,是你。”慕逸軒正式向他宣戰。

“你這是在承認,你就是那個人?”

“不不,我就是慕逸軒,一個深愛雲朵的男人。”

被另外一個人說深愛自己的女人,讓裴翌錦很不悅。

“那你可以回美國跟我戰。”不喜歡他死賴著雲朵的樣子。

“好呀。”

慕逸軒還真的就是直接回的美國,但他會馬上回來帶雲朵去美國,他覺得,是時候要見面了。

裴翌錦嘴角噙著笑,所有人都上了飛機,唯獨他沒有上。

-本章完結-

☆、175:隨身攜帶武器

175

裴翌錦甩掉了所有慕逸軒的眼線,直接又回到市區。

他回來的悄無聲息。

晚上十點多,徐姐將水果店關好門,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家。

昏暗的樓道還是聲控燈,她吼了一聲。

但這次跟以前不一樣,燈,居然沒有亮起來。

徐姐低聲抱怨:“這個摳門房東,等我攢夠閨女的嫁妝,就換了你丫這個破房子。”

不得已只好將手機打開,照亮著路。

“唉,這兩天給折騰的。”徐姐一邊掏鑰匙開門,一邊說著。

鑰匙轉動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夜裏有些響。

打開門,門縫裏立刻透過一絲亮光,像是在迎接主人。

推開門,徐姐龐大的身子走進去,反手關門,卻發現被什麽抵住。

她用用力,門那邊的那股力道也更用力抵制著她。

“哎呀,這是遇見鬼壓們……”轉身,還有個了字被噎在了徐姐的口中。

裴翌錦沈著眸子,在徐姐楞神之間走了進來。

聽見她的聲音,雲朵從房間裏出來:“徐姐,宵夜我都做好……”

雲朵那個了字也被噎了回去。

她是不是打開的方式不對?

不然這個時刻,這個地點,怎麽會看見裴翌錦?

雲朵不可置信的轉頭回到房間,又打開門出來。

然並卵,裴翌錦如一尊大佛一樣還屹立在門口,巍然不動。

徐姐感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她就是回個家,也沒見路上有人跟著自己。

莫不是這個裴翌錦會隱身?

因為雲朵的事兒,她回來的時候特別小心翼翼,可謂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裴翌錦這麽大塊肉,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她真的不知道啊。

“雲朵,你聽我解釋,不是我帶他來的。”徐姐雙手舉做投降的模樣。

“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們之間是革命友誼,絕對不會出賣你。”

徐姐生怕雲朵誤會她。

因為她看見雲朵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

身子有些微微的顫抖,真是造孽啊。

怎麽就攤上裴翌錦這個家夥了呢。

裴翌錦越過徐姐站在雲朵的眼前,目光灼熱的看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似有千言萬語要傾口而出。

雲朵也倔強的看著他。

徐姐還以為裴翌錦要動粗,立刻就要上去勸架。

“唉,年輕人,有什麽話好好說。”她體積雖然龐大,但也不是這個高她半截男人的對手。

她沖過去正要苦口婆心的勸導裴翌錦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額,她看到了什麽?

會不會長針眼。

居然就當著她這個老一輩的面,兩人在KISS.

就在她沖過來的那一剎那,裴翌錦低頭吻住雲朵。

纏綿悱惻,像是在傾訴所有的想念,跟委屈。

雲朵瞠大著眼睛,以為自己又得了臆想癥,又把裴翌錦幻想出來了。

徐姐看著眼前美好的畫面,手捂住眼睛,就是打開了一點指縫。

嗯,她好像該消失了。

輕輕的出門,將空間留給兩個人。

唉,今天到水果店去對付一宿吧。

剛下樓,徐姐就看到一輛車停在門口。

車裏的人似乎也看見了她,還打了幾下閃燈。

徐姐走進,嗳喲媽呀,這不是霍子豪。

車窗搖下,霍子豪:“上車。”

“啊?”徐姐有些懵:“你怎麽在這裏啊?”

“我剛送個朋友過來,真巧。”他在這裏等了兩個小時了,剛回來的時候她居然目不斜視地就走過去。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她又下來了。

“上次。”

徐姐幹咳一聲,腳不由自主的往車邊走去,腦子裏一片發熱,這個男人有多少年沒見了?

