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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耽誤不了你幾分鐘。”

工作人員嘿嘿的傻笑兩聲,滿臉的不自在,他可不可以走啊,辦完這個離婚手續,他的工作還能保住麽?

“都出去。”裴翌錦目光看著雲朵。

高芮給秦染使眼色。秦染冷哼一聲帶著工作人員出去。

會議室就剩下兩人,氣氛變的詭異。

雲朵正不知該如何是好時,聽到一聲反鎖門的聲音,正待疑惑之際猛然被掀翻在沙發上。

“你倒是挺會魅惑人心的,嗯!”裴翌錦唇湊在雲朵耳邊說。

-本章完結-

☆、09:雲朵,你本事挺大的

雲朵被禁錮的動彈不得,鼻尖都是裴翌錦身上的古龍香水味道。

即便兩人都走到這個地步,此時雲朵的心還是遏制不住的狂跳。

雲朵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咽了咽口水,雙手撐在他的胸膛說:“我若有那等本事,何以落的如此境地,你真是擡舉我了。”

魅惑人心,他這是在諷刺她,若真有這個本事,那為什麽得不到他的心。

“呵。”裴翌錦輕蔑的說:“你演戲的技能也是一流,我和欣柔欠你一座奧斯卡小金人獎杯。”

雲朵心頭刺痛,理智回籠,苦澀的笑笑。

她跟裴翌錦的孽緣到此為止吧。

累了!

“我已經來離婚了,你還有什麽不滿的。”雲朵貝齒緊咬著下唇。

裴翌錦瞇著眼眸看著她,忽然感覺她有些不一樣。

以前談到離婚她就會以死相逼,不然就是無理取鬧,這次怎會這般輕易答應?

裴翌錦看著她,不言語,似要看穿她的腦子裏的想法。

他不言,雲朵也不語,兩人四只眼睛對望著,好像都想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些什麽。

良久,裴翌錦修長的手指劃過雲朵白希紛嫩的臉:“雲朵,你最大的本事就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說說真話就會死嗎?”

雲朵柳眉緊擰,越來越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

“裴翌錦,你有什麽話就簡單粗暴的說,什麽時候也學會這種影射,指桑罵槐,哦,我忘記了近墨者黑。”雲朵從來都不傻,程欣柔就是這種調調。

“啊。”雲朵突然感覺唇上一疼,裴翌錦毫不留情的咬在她的紅唇上。

直到看到她眼眸裏蓄了淚水才松開:“雲朵,你這張嘴還這麽犟。”

雲朵真想一錘子把裴翌錦敲回曾經有話直言的他。

無奈的嘆一口氣:“有話你就說吧,我這從海裏撈出來現在還沒好,要回醫院躺著。”

裴翌錦嘴角勾起一抹笑,伸長手拿過雲朵的包包打開拿出一個小雨傘。

雲朵立即明白他的意思,掙紮著喊著:“裴翌錦,你混蛋,都要離婚了不許再碰我。”

裴翌錦從來都是霸道肆意,要求她包包隨時都要準備著小雨傘。

“不給我碰,想給你的聶少勳碰,嗯?”

雲朵怎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制服。

良久後,雲朵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她永遠都不懂,裴翌錦明明恨她,卻為何總是要跟她親熱。

是懲罰嗎?

裴翌錦整理好衣服,垂眸看著她:“你到底是有什麽辦法讓媽那麽中意你?居然用斷絕關系來不許離婚。”

雲朵驚訝的看著他。

“你什麽意思?”她哪裏有讓媽這麽做。

“呵,雲朵,你怎麽到現在還這麽愛演,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處理好,媽那邊給你三天時間解決。”

這時雲朵才明白過來。

“我們自己離就好,媽不會阻攔的。”文月惜對她一直很好,她不想再去給她心裏戳刀子了。

“呃。”裴翌錦一把捏住雲朵的下巴:“雲朵,不想離婚也可以。”

