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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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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轉腳垂在地上,身子懸在半空,馬漸漸地狂奔起來,面對如此變故,就連喊叫也嚇得咽了回去。

李鐵柱本悠閑地望著天上的白雲,聽得聲音後遽然站起,立刻一躍而起,照此下去,劉文松非受傷不可。

情急之下手指放在唇間,重重地吹了一聲口哨,神奇的是馬兒聽得聲聲險險地剎住腳步,一動也不動。

他飛快地跑了過去,將劉文松解救出來。他早已經被嚇得面色慘白,半天難以回過神來。

李鐵柱將背包裏的酒取了出來,遞到他面前,喝了一口之後,方才睜大眼睛驚恐地說道:“剛剛是不是它突然發飆,想要將我拽死啊?”

驚魂未定,轉過身來望著罪魁禍首。

正在吃草的馬兒好似忘記剛剛的一切,正在悠閑自在地吃草。

眼中冒出憤怒之火,擼起袖子便想要打馬,李鐵柱瞧見後忙攔在他身前。

“你剛剛不過是受了驚嚇而已,你瞧它如此瘦弱單薄,突然有人騎上去,一時之間害怕才想將你跌下來,如今沒事就好啦!”

李鐵柱上前欲將他扶到一旁坐下,可是劉文松卻將手一甩,不滿地說道:“為了一匹馬,你變得會說話了,剛剛我差一點成了他的蹄下亡魂!”

左右瞧了一瞧,原本想找到鋒利的刀,若是不殺了它,心中憤恨難平,可是此處除了尖銳的石頭,別無他物。

望見他眼中的殺氣騰騰,李鐵柱趕忙上前牽著馬,緊張地說道:“你可別忘了初衷,它可是寒月先生的馬,我們還要回去交差呢!”

李鐵柱說得不錯,即便憤怒,卻沒有再想過取它的性命。

回去的路上,不時地對它拳打腳踢,馬也時常將尾巴重重地甩來甩去,差點甩到劉文松的臉上,更是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回到家中,劉文松搶先一步,趕在李鐵柱的前頭向寒月先生匯報,

李鐵柱將馬牽到馬廄裏去,回來便聽見劉文松笑著說道:“你瞧我的手都磨出了繭子,這馬可真是難刷啊,又臟又臭,李鐵柱不時地偷懶,還是我督促著他曾才肯幫忙。

說起來這匹馬,又烈又討人喜歡,原本我想騎可差點被他撂下馬來,怕是只願認先生為主人吧!“

李鐵柱站在門口欲言又止,本想告訴他人是自己所做,可是想著劉文松大難不死,說上幾句大話,暫且寬容滿足他吧。

耳聽得劉文松喋喋不休,將自己吹捧得不堪入耳,謊話連篇。一轉身,才發覺葉曉瑩正站在身後緊緊地皺眉。

李鐵柱不理會,只是讓他將衣服換下來。

才洗晾曬完衣服,李鐵柱便被劉文松叫去寒月老人的房間。

一路上劉文松依舊顯得憤恨,寒月老人的小馬可是會傷人的畜生,可是寒月老人不舍得。

夜風習習,一彎明月掛在天空,寒月先生自屋裏走了出來。

將兩人召集在房前,寒月老人指著李鐵柱,“你之前無故拿走我的書且不言語!”又望向劉文松,“你騎我的馬,令它發狂險些受傷!”

二人臉色一紅,茫然地低垂下頭,眼底含著不安。

可是寒月先生語氣一轉,“本想這樣子的事如實告知方夫子,可想一想,這些天我們相處頗為融洽。這樣吧,晚上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兩人面面相覷,此時的寒月先生滿面笑容,眉宇間似有一股促狹之氣,讓人心中頗感疑惑。

在他的示意之下,二人跟在身後,來到了鎮上最為紙醉金迷的地方。

寒月先生帶頭走了進去,宅子流水潺潺,芬芳撲鼻,在燈籠的照耀之下一切都影影綽綽,朦朦朧朧,只令人覺得神秘及美好。

他好似頗為熟悉,徑直往前。

劉文松東張西望,之後悄悄地對李鐵柱說道:“這兒倒像是大家閨秀的閨房,怕是寒月老人的相好,嘖嘖,不知道是怎樣的神仙人物!”

“若是他的相好也該是一把年紀了,又怎能和神仙媲美呢?”李鐵柱在心中嘀咕著,不久之後外面有名年輕貌美的女子前來相迎。柳眉杏眼,顧盼生輝!

領他們進來的男子聲音尖細,諂笑著說道:“杜若夫姐請三位公子入內!”選擇性失明嗎?哪有三位公子,明明還有一位老者。

來不及細究,杜若已經迎了上前,朝著三人福了一福。

“杜若見過三位公子,裏面請!”

寒月先生哈哈地大笑起來,回身望著身後的兩人,“杜若,上次叫我幹爹,這次又是公子!”搖頭負手入內。

杜若令小丫鬟奉上茶盞,笑著說道:“幹爹和公子又有何差別,衰老的是年貌,可心依舊年輕!”

寒月老人哈哈地大笑起來,旋即指著站在身後的李鐵柱和劉文松,“你瞧瞧他們,少年書生,意氣風發,才是真正的公子。

今日你可得替我好好的招待他們!近段時間若非他們照顧,怕是我如今還在深山野林裏面餐風露宿!“

聽說後杜若忙上前,執起兩人的手,笑著將他們拉入席間。

“在這兒沒有長輩晚輩,進來的都是杜若的朋友,來,我們喝酒!”

“對呀,你們三人一起喝嘛。”寒月先生起身來回踱步,最後撫掌笑道,“你們且先喝著,我來出題!”

好似在此處喝花酒極為不妥,可是又好似寒月先生的考驗!

李鐵柱和劉文松略有一些遲疑,等到被杜若灌了一杯酒後,神情輕松下來。

寒月老人讓他們每人想一句帶有酒字的詩,不曾在規定的時間裏面說出來就得罰酒。

“酒逢知己千杯少。”劉文松搶先說道。

杜若扭著腰肢,執酒靠上前來,“這話倒是應景!”說罷便將一杯酒灌入他的口中,“若是公子不嫌棄,杜若願為公子的知己,不說千杯,這一杯嘛如何得喝下去!”

送至唇邊灌了下去,之後咯咯地笑了起來,直笑得劉文松的身子酥軟了半邊,目光一時難以離開。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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