其實有時候也挺想見他的,只不過,覺得各自有了生活,也不方便打擾。

手不聽使喚的將車門拉開,就坐上了副駕駛。

有些局促不安的看著霍子豪。

“我,我還是下去吧,免得她看到,你們又要吵架。”對當年霍子豪的妻子帶人來鬧事的場面還記憶猶新。

“沒關系,我跟她早就離婚了,她現在一直在美國。”霍子豪眸色黯然。

“啊!抱歉,我不知道。”徐潔低下頭。

“你肯定不想見到我,怎麽會關註我。”霍子豪嘴裏一片苦澀。

“沒有,只是拉吧孩子有些忙罷了。”徐姐將視線撇到一邊。

霍子豪開車,徐姐也不問去哪裏,跟著走了。

客廳裏,裴翌錦緊緊的將雲朵抱在懷裏,唇舍不得離開她。

直到感覺雲朵喘不過氣才松開,扣著她小蠻腰的手卻失蹤不舍得松開。

雲朵大口大口地喘氣。

紛嫩的唇微微發腫。

“朵朵,以後不許再這樣嚇我。”裴翌錦拿著她的手放在心口處。

“這裏,痛。”裴翌錦的聲音有些哽咽。

雲朵看到他的眼眶居然紅了。

這是第一次看見這樣悲戚的裴翌錦。

像是失去全世界一樣鋪天蓋地的悲傷。

楞了半響,雲朵才抽回手,坐回沙發。

“我不想聽你說那些話,沒有用,每次你都用行動傷害我。”

以前她肯定是不敢跟裴翌錦說這些話。

可,現在不知為何,她不怕了。

或許像徐姐說的那樣,放下了吧。

不然在機場的時候,肯定會等著他來。

因為他是在乎自己才做出那一連竄的事情。

在機場透氣之後,她猛然間就想明白。

不想成為裴翌錦跟慕逸軒爭奪的籌碼。

“以後不會了。”裴翌錦沒有猶豫的想。

這些天,他已經徹底想清楚。

這麽多年,自己的心裏是有雲朵的,不然怎麽會一直不放她走。

經歷了這麽多事,他更加確定這個愛戀。

雲朵現在不會被他的三言兩語就哄好。

“我不想聽什麽話,如果你真的在意,就別打擾我生活。”

那怎麽行?

“好,那我們一起創建安逸的生活,不打擾。”裴翌錦面無表情的說。

雲朵差點被他給噎得岔氣。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學的這麽油嘴滑舌。

“你想怎麽辦,那是你的事情,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現在不想談。”

雲朵萬分懊惱。

心裏那點小心思,居然一下就被裴翌錦給猜透。

她故意回到徐姐這裏,讓她也很著急的樣子。

為了幫她這個忙,徐姐都豁出去聯系了霍子豪一起幫忙演這場戲。

就連父母那邊都竄通好。

誰知道,裴翌錦這只大狐貍,早就看穿了她的一切。

裴翌錦垂眸,不談就先不談。

“這麽晚了,你不休息。”裴翌錦挨著她坐下。

“我是要休息了,請裴先生先出去。”雲朵站起來,過去拉開們。

裴翌錦面無表情的走到門邊,將門從她手上解救出來關上。

雲朵正要發飆,感覺一陣的天旋地轉。

“姓裴的你別不要臉。”雲朵掙紮著要下來。

裴翌錦豈能讓她得逞。抱的緊緊的。

“別動。”裴翌錦聲音溫柔的雲朵心口一緊。

雲朵緊緊的咬著牙關,堅決不能再被他的美瑟佑惑。

“哪個房間?”

“左邊。”

裴翌錦將她放在輕柔的被子上:“變重了。”

鼻尖抵在雲朵的鼻尖上,眼神像一團火燒的雲朵耳根子都在發燙。

“變重了也不關你的事情,我是兩個人呢。”雲朵將眼神撇開。

不看他,不然又要淪陷在他的眼神裏。

這次堅決不原諒他。

“老婆幸苦了。”裴翌錦在她唇上吧唧一口。

雙手撐在床上生怕珞著她。

雲朵心口一緊:“不要亂叫,我們還沒有覆婚。”

裴翌錦微微挑眉,她這是在提醒他呢。

“那我們明天一早回去就把結婚證領了。嗯!”裴翌錦翻個身,挨在他的身邊。

雲朵嘴角抽了抽,她是不是又中了他的下懷。

“不去。”

裴翌錦眸色深邃:“朵朵,你在生氣投資程家的事情嗎?我從來沒想過要投資那麽多錢,程海貪得無厭,我不可能去填他那個無底洞,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呢。”

雲朵心裏咯噔一下,不否認有些心動。

“那你的事情,跟我無關。”不想聽不想聽,既然如此,為什麽不一早就告訴她。

明知道她跟程欣柔是宿敵,還這樣的幫助。

任那個女人受的了?

