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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抓住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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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隊一勝一負的時候,美國隊的龍馬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他們表演賽的對手是一個叫做夏之管共和國的新成立的國家,這個國家的選手,為了讓美國隊失去資格,把休息室的浴室的門鎖了。

美國隊的人正好是訓練完在浴室裏洗澡,結果洗完澡一個都出不去。

不,還有一個。

那就是沒和其他人一起去洗澡(龍馬:……總覺得我這個身板和他們一起去洗澡會遭遇很多調侃和毒舌的洗禮)的龍馬。

如果在規定時間內沒有入場,就會失去資格。

一直到比賽前三分鐘還沒等到隊友的龍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他從背包裏掏出自己的備用外套,對著站在場邊登記入場的工作人員(志願者)道:“你來試試看這件衣服吧。”

當然,接下來就是龍馬以“像是小學生”一樣的外表,以一敵二戰勝夏之管共和國代表隊的事了。

為了等待美國隊的其他人,他還順便換上了右手,以至於比分一度到了5-0。

被龍馬拉著上場的致力於加入美國隊卻最後只是做了一個幕後志願者的青年的激動和不甘自不用說,而被關在浴室裏的美國隊其他人……

當龍馬終於拿到第一分的時候,美國隊的其他人出現在了場邊。

終於把球拍換到左手的貓眼男孩露出一個帶著挑釁的笑來:“You still have lots more to work on.”

比賽勝利。

每個人都很高興:被關在浴室裏差點以為要被取消資格的美國隊其他人,本來沒有這個機會卻真正作為“美國隊選手”打了一次比賽的志願者青年,還有一對二打的很開心的龍馬。

真正不怎麽開心的人,或許還有一個?

越前龍雅:我好不容易和小不點排上了雙打!居然沒打上!夏之管共和國……我記住了!

在龍馬一對二的同時,這邊的日本隊,也正在酣戰中。

德川國中時在法國進行的精英教育,卻在回到日本以後如當頭棒喝一樣輸的落花流水。這讓他對“精英教育”和“職業選手”少了一份的敬畏,多了一份自信。

博格是職業選手,這是德國隊的優勢,但隨之而來的,也會有相對的劣勢。

這幾乎不算是劣勢的劣勢……就是作為職業選手,博格的比賽,不管是錄像還是轉播,都能很容易地找到。互聯網讓視頻流傳飛快。於是,博格的打法,習慣性動作,網球風格,擅長哪一類場地,甚至在那種天氣發揮地更好……

博格很強,德川知道。

但從平等院那裏拿到出場名額……他不是為了輸的!

黑洞!

還有……

幸村勾起唇角:虛幻夢境。

“Game won by日本隊,1-0!”

看著場內隊友的先聲奪人,休息區的日本隊的其他人多少都松了口氣。

這下就有心情研究比賽了。

丸井和仁王湊在一起,他瞇著眼看著德川在自己身體附近使用著“黑洞”,小聲側過頭問:“那一招,你能copy下來嗎?”

仁王搖了搖頭。

“真的不行?”丸井有些驚訝,“你cos幸村,手冢不都很容易嘛。”

“幸村的招數大半涉及精神力,手冢的話,更多的是以紮實的基本功為基在同一個系統上發展出來的招數。”仁王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丸井能聽得見,“但是‘黑洞’是連德川桑都沒法完全掌控的招數啊,鬼前輩不是說了這是以縮短網球生命為代價使出的招數嗎?”

“哦,這樣啊。”丸井眨了眨眼,“那你看懂了這一招的原理了嗎?”

“在接球前或者後通過快速地揮拍混合精神力的影響對小範圍的空間進行改造,達成讓網球瞬停的結果。”仁王道,“具體理論大概涉及牛頓物理定律和天文空間定律?總之要打到能改造空間的程度,全身的肌肉一定得非常協調才行。要在瞬間爆發出足夠快的速度和足夠大的力道,又再瞬間能收回放出去的所有力道。這個不是想做就能做得到的,也有先天的因素。”

“我大概明白了。”丸井嘆了口氣,“就像是我打不出‘風林火山’一樣的道理吧?”

“自己的招數當然只有自己用才能用到極致。”仁王道。

“那你還開發出‘幻影’這種招數?”丸井斜眼看他。

輕輕搖了搖頭,仁王拉著自己的辮子:“‘幻影’和模仿是不一樣的啊。我copy的又不是他們的招數,只是他們的創意而已。”

“聽起來反而更討人厭呢。”

“也許?”仁王聳了聳肩,他看著場內表情難得顯得嚴肅的幸村:“不過你剛才不是問我能不能copy這一招嗎?”

“你不是說不行了嗎?”丸井掏出一個口香糖。

仁王微低下頭露出一個意有所指的表情:“我是不行。但是幸村可以啊。”

“……幸村?!”丸井倒吸一口涼氣。

他左右看看確認了別人沒註意到他們在聊什麽,這才重新壓低了聲音:“什麽意思?幸村……會?”

