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敗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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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在後山接受了多少慘無人道……啊不是，是開小竈的特訓就不多敘言了。
總之，再強調一下他不算特別有天賦的選手（三船：……你小子之前是怎麽練到這種程度的！！！），以及雖然不算特別有天賦的選手，但他提前點好了幾個奇異的技能點（三船：……等等你這個是什麽……？！）。
許久沒有做過好教練的三船教練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變少了，不能總待在山上了。
除了這個白毛的小子特別奇怪（這小子真的把技能點全點在精神力上了吧！）以外，還有兩個天賦驚人的一年生（這兩個倒是身體天賦比精神力要好的多……），剩下的少年們也各有各的特色和優點（就沒有都平衡發展的就對了！）。
但不管怎麽說……所有國中生的天賦都比高中生要好太多了！
那群已經提前在山上待了一周的高中生的進步幅度甚至趕不上國中生們一天的進步！
……所謂三年一代溝，難道天賦這種事也是這樣的？
三船教練背地裏非常嚴肅地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看了一眼超負荷訓練但沒有一個人喊累的國中生的隊伍，再看了一眼怎麽對比怎麽覺得看不順眼的高中生，思忖著過兩天就可以讓國中生們回去了。
給他們一個什麽任務呢？
幹脆讓這群高中生去攔截國中生好了！也免得高中生們不服氣！
——反正再給這群高中生一年他們也攔不住國中生。
三船教練的打算暫時還沒人知道。
倒是齋藤教練，拓植教練和黑部教練算了算時間，也開始對留在勝者組的國中生們下手了。
他們在這段時間安排的“洗牌戰”，讓五號場地除了鬼以外的其他人都換成了國中生。
這樣足夠打動“守門人”了吧？
果然，鬼沒過幾天就來申請了比賽。
團體洗牌戰。
第三號和第五號球場的團體洗牌戰。
在這場洗牌戰裏，跡部對上了致力於做影帝的入江。
對，誰都沒發現，那個在集訓第一天就“看似好心”過來給他們科普常識的帶著眼睛的溫柔少年，有著一顆做影帝的心。
跡部被耍的團團轉，好不容易才最後翻盤。
可打完比賽後他還總覺得是不是又被入江騙了？他皺著眉琢磨那家夥手臂用不了是真的假的。
……高中生的手臂那麽脆弱嗎？
他一邊走回隊伍裏一邊擦汗，擡眼就看到了幸村抱著胳膊若有所思的神色。
附帶莫名低的氣壓。
跡部心知肚明地撇開眼：平時總是見幸村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難得看到他低氣壓的模樣不知為何覺得有點……小開心呢。
以及，做部長的果然都要為部員的不靠譜買單。
跡部這麽做了總結。
這場洗牌戰，以五號場大獲全勝作為結局。
而洗牌戰之後，換了個造型（菊丸：……等等？！你是大和部長？！）的大和終於在掙紮後找到了手冢。
他和手冢打了一場被許多人旁觀的比賽。
而大和在比賽中的各種雞湯讓觀戰的其他人不由得發出了各種感嘆。
“……手冢就為了‘支柱’……責任感真強。要是切原也這樣就好了。”柳感嘆道。
真田非常無語：“蓮二，你最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讓切原這樣？認真的？”
柳深深看了一眼切原，嘆了口氣：“也對，切原像你，是不可能變成這樣了。”
真田：你再看我一眼！看我一眼！什麽叫做‘切原像我’就不可能變成這樣？！我哪裏不夠有責任感了嗎？！
仿佛是看出了真田的心理活動，幸村輕笑了一聲：“好了弦一郎，別鉆牛角尖，蓮二不是在誇手冢。”
不是在誇手冢？
真田擡手壓了壓帽檐：算了，他還是保持沈默吧。
旁邊的丸井：我是不是要離那三個人遠一點……？
雖然立海大的人不太能理解這對青學前後輩的交流對於手冢來說有多大的意義，但他們能看得出效果。
因為，在一陣雞湯過後，手冢他……
突破了。
天衣無縫的極限。
天衣無縫的極限啊……
幸村抱著胳膊感嘆：手冢不愧是……手冢。
如果不是在青學，如果不是因為在青學被前輩們弄傷了手肘，如果不是在青學被前輩弄傷了手肘以後還不得不拖著以“支柱”的名義撐起整個網球部……
如果沒有那麽多如果，現在的手冢會是什麽樣子呢？
幸村還記得國小畢業時的Jr大會後的比賽。
在連續打贏了真田兩場之後……他和手冢沒有結果的切磋。這麽一想，真田的執著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了。他得承認，手冢就是有一種特殊的人格魅力。
幸村眨了眨眼。
算了，想什麽如果呢？