雲朵這下徹底蒙了,她實在是看不透眼前的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本章完結-

☆、10:欲擒故縱

雲朵聚精會神的看著他,想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可他的眸子看她時從來都是不鹹不淡,她什麽也看不穿。

咽一口唾沫,心裏鄙視自己,不要因為他一點點語言就覺得他其實是自己不想離婚,或許還眷念自己。

雲朵,不要再做這樣的奢望。

他不愛你,從來都不。

雲朵在心頭給自己洗腦一陣。

“我們可以先辦手續,媽那邊我會去跟她說,媽的脾氣我想你更清楚,不是三兩天就能勸服,我保證會去給她說,她慢慢的會放下這件事,但三天肯定不足。”雲朵撇開視線,有些慌亂的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欲擒故縱?”

雲朵穿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無奈的嘆一口氣,從來沒想過裴翌錦居然這麽看的起她。

她心思若真這般靈活,他們兩個也不至於落到這般田地。

解釋是最無用的,因為已經解釋過很多遍,裴翌錦堅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

次數多了,她也就變得無力。

“我會盡快勸服媽,一周吧。”雲朵已經整理完畢,在包包裏拿出小鏡子,補了一下妝。

懊惱的看著有些腫的唇。

“我先走了,你什麽時候改變主意也可以隨時通知我。”雲朵提上包包沒有看裴翌錦便要走。

剛走兩步就被扯住,身後傳來裴翌錦帶著冷厲的話:“雲朵,若是再敢像七年前對欣柔玩那些把戲,這次我不會再姑息。”

雲朵苦澀的笑笑:“以前也沒有姑息我。”一個不愛自己的人,說什麽都是多餘,轉身離開。

裴翌錦目光幽暗的看著她的背影,她居然都沒問有什麽條件可以不離婚。

裴翌錦垂在身側的手下意識的握緊,眸光中有些不悅。

雲朵出去的時候,秦染立刻就迎了上來:“怎麽樣?沒欺負你吧?”

雲朵搖搖頭:“我們出去再說。”

“芮芮,我們先走了。”雲朵拍了一下高芮。

“回去好好躺著,下班我去看你。”高芮說。

“嗯。”

幾人回到車上,雲朵歉意的跟工作人員說:“今天真是麻煩你了,晚上請您吃飯。”

“不用,不用。”工作人員也是捏了一把汗,還好今天這個手續沒辦成。

將工作人員送走,秦染直接就送雲朵回醫院。

秦染開著車,一臉鄙視的說:“那個家夥是不是有欺負你了?渣男就是渣男,哼。”

“染染,我現在愁的是怎麽勸服我婆婆,他不許我們離婚。”雲朵不想去談那個*問題,便把話題轉開。

“文姨對你真沒話說,都趕上親媽了,不過現在倒成了一個坎,我看你直接跟她說你們沒可能了,離婚解脫,她那麽明事理,不會多加阻攔的。”

雲朵眸光黯然,她也有些為難。

到了醫院,剛打開病房的門便聞的一股熟悉的菜香味。

文月惜立刻迎了上來,翹著嘴假裝生氣的說:“朵朵,你這還沒好,別亂跑,媽給你弄了愛吃的醋血鴨,鍋上還燉個雞,晚餐再吃。”

一邊說著,文月惜一邊張羅著給她盛飯。

雲朵鼻頭發酸,媽再好也不是跟自己過日子的人。

可她還是不忍心潑文月惜的冷水。

默默的把飯菜吃了。

文月惜好像知道她會說什麽,壓根就不給雲朵說話的機會,她放下碗,她就準備走。

剛走門口,碰上準備進來的聶少勳。

文月惜的心中嗚嗚的就拉響了警報,情敵啊,兒子的頭號情敵啊!

兒子可以不在意,她不能袖手旁觀啊!

