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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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掠過,一把撈住雲朵,因為雲朵重力的關系,慕逸軒還是被撞了一下,他滾到在樓梯上,將雲朵緊緊的護在懷裏,另外一只手撐在樓梯的下一階。

兩人只是滾了一個來回,就停住。

慕逸軒吐了一口氣,還好雲朵輕巧,要是重些,他不一定能煞住車。

家政大姐見好事被破壞,恨不得把慕逸軒生吃掉。

雲朵驚魂未定的看著已經一臉灰的慕逸軒,呆呆的不知所措,小心臟砰砰砰的,嚇個半死。

慕逸軒看著她,手還撐著呢。

不過這些姿勢還真讓人逍魂。

雲朵此時又半趴在他身上。

這麽危機的時刻,他居然某個地方起反應了。

頓時有些不想起來。

半響雲朵回過神來:“艾瑪,嚇死我了。”

雲朵試圖站起來,然後嘴唇不小心擦了一下慕逸軒滿嘴灰的唇。

兩人都楞了一下。

慕逸軒感覺全身的荷爾蒙都叫囂起來。

雲朵尷尬的砸砸嘴爬起來:“謝謝你啊。”

慕逸軒看起來,看著一身灰的她然後撇開視線,微微轉過身,做了一個小動作。

避免一會雲朵會一不小心看見他的雄風。

“老婆,剛剛我的小心肝都要被你嚇破,這麽危險的地方以後不要來。”

此時掉在不遠處的手機還沒熄火。

裴翌錦聽見雲朵的驚呼一直在呼喊她,剛剛慕逸軒說的話也全數落入他耳中。

裴翌錦在地下停車場,一手捏著手機,一手握著方向盤。

老婆?

他聽的出來那是慕逸軒的聲音。

還狡辯他們兩個沒有什麽暧昧關系。

而且剛剛雲朵也沒有反駁。

叫的那般親熱。

裴翌錦感覺胸腔壓著一大塊石頭,很不順心。

沒在醫院,那是在哪裏?

雲朵撿起手機,看著還在通話中便說:“裴翌錦,我這邊有事,不跟你說了。”

啪的將電話掛斷。

裴翌錦咬著牙關,臉色墨黑。

有事?

是忙著談情說愛吧!

裴翌錦的怒火燃燒到了極點。

騙他。

雲朵不管什麽時候都在騙他。

憤怒之中,裴翌錦發動車子離開。

看著雲朵跟個小花貓一樣,慕逸軒牽住她的手:“走,回去,這裏別收拾了,我再幫咱爸媽蓋一棟樓。”

雲朵從他手中將手抽回來:“慕逸軒,跟你聊天我真是心累,別沒臉沒皮的咱爸媽咱爸媽的,叫叔叔阿姨。”

“早叫晚叫都得叫爸媽。”慕逸軒不以為意。

“呀,等一下,我把東西拿上。”裝著存折的盒子也滾在一邊,雲朵跑過去撿起。

“朵朵,我們去洗洗吧。”慕逸軒拉著她下樓。

“我自己會走。”雲朵實在是無奈的很。

“對啊,你自己會走,就是剛剛差點摔死。”

雲朵嘴角抽抽,被堵的啞口無言。

兩人走出房子,慕逸軒皺著眉側頭看正在拾拾撿撿的家政大姐,眸子瞇了瞇。

此時雲朵驚魂未定,也沒想起這個事情。

兩人回到梧桐苑,雲朵開門進去,然後慕逸軒也跟了進去。

雲朵頓住腳步看他:“你不回家洗澡,進來做什麽?”

“這不就是我們的家?”慕逸軒反問道。

雲朵送他一個衛生眼:“你是不是姓賴的?”

