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未來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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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和女朋友負距離接觸(對接吻也是一種負距離接觸!)的仁王懷著好心情結束了情人節的約會。

他把夏樹送到了家門口才把放在背包裏放了一整天的禮物遞給了她。

用手指編織的圍巾和用針編出來的不太一樣,大概是美觀大於實用的效果。定制的項鏈和手鏈也不是什麽特別新奇的款式。

但夏樹還是很感動。

她知道仁王有多忙。

堂哥帶著她參觀了澳大利亞本地的很多網球俱樂部(錐生川:既然那個小子是打網球的那我就帶你看看網球運動員是怎麽鍛煉的好了,這樣你們的共同話題可以多一點。說起來網球這幾年的行情不錯,我要不要也去讚助一兩個俱樂部?),那些沒有資格進入國家隊名單的澳大利亞的網球少年們每天的訓練單繁重到讓人難以相信那是人類可以完成的項目。

那麽仁王呢?

亞洲人面對歐洲人本來就不占優勢,在這樣的情況下還作為國家隊選手一路從預選打到了決賽最後奪得了冠軍……

少年他一定訓練的很累!

她挽著仁王的手臂時能感覺到少年硬邦邦的肌肉。

少年總是嘴硬,面上越是雲淡風輕暗地裏下的功夫越多。

需要完成那麽多訓練的少年還會花心思一點一點地給她編織圍巾……

夏樹抱著裝著禮物的袋子心情非常微妙。

她覺得自己應該再主動一點才能把這麽好的少年抓牢,又為了自己這樣的小心思而覺得害羞。

擡起手摸了摸仁王的辮子,夏樹湊到仁王面前親了親他的嘴角。

這樣的舉動讓習慣了被動的少女十分不自在,不由得紅了臉頰。

“告別吻。”她這麽說道。

仁王覺得這樣害羞的夏樹真是太可口了。這麽青澀的夏樹被時光饋贈在他面前……

仁王擡手攬住了夏樹的腰。

他膽子也大了不少,這下就雙手抱著夏樹的腰正正對著夏樹的唇親了下去。

他又一次親到夏樹快要喘不過氣了才放開。趁著少女還沒回過神來,他後退一步,彎著眉眼笑的和夏樹圍巾上的白毛狐貍一模一樣:“真正的告別吻,是這樣的喲~噗哩~”

情到深處總膩歪。

仁王和夏樹交往以來,相處時總有哪裏差一點的感覺。

可負距離接觸以後,整個氣氛完全變了。

就好像所有的膩歪被積累在一起,一朝爆發簡直能把人溺死。

這樣溺死人的氣氛一直到仁王終於拖延著從夏樹門口離開,乘著新幹線回到神奈川自己家後都沒有消失。

做出在神奈川約會又把女友送回東京最後再回到神奈川的仁王到家已經過了飯點,他走進家門和正在洗碗的仁王媽媽打了個招呼。

“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仁王媽媽站直了身體回過頭,“雅治今天去約會了嗎?”

“嗯,去約會了。”仁王點了點頭,“家裏還有吃的嗎?我沒吃晚飯。”

“……咦?這麽遲了沒吃晚飯?”仁王媽媽面上帶了一點責怪,“就算挑食也不能不照顧自己的身體啊,你這樣以後工作了怎麽辦?”

工作以後我還是能把自己照顧的很好噠。

我還會做飯呢,做的很好吃喲~

仁王沒把以上那兩句話說出來。他也發現了自己現在的心情太美妙了,一開口估計就會崩了人設。哎,為了一個吻就激動成這樣,仁王自己想想也覺得不太對勁。

但是十五歲的時候不就該是這樣的嗎?

每一次接觸,就算只是牽手,都會讓人臉紅心跳。

扯了扯嘴角抑制住自己露出傻笑的沖動,仁王捏著辮子歪過頭對著自家媽媽撒嬌:“因為媽媽做的東西比較好吃啊,外面的都比不上。您也知道我挑嘴嘛。”

“……”仁王媽媽簡直驚呆了。

自家大兒子居然也學會了撒嬌!

今天一定發生了什麽!

不,不行,一定要問出來,好想知道自家兒子到底吃錯了什麽藥啊!

把剛洗好的鍋擦了擦,仁王媽媽重新點了火,又從冰箱裏拿出雞蛋給仁王做了個雞蛋卷,又手快地下了碗面。

她看著吃飯的兒子,微瞇起眼睛的樣子簡直和仁王一模一樣:“雅治啊,你今天發生了什麽好事嗎?”

“噗哩?”仁王微揚起頭,“就是去約會啊。”

“約會為什麽這麽開心?”仁王媽媽追問道。

仁王不明所以:“約會就會很開心啊。有什麽為什麽的?”