-本章完結-

☆、11:前情舊愛狹路相逢

文月惜臉色沈下來,腳步立刻退回來,她如果在場這個聶少勳也不敢做什麽逾越的舉動。

有外人在,雲朵也不會說那些家事。

看到她,聶少勳也是楞了一下,隨即禮貌的打招呼:“阿姨。”

“嗯。”文月惜清冷的應一聲。

“朵朵身體不舒服,需要休息,不便見外人。”文月惜故意把外人兩個字咬的很重。

聶少勳當作沒聽懂,故意把聲音提高幾個分貝:“哦,我來看看朵朵。”

誰是你朵朵,文月惜心中腹誹。

雲朵聽到聶少勳的聲音,憶起秦染說為了救她都被水嗆了肺,立刻小跑著到門口拉開門。

“少勳哥,你來拉,進來吧。”雲朵擔憂的去拉住聶少勳的胳膊。

文月惜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聶少勳笑笑:“你別起來,快躺著。”

雲朵發現婆婆還在便說:“媽,您都跑兩趟,回家休息著。”

文月惜哪裏肯走,現在當她面都拉上手,一會說著說著還不得有更親密的動作。

這雲朵跟聶少勳那是青梅竹馬,兩人就差穿同一條褲子。

“沒事,媽在這裏陪你,等你睡著我再回去。”她怎麽能讓別的男人有機可乘。

秦染在一邊看的都差點笑出來,這文姨對聶少勳的敵意幾千伏,就雲朵這個神經粗大的姑娘看不出來。

文月惜心裏盤算著,這樣下去不行,雲朵現在是最脆弱的時候,保不準被這個聶少勳溫暖一下就跟人家好了。

雲朵也不好明著趕文月惜,垂眸思量一下說:“那也好,我正好跟媽說點事。”

文月惜心裏咯噔一下,反應閃電般的快,一拍額頭:“哎喲,我這記性,有姐妹約了我去逛商場,到點了,我該走了,朵朵你好生休息,媽晚上來看你。”

見她腳步飛快的離去,雲朵嘴角抽了抽。

“少勳哥你進來坐,真是抱歉,讓你受傷。”雲朵歉意的拉著他進去。

“咳,沒事,要對我潛水的技能有信心。”聶少勳咳嗽,當時雲朵沈的太深,差點他都要以為救不回來。

雲朵這時也沒有心情跟他打趣,尷尬的笑笑。

“你沒事就好。”

“傻丫頭,要怎麽報答我?”聶少勳挑眉看著她。

雲朵嘟嘟嘴:“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好呀,身高1.75,濃眉大眼,櫻桃小嘴,大屁股,細腰,大長腿,胸自然也不能小,就這麽點要求。”

雲朵跟秦染嘴角抽抽,這也叫就這麽點要求。

“那行,我給你留意。”以前總說好就行,那也太抽象,現在至少有要求,有個標準。

秦染真想唾棄雲朵,這不就說的是你麽,還留意個什麽。

三人聊了片刻就散了。

雲朵在醫院住了三天,那天之後文月惜再也沒露過面,飯都是叫保姆送來。

打電話也一直沒人接聽。

雲朵再粗心,也知道文月惜這是在故意躲她。

三天,雲朵想了很多,也想明白很多。

於是便準備主動去找文月惜。

給家裏的保姆打電話說她在家,雲朵直接就往裴家別墅去堵人。

剛到別墅門口的時候,看到程欣柔正好準備出來,雲朵腳步生生的頓住。

-本章完結-

☆、12:誰家的狗沒栓好呢

雲朵呼吸一滯,不可置信裴翌錦居然這麽快就帶程欣柔回家。

他們還沒離婚呢,就這般迫不及待登堂入室。

苦澀的笑笑,他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雲朵以為傷的夠深,痛到了極致,就不會再痛。

可此時還是痛的無法呼吸。

雖然即將下堂,雲朵還是挺直著背,迎著程欣柔走去。

程欣柔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雲朵,心裏咯噔了一下,便擠出一抹笑容:“雲朵,你來了?”