“不。”慕逸軒一本正經,義正言辭的說:“我姓愛,叫愛著你。”

“我呸,油腔滑調,你說,你這樣哄了多少小女孩子變女人?”雲朵抱著胳膊倪著他。

“那不是正在努力,怎麽,朵朵,成全我吧?我保證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慕逸軒閃著一口小白牙。

雲朵身子抖了抖:“求放過。”

幹脆不理他,自己先去浴室洗澡。

待雲朵從浴室出來,慕逸軒很自覺的也進去洗澡。

這一身的灰,他都快受不了了。

雲朵穿著家居服,拿拖把將兩人剛踩過的地方都拖了一遍。

還好今天是有驚無險。

無意撇見餐桌上的還未吃完的醋血鴨,雲朵心裏對慕逸軒有些內疚。

但此時的菜都放了三四天,已經散發著酸臭味。

雲朵立刻給清理掉。

慕逸軒把身上洗幹凈,感覺精神氣爽。

從鏡子裏看到,因為要不抵在臺階上有一道淤青。

想到那一閃而過的吻,慕逸軒手指摩挲在唇上。

雲朵的唇真軟,真香。

想著想著,慕逸軒感覺自己燃燒起來。

呼了幾口氣。

早晚是自己的女人,不急待這一時。

慕逸軒出來的時候,雲朵正在洗碗筷。

“老婆,我們請個鐘點工吧,洗碗這種事,別把你手洗壞掉。”慕逸軒從她手中搶過碗放在池子裏。

雲朵面露愁容,現在家裏損失那麽大。

她所有的積蓄都買了這間房子。

哪裏還有那麽多閑錢。

哥哥此時在醫院裏花銷也大。

她去警察局問過那個小賊,人家根本拿不出錢來賠償。

所以現在要用錢的地方多了去。

若是哥哥那裏,實在需要錢,她都打算把這處房子賣掉。

“不用,對了,你以後別跑家裏來,現在家裏被燒掉,我爸媽要住這裏來。”雲朵拿起碗繼續洗。

“不要,這裏就是我家。”慕逸軒說著還把下巴擱在雲朵肩膀上,雙手抱著她。

雲朵立刻就炸毛了,一把將他推開,怒目瞪著他:“慕逸軒,你平時嘴巴賤就算了,要是再隨便亂對我動手動腳,你看我不廢掉你。”

她這麽認真的模樣,慕逸軒委屈的癟癟嘴:“我就想抱你。”

看著他可憐的樣子,雲朵心裏的火頓時就發不出來了。

“男女授受不親,別總是摟摟抱抱的,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雲朵轉過身繼續洗碗。

慕逸軒嘴角勾著笑。

你要是那種隨便的女人,爺也看不上你。

“老婆,有點餓了。”身體上不能占便宜,嘴巴上占占便宜總不能還把他嘴縫上。

被他這麽一說,好幾天沒吃東西的雲朵,也感覺有些餓。

“我也餓了。”雲朵有些無奈的說,突然想到,正好,一起做點飯給爸媽帶過去。

看看時間,都下午四點多,做好帶過去也差不多可以吃。

“老婆,我來做,你休息一下。”看著她臉色沒有絲毫血色,慕逸軒心一陣一陣的抽痛。

雲朵讚賞的看著他,居家必備好男人啊。

哪個女人要是能受得了他這臭屁的毛病,跟了慕逸軒應該也是很幸福。

“好,晚上給爸媽送一份去。”雲朵把碗洗好,去收拾別的地方。

慕逸軒在冰箱裏挑選了幾樣菜,就開始忙活。

雲朵到房間把衣服換好。

想想今天在房子裏那有驚無險的一幕,拍拍胸口。

還好慕逸軒及時趕到接住她。

不然滾下來,爸媽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承受的起。

想到裴翌錦口口聲聲說慕逸軒會害她。

可是這麽長時間,慕逸軒除了嘴巴總是占她便宜,說實話還幫了她不少。

在她最難過的時候,帶著她去散心。

雖然都是強制讓保鏢架走的,但確實達到了散心的效果。

雲朵嘆口氣,隨他去吧。

現在一堆的事情,她也無暇顧及慕逸軒。

要真是來害她的,八個保鏢,她又能阻止的了?