“本來想給你個驚喜。”

“什麽驚喜。”就剩驚嚇了。

“裴翌錦你出去,領證的事情看表現。”雲朵擡了擡下巴,傲嬌的說。

雲朵不想再跟他談話。

怕自己又心軟的這麽快就原諒他。

裴翌錦居然居然聽話的起身。

不過不是出去,而是把衣服脫了睡覺。

“不要臉。”打又打不過,雲朵真是覺得憋屈。

既然他不走,那她走好了。

雲朵翻身剛要走,就被扯進懷裏。

“別亂動。”裴翌錦的話音剛落,雲朵的小屁屁一記吃痛。

特麽的,居然時時刻刻帶著武器。

好,既然如此,那就憋死他。

不能在武力上贏他,就走智取。

額,雲朵你確定你那點智商能跟裴翌錦鬥?

雲朵沒動,但感覺整個人都被一團火包圍著,她很不舒服。

“裴翌錦你能不抱著我嗎?”雲朵冷著聲說。

裴翌錦微微皺眉,以前不是總往他身上鉆。

“不抱著睡不著。”

呸,雲朵在心裏一萬個鄙視他。

那麽多個日夜,也沒見他因為睡不著死掉啊。

“果然近墨者黑,都學會白蓮花那套虛偽了。”雲朵萬分感慨啊。

“呀。”突然小屁屁上一陣吃痛。

“不許翻舊賬。”而且他說的是真心話。

以前不理她,又總是口口聲聲說他性冷淡。

現在抱著她,就說跟別人學的虛偽。

女人心,海底針,男人始終摸不透。

“裴翌錦,我跟你說,現在家暴可是立法的,可以起訴你。”

“你舍得?嗯。”

裴翌錦這下輕輕的懲罰她。

“怎麽樣。”他說話的氣息撩在她的皮雲朵本來穿的睡裙,此時兩人早就坦誠相待。

真皮與真皮的觸感,非一般的電流。

“你……你別。”雲朵感覺自己的聲音都變了。

“別什麽?”裴翌錦裝作不懂得樣子,繼續為非作歹。

“別亂動,它是情不自禁。”

雲朵掙紮著想要離開他的禁錮。

咬住下唇,要頂住,堅決不能被美色所you惑。

“裴翌錦,不然這樣吧?”,你弱者就是沒有話語權啊。

“怎麽樣,嗯?”他說話時的熱氣噴撒在她皮膚上,迅速的化成一團火燃燒著她的意志。

-本章完結-

☆、176:裴翌錦混蛋,禍害我

176

“來,讓我轉過身來。”雲朵柔聲地說,背脊上一波一波的電流傳來。

真怕會把持不住,先用了裴翌錦再把他踢出去。

“嗯。”裴翌錦慢慢的將她的身子轉過來。

這樣兩個人就面對面的躺著。

冒著火的四只眼睛碰撞出更加強烈的火花。

裴翌錦喉結上下滾動幾下,唇張張,慢慢的湊近雲朵。

雲朵目光灼熱的看著他,眼底閃過裴翌錦未曾捕捉到的狡黠。

對,就是這樣慢慢的靠過來。

現在越逍魂,一會就更加記得住痛楚。

裴翌錦此時滿腦子被蟲子爬,周圍的一切都已經顧不得。

更沒有發現雲朵的一樣。

直到致命處一痛。

再伴隨著雲朵威脅的話:“你再靠近看看,讓你嘗嘗蛋碎人亡的滋味。”

裴翌錦原本以為她是開玩笑。

以前她嘗嘗氣惱地時候,就拿這句話嚇唬他。

從來沒下過手。

裴翌錦嘴角勾起一抹笑,不以為意繼續靠近。

雲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眼中突然閃過淩厲。

“啊。”只聞裴翌錦痛苦低吼,,翻滾到另外一邊,雙手捂住某處。

臉色都變難得青紫。

“裴翌錦,現在不是曾經了,我們只是過去式,所以我會拼命保護我,保護孩子。”