這架勢就像她是這裏的女主人,雲朵是來做客的。

雲朵性子向來都是直來直往,最厭惡這般惺惺作態之人。

都現在這種情況,若還是笑臉跟程欣柔打招呼,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她真的就是奇葩。

更何況這別墅群的左鄰右舍都跟她熟識,兩人要真在這裏有什麽過激言行,面子上也不好看。

她雖不是柔弱之人,不想臨走了還被說是潑婦。

沈著臉,雲朵沒有理她的打算,就要跟她擦肩而過。

突然胳膊被抓住,程欣柔說:“雲朵,你的東西我讓翌錦都沒丟,怕你還用的著,這些年你也沒工作,出去之後再置辦一套也挺困難。”

雲朵嫌惡的抽回胳膊,用手拍了拍程欣柔抓過的地方。

她這話裏可謂句句帶刀子。

是她叫裴翌錦別扔,那是不是還要做面錦旗,買掛鞭炮感謝她大恩大德。

誰告訴她,自己沒工作?

人家都在她頭頂上蹬了一腳,雲朵覺得自己再不反擊真的就是慫包,連她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

“誰家的狗沒栓好,讓跑出來亂咬人。”雲朵撇她一眼,跟這種人說多話,都覺得惡心。

程欣柔吸一口氣,居然罵她。

心中氣極,程欣柔貝齒咬著下唇,眼眸中蓄著淚水,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

看著她的表情,雲朵隔夜飯都要吐出來,可能男人都抵擋不住女人這種楚楚可憐的模樣吧。

所以就像現在明明是程欣柔先說那些笑裏藏刀的話。

若是被人看見,肯定要被說是她不識好歹,人家程欣柔好心,她卻不識好人心。

雲朵不想再理會她,進去找文月惜談好離婚的事情。

等辦完手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就在雲朵要往前走的時候,程欣柔又抓住她。

“雲朵,我跟翌錦是真心相愛的,你知道,若不是當年我誤會翌錦,也不會離開他,求求你別怪翌錦好嗎?我知道七年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長的青春,是我們對不起你,你打我罵我都好。”說著還拿著雲朵的手打她的臉。

“你打我吧,求求你別怪翌錦,都是我的錯。”程欣柔情緒有些激動,好像真的要贖罪一樣。

雲朵被她這招弄的也有些懵,這個女人瘋了吧。

想要把手抽回來,但被程欣柔抓的很緊,這一切其實就發生在幾秒之間。

雲朵一用力。

“啊。”程欣柔驚叫一聲就跌坐在了地上。

“雲朵,你幹什麽?”身側是裴翌錦怒吼的聲音。

-本章完結-

☆、13: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麽要承認

雲朵被裴翌錦往後扯開,踉蹌的差點摔在地上。

裴翌錦蹲下來扶起還斜躺在地上的程欣柔,那輕柔的勁,生怕用大一點點力都弄疼她。

雲朵覺得莫名其妙,是那個女人自己抓住她打的,她是抽回自己的手,又不是推她,怎麽就跌倒了。

程欣柔眼眸含淚,哽著聲音說:“翌錦,你別怪雲朵,是我自己沒站好,才摔的,你別怪她。”

嘖嘖,雲朵雞皮疙瘩都要掉地上,這本來就不是她推的。

“雲朵你剛在打欣柔,嗯?”裴翌錦半摟著程欣柔淩厲的看著雲朵。

“是她自己說叫我別怪你,是她的錯,就……”

“所以你就打她?”沒等雲朵把話說完,裴翌錦就把她的話打斷,隨後:“啪。”的一聲。

裴翌錦一耳光甩在雲朵的臉上,雲朵被打的歪到一邊,臉頰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意。

