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迎戰瑞士

關燈
瑞士隊的主將也是一名職業選手,名為阿瑪迪斯。有著天才之稱的他帶領了一只技巧豐富的隊伍。

“技巧豐富的話……”丸井吹著泡泡,“再結合‘天才’,是不是可以認為瑞士隊全是不二?”

青學的天才·不二周助微笑著歪頭:“也許?”

冰帝的天才·忍足:“……為什麽不說全是我?”

跡部忍無可忍:“你夠了,別在這裏給本大爺丟臉。”

日本隊的日常總是非常歡快。一起進行了這麽多場的比賽,該磨合的都磨合的差不多了。國中生們本來就相熟,各自相處起來也沒什麽障礙。高中生們也不怎麽有自視甚高的情緒(也有不起來畢竟一軍挑戰賽的戰果比較慘烈),雖說三年一代溝造成的話題有著斷層,但要找總是有共同話題的。

此時正是賽前的情報交流(茶話會)時間。

情報是真是假有沒有用並不重要,通過這樣的交流總能消減一些選手們的心理壓力的。

而小組賽進行到現在,以每組取前兩名的方式來看,日本隊當然已經進入十六強了。然而如果能拿到小組第一,在抽簽上就更有優勢,可以讓他們……不要提前碰到德國隊。

是的,雖然在表演賽上打贏了德國隊,但再打一次,目前日本隊的人都不覺得他們還能贏。

再加上進入正賽以後德國隊還會有兩個職業選手加入……

“啊啊啊,都是職業選手!”切原抱著胳膊豎起眉毛,“為什麽我們隊就沒有職業選手?”

“怎麽了?不相信自己能打贏職業選手嗎?”幸村笑著看過去。

切原看著幸村的笑臉,直覺這時候絕對不能回答“不相信”。他重重地揮了揮拳頭:“誰說的!站在我面前的人我都會打倒的!”

“很可惜你已經出過場了,所以會不會打倒職業選手你並沒有發言權啊,海帶頭。”遠野嘲諷地看過來。

“你也沒有機會了!”切原不忿看過去。

遠野撩了一把他的長發嗤笑道:“這還用你說?”

話題聊到這裏,日本隊的情報交流會(茶話會)又一次跑題了。

分析了一遍瑞士隊在前兩輪小組賽的比賽錄像(其實並沒什麽卵用畢竟出賽人員不能重覆),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或者做一些調整訓練。

比賽的名單已經公布了,參加比賽的七個人的出場順序也已經擬定:這是為了賽前讓選手做好準備。

既定的名單是這樣的:

單打三,德川,單打二,種島,單打一,平等院,雙打二,白石,大曲,雙打一,幸村,仁王。

說實話,雖然正賽裏並沒有像表演賽那樣規定高中生和國中生一起組隊,但大部分的國家隊還是采取了這種形式:他們不太信任國中生的實力,如果讓國中生打單打,便覺得是送出了一場比賽的勝利;如果讓國中生打雙打,那自然還是搭配一個高中生比較保險。

像是日本隊這樣大部分還是國中生和國中生組隊,甚至會把國中生扔在單打位置(甚至是單打一)的排位方法,真是這次世界杯比賽中少有的了。

三船教練把幸村和仁王排在一起,還是聽了某個讓自家兒子跑到美國隊去的不良大叔的建議。

“他們兩個?……你認識?”

南次郎一邊摳鼻孔一邊道:“他們很有趣的,你看看就知道了。”

“你這麽說的話,是已經在為四年後的比賽選拔人員了嗎?”三船冷哼道。

南次郎哈哈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他啪嗒就掛掉了電話。

嘟,嘟,嘟……

三船教練握著電話聽著掛斷電話以後的忙音,覺得自己還能和越前南次郎正常交往沒被氣死簡直是太有涵養了!

場景轉回現在。

情報交流會圓滿結束,將要出場的幾個人各自調整自己的狀態。

白石自然是主動去和大曲交流了:他畢竟是後輩。

對於白石這種技術水平中平中正,打著“完美網球”的人來說,單打雙打的區別不大。不過既然上場,他可不像成為拖後腿的那一個。

想想看,同宿舍(U17時)的幸村和不二都已經出賽過了(表演賽上)還打贏了比賽,那麽作為舍友的他……

要贏呢!

看著白石跑去找大曲,幸村側著頭想了一會兒自己要不要和仁王交流一下第二天的戰術。

他拐到仁王房間的時候,銀發的少年正盤腿坐在床上握著手機。他推開門的瞬間那家夥就刷的把手機往被子裏一塞,直起腰來。

幸村無奈:“我不是來查寢的。”

“噗哩。”仁王眨了眨眼,“晚上好啊部長。”

“晚上好。”幸村走進了房間。他反手關上門:“明天的比賽,你有什麽計劃嗎?”

