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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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醋意入海浪般翻滾,看著落空的手。

裴翌錦有片刻的失神。

“裴翌錦,請你回到你該回的地方,不要再打擾我。”雲朵指著門口。

裴翌錦緊抿著唇,忍住傷口的扯痛不言不語。

知道他不會走,雲朵轉身:“你愛在這裏就在這裏吧,好好的面對,看看自己會不會對我哥哥有愧疚心。”

為什麽總是要說是他做的?

開始他以為餐館的事情是一場意外。

現在看來是蓄意的,否則雲彥怎麽會發那樣的短信。

這條短信說不定也不是雲彥發的。

雲朵決然離開的時候,裴翌錦左胸口的位置有血滲出來。

轉頭看著雲彥:“你快些醒過來,把真相說出來。”

裴翌錦緩步的去把傷口處理一番。

就一直在醫院陪雲彥。

雲朵跑出去之後,貝齒緊咬著下唇。

慕逸軒緩步跟在她身後,也不安慰,畢竟也不知道怎麽安慰。

只是靜靜的陪著她。

“慕逸軒謝謝,借你用了一下。”情緒慢慢的平覆,雲朵看著他說。

“歡迎無時無刻來借,暖被窩也可以的,我不介意。”慕逸軒閃著一口小白牙,舔著臉湊近雲朵,嘟起嘴。

一巴掌拍在他嘴上,雲朵斜他一眼:“想的美,為了感謝你,晚上你給做點好吃的。”

慕逸軒眼角抽了抽:“親親,你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就是這個句子,沒有語病。”雲朵想把心中那股窒息的感覺揮走,盡可能的跟他扯皮。

只要過的開心,就再也不會想關於他的傷心事。

“給老婆大人做好吃的,是我最大的幸福。”慕逸軒摟住她的肩膀。

白他一眼,撒氣似的在他胸口上捶了一把:“你再胡亂說,我就把你嘴巴縫上。”

慕逸軒但笑不語,然後握著她的手放在他心口的位置。

“就算你縫上了我的嘴巴,這裏也會一直為了你跳動,只為你而跳動。”慕逸軒面上難得的嚴肅,眼神認真的看著她。

就在這個電梯裏,雲朵忽然有些恍惚。

似看到了多年前的某人。

那曾經有些熟悉的畫面,刻在腦子裏的畫面。

手,緩緩的撫在慕逸軒的臉上,兩滴清淚從雲朵眼中滑落。

“以前,我也聽見過這樣的話。”可是那個人再也不會說了,再也不會說了。

“以前的就忘記吧,以後我會說給你一個人聽。”慕逸軒握著她要垂下去的手。

他臉上熱熱的,雲朵感覺有些燙手,想要抽回手。

“你不是他。”雲朵使勁將自己的手抽回。

“我也不做他,我就是慕逸軒。”慕逸軒猛地就在電梯裏把雲朵壁咚了。

雲朵瞠大著眼睛瞪著他。

咋地,這是耍流氓啊!

慕逸軒有些舍不得放開她。

就想時光停留在這一刻。

他們都是單純的只是喜歡與不喜歡。

拋開所有的恩怨舊仇。

見他不放開,雲朵本來要使用絕招,但看擡腳的那一查還是頓住,緩緩地將腳放下。

她決定以後再也不理他。

統統地都把他們趕走,不許在家裏蹭飯吃。

她有直覺,再這般跟慕逸軒處下去,遲早要被他占盡便宜。

畢竟誰能防備住一個沒臉沒皮的男人。

電梯叮當的打開,有個男人走進來。

看到兩人姿勢先是一楞,而後不屑的說:“哥們,要玩親人回家好嗎?這裏是公眾場合,請註意影響。”

雲朵的臉一下子就哄的紅到耳根子。

慕逸軒戀戀不舍的松開她的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回頭看著一股子酸味的男人。

“我跟我老婆親個嘴,單身狗羨慕妒忌恨了?哥們淡定,是你羨慕不來的。”慕逸軒邪魅的笑意,一點也沒有害羞的意思。

雲朵在那個男人眼神看過來的時候,忙捂住臉。

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特麽的丟死人了。

電梯叮的到了第一層,慕逸軒也不管那個男人什麽表情,什麽心情,摟著雲朵愉快的出電梯。

出了電梯,雲朵黑著一張臉一把推開他。

“從現在起,別跟別人說我們認識,你以後離我至少兩米開外。”