可臉上再疼也疼不過心裏。

“就拿著我的手打她。”雲朵木訥的將接下來的話說完。

似乎說不說都已經不重要了。

七年之間,不管她怎麽鬧,裴翌錦都沒動手打過她,可今天……呵,雲朵自嘲的笑笑。

“你還在狡辯,雲朵,過了七年你怎麽都還不長進,又想栽贓欣柔?嗯?”七年前的那一幕幕似又在眼前。

看著裴翌錦,自己惡毒的形象好像在他心裏生了根,發了芽,一點風吹草動,那便是她的錯。

雲朵用手指擦掉嘴角的血,轉過頭看著裴翌錦,苦澀的開口:“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戲演的再好,也有穿幫的一天。我不會再像七年前一樣,於你,於她,於我自己。”

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裴翌錦,這巴掌我們之間兩清了,你認為我欠你也好,也還清了。雖然我自認為什麽也沒欠你。”

雲朵不想再他們兩個任何一個面前哭,雖敗的一塌糊塗,卻依舊倔強的不肯服軟。

轉身,雲朵感覺腳下千金重,每走一步都那般艱難,可是她不能停。

“翌錦,你誤會雲朵了,她真的……。”

“欣柔,不要再幫她說話,她是什麽性子,我還不了解。”裴翌錦打斷她的話,不再看雲朵一眼便摟著她上車。

裴翌錦坐進駕駛室,剛剛母親有話跟他說,程欣柔懂事的先出來,沒想到就遇上雲朵。

聽到他這話,程欣柔心裏有些難過,他很了解雲朵,卻不了解她。

“翌錦,謝謝你。”程欣柔突然說。

裴翌錦楞了一下:“傻瓜。”

突然裴翌錦胃一陣抽痛,眉頭微蹙。

“翌錦你怎麽了?”程欣柔發現他的異樣。

“我沒事。”裴翌錦暗咬牙關,胃裏一陣一陣的抽痛,就沒發動車子。

文月惜在廚房裏煲了綠豆湯,待她進廚房看一下,出來就沒見了兒子。

“這孩子剛吐了酸水居然又跑了 。”文月惜拉開門就出去追。

剛拉開門就看見雲朵,一眼就看到她臉上的紅腫。

文月惜瞠著眼睛心疼的說:“朵朵,你臉怎麽了?”

雲朵有心事就沒註意到迎面而來的文月惜,聽她這麽一問慌忙的用頭發想遮住臉。

文月惜心裏頓時升起怒火,聯想到剛剛裴翌錦出去,還有那個女人。

文月惜頓時就明了,看著兒子的車還停在那裏便一個箭步就沖上去。

雲朵剛明白她的意圖,想拉住她,卻撲了個空。

“程欣柔,你給我下來。”文月惜站在窗前怒瞪著程欣柔。

-本章完結-

☆、14:你的心那麽遠,怎麽走都走不到

程欣柔看著文月惜陰沈著的臉,心頭有些害怕,她此時冷肅的模樣跟與雲朵在一起完全不一樣。

曾經在遠處看見過她跟雲朵在一起的場景,開朗,就是一個老頑童。

可每當看到她時,便總沒個好臉色。

程欣柔百思不得其解,她長得不比雲朵差,家境不知比雲朵好幾百倍,自認很懂事,可偏偏不討文月惜的喜愛。

“阿……阿姨。”程欣柔緊張的看著文月惜。

這是未來婆婆,即便害怕程欣柔也片刻不敢耽誤的就開車門下去。

裴翌錦緊蹙著眉頭跟著下車,快速的繞過車頭站在母親面前,拉著程欣柔護在身側:“媽,你不要嚇到欣柔。”

文月惜冷著臉,沒有看兒子:“都跟我進屋來。”