雲朵瞠著眼睛看著他。

裴翌錦額間已經有密密麻麻的冷汗滲出。

擡眸看見她眼中的冷漠與絕情。

還有狠辣。

她,視乎真的不是曾經的雲朵。

以前的她怎麽會舍得傷他半分。

從她冷冽的眸光中,裴翌錦甚至看到了恨意。

哪怕曾經他沒說過愛她,雲朵都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這樣的雲朵讓裴翌錦有些無所適從。

“雲朵,我沒有想要傷害你跟孩子。”裴翌錦吃痛的說,臉色越發的變得蒼白。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以前是我自己要賴著你,那些苦與痛,我就不再說什麽,但是現在離婚了,我也已經遠離你們的生活,你嫩不能大發慈悲的,讓 我過安靜的生活。”

她原本以為這個金蟬脫殼使用的不錯。

卻不想,他根本就不想放過自己。

現在的裴翌錦在雲朵的心理,是比慕逸軒還可怕的人。

“我不想沒有你。”裴翌錦伸手想抓住雲朵的手。

雲朵一把將他的手拍開。

“可是我再也不想跟你在一起了。”雲朵哽著聲音,極力的讓自己別哭出來。

以前覺得堅持這麽多年,現在放棄,會不會太早。

經過程家那件事情,她覺得他與裴翌錦之間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

裴翌錦什麽都不願意跟她說。

她不問,他不說,這就是距離。

“雲朵,不許你再說這樣的話。”裴翌錦的心像被人捏住一樣,想要窒息。

第一次見到雲朵這麽決絕的樣子,裴翌錦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害怕。

雲朵已經站在地上。

“我們的人已經是平行線,你要如何才能放過我?”雲朵眼神又變得木訥。

這讓裴翌錦想起,他受傷的時候,雲朵暫時性的失憶。

他感覺不能再這樣緊逼雲朵。

怕又出現那樣的情況。

“雲朵,你冷靜一些,我們慢慢談,你現在不想回到我身邊,我給你時間,等你想清楚。”

裴翌錦想要先穩住雲朵的情緒。

“沒有什麽好談的,我們不會再有結果。”

再也經受不起那樣的過山車心情。

“如果你真的要逼死我,好,那我明天就去醫院把孩子處理了,以後各不相幹。”

雲朵突然感覺心中一股悲傷襲來,想哭。

裴翌錦怔怔的看著她眼裏的認真。

腦子裏一幕一幕的是兩人一起去聽課。

她有多期待孩子是男,是女。

還親手為他們做小衣服這些事情。

那都是甜蜜的往事。

她明明那麽愛孩子。

為什麽會說出這麽殘忍的話。

雲朵像只蓄勢待發的老虎,只要裴翌錦敢靠近傷害她,她就必然要將他撕碎。

來捍衛自己的一切。

“不要胡說八道,我不會對你怎麽樣,你想在這裏住就在這裏。”裴翌錦很是艱難的站起來。

腳步有些踉蹌的往外走。

雲朵的目光一直警惕的跟著他的步子移動。

此時的裴翌錦略顯狼狽,眼神中都是悲戚。

他走的很慢,希望雲朵能回心轉意。

雲朵全身緊繃,盯著他。

裴翌錦扶著門框轉頭看著她,想等著她的挽留。

但雲朵只是冷厲的看著她,並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猶豫片刻,裴翌錦艱難的朝外走去。

他的人剛離開門框,雲朵就飛快的跑過去將門關掉。

把門死死的反鎖住,身子靠在門板上緩緩的滑坐在地上。

摸一把額頭,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她以為制服不了裴翌錦。

他要是耍起賴來,她根本就沒有還手的餘地。

在地上坐了一會,雲朵坐回床上。

手捂住肚子,歉意的說:“寶寶,你別生媽媽的氣,媽媽這輩子都不會丟下你的,剛剛是為了唬住哪個男人。”

剛剛她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孩子的悲傷。

雖然他現在還未成形,可卻是有感知的。

以後她再也不敢說這樣的話。

已經已經將話給裴翌錦說清楚,也不知道他會怎麽決定。

雲朵貝齒咬著下唇,這次她會堅持到底。

不會原諒他。

看著門板,沒有聽到大門的關門聲,不知道他走了沒有。

將被子扯過來,蒙住自己。

“不要想他,就算他賴在這裏,就把他當做空氣。”