“老婆,洗洗手,吃飯了。”

雲朵走出房間,看著桌子上擺著兩葷一湯,嘴角不經意的勾起一抹笑。

此時她才註意到,慕逸軒只是圍著一條浴巾。

雲朵嘴角抽了抽,難道就不能到隔壁去換身衣服嗎?

“快坐。”

這幾天都沒好好吃飯,雲朵這時吃的津津有味。

“老婆,好吃嗎?”

“嗯,好吃。”

就在他們說話的同時,門吱呀一聲被打開,這兩句話全數的落入剛開門的裴翌錦耳中。

-本章完結-

☆、90:從來就不是為雲朵

雲朵的話裏帶著濃濃的滿足感,聲音細膩,就像一個……裴翌錦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反正就跟雲朵以前跟他在一起時說話的聲調。

以前她說過,跟他在一起是最幸福的。

所以現在她跟慕逸軒在一起也是幸福的嗎?

想到這個,裴翌錦胸腔就起了一股火。

推開門,看見雲朵披散著頭發,穿的還整齊。

不過旁邊的慕逸軒就只圍著一條浴巾,露出精壯的胸膛。

一個男人圍個浴巾,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吃飯,這個男人還叫這個女人老婆。

這個女人還沒有反駁的甜甜的說好吃,這意味著什麽?

一大竄的問號在裴翌錦的腦中形成。

雲朵看到門被推開,也是驚訝的差點被飯嗆道。

怎麽家裏還能有安全感嗎?

看到一臉墨黑的裴翌錦時,雲朵臉立刻沈了下來,放下碗筷。

“你怎麽隨便開別人家門?”雲朵站起來,有些怒氣,也有些疑惑的問。

慕逸軒看也沒有回頭看裴翌錦,悠哉悠哉的吃飯,胃口越來越好。

裴翌錦冷笑一下,他的擔心真是多餘。

看,人家小兩口吃的多香?

看出兩人都是沐浴過後的樣子,吃飯之前不知在做什麽?

裴翌錦越想額間的青筋都鼓了出來,渾身散發著冷氣。

感覺頭頂上有綠油油的東西冒出來。

特別是雲朵有些煩他的表情,讓他更加的氣憤。

裴翌錦只是撇了一眼雲朵,他緩緩的朝慕逸軒走過去,一直沒有機會跟他談,今天就借著這個機會談談吧。

他一直在做一些小動作,雲朵不知道,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見他氣勢洶洶的朝慕逸軒走過去,雲朵心裏著急了,立刻就擋在慕逸軒身前。

“裴翌錦你要做什麽?有什麽話我們出去說。”雲朵看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一會要動手。

裴翌錦眸子瞇了瞇,這是第二次維護慕逸軒。

“你走開,男人的事情女人別插手。”裴翌錦冷著聲說。

“這裏是我家,我有權說話。”慕逸軒現在可以說是她的救命恩人,她絕對不會讓裴翌錦動他一根手指頭。

看到她維護自己,慕逸軒的心中跟灌了蜜一樣。

雲朵此時更是張開雙手將慕逸軒護在身後,母雞護小雞似的讓裴翌錦更加怒火中燒。

“走開。”這兩個字幾乎是從裴翌錦牙齒縫裏擠出來的。

“你有什麽話你就說,不想說請離開我家。”雲朵現在已經不怕他生氣。

家裏出了那麽大事情,他居然都不出現,現在又跑出來這種樣子,是做給誰看?

“雲朵。”裴翌錦怒極了,說話的時候反倒比較平靜。

雲朵看快要攔不住了,立刻用手戳了戳還淡定吃飯的慕逸軒:“哎,等下我抱住他,你快些跑,不然他會揍的你爹媽都不認識。”

慕逸軒嘴角抽了抽,剛剛滿心的甜蜜,此時好像吃了一顆黃蓮。

她就這麽確定裴翌錦會打的過他?

