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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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戀的心情逐漸好轉,Tina也開始投入自己的工作中。早上,我打開了電視,正好轉到番茄臺的娛樂新天地,主播口齒伶俐地播報著最新的娛樂新聞,熒幕下方顯示著:“韓國超人氣組合NO.1的成員駱軒今日動身回韓,打破了外界傳聞駱軒解約的消息,據消息稱,駱軒此次回國將會和隊友一起參加世界演唱會的巡演........”

畫面人潮擁擠,駱軒始終低著頭,盡管口罩和鴨舌帽全副武裝仍舊遮擋不了他那疲憊不堪的倦容。

我找到手機,開了機,短息嘩啦啦的來了好幾條,我顧不上看,先給老鄭打了電話。

他那頭聲音吵得很,我餵了幾聲,他都沒聽見,那邊傳來妹子一陣陣尖叫聲,我看向電視,才發現原來是直播。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他那頭似乎安靜了許多。

我問:“你們沒找許蔚然?”

“駱軒說暫時不解約了。”老鄭回答著。

我問:“為什麽?之前你都和那邊談開了,這樣回去不是打臉麽?那邊給了退路麽?”

“給個屁,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人說了,他們是造星的國家,平均每一天就有無數個新人出道,根本不在乎。”

韓國的經紀公司從來不擔心會沒有藝人,大量的醜聞自殺,不但沒有讓他們一絲悔意,變相的壓榨早已成了韓娛圈裏默認的行為,我不敢想象他將會面臨怎樣的場景,當練習生都當了七八年了,現在出道不過一年左右,他這個年齡在小鮮肉盛行的時代,本就艱難行走,現在雙方之間早已撕破,此番駱軒歸隊,估計日子會比之前更難過,盡管他風頭正旺,可被貼上背叛者的名聲.....

“那他回去幹什麽?秦婧怎麽辦?”

“誰知道那孫子想幹嗎?秦婧就更別提了,知道他不解約,整天和駱軒吵,煩都煩死了,你是不知道這些天那女人都幹了些什麽,也不知那孫子眼睛是不是瞎了。”

他滿腹牢騷,我正要問問發生了什麽,他那邊就急著掛了電話。

電視屏幕的畫面早已轉到下一個明星身上,這個時代的節奏就是這麽緊湊,誰都不會在誰的身上多停留一秒鐘。

我點開短信,大部分都是10086服務臺轉來的,國內沒有所謂的語言留言,只有所謂的秘書臺來電提醒,在電話有信號的時候,它會冷冰冰的給你來一串的數字。沒趕上他們的促銷活動,還得每個月花上好幾塊錢。

特坑爹。

一個陌生的號碼連發了好幾條,基本每一天就一條,我不知道是誰,猶豫著要不要打回去,心想還是算了吧,萬一是騙子呢?要不是騙子,有事肯定會發短信的,可除了號碼還真沒收到這個號碼的文字短信。

許子男的短信倒是兩條。

第一條他回劇組第二條發的,寫著:時間怎麽過這麽快,感覺馬上又要過年了,今年過年上哪兒撒歡去?

第二條是昨晚上發來的:戲已殺青,制作方讓你跟著跑宣傳,電視上有你名。

去年我是在韓國過的年,駱軒出道滿一年,因為要參加音樂銀行的音樂節不能回家,我和老鄭一起過去陪他跨年。那時候,駱軒手上還沒戴著戒指,秦婧也像是一個被我們遺忘了很久的人。

許子男當時正在橫店拍戲,我給他發了一張烤肉的圖片,他立馬就發到網上說:“你們知道吃獨食的結局是什麽嗎?那就是某人一定會想什麽都不成,吃什麽都胖成豬。”

還真是一語成讖,不僅沒得到想要的人,如今還要跟著劇組跑宣傳,接下來的幾個月裏又得大哭一場了,不過,還好,我沒胖。

這接二連三的消息,讓我的心情又變得很沈重,是不是在失戀中的人都是屬於情緒易波動的類型。

我給許子男打電話,他好像還在睡覺。

“餵?”他的聲音如清澈的少年音,帶著濃濃地鼻音,不像其他男人那樣,聲線張弛有度,聲線厚重,他的聲音很軟卻不失力量,幹凈而清脆,像清晨泉水流淌的聲響。

我有些呆住,耳根不知覺地有些發燙。

大清早的,這聲音也太那個啥了吧,難怪他丫的唱片買的那麽火,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餵?”這次聲音要清醒了很多。

“駱軒歸隊了,他不打算解約了!你看什麽時候有空幫我約約你哥,我做東。”

“你做東?你連我哥的聲音都沒聽見吧?”許子男在電話那頭問我:“唉,你這幾天心情好點沒?”

“本來好了許多,可今天知道他要歸隊,我又很失落了。”我一想到他以後的日子,我就忍不住心酸。

“你還真夠癡情的,到底喜歡他啥呀?”

他的嘲弄裏突然蹦出個東北味的話,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許子男估計是怕我一人在家又要胡思亂想,加之Tina也開始投入工作狀態中,便提議讓我去他工作室轉悠轉悠。

我前思後想一番,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也該找找事情轉移註意力,便一口答應了。

許子男的工作室挺大,在朝陽區的SOLO樓裏,我去的時候,他正在錄音棚裏和人商討著新歌的曲子。

大概正當轉型的時期,許子男對這次專輯特別看重,他的助理告訴我,他特地花重金請來了國際一線制作團隊的人,其制作人Djemba Djemba還曾為麥當娜、克裏斯布朗、賈斯汀比伯等國際巨星制作過專輯。

老外的行事風格不像國內這麽死板,而許子男也和其他藝人有著很大的不同,他有自己的想法和建議,幾個人坐在一塊商討著音樂的音律,節奏,真就有了一種音樂無國界的感覺。

要知道許子男的英文很爛,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溝通。

而我是個音樂白癡,以前家裏人讓我學鋼琴,最後鋼琴沒學會,倒換了好幾撥老師,最後一位老師對我爸媽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做家長的都想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但有些事不是說勤能補拙就可以的,還是要靠天賦的。”

後來,我爸媽就徹底放棄了對我進行音樂細胞的培養。

而我唱歌就更別提了,從來不在調上。

所以當許子男用兩個音調哼同一個曲子的時候,他問我:“你覺得那個調好一點?”

我一臉兒地茫然。

最後,他和大師們商討了還是決定用他提出的那個意見,歌詞□□部分的第一個字,音降一K,然後再馬上把調提上去,這樣節奏感會更強烈一些。

他見我有些心不在焉,撩了撩他的頭發,問我:“是不是還悠著那事兒?”

我搖了搖頭,“只是覺得有些無聊,因為我是音樂白癡!”

他笑了笑,說:“以前你寫小說的時候,不是特能瞎編麽?好像還寫過詞兒的吧!”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兒了,那時候我還想著能給駱軒寫歌呢?”

“你還真是無時無刻不想著那小子。”他又開始嘲弄著我。

但我一點也不生氣。

“哎,要不咱倆談一場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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