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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才想起他,是不是有點晚?

“我們走後,他就回家了。”

“你這麽輕易放過他?”雲朵狐疑的看著他,顯然不相信他這般好心。

“我雖然長得高大威猛,但是我有一個菩薩般善良的心……”

“打住,我睡會。”雲朵捂住他的嘴巴,每次他一開口就這樣臭屁,真不知道一個男人怎麽可以做到如此。

她溫軟的小手覆在唇上,慕逸軒感覺心臟怦怦的打鼓似的。

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呀,真惡心,弄口水在人家手上。”雲朵將手在他衣服上擦擦,然後閉目,堅決不再跟他有什麽談話。

唐亦明看著自家老板,真是難為他了,以前多沈默寡言,多冷酷帥咋天的一個男人。

在雲朵面前,沒下線,無節操,不要臉。

愛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可以讓一個男人變成這樣?

……

裝修已經完成,雲朵請了保潔公司來打掃,看著那扇安裝好的門,她扶著額頭無言以對。

第二天待她來看的時候,門都已經妥妥的裝好。

“慕逸軒,這個鑰匙給我保管。”

“好,一會全部給你。”慕逸軒非常爽快的就答應。

“嗯,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隨意從這個門進出。”雲朵感覺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剛買的新屋,又裝修好,再換一個又覺得蛋疼。

而且現手上留些錢比較好。

“老婆,不如我們那另外那間房都一起買下來,打通,把爸媽也接過來一起住。”

“NO,慕逸軒你要是敢買那間房,我就不住這裏。”開什麽國際玩笑。

“不買就不買,老婆說了算。”慕逸軒一臉憋屈的說。

嘴上順著她,心裏卻打著小九九,可以悄悄的買嘛。

這幾天衛生已經打掃幹凈,所有家具也已經搬進來,雲朵打算以後就住這裏。

突然她想到一個問題。

爸媽肯定不放心她突然搬出來住,定然會過來看看環境。

目光觸及那條門,雲朵有些犯難。

要想個辦法把它遮起來。

雲朵看著家具陳設,有些地方沒擺好,她自己動手挪挪。

“老婆,這只二哈可愛吧?”慕逸軒此時牽著一只小萌狗進來,兩個月的樣子。

雲朵蹲下來:“哇,好可愛哦。”

“以後它就陪著你了,給他取個名字吧。”

“就叫豆豆吧。”

“它是只公的。”慕逸軒無奈的說。

“那叫綠豆吧。”

慕逸軒嘴角抽了抽:“老婆,名字雖然很可愛,但你能認真點嗎?”

“你再瞎叫我老婆,就叫軒軒。”雲朵瞪他一眼。

突然雲朵把狗狗放下,手捂住肚子,額頭上密密麻麻地冒著冷汗,臉色剎那間就變得鐵青。

-本章完結-

☆、76:夾路相逢

慕逸軒心頭徒然一驚,立刻蹲在雲朵身邊:“你怎麽了?臉色這麽差?”

“肚……肚子感覺有些不舒服。”雲朵無力的說,眼前突然一黑,坐倒在地上。

看著她整個臉色都變得鐵青,慕逸軒趕緊抱起她:“我帶你去醫院。”

“別動。”感覺被抱起來,雲朵的腦袋暈的更厲害。

慕逸軒立刻站在原地不敢動,看著她臉色只差不好,一顆心像被人捏住一樣難受。

雲朵感覺眼前一片漆黑:“躺。”此時多說一個字都無比難受。

慕逸軒抱著她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朵朵我給你倒點水?”

辛虧今天他在身邊,她這個身體狀況如果此時在大馬路上,那多危險。

雲朵腦子感覺天旋地轉,肚子上隱隱發疼,也不知是何原因。

可能是最近一段時間總是失眠,眼看比賽日期臨近,稿子也沒有靈感,緊張過度導致的!

慕逸軒倒了一杯溫水餵她喝了一點,躺著一會,雲朵慢慢的眼前變得光明。

待恢覆過來,感覺全身都虛脫樣,一身都是冷汗。

見她臉色恢覆一些血色,慕逸軒坐在沙發上,讓她的腦袋枕在腿上,直接用袖子給她把額頭的汗擦掉。

“好些了嗎?”