原來這麽維護他是因為覺得自己比裴翌錦弱!

頓時慕逸軒的心中有些不悅,那今天還真的給雲朵露兩手。

見他不說話,雲朵又戳了戳他:“聽見沒有?”

你丫就圍個浴巾,一會動起手來把浴巾扯掉,她若是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會長針眼。

看著他們兩個的小互動,裴翌錦完全忽略掉雲朵說的那幾句話是同等於說他很厲害。

“走開。”裴翌錦徹底怒了,一把將雲朵推開。

“哎。”不等兩個男人開口說話,雲朵就跑上去抱住裴翌錦,然後喊:“慕祖宗,我求求你快走吧。”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想看著你被揍成豬頭,雲朵在心底吶喊。

裴翌錦緊咬著牙關,怒目瞪著她:“放開。”

雲朵拼命的搖頭:“不放。”

慕逸軒這下臉色徹底的黑下來,當著他的面又抱上。

此時的雲朵一定沒有發現,她正面抱住裴翌錦的腰,再倔強的說著不放,倒不像是勸架。

很像是兩個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慕逸軒感覺胸口的位置悶的慌。

裴翌錦目光觸及慕逸軒帶著淩厲的目光瞇了瞇眼眸,兩個男人似乎在用眼神廝殺。

雲朵心裏都急死了,這個慕逸軒腦袋怎麽這麽不開竅。

要知道他裴翌錦曾經可是拿過散打冠軍的,依照他目前的怒火指數,打人的時候,肯定不會手下留情,更是淩厲幾分。

而且萬一那八個保鏢從外面沖進來把裴翌錦打了怎麽辦?

雲朵沒發現,說到底她最害怕的是外面八個保鏢沖進來打到裴翌錦,畢竟寡不敵眾。

“雲朵。”裴翌錦又喊了一聲。

“不放不放。”雲朵使勁搖頭,雙手緊緊的扣住,就是不讓他扯開。

自己喜歡的女人在面前抱著前夫,慕逸軒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雲朵,你放開他,我倒是想會會他,若今天把事情解決以後他也不會再來騷擾你。”慕逸軒淡淡的說。

可是雲朵不敢放,一松手裴翌錦就想脫韁的馬,踏踏的就把慕逸軒揍的面目全非。

慕逸軒實在不想在裴翌錦面前嘆氣,但是看雲朵這麽瞧不起他,還是嘆了一口氣:“朵朵,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弱不禁風。”

“慕逸軒你快走,不然我要生氣了。”手臂用力過度,此時都快要抽筋。

慕逸軒輕哼了一句。

現在雲朵跟慕逸軒不管說什麽,在裴翌錦看來都是在打情罵俏。

心中的怒火自是燃燒到了巔峰。

於是他便使出對付雲朵的絕招,雙手在她腰上輕輕的掐著。

“呀,裴翌錦你個混蛋,居然使陰招。”雲朵蠻腰左躲右閃,手即便發軟但還是不肯松開。

還一邊喊著:“慕爺爺,你趕緊走吧,我實在頂不住了。”

這下慕逸軒的臉色黑的能滴出墨,居然摸雲朵的腰。

他正沖上去要把兩人扯開。

可此時雲朵實在是扛不住,便也使出她的殺手鐧,吻住裴翌錦的唇。

果然下一秒裴翌錦的手就僵在原地沒有動。

裴翌錦感覺全身的火都被點燃起來,當然這不是怒火。

雲朵的唇輕輕的動著,眼中閃過得意,還好這招現在還有用處。

裴翌錦感覺有什麽在心中流動,雙手該抱住雲朵,回吻起來。

他的吻如狂風暴雨落在雲朵的唇上。

雲朵一時之間楞住,怎麽發展成這樣了。

慕逸軒雙手緊握,沖過去就把兩人扯開,然後拖住雲朵就往房間走。

“女人家家就在房間裏待著,男人的事情男人自己解決。”慕逸軒大步流星的扯著雲朵扔進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