……哦,兒子居然陷入了熱戀。

熱戀!

仁王媽媽感嘆著把鍋給洗了,擦了擦手走出廚房:“你吃完自己洗碗哦。”

“我知道了。”

仁王媽媽在上樓梯的時候遇上了面色覆雜的仁王爸爸。

氣質偏向沈穩的中年男人嘆了口氣:“淑子,你不覺得兒子不去上課去約會有一點不對嗎?”

仁王媽媽歪了歪頭想了想:“有什麽不對嗎?”

她拍了拍仁王爸爸的肩:“阿娜答你不要太擔心雅治啦,他有分寸的。我們這麽帥氣的兒子陷入了戀愛中,我們應該在後面為他應援的!”

“……”仁王爸爸覺得有點頭疼。

所謂有情飲水飽,仁王還沒有到那種程度。

他從頭到尾對夏樹一心一意沒錯,但愛情在他的人生裏所占據的部分其實不算多。

仁王已經預料到自己到了高中會成績退步的未來了,但在那之前,他還是可以抓緊升學考試前的時間溫習一遍功課的。

三月上旬是立海大高中部的對外招生入學考試,中旬是立海大國中部的內部升學考試。在全部成績出來以後,收到了立海大高中部入學通知書的各位將在春假來臨之前進行一次分班考試。

仁王在春假裏把夏樹給他的那本書看完了。

第一人稱的行文,講述了國中三年級學生三浦櫻在木芽學園初等部的學習生涯。

三浦櫻父母雙亡,被寄養在叔父家。寄人籬下的生活讓她心思細膩性格內向。在進入木芽學園初等部時,她遇上了同樣被叔父撫養長大的少女後藤玲香。後藤玲香從小學習芭蕾,是中學舞蹈界有名的未來之星。她美麗,自信,耀眼,是照耀進三浦櫻生命中的一抹陽光。

三浦櫻在後藤玲香的感染下變得積極了許多,也漸漸展露出自己的光彩。

然而有一天,後藤玲香喜歡上了學校裏很受歡迎的男生石井讓。石井在學校的風評並不好,還有傳言說他是個無可救藥的花花公子。三浦櫻非常擔心後藤玲香,但戀愛中的後藤玲香全身心都被石井吸引了。她們不歡而散。

三浦櫻看著後藤玲香因為陷入戀愛而愈發美麗,只好在心裏祝福後藤。她看著後藤明媚的笑顏,也覺得是不是自己錯了呢?

在她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後,情況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

在一個春末的夜晚,後藤玲香在和石井約會的路上被石井的前女友堵住,發生了很糟糕的事後被送進了醫院,又在第二天見過學校來看望的老師後從住院部上跳了下去。

三浦櫻覺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塌了。

那樣耀眼的,如陽光一樣的後藤玲香,為什麽就這樣選擇了離去?

她不相信校方公布的事實,決心自己去尋找真相。

普通的約會為什麽會遇上帶著人的“前女友”?石井又為什麽丟下後藤玲香一個人?當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又是為什麽後藤會在見過了學校的老師以後從樓上跳下?

夾雜著青少年之間的報覆和社會縮影的覆雜的一幕幕情景劇,在單純的三浦櫻眼前上演。

……

看完小說以後,仁王總覺得而有哪裏不太對勁。

他默默給夏樹發短信。

“……夏樹,你是以第一人稱的角度寫的小說?”——仁王雅治“是啊。你看完了?”——錐生夏樹

“噗哩,所以你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三浦櫻’嗎?”——仁王雅治“藝術源於現實又高於現實,你覺得這個名字不好聽嗎?”——錐生夏樹“……和好不好聽沒關系啦,我就是覺得你這小說,是不是太明顯了?很容易就能被看出來說的是青學之前發生過的事吧。知道你是青學的學生的人不少吧?”——仁王雅治“我已經修改了很多啦,都用的指代性設定而不是照搬。況且我和編輯商量好了,小說出版在四月份,那個時候我已經不是青學的學生了。”——錐生夏樹這樣說也沒錯。仁王暗自想了想,他看完小說好像還覺得有哪裏……

“……所以,七海真緒是你的陽光?那我呢?”——仁王雅治“親愛的少年,都說了‘藝術源於現實高於現實’啦。你覺得我有三浦櫻那麽內向敏感嗎?”——錐生夏樹“沒有。這樣我就放心了。”——仁王雅治