“嗯。”

再躺一會,雲朵才恢覆過來。

“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嗯!”慕逸軒說話的音調軟了幾個調調。

“不用,沒什麽大事。”躺一會,肚子也不再發痛。

“你是不是對狗過敏?”慕逸軒問。

“沒對狗過敏,就是最近失眠太多吧,所以你別總是氣我。”雲朵可憐兮兮的看著他,總是把她氣的跳腳。

慕逸軒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這樣你死氣沈沈的樣子,才會更容易悶出病來。

“是不是屋子新裝修的氣味太大,我陪你到外面去走走吧。”慕逸軒將她扶起來,故意將話題避開。

“也好。”屋子裏確實有些悶。

到洗手間,雲朵看到褲子上有一點血漬,皺著眉頭以為最近生活不規律,大姨媽也不規律了。

……

參賽日期的臨近,讓雲朵著實有些焦躁,關鍵此時腦袋裏半分靈感都無。

“怎麽會這樣呢?”雲朵敲敲自己的腦袋。

真是為了感情那點破事,把前途都耽誤進去。

這樣的情緒,雲朵持續了兩三天,她幹脆就放下畫稿的事情。

想起好久都沒去工作室,秦染這些天一天一個電話的問候。

收拾一下就開車到工作室。

秦染此時都在會客室跟人談事,雲朵就到處走走。

大家見到她都跟她打招呼。

雲朵在工作室裏看看,想要尋找到一些靈感。

她敲了敲樓念的辦公室。

“請進。”樓念清脆的聲音響起。

雲朵笑嘻嘻的推門進去:“念念,比賽你準備的怎麽樣了?”

“朵朵姐,差不多完成了,你坐。”樓念看到她臉上都笑開花。

她在這裏雖然是第二大設計師,可能力卻也只有雲朵一般。

當時她很自卑,沒有勇氣去參加這個比賽。

是雲朵鼓勵她參加,雲朵說,管她得不得獎,參加就是好的,沒被選上,就在這裏掛牌售賣。

設計出來的寶貝,也不會無用武之地。

“我最近腦子被塞了棉花似的。”雲朵懊惱的厥厥嘴。

噗,樓念抿唇低笑:“朵朵姐,你啊著急的時候就沒靈感,或者要臨時抱佛腳,以前那些貴婦的衣服,有時候來不及,兩天的時間你就給人家設計出來,還不是讓人讚不絕口。”

“這不一樣,評委都是專業的時尚大師,那些太太們只要好看就行。”比賽的稿子,雲朵是不會看樓念的,平時的設計稿,她有時候會看看,有些地方教教她。

樓念眼眸低斂,眼中有覆雜的情緒閃過。

“念念你好好加油,我若是沒趕上,你拿個獎杯,也為我們工作室增光添彩,耶。”雲朵攔住樓念的肩膀。

她也就一米五八的樣子,雲朵彎著身子將下巴靠在她肩膀上。

樓念有些尷尬的說:“朵朵姐說什麽呢,您都沒法參加,我的作品就更選不上。”

雲朵對她很好,可是樓念卻一直對她的感覺一直是愛恨交加之間。

也許是自卑,也或者是妒忌吧!

“念念,你也是我們工作室的金牌設計師,要有信心,別總是覺得比別人低一些,大家都一樣,靠作品說話,你才學兩年有這個水平很棒了,假以時日必然是一流設計師。

到時候那些貴夫人門,擠破腦袋要求得你一件作品。”雲朵朝樓念豎著大拇指。

“你們兩聊什麽呢?這麽開心?”秦染笑嘻嘻的走進來。

“秦總,看你滿面桃花春風吹的模樣,拿下大單了?”雲朵朝秦染擠眉弄眼。

“雲朵同志,這是很嚴肅的問題,不要吊兒郎當的。”看著她今天心情不錯的樣子,想必已經慢慢的走出來。

但想到她跟慕逸軒日漸走的越發近,心裏難免擔心。

她感覺的到,慕逸軒是來者不善。

現在對雲朵好,也許只是迷惑她。

好幾次秦染都想脫口而出,可是家人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朵朵,你出來一下。”

“喲,又要跟我說情話,多不好意思,我們還是在念念面前秀恩愛吧,虐死她。”雲朵這些天盡量讓自己放開心來。

不要再被悲傷的情緒所控制。

她必須要從陰霾之中走出來,否則這一生就要毀於一旦。

因為這陣子難過的關系,身體都變差,二十五年來,她都很少感冒生命。

那天居然兩眼一抹黑,把她嚇的不輕。

“朵朵姐,求放過。”樓念立刻配合的做可憐狀。

哈哈,雲朵笑的更歡快。

哎,她早就應該出來,悶在家裏果然容易悶出病來。

雲朵跟秦染到會客室。

雲朵立刻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朵朵,聽說你最近跟那個慕逸軒走的很近?”