雲朵後退幾步將距離拉開。

慕逸軒微挑俊眉,她後退他就靠近。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要喊了。”雲朵指著他。

慕逸軒一把就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扯,雲朵就跌落在他懷裏。

“你再吵吵,我若是沒忍住,我兩就要負距離了,還兩米開外。”

掙脫不了他,雲朵只能捂住臉。

祈禱別人看不到他。

在外面吃飯的雲家夫妻,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都心裏咯噔一下。

雲中堂疾步過去要扯開兩人。

眼尖的慕逸軒早一步松開了雲朵。

看著他那麽有自知自明,雲中堂倒是楞了一下。

看到父母,雲朵沒覺得她跟慕逸軒有什麽。

想想病房裏那個,總是要想辦法讓他走。

趕肯定是趕不走的。

她必須要向別的辦法,叫程欣柔來?

雲朵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

看著父母,再看看身邊的慕逸軒。

心裏頓時有了主意。

“爸媽,我有個事情要宣布一下。”

仨人都疑惑的看著她。

-本章完結-

☆、143:結婚

“什麽事?”柳慧珍納悶的問。

難不成要跟裴翌錦和好?

柳慧珍眼神怪異的看著慕逸軒。

她現在不希望女兒跟這兩個男人中的任何一個在一起。

都是危險人物。

看著大廳裏人來人往。

雲朵跟慕逸軒容貌出眾,此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爸媽,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雲朵面色凝重的說。

雲中堂跟妻子面面相噓,倒是想看看她能玩出什麽幺蛾子。

幾人尋了一個安靜的角落。

“你說說看。”

別說是雲家兩夫妻,就是慕逸軒一時都不知道雲朵此時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咳。”雲朵清清嗓子,臉上有些難為情。

“那個,現在他一直在這裏,別的不說,傷勢還那麽嚴重……”雲朵抿抿唇,一時語塞,要組織一下語言。

柳慧珍的一顆心就提了起來。

女兒這是要照顧裴翌錦傷勢的節奏?

不行,這點她肯定是不能同意。

“我想啊,他肯定得走,不然那個傷就一直好不了了,我現在想了個辦法,就是我跟慕逸軒假裝交往,先讓他走。”雲朵腦袋越來越低,都不敢看父母。

“我知道這個主意其實挺餿的。”雲朵末了弱弱的加了一句。

柳慧珍不讚同這個想法,這個傻女兒還知道主意餿。

此時慕逸軒的心在雀躍。

原來裴翌錦過來還有這種好處。

看來以後裴翌錦暫時就先走了。

假戲真做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日久生情也是存在的。

慕逸軒淡然的站著,也沒有立刻就回答,眼神看著柳慧珍跟雲中堂。

很明顯,是在等待他們兩個的決定。

“既然知道不是什麽好主意幹嘛還要說?”柳慧珍心中憋著一股氣。

若是放在以前,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只是現在……

柳慧珍擔憂的目光落在慕逸軒身上,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主意。

她要把兩個男人都從女兒身邊趕走。

“我沒招了。”雲朵用鼻音說的。

柳慧珍瞪了女兒一眼,餘光一直註意著慕逸軒的表情。

他倒是很淡然,眼梢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心情。

思量一番,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

關鍵是裴翌錦還帶著傷。

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文月惜肯定會傷心。

因為剛剛才接到文月惜的電話,說如果裴翌錦不願意回家,就請她幫忙照顧一下。

“逸軒,這個事情你怎們看?”柳慧珍試探的問他。

“朵朵有需要的話,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他已經把立場表明。

他這般一說,讓柳慧珍覺得自己倒是有些小人。

“先看看情況,有需要的話再商議。”萬一她把裴翌錦勸走。

那這個下下策就不必再執行。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雲朵先采取避而不見的方法。

“嗯,路上看著些。”柳慧珍叮囑著,雲朵就已經走出好遠。

“慧珍,現在翌錦也不願意走怎麽辦?”雲中堂真想轟他走。

每當看到他,就想起雲朵突然精神失常的畫面。

那種崩潰的感覺,雲中堂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月惜剛又給我打電話,我也是……”柳慧珍有些著急的雙手攪在一起。

雲中堂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咦,不然把那個女人來將他帶回去。”

柳慧珍先是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說的是誰。

鄙視的看他一眼:“你想找膈應,你找,我可不想把隔夜飯吐出來。”