裴翌錦掃一眼遠處的雲朵,轉身就去告狀啊,眼中流轉著不悅。

這個小區都是別墅,一家跟一家之間離的不遠,也沒有獨立的院子,偶有人經過。

此時文月惜的心頭雖怒火中燒,但貴婦的架勢還是擺的很好。

“我們還有事情,要先走。”裴翌錦一點也沒給她面子。

母親可以不喜歡程欣柔,但不能總給她臉色看。

“翌錦,大眾之下撕破臉誰也不好看。”文月惜這次似乎沒打算輕易放過他們。

裴翌錦雖然孝,但不順。

“您隨意,欣柔我一定要娶的。”裴翌錦拉著程欣柔上了車。

程欣柔止住他,一副懂事的樣子要跟文月惜去一樣。

裴翌錦一個用力就把她塞進車裏。

這景象文月惜自然看在眼中。

“我是不會承認她的,除非我死,否則她都別想進我們裴家的門。”文月惜進退向來拿捏的好,撂下話便轉身離去。

程欣柔柳眉緊蹙,要哭似的說:“翌錦,別為了我跟伯母鬧翻,我們下去吧。”

裴翌錦緊抿著唇,沒有搭話,徑自踩了油門發動車子走了。

雲朵微低著頭,一直沒看,文月惜的話一字不落的灌入耳中。

其實這個世界,誰都不是壞人,誰也不是絕對的好人。

只看你們緣分如何。

她跟文月惜是緣分淺薄吧。

文月惜回來的時候雲朵看她臉色不好。

七年來,文月惜從來沒給她擺過臉,也沒見她臉色這麽陰沈過。

臉頰上還傳來火辣辣的疼意。

“媽,你別生氣,容易長褶子。”雲朵硬擠出一句話。

文月惜哪裏笑的出來,但還是扯出一抹笑。

“朵朵,進來,有媽在,這個家就是你的。”文月惜拉住雲朵的手。

兩人進到屋裏,坐在沙發上。

幾天前她還是偌大屋子的女主人,還在這裏跟裴翌錦鬥的你死我活。

眨眼的功夫,就已經物是人非。

“媽,其實你知道我跟翌錦的婚姻已經走不下去了,這七年來本就舉步維艱,更何況現在……”雲朵垂著眸,打住話。

這次在雲朵面前文月惜第一次嚴肅著臉跟她說話。

“朵朵,媽不是舍不得分給你家產,分多少媽都沒意見,這些年你的付出翌錦看不見,我是看的很真切,總有一天翌錦也會看的到,你別這麽早放棄。”文月惜實在不想放開這個媳婦的手。

正在這時雲朵的手機突然響了,接起電話,不知那邊說了什麽,雲朵臉色霎時就變得蒼白,手機啪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本章完結-

☆、15:他霸道肆意的奪掠

雲朵不敢相信,裴翌錦居然會做的這般絕情。

媽媽打來電話說就在剛才有人去餐廳檢查食品衛生,說他們不達標,更有人在當天用餐完就出現中毒現象,現在哥哥還被拘留。

“呵。”動作還真快。

此時雲朵心如死灰。

文月惜擔憂的撿起電話:“朵朵,怎麽了?”

雲朵慢慢的將視線移到文月惜的臉上,她知道哥哥不會有事,前提是她要離婚。

為了舊愛,對她下手還挺狠的。

接過電話跟母親說:“媽,你不要擔心,一會就會沒事的。”

“好好,你快讓翌錦去找找人。”雲媽媽並不知道他們兩個正在協商離婚的事情,叮囑完便把電話掛了。

去倒了一杯水,雲朵好一會才緩過勁。

這次裴翌錦是動真格的了,這個婚,拖下去拖死的也只有自己。

文月惜急得肝火都上來了:“朵朵,是出什麽事了?”