“對啊,我們現在是鄰居。”家裏還有一扇門聯通,這個雲朵不敢告訴她,怕挨抽。

“啊。”秦染驚得咻一下站起來。

雲朵疑惑的看著她:“怎麽了?我覺得他挺好,嘴巴有時候賤點,但挺會逗人開心的,送我的綠豆也很可愛。”

“綠豆?”

“對啊,一只小二哈,大名綠豆。”

秦染嘴角抽抽:“幹脆再養只叫王八吧。”

“那得是母的,王八看綠豆,對眼。”雲朵自娛自樂道。

“朵朵,我覺得你別離那個姓慕的太近,看他那樣不像個好人。”秦染組織了好久的語言才說出的這句,生怕說的過火,又怕不痛不癢,雲朵不明白。

雲朵的臉色漸漸沈下來,嘴角勾起一抹苦澀:“這個世界哪裏有好人跟壞人之分,誰又能那麽肯定我們自己就是好人還是壞人。”

這話把秦染堵的啞口無言。

“你還是來跟我住吧,一個人不害怕啊?”秦染想方設法就是想把他們分開。

“梧桐苑的裝修已經完成,我都住進去了。”

“你房子是好。”就是多了個慕逸軒。

“那我搬過去跟你住吧。”秦染窮追不舍。

雲朵倪她一眼,她住久些,豈不是要發現那堵墻?

“不用,你丫,好好打理工作室,買了房子我可是已經傾家蕩產,等你養活呢。”

秦染臉色變了變,她實在不忍心告訴雲朵,工作室最近出了很多問題。

大概因為沒有裴翌錦這個後臺的關系,很多同行開始排擠她們。

雲朵看著天花板,並沒有註意到秦染變了臉色。

“把你養成豬也是問題。”

“你才是豬,染染,有什麽簡單一點的活,我不做事真沒飯吃了。”雲朵想畫畫別的稿子,或許就會來靈感。

腦子這種東西都是越用越靈活。

“沒有,你好好歇著,我不差你那口飯,聽話。”秦染不是安慰她,是著實沒有單子。

僅有的一些單子也分給其他的人去做。

她跟雲朵關系鐵,少吃點沒關系。

不然剛剛談下的眸大型企業的工服,她能那般開心?

以前除了總經理以上的人會設計,其他工作服都是不接的。

“不給就不給,以後忙不過來,小心我耍大牌。”雲朵得意的說。

“哼。”

打鬧一會,雲朵就準備離開,感覺還是清明一些。

她想再去別的地方走走,尋找一下靈感。

剛出工作室不久,便收到聶少勳的電話。

“餵,少勳哥。”

“嗯,朵朵你在哪裏?”聶少勳剛做好蛋糕,身上的圍裙還沒解下來。

“剛從工作室出來呢。”

“你來一下我家,有東西給你。”聶少勳輕笑著說。

“什麽好東西?”

“你來就知道。”

“好吧,那我馬上開車過去。”

收了電話,雲朵笑笑,不用猜,他說的好東西肯定是吃的。

以前聶少勳的理想是做一名糕點師,不過後來因為家族讓他接管酒店,也就做罷。

平時也會做些吃的餵餵他們這幾只小饞貓。

去聶少勳的家要路過民政局,雲朵看到那三個大字的時候,心裏有些不舒服。

此時一輛熟悉的車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雲朵猛的就踩了剎車,是裴翌錦的車。

“餵,前面的找死啊?”後面一個司機大罵到,愛車差點就撞上。

雲朵不理會他的叫罵,將車停在路邊。

目光一直看著對面的車輛,看著裴翌錦跟程欣柔下車。

程欣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剛剛她就看見了對面雲朵的車。

“翌錦,我證件都在這裏。”程欣柔將證件來出來,她知道這個視角雲朵可以看到兩人的一切。

偶爾有車經過,擋住雲朵的視線。

他們這麽快就要領證?