裴翌錦那麽驕傲的人。

肯定忍受不了幾天,她的無視。

估計很快就會放棄的離開。

雲朵甩甩頭,不去想。

想要睡覺,可瞌睡蟲都被驚嚇的跑光了。

“這個混蛋裴翌錦,到什麽時候都禍害我。”雲朵一生氣就忘記控制音量。

加之這房子的隔音想過極差。

“朵朵,怎麽了?叫我什麽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裴翌錦敲了敲門,一連串的發問。

雲朵蒙圈了,他居然沒走?

本來就毫無睡意,此時更是萬分清醒的進入備戰狀態。

“你怎麽還沒有走?”雲朵一咕嚕爬起來,站到門板前,確認門是反鎖住。

“是不是做噩夢了?”裴翌錦問。

以前她就總是會做夢,整晚喊他無數次 ,他應了,她又能安然入睡。

“你就是我的噩夢,你走了,我就好了。”雲朵氣憤的說。

外面寂靜下來,雲朵豎著耳朵傾聽。

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後是關門聲。

裴翌錦走了。

雲朵挑挑眉,算他還有點人性。

扯過被子安心睡覺。

卻依舊還是了無睡意。

天快亮的時候,雲朵才瞇了一會眼睛。

迷蒙之間聽到一陣敲門聲。

“唔,我再睡一會。”雲朵喊到。

叩叩,敲門聲不斷。

雲朵掘掘嘴巴,把頭蒙在被子裏。

於是敲門聲變成了拍門聲。

雲朵意識到是在徐姐家裏,只能氣鼓鼓的半瞇著眼睛,就下床拉開門板。

直接臉也不洗,就坐到餐桌前。

咕嚕咕嚕喝起粥來。

喝完又直接回房間去睡覺。

這下總算沒人打擾了。

睡了一會,雲朵猛然的睜開眼睛,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啊?

-本章完結-

☆、177:裴翌錦的決定(第二更,還有一更)

177

今天的徐姐怎麽比往日斯文一些了?

以前那是人未到,聲先到。

難道是因為跟初戀重逢,所以就變得矜持一些了?

雲朵頓時腦補了一個徐姐嬌羞的模樣。

咦,打了一個激靈。

“徐姐這是要第二春啊。”雲朵感嘆一句,繼續又睡覺。

待她睡飽醒來依然是日上三竿,揉了揉眼睛。

看一眼墻壁上的掛鐘,該開午飯了。

現在不愁工作,不愁裴翌錦。

人生就剩下美好的吃了睡,睡了吃。

完成一系列的洗漱動作,雲朵坐在餐桌上。

眼前突然一亮。

餐桌上擺著幾道精致的菜肴。

這姿勢跟飯店裏如出一轍。

雲朵有些不解的將眼神撇向還在廚房裏忙碌的徐姐。

“姐,你這是枯木逢春,這菜式都做的這般精致了。”雲朵感嘆的悄悄的吃了一片烤鴨。

恩,味道還不錯。

她沒有等到廚房裏的回答。

“你老實跟我說,昨晚出去哪裏了?”她可是跟那個叫霍子豪的先生簡單的聊過。

人家對徐姐那是餘情未了。

這麽多年根本就沒有放下過。

那個男人,雲朵覺得也是一個能忍的主。

離婚這麽多年,楞是就悄悄的關註著徐姐的一舉一動。

生生沒有來打擾片刻。

依舊等不到回答,雲朵又吃了一片烤鴨。

恩,味道真是棒極了。

以前對烤鴨沒什麽追求,只愛醋血鴨。

也許是此時懷孕的緣故,居然偏愛起烤鴨,烤雞這樣的菜色。

還沒有得到回音,雲朵撇撇嘴。

“徐姐,給個話啊,你是不是偷著樂呢。”雲朵取笑的說。

“不過,如果你們兩個要重新開始,你必須要減肥,不是我歧視胖子,你太胖了。”