“都不知道你操的什麽心。”——錐生夏樹

“才不是操心。我怎麽看都覺得‘三浦櫻’喜歡‘後藤玲香’啊,夏樹你……?”——仁王雅治幾分鐘的沈默。

“按照你這個說法,我從海納百川上看到的衍生作品裏,你還喜歡柳生君呢。啊,對了,自從世界杯比賽結束後你和幸村君的衍生作品也多了很多呢。”——錐生夏樹“噗哩,夏樹我錯了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仁王雅治小說的話題就這樣揭過了。

仁王對比一下覺得“三浦櫻”和夏樹本人的差別還是挺大的,也覺得自己大概是想太多。

但他前世沒有認真看過這一部小說,對這類情感文學和青春傷痛文學也沒有太大的研究,看完他就覺得寫的挺好的挺真實,沒有其他感想了。

倒是能對比出現在的夏樹和未來的夏樹在文筆上還有一定的差距。

哎呀,我家女朋友正在走上成為文學家的道路呢。

好自豪~

Piyo~

仁王瞇著眼睛在床上滾了一圈,把小說塞在了枕頭底下。

四月初的開學日,仁王和夏樹分別走進了立海大和冰帝的高中部的大門。

他們的新生活正式掀開了帷幕。

網球部的人的分班結果都很不錯。

仁王和丸井三年的同班+前後桌的緣分終於走到了盡頭,分在了D組的丸井和桑原成了同班同學。仁王,柳生和柳都在A組,幸村在B組真田在C組。

立海大的幾個人在世界杯比賽中的表現都很出色,有不少國外的俱樂部發來了邀請。

仁王沒有打職網的意思,當然是全部都拒絕了。真田和柳也沒有打職網的意思,再加上他們的成績不算特別亮眼,聯系他們的俱樂部還沒有優秀到讓他們改變主意的地步,於是他們也全都拒絕了俱樂部的邀請。切原的想法是“等我打敗了那群怪物(特指他的正選前輩)再說”!他覺得前輩們都沒有同意,他自己同意了就顯得很傻(雖然本來就不聰明)……

至於幸村……

“我已經考慮好了。”同樣拒絕了俱樂部邀請的幸村這麽說道,“我暫時會在國內參加中學聯賽,但部裏的事情也要請你們多擔待了。每年我會有一半的時間在國外的。”

“……什麽意思?”真田不是很明白。

“就算是經過了手術也完成了覆健,但醫生說我的身體需要時刻註意。我之前私下裏問過了手冢……像那樣的職業選手的訓練強度我目前還不太能接受,要等到身體發育再完備一點才行,所以在成年以前我不會考慮簽約職業選手的。相反,我會找療養院進行訓練。”幸村道。他看了一眼真田的表情,失笑,“你可別誤會,所謂的療養院不是普通的醫院啊,是許多受了傷的職業選手覆健的地方,我還是花了好大功夫才預約了療養院的名額的。在那裏我會得到比普通的網球俱樂部更好的訓練。”

“你自己心裏有數就好。”旁聽的柳溫言道。

“放心。”幸村溫柔笑道。他側過頭對著趴在一旁的仁王:“你呢?真的不打算走職業的道路?”

“嗯。”仁王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還以為你會改變主意。”幸村道。

仁王沈吟了一會兒,扯起嘴角:“不想打職網。我有自己的職業規劃了,網球就一直當做愛好就挺不錯。”

幸村無意改變隊友的想法。

他點了點頭:“那部裏的事情你就多做一些吧。”

“……噗哩。”仁王吐槽,“你看我像是適合站在臺前的人嗎?”

“有什麽不適合的,戰績擺在這裏也沒人敢說閑話。”幸村聳了聳肩,“再說了,對你來說適合不適合根本不是衡量的標準,只要你想你都能做到的。”

“……謝謝你對我這麽自信啊。”仁王抽了抽嘴角。

他們一個兩個都沒有覺得,在這樣才剛開學還在招新的時候就提前預定了立海大網球部的正選位置和領導位置這件事有哪裏不對。

也確實沒有哪裏不對。

三周後,全部招新結束的立海大網球部如同國中部的網球部一樣舉行了新生選拔賽和正選選拔賽,原立海大高中部的正選名額除了毛利以外全部洗牌。

在高中以OB名額被招入立海大的一群人紛紛敗在了這些被世界杯和U17訓練營洗禮過的少年的腳下。

毛利難得出現在了網球部,以此來表示對後輩們到來的歡迎。

他頂著一頭紅色的小卷發,揚起慵懶的笑來:“喲~你們總算來了啊。”

“我該說久等了嗎?”幸村莞爾一笑。

毛利揮了揮手:“隨意隨意。有你在我可輕松多了啊。”

“前輩就放心跟著我走向全國吧。”幸村溫和的語氣裏是壓抑不了的霸氣,“全國大賽的冠軍,我們立海大,就提前定下了!”

“是!”

“常勝——”

“立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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