再這樣下去,兩人是不是要當著他那什麽了。

裴翌錦沈著臉站在原地,唇上還殘留著雲朵的香味。

“我們出去說。”最後還是慕逸軒敗下陣來。

雲朵打開房門探出一點小小的腦袋,裴翌錦走的時候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把腦袋縮了回去。

關上門,拍拍胸口。

“這到底是什麽事啊?”雲朵仰天長嘯。

兩個男人出去了,打死也不關她事。

反正一個一個都不讓她省心。

冷靜下來,雲朵突然發覺裴翌錦幹嘛突然來找她?

唉,嘆口氣。

不要再去管他。

他時好時壞,可她已經沒有那麽多心力去跟他玩這些忽冷忽熱的把戲。

擦了一把嘴巴。

“剛剛真是中邪了。”雲朵將自己摔在被子裏。

忽地又坐起來,跑出去,趴在門板上想聽聽他們說什麽。

就這麽一會的功夫外面靜悄悄的。

雲朵打開一點門縫看了下,保鏢還都杵在外面,想必是進了慕逸軒的屋。

雲朵咂咂嘴,算了,不去管他們。

看著一桌子的菜,此時也沒有胃口再吃。

估計慕逸軒也不會再吃。

雲朵幹脆收拾一下,提著飯盒去醫院。

出門的時候,雲朵問保鏢:“他們兩個還在裏面?”

保鏢們個個三緘其口,沒一個回答的。

雲朵叩叩敲了一下慕逸軒的門喊道:“你們兩個差不多得了。”

然後也不等裏面的人回話,就離開。

幾個保鏢嘴角抽了抽。

雖然說以多欺少有點無恥。

但他們老板那麽沒臉沒皮的人,對這種小事向來都是忽略,絕對幹的出來。

兩個男人沈著臉,個子坐在沙發一邊。

“怎麽?裴總大駕光臨,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慕逸軒慵懶的說。

裴翌錦輕挑眉宇:“是。”

“哼。”慕逸軒冷哼一聲。

“你的目的。”裴翌錦簡單明了的問。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慕逸軒笑笑:“怎麽?害怕?”

裴翌錦輕蔑的看他一眼,怕他?

他只是怕某個傻女人,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裴翌錦楞了一下,說好以後不管她的,不是為了她。

“自作多情是病,自以為是癌癥晚期。”裴翌錦冷冷的說道。

慕逸軒嘴角抽了抽,沒想到平時把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男人,盡然還能說出這麽矯情的話?

當然慕逸軒並不知道在雲朵的耳目渲染之下,裴翌錦學了很多這樣的話。

“既然不怕,你這般步步緊逼做什麽?是為了雲朵?”慕逸軒試探的說。

如果他真如所看到的一般在乎雲朵。

那裴翌錦必死無疑。

一個人若是有了死穴,那就活不長。

裴翌錦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光:“你覺得呢?”

“呵,我覺得是呢,你這樣對得起程欣柔嗎?你不是為了她跟雲朵離婚,怎麽,現在想坐享齊人之福?”慕逸軒諷刺道。

裴翌錦眼簾低垂,沒有搭話。

“怎麽?被我說中了?裴翌錦你還真是夠無恥。”

“你想太多這個病也需要掛號了。”裴翌錦一句話就把慕逸軒丟過來的球打了回去。

“哦。不是為什麽雲朵啊?我想她一定會很傷心的。”慕逸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從來就不是她。”裴翌錦冷聲說。

慕逸軒目光冷冽的看著他,既然是一個女人你幹嘛還總是陰魂不散?