兩人的關系也是到了一個地步,雲朵跟徐姐說話都已經不避諱。

短短的時間跟這樣一個像媽媽的人成為推心置腹的朋友。

雲朵也是有些詫異的。

不對,他們現在是閨蜜。

還不見說話,雲朵怒了。

“徐姐,你太不仗義了,有什麽好的八卦都不給我分享。”雲朵故作怒氣沖天的沖到廚房。

沖進廚房,看到眼前出現的高大身影。

頓時,雙眼都被亮瞎了。

不對,是被刺瞎了。

“你怎麽在這裏?”雲朵怒不可霭的瞪著他。

裴翌錦沒有說話,緊抿著唇,繼續將手中一道精致的菜肴弄出來。

他本來是想把吃的給她弄好就走。

不曾想,她在此刻醒來。

雲朵見他光做事不說話,心裏騰騰的就冒著氣。

“裝什麽呢?”昨晚不是走了?

今天怎麽又進來了呢!

雲朵有些想不通了。

裴翌錦視乎將她當做空氣,裝好菜,端到桌子上。

然後再去廚房擦了一把手。

就這麽在雲朵的眼前,打開門,走了。

雲朵目瞪口呆的看著在眼前關上的那扇大門。

“媽呀,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對,還是他打開的方式錯了?”

剛剛全程,她都見裴翌錦面無表情。

就連眼神都沒有往她這邊飄一眼。

這幅景象倒是讓雲朵蒙圈了。

這眼前都是美味佳肴,頓時失了胃口。

雲朵將菜都放進冰箱。

現在都已經被發現,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

雲朵直接大搖大擺的去水果店。

徐姐正在忙活招呼客人。

見雲朵有些走神,立刻跟客人打聲招呼就跑到她身邊。

“你這個家夥怎麽回事?走路上還走神,到處是車。”徐姐扯著她進水果店。

雲朵呆楞的坐在一邊,她承認,那樣的裴翌錦讓她覺得陌生而恐懼。

開個門,她倒不覺得奇怪。

畢竟當時在梧桐苑那種鎖,他分分鐘都能打開。

哽何況這種普通的鎖。

待徐姐忙完,用胳膊撞了她一下。

“怎麽心不在焉?”

“他怎麽有家裏的鑰匙?”

“我給的。”徐姐坦然的回答。

“幹嘛要給他,你明知道我們這樣。”雲朵有些不悅。

“你住你的房間,他做他的事情。”

“好吧,那我今天回家住了。”雲朵賭氣的說。

“回家吧,不然你們兩個在,我都不好意思回家住,怕看見什麽長針眼的事兒。”徐姐滿臉笑意盈盈。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雲朵都愁死了,她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雲朵憋屈的看著她:“徐姐,你是故意的是吧?”

“你看著我真摯的眼神,像是故意的嗎?”徐姐一邊挑眉,一邊笑。

“一點都不真摯。”雲朵懊惱的將頭轉向另外一邊。

此時雲朵的手機響了,是夏依打開的。

“餵。”

“雲朵,你快來公司吧。”夏依的口氣裏帶著急切又有些無奈。

“公司出什麽事了?”雲朵咻的一下站起來。

索性公司就在旁邊,雲朵幾步路的功夫就到了。

辦公室在門面上面。

她剛走到門面門口,就聽見有人在哪裏竊竊私語。

“哇,你們看見了嗎?真是好帥,好酷。”

“對,我剛剛上去看了一眼,他說的那些公司理念真的太棒了,好想跟著他一起學習哦。”另外一個銷售員說。

兩人還要說點什麽,看見雲朵都楞了一下。

隨即偷笑的到一邊假裝整理貨品。

雲朵臉頓時就黑成了煤炭。

慕逸軒來過很多次,她們那種少女心已經過了。

那麽會是誰?

能讓夏依都頭疼的人,估計除了裴翌錦,也就沒誰了。

雲朵走到樓上辦公室,果然裴翌錦在哪裏。

現場除了夏依,其他同事都在聽裴翌錦的孜孜教誨。

不想細聽他到底說的什麽東西。

夏依見到她就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奔了過來。

“雲朵。”夏依無奈的喊了一聲。

她實在是制止不了。

這些人同事也有幾個男同事,居然也在聽他說。

只因,裴翌錦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們懶散的樣子。

他們一般做完手頭上的事情,就隨意活動。

沒有那麽多規矩。

可裴翌錦看不過去了。

他說一個好的公司,必須先有一套好的管理。

於是乎,就出現了這一幕。

裴翌錦眼神撇了一下,知道雲朵來了,也沒有停止。

下面的人也是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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