“你等會兒就知道了。”仁王眨了眨眼。

劇透一半什麽都不說,仁王表示這種事經常做一做非常讓人心情舒暢。

場內,德川已經制造出了大量的黑洞。

在一定時間裏會保存在時空中讓網球達到驟停效果的黑洞,讓德國隊的擊球變得局限了起來。被稱為網球機器人的弗蘭肯斯坦精確地將球擊打在黑洞的空隙當中,而德川為此制造出了更多的黑洞。

德國隊的嚴謹有目共睹,而更鮮明地是,在第一局就用出了自己幾乎是最強技巧的日本隊,面對的德國隊的博格,卻是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

“Game won by德國隊,1-1!”

正在這時,為了更好地觀察比賽而提前就放開了精神力的仁王(他知道自己表演賽應該不會出場),突然察覺到空氣中微弱的精神力的波動。

那是……幸村的精神力被一個陌生的精神力所反擊造成的不規則波動。

所以說幸村現在……

德川呼出一口氣,他轉過頭打算和幸村商量一下第三局再加把勁,卻對上幸村顯得異常迷茫的眼神。

“幸村?”他輕喚了一聲。

沒有反應。

這是……

難道幸村自己被滅五感了?!

德川咬了咬牙,他正做好了以一對二的心理準備,才聽到旁邊幸村顯得比平時更加低沈的嗓音:“不好意思,前輩,你剛才,說了什麽嗎?”

“你……聽得見嗎?”德川試探道。

閉了閉眼又睜開,幸村難得開始慶幸在隊內訓練時自己常讓仁王幻影成他自己:初衷當然只是找出自己招數的漏洞並得到更多的靈感,但現在……

在使用虛幻夢境之後轉換成滅五感的瞬間,對方那個職業選手的精神力瞬間爆發又收回,以至於自己的招數被反射……

這種事原來不是存在於理論中,而是會發生的啊。

幸好幸好……

對於滅五感這個招數,我已經太熟悉了!

消耗了大量的精神力終於從滅五感的後遺癥中恢覆過來的幸村面對著露出擔憂神色的德川笑了笑。

他揉了揉自己還在輕微麻痹中的手腕,一邊反省自己大意了,一邊下定了決心。

“放心吧前輩,我還不至於會被自己的招數給打倒。”他輕聲說著,心裏還回蕩著被Yips作用在身體後自然產生的黑暗情緒。

“是免疫系統的病變。”

“有很大的幾率不能進行任何劇烈運動。這也是當然的,因為手術失敗,就會死的。”

“成功率?百分之三十?不過你現在治療的話,能接近百分之四十了。”

……

想什麽呢幸村精市,你的手術已經完全成功了啊。

甚至覆健的那段更痛苦的日子也過去了。

已經克服的痛苦,難道還要成為你的攔路石嗎?

長出一口氣,幸村彎起了眉眼:“前輩,我有一個招數……能配合一下嗎?”

“……什麽?”德川不明所以。

幸村腦子裏閃過幾個月前的那場比賽,和某個白色的腦袋。他壓低了聲音:“你知道,能力共鳴嗎?”

“……那個不是雙打技巧嗎?!”

“所以麻煩前輩你,控制一下精神力了。我想試試看。”幸村道。

“這種事……”德川皺起眉,“好吧。”

德川在打球時,總會有一種“預感”,這種“預感”能讓他冥冥中知道對手的這一球會打在哪裏,會是怎樣的打法。當然這種“預感”和才華橫溢的極限並不一樣,才華橫溢是腦力的推演,而“預感”,則更多的是閱讀比賽的能力結合精神力的運用,所得到的結果。

只有足夠自信的人,才擁有的這種“預感”……

幸村是在註意到德川的“預感”後,才覺得自己發起“能力共鳴”的成功率不低的。

他和德川的配合開始變得行雲流水起來。

通過“預感”提前放置了黑洞,再打出時間差得分。

“連幸村都有了‘預感’嗎?”鬼睜大了眼睛。

平等院嗤笑了一聲:“那才不是什麽預感。那只是,他們兩個人的自信而已。”

柔和又刺目的白光從兩個人的身上燃起了。

這是……

“能力共鳴……嗎?”博格面無表情看著對面氣息變得相似的對手,“除了國光,日本還有不少人才啊。”

“能力共鳴,是什麽?”聽到了博格說話的日本隊的國中生們不由得喃道。

他們左右看看:同是國中生的人裏好像也都挺驚訝的,右邊的前輩們有幾個……

“這兩個人還真是有趣啊。”平等院抱著胳膊笑了起來。

渡邊應和著他:“沒錯。”

“他們兩個,居然……”入江睜大了眼睛。

“所以前輩,能力共鳴,是什麽?”白石問道。

鬼強自鎮定了下來:“是雙打的一種招數,可以和同調同樣理解。不過能力共鳴對於搭檔之間的默契度的要求並不高,反而是兩個人的球風相輔相成後會產生的一種‘境界’。要解釋的話,只能說,從本質上分析,德川和幸村,是同一類網球選手吧。”

“啊,我突然想起來……”切原睜大了眼睛,“剛剛來集訓地的時候,那個家夥看了我一眼,我從裏面感覺到和幸村部長的滅五感差不多的東西呢!”