“計劃?”仁王挑了挑眉。

“我就問問。免得不小心被你一起算計進去了。”幸村道。

仁王拉著小辮子勾著唇笑:“那怎麽會呢?以部長你的英明神武,必然是不會被我算計到的嘛。”

“是嗎?”幸村不置可否反問了一句,他抱起胳膊:“那麽,你打算用掉你的底牌嗎?”

仁王表情不變:“有部長你在,我難道不應該是能夠安穩地偷懶嗎?”

幸村都快被氣笑了:“‘偷懶’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

仁王聳了聳肩。

在一個招數完全練成之前他從來是不太想讓招數現於人前的。比如像幸村在全國大賽決賽時那樣把沒完全練成的異次元用出來對敵這種事他就不會幹,或者說被逼到極限了會幹,但幹了也沒有安全感。

是的,安全感。

仁王自己知道,骨子裏自己是個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會希望所有的事在自己的控制之中,卻又隱約期待事態失去自己的控制(會很有趣?)。

這樣的理由他就沒必要解釋給幸村聽了。

仰起頭,仁王拉著自己的小辮子:“其實也不算是完全沒有計劃的,pupina~”

“哦?”幸村挑了挑眉。

“我和你的搭檔,效果得比你和德川前輩搭檔的效果好吧?”仁王歪頭,“在雙打上我可是很有自信的呢。”

“這樣就好。”幸村點了點頭,“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噗哩?”

“至少不用擔心你劃水過頭。”幸村笑了笑,“哎呀,你看我對你的要求多低啊,現在都不要求你完全全力以赴了。”

“……我一直在全力以赴啊。”仁王反駁道。

幸村點了點頭:“你這麽說也是對的。‘欺詐師’限度裏的全力以赴,我都懂。”

簡單的商量過後,幸村回自己的房間調整狀態去了。

和仁王的對話讓他對第二天的比賽有了一些靈感,而這些靈感需要充足的精神力。腹誹著仁王這家夥的精神力到底怎麽練出來的像無底洞一樣,幸村回房間以後就躺上了床閉上了眼睛拉著被子關了燈。

就算睡不著……

閉目養神也對精神力的積攢很有幫助呢=v=

幸村走後仁王重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明天的比賽一定會很有意思的。”——仁王雅治

“我只關心會不會很帥哦。反正你們怎麽打我都看不太懂。”——錐生夏樹“噗哩,帥的話……明天我是和我們部長一起打雙打呢,夏樹你可不要移情別戀哦。”——仁王雅治“這麽說你們部長會很帥氣咯?”——錐生夏樹

“哎喲這個可說不好呢。”——仁王雅治

“哈哈我知道了。你們的部長的照片我在《海納百川》上看過的,還是少年你更帥氣!我可不是一個會移情別戀的人呢。”——錐生夏樹“其實我也是相信自己的魅力的。”——仁王雅治

和夏樹開了玩笑之後仁王心情好了很多:他原本心情也不壞。

和瑞士隊的比賽他不是特別在意。前世日本隊一樣是從小組賽一路高歌猛進,也就是和美國隊磕的時候栽了個大跟頭(仁王:說起來越前龍馬這個小子邪門的很呢!)。

和美國隊的比賽還早著呢,只是小組賽的話……

搭檔還是幸村!

這時,夏樹的短信又來了。

“啊,對了,我和哥哥說了你在參加U17世界比賽,他說他有空會去看的。”——錐生夏樹“有空……是什麽意思?”——仁王雅治

“也是剛好,前兩場比賽你沒上場他也沒空,這場比賽他有空了就輪到你上場了。我和哥哥明天會去現場看比賽的,在讚助商那邊的位子,很顯眼吧?”——錐生夏樹“噗哩,確實很顯眼。這下可要更努力了。”——仁王雅治“所以才問你會不會很帥氣嘛哈哈哈哈。”——錐生夏樹帥氣嗎……?

仁王按掉了手機,開始思考如果他明天早上和幸村說改變主意了決定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會不會被修理的很慘……

唔,可是那一招還不算是完全完成,用出來……會帥氣嗎?

還是按照原計劃?

不管是哪一個計劃,自己的異次元一定要選一個帥氣一點的造型!

……起碼要站在幸村的雅典娜旁邊不被壓倒氣勢?

仁王往前前滾翻了一下趴在被子裏笑:幸村的雅典娜真的是每一次想到都覺得很有趣呢!