“媽,沒什麽事。”雲朵放下茶杯。

文月惜明顯不相信。

“媽,其實這個婚姻一開始就是個錯吧,是我死纏爛打明知他不愛我,還要結婚。

當年我錯了,媽,我已經是從鬼門關走過一趟的人,有些事情我也想明白了,離就離了吧,趁現在還年輕,以後也許還能找到能托付的人。”雲朵此時已經徹底的死心。

什麽叫也許還能找到,那個姓聶的眼巴巴的等著呢。

文月惜是一點也不想他們離婚,便苦口婆心的勸阻:“朵朵,那小子就是鬼迷心竅,白蓮花最拿手的就是那種楚楚可憐惹人愛,翌錦總有一天會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媽,你知道我怎麽墜海的嗎?”這個事情雲朵本來不想跟任何人提起,可眼下的情況不說也許文月惜就不會放手。

文月惜心裏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他推我下去的,那天下面好黑,我什麽也看不見,我拼命的掙紮著,可還是沈了下去,我想,海底的景色一定很美,可是他……沒有下來救我。”雲朵的語速很慢很慢,像此時就在經歷一樣,淒美而荒涼。

文月惜抱住雲朵:“朵朵,別說了,你別說了,媽知道了。”文月惜心疼的哭了起來。

兩人抱在一起痛哭起來。

兩人哭了挺久,雲朵擦了擦眼淚。

“媽,我去收拾一下東西。”雲朵幾乎倉皇似的逃走。

文月惜沒有追,給她一些空間,一個人坐在客廳裏傷心落淚。

雲朵走進兩人住的房間,一切都是她布置的,少女心,都是粉色。

手指一一的拂過每一樣東西,腦子裏放電影似的是兩人相處的情景。

他們相掐在床上,偶爾也能撲捉到裴翌錦嘴角的一絲笑意。

在這個房間每一個角落都有裴翌錦霸道肆意的奪掠,給以她致命的錯覺,她以為他也是愛她的。

其實沒什麽東西好帶走,把她這顆心帶走便好。

雲朵拉開抽屜,裏面一本帶著小鎖的記事本,這裏記錄著她跟裴翌錦的點點滴滴。

打開鎖,一頁一頁的翻著。

看著看著雲朵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忽然翻到一頁,下面居然多出一段話,雲朵認出那是裴翌錦的字跡。

看完那段話,雲朵的心像被人丟下一顆石子,漾起一層一層的漣漪。

-本章完結-

☆、16:如果我丟了,你找不找我

這篇日記算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雲朵憶著那一幕。

那天隔壁鄰居家的大肥貓不見了兩天,過來詢問有沒有看見,待鄰居走後,雲朵心血來潮的問裴翌錦:“老公,你說我要是丟了,你會不會找我?”

裴翌錦輕抿著唇,從報紙中擡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說:“誰家一百來斤肉丟了不找。”

寫日記的時候,雲朵傷心的添了一段:哎,如果我沒有一百來斤肉,他是不是就不找我了?

從記憶中回過神來。

看著裴翌錦留的話,在這麽悲傷逆流成河的時後,雲朵居然笑了起來。

米黃色的紙張上,裴翌錦有力的筆風寫著:媳婦智商低成這樣,也是難為我了,以後生了孩子像她怎麽辦?還好我智商高,能夠拉平他們母子。

此時雲朵的心裏五味雜陳,裴翌錦這個人的心思就想深潭裏的水,總是讓人捉摸不透。

這話看著讓人不禁覺得有些暧昧。

原來他是想過要跟她生孩子的,七年雖不曾聽他喊過老婆,媳婦,卻在日記下喊的這般親熱。

雲朵的心又開始動搖了,是不是再堅持堅持,待他能解開當年的誤會,他也是可以好好愛她的。

一瞬間,雲朵像跌進了一個怪圈,這或許也是她內心深處最渴望得到的東西。

她想裴翌錦一定是愛她的。

可下一秒又想起母親的電話,不不不,雲朵又將內心的想法推翻。

他可能只是隨口說說的。

耳邊傳來腳步聲,雲朵慌忙的合上日記本轉頭看見裴翌錦走進來。

“跟媽談的如何?”裴翌錦冷然的問,徑直走到衣櫃換了一件西服。

見她沒回答,裴翌錦撇她一眼說:“怎麽?要等你哥判刑才能談妥?”