“關什麽事,關我什麽事。”雲朵這樣告訴自己。

果然忘記一個人不要見,不要賤。

這些天沒看到裴翌錦,那種悲傷似乎離的她有些遠。

此時見到他,悲傷前呼後擁的全部朝她襲來,心痛的無以加覆。

程欣柔笑魘如花的幫裴翌錦整理衣服,嬌聲說:“翌錦,我好緊張。”

“不用緊張,拍個照片簽個字就可以。”裴翌錦嘴角有淡淡的笑意。

“人家很激動,很幸福。”

“呵,走吧。”裴翌錦攬住她的肩膀,往裏走。

“哎呀。”程欣柔驚叫一聲,作勢要摔倒,然後緊緊的抱住裴翌錦。

她知道雲朵在看,所以她不會讓她好過。

“翌錦,我腳好像有些疼。”程欣柔說。

一直知道她嬌弱:“ 我扶著你,沒事的。”

雲朵撇開視線不去看。

“這麽這麽不爭氣,不愛他了,不管他了,他想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有什麽好難過的,雲朵,別犯賤了。”雲朵狠狠的罵自己。

可心裏那股難過如潮水一般席卷而來。

有不舍,有不甘心!

雲朵的心裏也亂了。

突然煩躁的,按住喇叭。

嘟……

嘟……

嘟……

嘟。

三聲長的,一聲短的。

聽到喇叭聲,裴翌錦腳步頓住,背脊僵硬。

三長一短!

這個喇叭規律,裴翌錦猛的回頭,一眼就看到雲朵的車子。

-本章完結-

☆、77:教育她

三長一短的喇叭聲。

這個規律他只聽過三次,卻銘記於心。

“你瘋了?按什麽喇叭。”他溫怒的推開雲朵的手。

“裴翌錦我生氣了,我真的很生氣。”雲朵翹著嘴,朝他低吼。

這是雲朵非常生氣的時候才會按的聲音。

裴翌錦從回憶中回過神來,看著馬路對面的雲朵搖下窗戶看著他。

民政局並不是在很繁華的地段,路只有六米多寬。

隔著幾米的距離,裴翌錦反佛看見了雲朵眼中晶瑩,看見她整個人若站在悲傷的漩渦裏一般。

喉結上下滾動幾下,裴翌錦心口悶痛一下,張張嘴,想說點什麽。

雲朵看著他,愛了那麽多年的男人,拼盡一些想要守護的男人,今天要跟別的女人領證了。

雲朵的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感覺全世界的悲傷都湧過來將她包圍住。

不要去,雲朵動動唇無聲的說。

那麽遠裴翌錦還是看清楚了她的唇語。

可,此時他心裏有些狂亂。

她自己都跟慕逸軒打的火熱,為什麽見不得他有別的女人?

難道這輩子他還不能結婚?

看著雲朵難過的神情,裴翌錦的腳像是被膠水粘住一樣動彈不得。

程欣柔看著兩人隔著馬路眉目傳情,心裏氣的要抓狂。

但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若不是她那般故意想要迫切的在雲朵面前炫耀,也不會導致雲朵無法隱忍的悲傷爆發出來。

“翌錦,看什麽呢?我們進去吧,一會他們該下班了。”本來今天勢在必得,可現在她心裏有些發慌,怕有辦不成結婚證。

裴翌錦對她的話恍若未聞,不知道為什麽,他在等雲朵的下文。

如果她再說點什麽,他就走過去,不生她的氣了,不計較她跟別的男人走的近的事情。

這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內心想法。

只是站著,又不知為何要停留在這裏。

見他不理會自己,程欣柔貝齒咬著下唇,拉了拉裴翌錦的袖子。

他還是沒有反應。

程欣柔憎恨的看一眼雲朵,你怎麽不去死,總是要來破壞她跟裴翌錦的好事。

她等這一天也等了七年了,她難道就沒付出?

老天爺,你真是不公平,雲朵已經霸占裴翌錦七年,難道不是她占了便宜。

她的付出就是真金,我七年的等待就是草嗎?

程欣柔愛著裴翌錦。

也不甘心就這般輸給雲朵。

她要想辦法,今天一定要跟裴翌錦領結婚證。

雲朵手放在鑰匙上,想要發動車子,可全身的力氣好像被抽光一樣,連鑰匙都擰不動。

原本以為裴翌錦已經無情到能把她推進海裏,她也沒有什麽好留戀。

可現在讓她知道,事實不是這樣的。

裴翌錦並不是對她那般無情。

一想到這個事情,雲朵感覺要發瘋一樣。

想到他要跟別的女人,她……真的做不到不難過。

也……做不到瀟灑轉身!