把程欣柔找來,這個破主意虧他是怎麽想出來的。

這不是成心刺激女人。

就雲朵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能受任何的刺激。

雲中堂聳聳肩,死馬當活馬醫,那還能怎麽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柳慧珍深深的嘆一口氣。

最近她要找個時間去拜拜佛,讓保佑家裏平安。

兩人回到病房的時候,裴翌錦就靜靜的坐在那裏。

柳慧珍要進去,被雲中堂攔住,兩人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

自從有了雲朵那句假裝男女朋友,慕逸軒就找到了理由。

“朵朵,你看著我。”車裏慕逸軒捧著雲朵的臉看著自己。

疑惑的看著他:“幹什麽?長的又沒有我吳亦凡帥。”

慕逸軒撇撇嘴,真是會破壞氣氛。

“看著我就知道。”

雲朵挑眉看他,還能看朵花出來?

“看好了哦。”慕逸軒一臉神秘的雙手在她臉上晃來晃去。

“吼。”突然慕逸軒吼一聲,雲朵眼前就出現兩張紙。

定睛一看原來是兩張電影票。

雲朵帶著有色的眼神看他。

沒發現這個男人居然這般喜歡看電影。

她對去電影院不是很熱衷,偶爾約上兩個閨蜜去一下。

“還差點東西。”雖然不是很喜歡,卻還是被他逗得開心,故意刁難他。

慕逸軒臉上揚起一抹你真調皮的笑意,手不知道在哪裏抽了一下,手上變出一朵紅玫瑰。

服了。

雲朵徹底的服了!

“算你狠。”

“走,看電影去。”

雲朵並沒有去接玫瑰花跟電影票。

慕逸軒視乎也並不生氣,自顧地將玫瑰花摘下來撩起雲朵的長發,將玫瑰花夾在她耳邊。

“看吧。”反正也沒什麽事情。

“好了。”

兩人回到家裏,差不多吃晚飯。

剛進門,雲朵就看見裴翌錦也坐在家裏。

裴翌錦一眼就看到她耳朵上別的那朵玫瑰花。

真難看。

看到他,雲朵的臉色立刻就沈下來。

也不知道老媽怎麽想的,為何還要讓他進來。

裴翌錦緊抿著唇,什麽也沒說。

他本就不善言語,雲朵也不指望他能說出些什麽來。

雲朵疾步走進房間,一會收拾出來一個包包。

“逸軒,我住你那邊去。”

雲朵此話一出,就在周圍炸開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柳慧珍拿著鍋鏟就立刻從廚房裏沖了出來。

“你腦子抽什麽呢?”柳慧珍淩厲的看著雲朵。

雲朵趕緊給母親使眼色,媽,今天不是商量好的,權宜之計啊!

柳慧珍一顆心都提在嗓子眼。

根本就沒註意到她的眼神。

更是冷冽的撇了一眼慕逸軒。

這兩人出去一個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裴翌錦唇上的血色頓時就被抽光,變得蒼白。

心口上的傷也不及心口上的痛萬分之一。

她,真的是厭棄他到如此地步。

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在她還平躺的小腹上。

那裏有他們的寶寶了。

經過上次的喜悅,裴翌錦倒是覺得現在這個寶寶是雲朵回到他身邊的籌碼。

“媽,我現在跟逸軒在交往,打算年底結婚。”雲朵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會往裴翌錦那邊撇。

兩人的視線觸及到一起的時候,她又立刻移開。

“啊?”柳慧珍驚詫的看著女兒,她眼裏的認真太逼真,她一時都忘記這是在演戲。

慕逸軒嘴角噙著笑:“媽。”他故意喊了一聲。

此時柳慧珍恍然大悟。

他們之間好像是說過這麽一件事情,差點就往。

拿著鍋鏟,柳慧珍走回廚房,繼續炒菜。

兩人轉身準備走,剛走兩步。

雲朵感覺自己的包包被扯住。

轉頭看見裴翌錦面色蒼白的看著她。

-本章完結-

☆、144:矜持點

“放手。”雲朵遏制住狂跳的心,冷然著臉說。

從他掌心傳來的溫熱燒熱在皮膚上,雲朵感覺全身就要起火似的。

心裏也像有千萬只草泥馬在狂奔。

簡直就要把她的心都踩碎。

剛剛她居然從裴翌錦的眼中看到意思心碎的神色。

心碎,呵,他也會心碎?