一夜好眠。

第二日的天氣不錯,晴朗無雲。

仁王有點嫌棄陽光,特別是澳大利亞的一月是夏季,陽光一照總覺得自己體力都會變差。更別提……他往觀眾席的讚助商座位上一看,很容易就從一群金發棕發白發各種顏色頭發和白皮膚高鼻梁的人群裏發現了唯二的兩個黃皮膚(仁王:夏樹其實很白喲~但是是黃種人嘛)。

夏樹清秀的面孔從這麽遠的距離看過去其實也看不太清楚的,更別提坐在夏樹旁邊的那個男人的模樣了。

但仁王一眼看過去,腦子裏自然而然就浮現出了那兩個人的面孔。

慣例紮著包子頭的夏樹,還有……並不算是完全面癱臉但面對他時就時常頂著冰山臉的大舅子。

據說大舅子日理萬機(夏樹:說什麽呢我哥他還在念大學呢只是現在在假期實習中!),居然還跑來看網球比賽……

仁王收回視線,他擡起手擋了擋陽光,難得沒有把外套頂在頭頂。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作為單打三出戰的德川,牢牢記著他對平等院說過的話。

“我要證明,仁義也能征服世界!”

既然要證明自己的路是正確的,那麽至少這條路,是通往勝利的路!

德川握緊了球拍:每一次出場……每一次出場……我都要贏!

事實上,日本隊雖然明面上並沒有職業選手,可那更多是因為日本國內本身的職業制度不夠完善的緣故。以世界杯比賽的在哪裏就可以代表哪個國家參加比賽的規則,現在在其他國家隊出戰的日本選手也不少了(至少大於二,是個覆數)。

而像德川這樣,早在回國參加U17訓練營之前就拿到了職業邀請卻並沒有加入職網的人也是有的。

就個人實力對比,高中生中No.5以上的毫無疑問有著職業實力。

列舉的話,以德川為線,在其上的鬼,平等院,渡邊,種島,都是職業實力了。

既然如此……

“我要贏!”以這樣的念頭燃燒著自己的鬥志的德川,在比賽時綻出的氣勢,讓對手嚇了一跳。

6-3,7-5,勝利。

雙打二是白石和大曲的比賽。

自從在U17訓練初始就摘下了他的黃金護腕後,白石手臂上的繃帶,就再也不是一個秘密了。

賽前他自然是摘下了黃金護腕的,看過了德川的比賽也讓他整個人燃燒的不行。

關西少年有一種特殊的熱情和獨特的鬥志。

而對於白石來說,作為四天寶寺部長的他,可一點兒也不想輸給小金啊!

那個小子只打了八個月的網球就已經到了這樣的層次,那麽在四天寶寺當了兩年部長的他……我要是輸了,會被不二和幸村嘲笑到死的!白石想。

大曲的二刀流和強大的防守能力和耐力,讓他不管是單打還是雙打都能發揮的很好。

特別是在雙打上,幾乎可以說是銅墻鐵壁一樣的防守了。

總歸國際比賽規則裏沒有說一個人不能拿兩個球拍上場,這種獨特的二刀流,也算是大曲個人的打球風格了。

雙打二,6-7,7-6,7-6,勝利。

下了場的白石表示:我原本以為自己的體力不錯的呢……但是三場比賽都打到搶七果然很累啊。

單打二是種島的比賽。

在一軍“洗牌戰”中,種島用出的“無”在技巧上並沒有太大的難點,可這並不意味著這一招“無”就僅此而已了。真正的“無”,是結合了技術和精神力的招數。就算是看不見,聽不到,甚至什麽也沒感覺(也就是被滅五感),種島也能用出“無”。

可別以為他的招數是只靠著自己天生的好眼力和柔軟的腕力就能打出的招數呢。

沒在洗牌戰中表現出來,純粹是怕精神力用的太多把兩個國中生給玩壞了呢。(種島:那兩個國中生一看就是腦子轉的不太快,身體素質大於精神力的選手。)

就算是面對德國隊的博格(一對一),種島也有一拼之力。

更可況是瑞士隊的一個非職業選手呢?

都說了種島也是職業選手的實力了。

不能乘飛機,乘了好幾天的輪船(還遇上了風暴)才好不容易到達的意大利,種島可不像一點兒風頭都沒出就回家呢。

單打二,6-3,6-2,勝利。

而之後,就是雙打一的比賽了。

“走吧,仁王。”幸村站了起來,“既然前面幾場比賽的成績那麽好,我們也不能輸呢。”

“是,部長。”仁王壓低了聲音,一邊應著一邊忍不住舔了舔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