裴翌錦瞇了瞇眼眸,盯著雲朵的嘴,那小嘴平時吧啦吧啦的像黃鸝鳥一樣說話,今天怎麽被膠水粘住了?怎麽不說話了?

程欣柔感覺再這般下去,這個婚就結不下去。

於是她走到裴翌錦的面前,因為穿著高跟鞋還是比裴翌錦矮了十幾厘米。

她便墊起腳親裴翌錦,因為她踮腳所以沒站穩,差點摔倒。

被吻,裴翌錦楞了一下,條件反射般的摟住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雲朵看到大街上兩人就親吻起來,裴翌錦居然還摟住她。

她不想再見他們,便發動車子。

因為太煩躁,開車的時候踩油門沒個輕重。

車子呼的就飛出去,差點撞到對面的車。

又一聲罵罵咧咧,一輛車為了避讓她,歪到了人行道上,差點撞到人。

可雲朵一點也沒發覺到這些。

裴翌錦瞠著眼睛,看著雲朵瘋狂的開車法。

他立刻放開程欣柔,走到車子上車。

“翌錦,你要去哪裏?”程欣柔撇見雲朵已經走了,可為什麽裴翌錦也要走。

“你在這裏等我,一會我回來。”裴翌錦一邊說,一邊已經發動車子。

待程欣柔回過神來,要上車的時候,她手剛要碰到門把,車子就開了出去。

“翌錦,翌錦。”程欣柔站在原地歇斯底裏的喊著,一點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啊,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程欣柔哭著朝著裴翌錦離開的方向喊。

她無力的癱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臟不臟,形象還有沒有。

難道就這樣輸給雲朵了嗎?

不,她不甘心!

無論哪方面的條件,她不比雲朵好?

可,為什麽偏偏每一處都要被雲朵壓下一軸!

難道是因為她不夠主動。

是她沒有雲朵那麽賤?

總是主動去勾引裴翌錦?

她不能再讓雲朵這般好過。

還有孩子的事情也必須要盡快解決,不能再拖延下去。

想想慕逸軒這個人現在已經靠不住。

他明顯也是偏袒在雲朵,所以她必須另尋途徑。

雲朵,我不會再輸給你一次。

與其這般痛苦的活著,不如大家魚死網破。

淚眼婆娑的看著裴翌錦離開的方向。

程欣柔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

可她還是不放棄的想要在這裏等他回來。

她在賭自己在裴翌錦的心裏還殘存著一絲的地位。

從地上站起來,把自己收拾一遍。

程欣柔站在樹蔭下目不轉睛的看著裴翌錦離開的方向。

她期盼著下一刻裴翌錦的車子會出現在視線裏。

每當轉彎處出現黑色的轎車,心裏都會升起一絲希望,以為是她。

不是,失望了又繼續等,盼一次希望,留一次失望。

程欣柔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不知倦的站著。

……

雲朵開著車,明知道淚眼朦朧的開車很危險,可就是抑制不住的想要逃離開來。

所以她盡量往偏僻的地方開。

也未註意到車後一直跟著一輛車子。

裴翌錦看著她跟一輛又一輛的車險些撞上,整顆心都被人掐住一樣。

明明知道她是個壞女人,為什麽跟他在一起可以不擇手段。

可此時他卻還不能對她不管不顧。

裴翌錦懊惱的錘了一下方向盤。

是不是跟雲朵在一起久了,近墨者黑,也感染了一些她那種見不得他不好的氣息?

雲朵見不得他有一點傷,也見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好。

誰要說,她就一副隨時都能提著刀找人決鬥的姿態。

眼淚模糊了視線,雲朵一腳踩下剎車,趴在方向盤上哭了起來。

見她停下,裴翌錦被人捏著的一顆心似被松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這個女人,就說幾天不收拾就要上房揭瓦。

他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育教育她。

不行就再丟回駕校好好學習一番交通規則。

這麽開車很危險不知道嗎?

裴翌錦下車,砰的一下把門關上。

走進透過車窗隱約看著她爬在方向盤上,叩叩的敲敲車窗。

裴翌錦緊抿著唇,目光冷冽的看著她肩膀一抽一抽的,頓時眉頭緊蹙。

“雲朵?你開門。”裴翌錦又喊了一聲。

雲朵哭著,以為出現了幻覺,她太想裴翌錦過來喊她,不要離開他。

“為什麽你在我心裏總是揮散不去。”雲朵哽咽著說,也沒有擡起頭。

車窗關著,雲朵的聲音也不大,裴翌錦只是感覺她在嘀咕,但聽不清楚在說什麽?