“也對,雲朵對你來說,嗯,只要程欣柔在她就什麽也不是。”

裴翌錦看著他,並不搭話。

“他在哪裏?”裴翌錦問。

“他?他是誰?”慕逸軒裝作不懂的樣子說。

“你回來難道不是為了他報仇?”裴翌錦麽那麽多心思跟他繞彎彎,便直接了當的說。

“仇?裴總倒是說說是什麽仇?”慕逸軒換了一個姿勢坐著,依舊只是圍著一條浴巾。

對於他的打太極,裴翌錦已經完全失去了耐心。

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到。

裴翌錦站起來轉身離開,慕逸軒也不阻攔他,只是看著他的背影冷笑一下。

待裴翌錦的身影消失,慕逸軒將手機的錄音保存。

不知道雲朵聽到這段錄音會有什麽感想?

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再對裴翌錦抱有什麽幻想。

裴翌錦出去之後直接進了雲朵的家,看見她已經不在,便離開。

從梧桐苑出去之後,裴翌錦接到程欣柔的電話,於是他便開車去接她。

看著裴翌錦的車子過來,程欣柔甜甜的一笑,坐上副駕駛。

“翌錦,今天爸爸有個樓盤開盤,邀請我們過去。”這個是程欣柔臨時起意的。

“好。”裴翌錦也是做房產的,圈內的消息自然是知曉。

兩人開車到地方。

程欣柔這幾天的心情非常好,沒想到雲家的餐廳居然會爆炸,那都不必她動手。

沒有動手,那就沒有留下痕跡,裴翌錦也不會有機會發現她做了什麽壞事。

那幾天她可是一直都跟裴翌錦在一起,他一次也沒去醫院看雲朵。

想到這裏,程欣柔感覺到裴翌錦應該對雲朵沒那麽上心了。

程欣柔挽著裴翌錦走進大廳,立刻就很多記者圍了過來。

“裴總,聽說您跟程小姐的婚事將近,這是真的嗎?”一個記者向前發問。

裴翌錦面無表情。

媒體已經喜歡他冷漠的樣子,因為目前還沒有記者見過裴翌錦笑。

記者見他不回答,立刻就把話筒轉向程欣柔。

程欣柔嬌羞的微微低下頭淡笑。

這個表情任誰也明白是什麽意思。

“那程小姐請問,大概會在什麽時候舉辦婚禮?”另外一個記者問。

程欣柔含情脈脈的看一眼裴翌錦:“這個暫時還未確定。”

記者還要問,已經被保安隔開,裴翌錦跟程欣柔進到會場。

看見裴翌錦出現,還有程欣柔幾乎肯定的說裴程兩家要聯姻。

原本有些不看好樓盤的人,倒是把心放進肚子裏。

因為有傳言程氏出現了財務危機,原本大家都還有些擔心。

現在大可不必擔心,因為裴家肯定會出手幫一把程家。

聯姻的目的不就是這個?

今天的樓盤出奇的賣的好。

從售樓部出來。

裴翌錦開車載著程欣柔,他看到金水灣的售樓部,下意識的就把車子給開過去停住。

程欣柔本來還不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到售樓部的時候,眼中立刻就甜蜜起來。

因為她有次跟裴翌錦說過,喜歡金水灣的房子,環境也特別好。

原來這些裴翌錦都放在心上。

兩人去售樓部,然後裴翌錦看著房型。

程欣柔早就看中了其中一套房型,不過要一年後才交房子,所以暫時還沒入手。

裴翌錦眉頭微微輕蹙,都是一年後才交房的。

“有現房嗎?”裴翌錦淡然的問。

售樓部的小姐立刻說:“有,我門一期的還有一些。”

程欣柔心中更加驚喜,雖然不是原先看中的三期,但心中竊喜不已。

因為裴翌錦很有可能是買的他們的……

程欣柔想想都覺得開心。

裴翌錦看中一套一百八十平的房子。

“就要這套。”裴翌錦也沒有問程欣柔的意見。

這點讓程欣柔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想想他都買了,就不要計較那麽多。

只要是裴翌錦買的東西,她都喜歡。

裴翌錦直接交了定金,明天叫趙亦隨過來辦理就好。

出售樓部的時候,程欣柔總是期待著他告訴她,可是從上車,等到他從到她家門口,也不見他說一句話。

臨近下車的時候,程欣柔實在忍不住問出口:“翌錦,你真好!”