雲朵在心裏抽了自己一巴掌。

為什麽還要心疼他。

這個男人不值得自己去心疼的。

你怎麽老是不長記性。

裴翌錦目光未曾看慕逸軒,就那般直勾勾的盯著雲朵:“不許走。”

心口上下起伏很大。

去跟一個男人住,會發生什麽不用言語都知道。

她一個女人難道就沒想過?

雲朵心中更是氣憤。

都到了這種時候也舍不得跟她說一句軟話。

張口閉口都是命令的口氣。

在程欣柔面前的時候,就是溫柔如水,好似聲音大點能把她吹走一樣。

“女人要矜持一些。”裴翌錦想了想又補了一句。

雲朵瞪大著眼睛看他。

她這輩子就吃虧在矜持上。

當年若是矜持一些,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好,原來他一直這麽想的,可是現在她如何關他什麽事兒。

雲朵可笑的看著他,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裴翌錦本就不能太用力,所以手上沒有勁,雲朵輕易地就掰開。

她覺得最可恨的不是裴翌錦。

而是她自己。

即便到了這種時候,她居然還無法對他說出最難聽的話。

哪怕趕他走的話都說不出口。

為什麽還要給他留面子。

雲朵厭棄這樣的自己。

“請你定位好自己的位置,也請你把所有的事情來龍去脈都想一遍,理一理你現在該站在什麽位置上。”

雲朵感覺心力交瘁。

這個男人對她無情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卻不覺得自己無情。

還死命糾纏。

也許男人都這樣吧。

從來不覺得自己哪裏有錯。

“你……”因為慕逸軒在,裴翌錦說了一個字就打住。

在敵人面前怎能處於下風。

眼底閃過光芒。

他有的是辦法讓雲朵自己回到他身邊。

但現在不是告訴她孩子的時候。

正在氣頭的她,也許會一氣之下就去醫院。

裴翌錦收回手,轉身往回走。

體力不允許他再站著。

他緩步走回去,慢騰騰的剝橘子。

雲朵暗自咬著牙關,不知該做何感想。

拉著慕逸軒出去。

慕逸軒就住對面,算是二手房,裝修什麽的他也沒有換。

他沒有裝修,反正知道也許是住不長。

若是真要一直住,再裝修不遲。

半瞇著眼神看著雲朵氣呼呼的把東西胡亂塞進衣櫃。

心口微微的泛疼。

她還是如此在乎裴翌錦。

他甚至想,若是剛剛裴翌錦說句軟話,或者多挽留,雲朵便會留下。

有時候覺得程欣柔沒用。

但上次在醫院,不得不承認,在裴翌錦的心理她還是有些分量。

只不過她現在有籌碼。

若是雲朵再刺激一下裴翌錦,把程欣柔甩掉,那雲朵就會徹底回到裴翌錦身邊。

本想借著這次機會好好的刺激一下裴翌錦。

看來現在要改變策略。

別把裴翌錦的真心刺激出來才好。

慕逸軒將她亂塞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掛好。

因為生氣,雲朵也沒看慕逸軒帶她進的哪間房。

“你走開,都是臭男人。”雲朵一把推開他,自己掛。

慕逸軒嘴角抽了抽,居然又躺槍了。

一臉委屈的看著她,略帶憂傷的說:“朵朵,我是標準的暖男。”

雲朵咻的轉頭看他,冷哼一聲:“誰知道你什麽目的,反正我什麽也沒有了,要命就一條,你愛咋地就咋地,但別動我的家人。”

氣頭上的雲朵,一時口不擇言的說。

兩人同時楞了一下。

雲朵有些尷尬的看著他。

其實她不該就這般說破的。

“我過去吃飯了。”雲朵逃避的就要跑。

胳膊被拽住,慕逸軒面色沈重,很認真的說:“朵朵,你把心放在肚子裏,這些事情都不會發生。”

雲朵沒有看他。

“我沒有辦法證明我的清白,我只求不要傷害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不管什麽樣的後果,我都會承擔。”雲朵說著有些哽咽。

將慕逸軒的手扯開,她就出去了。

看著空蕩蕩的手,慕逸軒站在原地久久的不能回神。

他一直以為雲朵不知道。

原來這個女人什麽事情都心知肚明。

慕逸軒狂躁的拿出煙盒抽了一根煙出來點上。

吐一口煙霧,此時即便這種騰雲駕霧的感覺也不能讓他平靜。

慕逸軒未覺自己的手有些微微的顫抖。

那種害怕雲朵會拒他於千裏之外的顫抖。

他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嗎?