“講禮貌,叫前輩。”柳拍了他後腦勺一下。

丸井把張開的嘴巴閉上了,他看到了幸村打出了一兩個黑洞:雖然很少,但確實用出來了。當然德川也在用滅五感和虛幻夢境。作為幸村的隊友,他們就算用不出來這種招數也見的多了,多少能捕捉到這些招數的精神力波段。

所以……

“你剛才說的,幸村打得出黑洞,就是這個意思?”丸井猛地轉過頭壓低了聲音:他還知道有些話最好不要讓別人聽見。

“很有趣吧?這個招數。”仁王默認了。

“你怎麽知道幸村會這個?你們兩個去特訓了?”丸井奇怪道,“不至於吧,你前段時間還總躲著幸村呢。”

“我躲著他是因為心虛。”仁王道。

“你也知道你該心虛啊,把幸村激怒到那種程度還敢一副沒事人的樣子,也就只有你才能幹得出來這種事了。”丸井重新摸出了一個新的口香糖壓驚,“聽起來‘能力共鳴’很厲害,我們這局要贏了吧?”

“……這要看幸村打算發揮到什麽程度了。”仁王道。

他心想,能力共鳴……

這一招,其實沒有想象中好用呢。

幸村這麽快就用出這一招(還是在掙脫滅五感消耗了很多精神力之後)的原因,他大概猜到了……

“Game won by日本隊,6-5!”

在用出能力共鳴之後,幸村和德川便和德國隊進行拉鋸了。

他們的實力讓觀眾都表現出驚訝來。

而在拉鋸到6-5,眼看著日本隊就要拿到賽末點的時候,博格終於覺得,自己該更認真一些了。

他又一次開口道:“你們的能力共鳴讓我震驚。但是……你們還不具備活用這份能力的身體素質!”

他面無表情扔起網球,用力揮拍!

啪!

比先前更快(快很多)也重很多的網球帶跑了幸村和德川的球拍。

這就是……

“出現了,博格的‘漩渦的洗禮’。”Q·P冷聲道。

平等院不由得皺了皺眉,輕哼了一聲。

連著兩球被擊中了球拍……

但反正,這並不是賽末點啊。

下一局,是他們的發球局呢。

而且……

幸村撿起球拍。

他微微笑道:“你說得對,我們還不具備活用這份能力的身體素質。”

“但即使知道這一點,也用出這一招的原因,是有的。”

他常常呼出一口氣,像是懊惱一樣歪了歪頭:“好像不能再拖了,只能奮力一搏了呢。”

精神力從他身上再一次湧動起來。

幾乎是傾巢而出了,不能保留也無法保留地,幸村的臉色瞬間變得白了起來。

而之後,在他身後出現的人影,與之前的模糊的黑影並不相同的,清晰的人影——

感到現場看著比賽的龍馬忍不住走下了幾級臺階,他睜大了眼睛:那個是……

頭盔,鎧甲,左手持矛,右手拿著一面鑲著美杜莎圖案(居然能看清頭發上的蛇頭!)的盾,肩膀上停著一只貓頭鷹,神情像是冷漠又像是慈和。

長發,白皮膚,灰藍色的眼睛……

“女人?這小子的異次元……”平等院神色莫名。

鬼看了他一眼:“什麽‘女人’?別把自己沒文化表現的這麽清楚。那可是戰爭女神雅典娜。”

“應該說是戰爭和智慧女神,雅典娜。”入江眨了眨眼,“但也確實是女人沒錯。”

“是‘女’而不是‘人’。”

“女神?”平等院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幸村,“挺適合他的。”

“他的異次元當然是他的形象的化身。”鬼道,“就像是你的異次元是海盜一樣。”

“隨你怎麽說。”平等院扯了扯嘴角,“我本來還以為這局差不多了(德川那小子也沒有底牌可用了),沒想到那個國中生,還挺有一手的。”

“還有兩局。”

“足夠了。”平等院道,“那個博格直到現在才用出‘漩渦的洗禮’,不管他是見獵心喜還是純粹的輕敵,都是把一個勝利的機會送到我們面前了。”

“我本來以為這個機會他們抓不住。”

“但是現在……”

平等院笑了起來:“在‘能力共鳴’的情況下,德川那個家夥的異次元,也終於完成了啊。”

“……誒?!”

隨著幸村身後的人影清晰起來,德川的身後,也浮現出了人影。

那是……

“阿修羅神道。”平等院看著鬼,“你培養出來的人,居然和你進入了同一個系統呢。”

“我倒是沒想到,德川的異次元會是‘阿修羅’。”

“哼,你對他的了解,還不夠多呢。”鬼抱著胳膊露出一個笑來,“那可是個,堅持走自己路的男人。”

是嗎?

平等院回想起在賽前跑來和他說“我會證明仁義也能征服世界的!”的那個男人。

仁義……?

那就表現給我看吧!德川一矢!

“Game won by日本,7-5!”

“獲勝的是日本隊!”

“因此,德國隊VS日本隊的世界杯熱身賽,以德國隊比日本隊1比2為結果,日本隊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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