裴翌錦不解的看著她:“怎麽了?”

見他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程欣柔立刻羞紅了臉:“金水灣哪裏的房子就用來做我們的婚房吧,我很喜歡那裏的環境。”

裴翌錦楞了一下,她好像誤會什麽了。

“是給雲朵買的。”頓了一下裴翌錦又解釋一嘴說:“餐館都被燒光,一家子人沒地方住,離婚的時候也沒給她分間房子。”

程欣柔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鐵青。

“你喜歡的3期還沒開盤。”裴翌錦說。

程欣柔欣喜的臉色慢慢轉好,原來他記得。

“嗯。”可是以後要跟雲朵他們住一個小區,雖然離的很遠,但遇見的機會還是很大。

這總歸讓程欣柔的心裏不太舒服。

此時她也不敢再多留裴翌錦,他要走便走了。

醫院裏雲朵給父母送了吃的,一個人就坐在那裏看手機。

看新聞的時候便看到程欣柔挽著裴翌錦的胳膊的畫面,還有他們好事將近的畫面。

印象裏,裴翌錦從來都不會接受采訪。

雲朵掃開心中的不快,將新聞關掉。

他的事情已經與我不再有關系。

“雲朵。”一個護士看見她便叫她。

“哎,護士小姐。”

“你下去交一下費用。”

“好的,謝謝。”

雲朵立刻下去,她到繳費臺一看費用,三十多萬。

雲朵雙手捏握緊,她全部的家當就剩下十幾多萬,再這般下去,估計很快就沒有錢。

無奈之下,雲朵讓父親一起過來交。

這些年雲中堂也存了不少錢,本來想拿給兒子創業的,沒想到,哎。

將錢交齊,雲朵便獨自離開,她要想辦法籌錢才是。

就在此時,雲朵看到一個電話居然是警局打來的,不解的接起電話:“餵。”

“請問是雲小姐嗎?您家餐館著火的案子有進展了,縱火犯罪嫌疑人又有所交代,您抽空能來一趟警局嗎?”

-本章完結-

☆、91:懷著美好的回憶結束

“真的嗎?那我馬上過去。”雲朵掛掉電話,跑回去跟父母說了一聲便開車去警局。

路上激動萬分,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進展。

案子還有進展,那就不單單只是偷盜那般簡單。

別有目的!

想到這個雲朵的心中一涼,便加快了腳下的油門。

懷著激動驚慌的心情,雲朵走進警察局,接待她的是去醫院做過調查的警官。

“警官,請問有什麽新的發現。”雲朵著急的問。

這個警官姓廖,中年。

“雲小姐請這邊,根據昨天嫌疑人的交代……”

“廖警官,有人找您。”此時一個警員走過來說。

廖警官歉意的跟雲朵點點頭便出去。

雲朵雙手攪在一起,一顆心怦怦的壓制不住的狂跳,不知道那個人會說出怎麽樣的真相。

但她有預感,應該跟哥哥為什麽會發這樣的短信有關。

著急的等待了十幾分鐘,雲朵看著廖警官出去之後都還沒回來。

可也無可奈何。

雲朵看著警局裏的人都忙碌走來過去。

又等待了十來分鐘,雲朵看著廖警官回來了,但是臉色好像不太好。

“廖警官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雲朵關心的問。

“沒事,雲小姐,那件事情還有待調查,暫時不便透露別的消息,有最新進展我會通知你好嗎?”廖警官眼神有些閃爍。

雲朵張嘴想問,但看他的臉色很差,便制住話。

怎麽出去一趟就變成不便透露。

雲朵思量一番,覺得這裏面有蹊蹺。

便也不再追問,一臉失望的說:“那有什麽消息麻煩您再通知我。”