這個狠心的女人。

還是一開始就是錯誤?

慕逸軒不知道,也不能確定。

他唯一能知道是,不想離開雲朵。

一根接著一根的抽。

直到雲朵過來敲門。

“慕逸軒還吃飯嗎?”雲朵敲著門。

剛剛冷靜了一下,覺得自己太沖動。

有些東西自己心裏明白就好,為什麽要說破。

懊惱的以後該怎麽面對他。

慕逸軒看著門板,指尖的煙已經燃燒殆盡。

她……

將煙扔在水晶煙缸裏,慕逸軒去開門。

“吃啊,你想餓死我嗎?謀殺親夫。”慕逸軒甩開那些陰霾。

他一張口,雲朵就被一股子煙味嗆死,皺了皺柳眉。

“抽了多少煙?臭死了。”雲朵嫌棄的推著他進門:“刷牙再去吃。”

“嗯。”慕逸軒嘴角勾起一抹笑,進去帥呀。

雲朵就在門口等著他,雲家的大門沒有關,裏面坐著的裴翌錦餘光瞥著他們的情況。

心裏一股一股的酸味翻江倒海的襲來。

這些溫柔只屬於他的,現在卻給另外一個男人。

難道 雲朵對慕逸軒是真的動心了?

以前她對別的男人都保持著安全距離。

甚少有肢體上碰觸。

但現在這個慕逸軒完全就是個例外。

裴翌錦很疑惑,柳慧珍明明看了照片。

卻好像什麽也沒發生一般。

這雲家一家到底在做什麽?

慕逸軒出來的時候,在她面前哈了一口氣:“沒有味道了吧。”

雲朵一巴掌拍開他的臉:“臭死掉了。”

兩人笑意盈盈的回到雲家餐桌。

裴翌錦面色平靜,淡然的吃飯,好似兩人就是空氣。

不過在裴翌錦面前,慕逸軒卻消停了一些。

安靜的吃飯。

這頓飯吃的有夠壓抑。

雲朵見裴翌錦沒有動靜。

真想他爆發啊,這樣就有理由讓他走。

但是他老人家穩坐泰山,細嚼慢咽,吃的很香的樣子。

兩個男人都淡然處之。

雲朵不能淡定了。

現在有裴翌錦在的地方,就如坐針氈。

只要想到他跟程欣柔那個溫柔的樣子,她就想撓墻。

她本想討論一下結婚的事情刺激一下他。

但想想好像又太刻意。

這個裴翌錦也夠無恥的,居然帶傷來。

這樣就不能拿掃把趕他。

叮咚叮咚,此時有人按門鈴。

雲朵去開門,看到眼前的人,嘴角抽了抽。

-本章完結-

☆、145:我有辦法讓裴翌錦走

雲朵涼涼的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怎麽地,來當說客?”

“咳,工作需要。”高芮一臉無奈的說。

她就上個班,不止要完成高強度工作。

還要管老板的這些花花事兒。

“叛徒。”雲朵惡狠狠地說。

上次的賬還沒算,又來一次。

高芮委屈的看著她高歌一曲:“太委屈,每次都是我受傷。”

雲朵瞪她,還有臉喊委屈?

若不是她放裴翌錦進去,她就不會做一場那麽自取其辱的美夢。

晚上還說著迷人的情話。

第二天一早就被他為了別的女人兇。

那種感覺真是比吃了蒼蠅還惡心。

說是高歌,高芮自然壓低聲音,盡量不讓裏面的人聽見。

她也是意外。

明明晚上相處的那麽好。

怎麽第二天就變成那樣。

真不知道裴翌錦是怎麽做到的。

“還有臉皮嗎?”還好意思喊委屈。

她們才是閨蜜啊,怎麽就背叛她幫裴翌錦說話。

看來這個事情沒有錢辦不到事情。

“你摸摸看,在的呢。”高芮舔著臉靠近雲朵。

雲朵一口氣憋在心口,抽她,狠狠的抽她。

把手揚的高高的,雲朵看著那張白嫩的臉蛋,抽下去,讓她臉上出現個大爪印,以後就長記性。

就知道誰輕誰重。

高芮閉起眼睛,皺著眉頭,好似雲朵一耳刮子能把她扇回老家。

看著她的樣子,雲朵心裏所有氣焰都噗拉一下被澆滅。

揚的高高的手掌,抽過去舍不得,不抽又覺得沒面子。

視乎能感覺到她的為難,高芮睜開眼睛,一把將她的手抱在懷中:

“寶貝,我對飯盆起誓,絕對沒有下次。”

臺階給她切上,雲朵就順著下了。

“飯盆什麽都是浮雲,祝你找不到男人,償不到愛情的滋味。”雲朵那狠勁,就差拿把刀來割腕,以血起誓。

高芮重重的點頭:“我接受。”

“哼。”

正待此時柳慧珍問:“朵朵是誰來了?”

雲朵撇了一眼好友,真想說送快遞的,把這丫轟出去。

“阿姨。”高芮徑直笑盈盈的走進去。

“哎呀,芮芮啊,來怎麽不說一聲啊?”柳慧珍趕忙去廚房舔一副碗筷。

“還沒吃飯吧,來,你們這幾個丫頭,每次都聞著香味來的。”柳慧珍一邊說一邊打趣。

“那必須,阿姨做的飯,從這裏都飄香回C城,饞了好多天了。”

本來就熟悉,高芮也不見外,直接坐下開車。

慕逸軒撇一眼高芮。

居然還找幫手,難道他就沒有幫手?

一會就找一個來。

雲朵一臉不爽的坐下吃飯。

“你這個丫頭,小嘴就跟抹了蜜一樣,唉,不知小染有沒有時間,把她一起叫過來,你們就完整了。”柳慧珍話裏有話。

有兩個閨蜜陪著雲朵。

再開導開導,雲朵恐怕就不會再鉆空子。

像是領悟到柳慧珍的用意,高芮立刻說:“一會就給染染打電話,保證她光速趕過來。”

“那真是太好,阿姨給你做好吃的。”柳慧珍目的達到,心滿意足的吃飯。

裴翌錦依舊那般平靜的吃飯,沒有言語。

慕逸軒自然不甘落後,走高冷路線。

他給雲朵夾了一塊肉。

雲朵此時毫無心思吃飯,只想打破現在的僵局。

壓根就沒看誰給她夾菜,直接就把肉放嘴裏。

然後立刻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臉頰似要被燙傷。

下意識的擡眸去看裴翌錦,見他淩厲的目光。

雲朵怔了一下,瞪她做什麽?

現在就連吃飯,他都看不慣了?

雲朵心裏納悶的不要不要的,這個裴翌錦也太過分了。

裴翌錦眼中都是熊熊烈火。

那筷子上有慕逸軒的口水,居然就那般吃下去了?

欠抽。

氣死他了。

裴翌錦感覺要窒息一般。

盯著雲朵那張紛嫩的小嘴,真想拿84消毒水給她洗洗。

又不能發火,還要遭受非人的眼神淩遲。

雲朵隨意吃了幾口,就放下碗:“我吃飽了。”

然後直接就跑回房間。

柳慧珍看著女兒的背影,而後看一眼高芮。

接收到眼神,高芮立刻心領神會地吃了幾口,放下碗:“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接著也進了雲朵的房間。

餐桌上的氣氛因為雲朵的離開變得囂張跋扈。

兩個男人就用眼神廝殺了幾百個回合。

慕逸軒眼角的得意刺瞎了裴翌錦的眼。

高芮進到房間,沒有見到雲朵的身影。

倒是看到放在床頭櫃上裴翌錦的包。

其實她是不讚同裴翌錦帶著傷過來。

因為這樣他什麽也做不了。

更何況若是此時慕逸軒對他動手,他基本上就等死。

太危險。

但他又執意要來。

他們幾個人都勸不住。

在陽臺上找到雲朵,她站著看著外面。

“芮芮,我該怎麽辦?”