裴翌錦的話將雲朵剛剛心裏的那一點希望擊打的支離破碎。

雲朵的心裏堵的慌,腦子裏不知哪根筋搭錯,快速的將筆記本翻到剛剛那篇日記,將他留的話拿給他看。

“裴翌錦,你明明對我也有情,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們都已經結婚生活了這麽多年,你為什麽不肯相信我?”

裴翌錦看著眼前本子上的話,是他的筆記,也記得他寫過。

目光移到雲朵的臉上,被他打過的那邊臉還高高的腫著,原本精致的臉,此時看著有些不和諧。

看著她質問的眼神裴翌錦的心猛的抽了一下。

“雲朵,我沒有瞎,我不會從別人口中認識欣柔。”

“哈哈。”雲朵突然大笑起來:“你沒有瞎,你沒有瞎……”

雲朵哽咽著重覆這句話。

良久她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淚,看著裴翌錦說:“如果你沒有瞎,就別從別人口中認識我。”

說到底,那件事情他還是相信程欣柔說的話。

“那你告訴我為什麽會寫這段話?”雲朵此時已經破罐子破摔,有什麽就都說清楚吧。

下一秒日記本從雲朵手中消失,撕拉一聲,裴翌錦將那一頁紙撕了下來,揉成一團丟進了垃圾桶裏。

雲朵呆楞的看著他快捷的動作,木訥的良久沒有說話,轉身走到垃圾桶裏把紙張撿起來,張開,順平,又在筆記本裏夾到那一頁。

裴翌進看著她的舉動眸子瞇了瞇。

“丟了,就不完整了。”雲朵呢喃著,這是她所有的愛戀。

“你協議上說的給我十億,只給了五億,你若把那五億補給我,我們馬上去領證。”那是他為程欣柔出氣劃掉的,雲朵卻想要回來,哪怕只有五塊錢。

裴翌錦自然知曉雲朵的想法。

-本章完結-

☆、17:要弄死裴翌錦

“你知道,我不喜歡重覆一件事。”裴翌錦的冷漠的看著她。

雲朵刻意撇開視線不看他:“你知道我也很倔的。”

裴翌錦眼底閃過一抹光,一手插在褲兜裏玩味的看著她:“你覺得你現在有談條件的資格?”

哥哥還捏在他的手裏,雲朵著實沒有立場再跟他抗衡。

雲朵眸光黯然,低眸思量,錢她也不在乎,但心裏不服。

歪著頭看著裴翌錦,就這樣離了太便宜他了,雲朵快速的在腦子裏想著能收拾裴翌錦的主意。

雲朵看一眼裴翌錦身後的位置,他就站在床邊。

頓時想到他在日記本上留的話,雲朵心裏立刻生出一個壞主意。

裴翌錦被她水靈靈的大眼睛盯的背脊發毛。

突然雲朵撲上去,兩人重重的摔在床上。

裴翌錦還沒反應過來,雲朵已經坐在他腿上:“給不給錢?不給我弄死你。”

雲朵故作兇神惡煞,其實她現在就是豁出去。

也不過是成全心裏殘存的那一點戀想。

裴翌錦眉頭緊蹙:“雲朵,你要弄不死我,你就等著死。”

聽著這話,雲朵全身緊繃,完了,徹底作死了。

她現在是騎虎難下啊,不收拾裴翌錦也不行了。

而且看裴翌錦眼中寒光乍現,這話他可是當真的。

咽一口唾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弄死他,不然真的一點活路都沒有。

“好,是你說的,為了公平起見,那你不能還手。”雲朵梗著脖子,厥著嘴說。

“嗯。”裴翌錦倒是答應的爽快,不還手,但沒說不能還腳。

雲朵本來掄起拳頭想揍裴翌錦揍個痛快,拳頭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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