“好,今天抱歉讓您白跑一趟。”

“沒關系。”雲朵走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廖警官。

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雲朵從警察局出來並沒有回到醫院,而是回梧桐苑。

此時門外保鏢也不見了,雲朵覺得有些好笑,便不再理會,回到家裏。

她拿出畫稿,比賽的日子太接近,如果再頹廢下去,真的就完不成。

而且她現在也非常需要這筆獎金。

雲朵深呼吸幾口氣,將精氣神都凝聚起來,可是看著畫稿,卻還是一點也頭緒也找不到。

“怎麽辦啊?”雲朵也有些著急了。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掉。

這個臭裴翌錦,為何偏偏要在這麽緊要的關頭離婚。

離婚便離婚,還攪弄出這麽多事兒來,搞得她現在焦頭爛額。

雲朵甩甩頭,逼著自己要聚集精神畫稿。

而工作室這邊,秦染跟雲朵一樣的著急。

眼看著所有生意都被人攔截去,近乎一個月的時間就接到上次的工作服那一單。

本月的營業額連設計師跟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這些她不敢跟雲朵說。

她本想找聶少勳幫忙,可這幾日藍焰酒店也狀況百出,他都自顧不暇,秦染也不想再去叨擾他。

秦染抓住頭發,真是樹倒猢猻散,已經有不少人辭職,現在工作室就剩下幾個人了。

叩叩,然後樓念推門進來。

“念念有什麽事?”秦染慶幸樓念沒有拋棄她。

樓念微低著頭不敢看秦染。

秦染微微蹙眉:“怎麽了?”

樓念支支吾吾半響才將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秦姐,您知道我母親身體不好需要錢,所以……”

秦染緊緊的咬著牙關,心裏頓時有些生氣。

“念念,你是在工作室一手培養起來的,現在辭職是違約,是要賠一筆大數目的違約金。

雖然現在工作室遇到一些困難,但肯定是可以度過去的,你在考慮一下。”秦染其實很想發火。

氣樓念怎麽可以在這種時候落盡下石。

樓念的頭低的更矮,眼眶也紅了。

“秦姐,對不起,您知道,我母親的病每月都需要很大的一筆開銷。”樓念歉意的說。

秦染雙手緊握著拳頭,樓念家裏的情況她自是了解。

但違約金都是一百萬,她哪裏有這麽多錢?

突然秦染好似想到了什麽。

“你找到下家了?”秦染嘴唇有些顫抖的問出口。

樓念擡頭看看她又低下頭,貝齒咬著下唇,半響才點點頭:“是。”

“呵。”秦染突然笑了。

“走吧,違約金到位你就可以走了。”秦染撇開臉不看她。

整個工作室現在就剩下她跟幾個掃地大姐,所有人都被挖走。

她知道雲彥的傷勢很重,雲朵也已經沒有錢了。

現在拿著一百萬違約金也好,現在他們無權無勢,若是打起官司來,拖的時間會更久。

“對不起,秦姐。”樓念從包包裏拿出一張支票放在辦公桌上。

秦染垂眸看著那張支票,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她早該想到是他。

秦染也不多說什麽,將支票收起起來,一會準備到銀行去兌現。

“等我把錢提出來,我就簽字。”誰知道是不是空頭支票。

“好,秦姐,我走了,您,保重。”樓念說完轉身離開。

秦染沒有看她。

不一會連幾個清潔阿姨都來辭職,她沒有說什麽,都批準,該給的工資都給了。

眨眼功夫整個工作室從曾經的繁榮,就剩下她一個人。

不,還有雲朵。

從最初的她門兩個人又變回了剩下他們兩個人。

秦染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和操作間。

她甚至可以看到曾經大家忙碌的影子。

才多長時間啊,就變得這般荒廢。

眼淚止不住的順著秦染的臉頰落下來。

“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卷土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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