叩叩又敲了一下車窗:“雲朵,你抽什麽瘋,快開門。”

他要好好教育她一頓。

這下似乎感覺到不對勁,擡起頭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窗外。

透過朦朧的眼淚,再透過車窗,果然看見一個黑影。

可就算看的不真切,她還是立刻就能確定那是裴翌錦。

呆楞的看著車外的他。

難道是她怨念太深,老天爺看不過去,就通知了裴翌錦。

雲朵將車窗按下一般。

看著她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裴翌錦嘴角抽了抽。

“下車來。”裴翌錦冷著聲說。

看看周圍荒蕪的環境,裴翌錦冷哼一下,還算她知道找沒人的地方開車。

抽了兩張紙,雲朵擦了一臉的眼淚。

“幹嘛?你不是要去結婚,你去好了。”雲朵抽抽著說。

雖然心裏想的不是這個,但說出來就是賭氣的話。

口是心非的女人,裴翌錦心中腹誹。

“嗯,我來給你發請柬,準備個大紅包吧。”裴翌錦撇她一眼。

“裴翌錦你個大混蛋,還想要紅包,我給你寄一摞冥幣去,祝你們雙宿雙飛。”雲朵也火了。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男人,居然還問她要紅包。

“雲朵你欠抽,你下來。”裴翌錦怒火沖天的指著她,想將手伸進車裏把門打開。

像是意識到他的意圖,雲朵哢的一下把窗戶給關上了。

裴翌錦立刻將手縮回來,差點把手夾住。

“你抽啊,你來抽呀。”雲朵叫囂的沖著車窗喊。

裴翌錦咬了咬牙,脖子上的青筋都被她氣出來。

他還擔心個什麽勁,她這般有活力,哪裏有半點像有事的樣子。

但裴翌錦胸腔裏窩著一股子火,一股他也不知道是哪路來的火。

雲朵看著他的樣子,突然安靜下來,將視線撇開不看他。

同時心底有個聲音在喊,他是特意來看你的,他不想結婚的。

雲朵將這個聲音一巴掌拍開,胡思亂想什麽?

自作多情的後果就是自己更傷心落寞。

“你下來,我跟你說點事。”裴翌錦不喜歡被她拒之門外的這種感覺。

就喜歡她時時刻刻愛找借口往他身上蹭。

裴翌錦沒有意識到,雲朵的一舉一動其實早就融進了他的骨血裏。

雲朵按開指尖那麽寬的一點車窗:“我跟你沒話說,你有什麽就在這裏說。”

裴翌錦怒了,突然想起,他跟雲朵在這裏扭什麽呢,因為雲朵有時候忘記帶車鑰匙,他這裏有備份的。

裴翌錦從車上拔下鑰匙,在雲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開門擠進副駕駛。

“你幹什麽,不要來我車裏。”雲朵嘟著嘴,想到剛剛程欣柔親過他,便下意識的就拿手去擦裴翌錦的嘴巴。

“你這個嘴是坨翔嗎?誰想親就給親。”雲朵奮力的擦著。

裴翌錦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任由她擦。

看著她吃醋的模樣,裴翌錦眼中不知不覺爬上了笑意。

她撅嘴一張一合的說著,裴翌錦感覺身體某處一緊,開始抗議起來。

不自覺的握住雲朵擦嘴的手,湊過去吻住了她。

雲朵楞了一下,沒有動。

裴翌錦吻了好一會才松開:“以後不能這麽亂開車,多危險,嗯。”

裴翌錦的聲音放的很柔軟,酥的雲朵心裏怦怦小鹿亂撞。

突然想到,她這麽狂開車是因為什麽?

“不跟她結婚好不好?”雲朵楞了一下,她也不知道怎麽就說出這句話。

-本章完結-

☆、78:把他勾到荒郊野外的壞女人

雲朵看著他的眼眸緩緩的由柔變得冷硬,心中徒然一涼,便明白,這只不過是她的奢望。

苦澀的笑笑,垂下眼眸不看他:“我知道了。”

聽他給一個回答也不過給自己的心上多加一刀罷了。

裴翌錦緊抿著唇,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不想我跟她結婚?”