光聽腳步聲,雲朵都知道是她。

“跟著心走。”高芮站在她身邊,一起望著外面的風景。

雲朵眸色黯然:“我的心早就已經茫然,不知道自己是對是錯。”

“每一次我都想再賭一次,都還是輸了,輸的一敗塗地。”雲朵垂眸。

這樣的結果,她又怎敢再繼續賭。

難道真要賠上一切才會甘心。

“程欣柔有很嚴重的憂郁癥,這不是她裝的,你再給他一點時間。”高芮有時候也不知幫著裴翌錦是不是正確的。

風吹過兩人的臉頰,七月的風帶著溫熱。

這並不是那天在病房裴翌錦對她說那樣話的理由。

如果知道,是可以事先知會她一聲。

難道在他裴翌錦的眼裏,雲朵就那麽無理取鬧。

高芮真的不知該如何勸說雲朵。

今天早上裴翌錦給她打電話,說雲朵有孩子,她的心都提在嗓子眼。

原來是真的有孩子,可算算時間,文月惜帶她去醫院檢查的時候,完全是可以檢查出來。

更何況她暈倒的時候,裴翌錦那次去醫院,也是可以檢驗出來。

所以這中間是一定出了什麽差錯。

她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有人不想裴翌錦知道雲朵懷孕了。

“我們可不可以不說這些沈重的話題,既然來了,我帶你去看看我上班的地方。

我大賽的稿子投了,你說我能不能得獎。

若是得獎我跟染染的工作室就鹹魚翻身了。”雲朵慌亂的岔開話題。

現在心裏亂亂的,不想提任何關於裴翌錦的事情。

“你真的不打算給他一次機會?”高芮很認真的問她。

雲朵立刻就沈默。

靜默片刻,高芮長嘆一口氣:“你若真的決定放下,我有辦法讓他離開。”

雲朵看著她,卻沒有立刻回答。

兩人的視線在對視。

雲朵想從高芮的眼中看出虛假的成分。

可她的眼中卻那般的認真,沒有一絲虛心的表現。

“只要你的心真的決定,我可以幫你。”她工作可以不要。

卻無法再看到雲朵再如此痛苦下去。

來的路上已經想的很清楚。

就連辭職報告在來的路上也已經找了一個覆印店打印出來,她已經簽好了字。

雲朵張張嘴:“我……”

-本章完結-

☆、146:我舍不得你死

雲朵張張嘴,我了一個字又頓住。

垂下眼簾片刻低聲說:“這麽多年,一時之間放下肯定是天方夜譚,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麽用心。

我總是想,若是他堅持久一些是不是就是真心的。

但也害怕,那不過是鏡花水月。

所有的一切到了程欣柔面前,又什麽都不是。”

高芮知道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也許大部分女人都是這樣。

就像每次生氣的時候,總是要生氣好久,要男人再哄一下就原諒他。

再哄一下,可是每次再哄一下之後就沒有下文。

男人以為你生氣就算了。

這大概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差別。

高芮緊緊的抱住她:“朵朵,我懂,我懂你的心情,感情本就不是一朝一夕之間建立,是經過長年累月起來。

要放下的時候又豈能是那般輕易。

你不用著急,若真是無法面對他,我可以跟你暫時在外面住。”

“嗯,芮芮我是不是很沒出息?”雲朵悶著聲音說。

“這跟有無出息沒有關系,感情本來就沒有道理而言,那麽多驕傲的人不也為了愛情可以屈就。”輕輕的拍著雲朵的背。

“有時候真看不起自己,明明受到一萬點傷害,卻無法做到徹底的離開。”雲朵抽泣著說。

“寶貝別哭,有句話不是叫撥開烏雲見晴天。

現在經歷多少苦難,將來就會有多幸福。

要相信自己,可以值得擁有最好的。”

這話說的高芮都有些心虛。

眼下的形式卻也只能這般說。

裴翌錦可以以後再說。

但慕逸軒這個危險的人物必須要先對付。

“哪裏有那麽簡單,那麽多磨難有幾個人扛的住。”

“喲,是誰說自己是銅墻鐵壁,這點小磨難呢。”若是孩子真的生下來,以後還有更多的事情。

做為雲朵的朋友,如果沒有程欣柔這個女人。

她是很希望雲朵跟裴翌錦在一起。

“對了,你們不是說她有憂郁癥,那現在裴翌錦不見她沒憂郁?”別怪她小人,恨不得程欣柔憂郁的都不知道裴翌錦是哪號人。

“讓你說中了,郁郁寡歡,不過朵朵這好像不是你該關註的重點。”高芮無奈的看著她。

雲朵松開她,又看著外面。

“唯一的敵人,不關註她還關註誰。”

“也是。”

之後兩人沈默。

……

在C城,因為裴翌錦的失蹤,程欣柔又被程海訓斥了一頓。

程家大宅,程海一耳光打在女兒臉上:“養一個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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