“不是她,是所有女人。”雲朵心裏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城墻,卻還是如泡沫一樣的倒塌。

忘記,談何容易!

她的嘴巴一直這麽甜,什麽好聽撿什麽說。

有時候裴翌錦甚至分不清楚她那句話是真心的,那句話只是哄他開心。

因為當年所有的證據都是指向她,他曾用盡全力的想要找到一個不是她做的證據。

想要推翻那些可惡的證據。

可趙亦隨跟兄弟那般心思縝密,苦苦追查那麽久,沒有絲毫的線索可以證明不是雲朵幹的。

當時的裴翌錦恨透了這樣的雲朵。

以前她是萬裏晴空中的一朵白雲。

但從那時起,她就變成雷雨天的哪朵烏雲。

雲朵口口聲聲說不是她做的,可她卻也拿不出一點點能夠證明不是她的證據。

“看在在一起這麽多年的份上,以後你們兩個少一起出來一些,我看見會難受,怕控制不住自己做些什麽瘋狂的舉動。”

這陣子看了好多心靈雞湯!

可湯灌的再多也不及看他一眼,就能走進最悲傷的世界!

“你走吧,結婚的時候低調點,怕會去砸場,影響我淑女的名聲,畢竟我心裏憋著一口氣還沒咽下去。”雲朵垂眸說道。

裴翌錦望著她:“在博同情嗎?”

“我又不是白蓮花,整天裝柔弱要疼愛,你再不走我要反悔了,到時候跟以前一樣纏著你,逼死你的白蓮花,你就別找我報仇。”雲朵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

裴翌錦眉頭緊蹙:“你敢。”

雲朵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我說過,別在我面前護著她,我會很生氣,你知道我生氣容易暴力。”

“無理取鬧。”

吱呀,此時一輛車在輛車之間停下。

柳慧珍風風火火的下車,一把拉開雲朵的車門,把她從駕駛室扯出來,護在身後。

她動作迅速,一氣呵成。

雲朵跟裴翌錦剛反應過來,雲朵已經在她身後。

“裴翌錦到現在你還要欺負我女兒?”剛剛看到女兒哭腫的雙眼,柳慧珍心都在滴血。

她就應該時時刻刻的跟著女兒。

今天收到消息說雲朵在民政局那裏差點出車禍她差點嚇死過去。

雖然她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匿名電話是誰打的。

裴翌錦也跟著下車,走到兩人的跟前:“媽,我沒有。”

“什麽沒有?我又沒眼瞎,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小門小戶的就可以隨意拿捏?”柳慧珍冷肅的看著他。

為了女兒的面子,他們兩個突然離婚,她才忍住沒有去質問。

沒想到現在都離婚,還總是來招惹雲朵。

“裴翌錦,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以後你若再敢傷我雲朵半分,我拼了這條命也不會放過你。”柳慧珍咬牙切齒的說。

“媽。”裴翌錦眉頭緊蹙,有些不知該說什麽。

今天的事情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是看見雲朵那麽危險駕車,他才追過來。

怎麽反倒變成他的錯?

“你不要叫我媽,我可高攀不起,你們有什麽話,今天就全部說完,以後別拉拉扯扯的。”柳慧珍想徹底斷了兩人的聯系。

遇到這種事情,哪個做父母的會不生氣。

裴翌錦的目光落在雲朵身上,雲朵別開視線:“我沒有什麽說的了。”

柳慧珍看看女兒,再看看裴翌錦:“你呢?”

裴翌錦動動唇,他還有什麽好說的,站在原地沒有動。

“既然沒話說,那各自開車走吧,裴翌錦你好自為之。”柳慧珍將雲朵拉著塞進車裏,警告的看女兒一眼。

雲朵手握著車鑰匙,他不會再回到她身邊,即便難過也是要適應的。

想著雲朵便發動車子,倒好車,往回走。

柳慧珍也上車離開。

看著兩輛車子消失在視線裏,裴翌錦一拳砸在引擎蓋上。

裴翌錦看看四周荒涼的環境,該死的女人,把他勾到這荒郊野外來,自己倒跑了。

這個女人生來就是克他的,惹他生氣的。

不想他跟別的女人,就不懂纏著他到民政局下班?

惱火的裴翌錦都沒註意到自己想的是些什麽。

氣憤的上車也離開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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