已經發生的事沒有必要再追究了。
至少，在青學的這三年給了手冢無人可超越的責任感和承擔一切的氣度。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雖然對立海大來說確實不是好事。）
而手冢，也還是手冢。
幸村本來就不是對手冢多執著的人，想了想也就丟開了。
他對青學的傳承習俗沒有興趣，但多少覺得所謂的“青學第一個一年級正選”不是手冢有點可惜。如果青學在一開始就讓一年生有足夠的發展空間，至少前兩年不至於在關東大賽就被淘汰。
而大和嘛……
幸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果斷覺得還是自家的森川前輩這樣的款式比較讓人舒心。
真該好好和前輩說聲謝謝的？
還有麻生前輩和相葉前輩。
那場比賽過後的第二天，手冢就去德國了。
其他人這才知道，早在全國大賽之前手冢就收到了德國一家網球俱樂部的邀請，並且從那時就開始計劃著走上職網的路了。現下都還沒成行……
也不過是記掛著青學的其他人罷了。
“手冢去德國打職網……”柳回過頭，“幸村你呢？應該也有俱樂部聯系你吧？”
“我？”幸村搖了搖頭，笑道：“蓮二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為了治病很久沒有參加過比賽了。就算是全國大賽……也只是打了最後一場決賽而已。這樣的戰績怎麽會有俱樂部找我呢？”
柳皺了皺眉。
幸村看著他的表情覺得有趣：“好吧好吧，確實是有俱樂部聯系。但我暫時還沒有要出國打職網的打算。”
“……為什麽？這麽好的機會。”
“留在國內也不是沒有很好的機會啊。”幸村的笑容加深了，“U17訓練營不就是很好的機會嗎？”
況且，越前前輩提前透露的機會……
而且就算要出國打職網，也得找一個信得過的俱樂部。目前為止聯系他的……幸村暗自搖了搖頭，就算他心高氣傲眼光高好了？總之是看不太上眼。
他和手冢不同。
手冢是因為在德國治療手臂，展現出了讓人驚艷的水準，進而吸引到了俱樂部。
而他嘛……
呵呵，他前半年還在醫院裏覆健呢。
就是國內的人對他的實力都不太了解，更何況國外？
幸村轉移了話題：“對了蓮二，之前拜托你查的資料……”
“黑外套的事？”柳翻開了筆記本，“不知道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但是……確實，高中生們說確實有黑外套的傳聞。‘穿著黑外套的人發出的挑戰不能拒絕，無論何時何地。’。”
“這樣我就放心了。”幸村莞爾一笑。
總覺得有一陣陰風吹過呢……
柳默默地想。
轉眼又過了兩天。
這天天氣很好。
晴空，微風，些許的陽光。
聚集在一號球場練習的高中生們過了一會兒，突然感到不對勁：“二號球場的人都到哪兒去了？”
“今天一個都沒看見啊。”
一個都沒看見？
德川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麽。他轉過頭，準確捕捉到了突然出現在場地旁邊的……黑外套軍團。
頗有些臟兮兮的黑外套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懷念情緒。
“那些人不會再出現了。”
“已經夾著尾巴跑回家了！”
“我們就算是二號球場的新成員了吧？”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德川默默地數了數，發現回來的一共二十五個人，全是國中生。（算了，也不是想不到的事。）他淡淡道：“你們回來了？”
“我們可是從地獄的深谷中爬回來的！”
以這句話作為回歸的信號，直接挑了出去慢跑的二號球場的歸來的敗組……正式占領了二號球場。
“各位選手請註意。”
“依照教練組的許可，這二十五位落敗組的國中生，允許晉升二號球場。”
“以及，完成韓國等亞洲國家及其他歐洲國家遠征後，20名海外遠征組選手將會在十天後歸來！我們要從你們這146名選手中挑選出20名選手來挑戰他們。因此，在剩下的十天裏，將以實戰的形式進行篩選！每人每天要進行5場洗牌戰，爭取靠前的名次！”
廣播播放了全場。
在聽聞國中生組敗者歸來的消息後嘩然的高中生們，又被教練之後拋出來的消息給震住了。
一軍歸來。
而他們，將有機會對一軍進行挑戰。
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這下算是轉移了註意力嗎？”幸村慢悠悠地往二號球場的方向走去，他的身邊已經跑過了用哭腔喊著“宍戶前輩”的鳳和蹦跳著沖過去的菊丸。
柳就在他的旁邊嘀咕著切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柳生和桑原有沒有照顧好他，在聽到幸村的話時還忙裏偷閑回了一句“應該不是教練的本意”。
他在二號球場外停住了腳步。
臟兮兮但是看起來不但沒受傷還玩得挺開心的切原，看起來應該是極力想要保持自己“紳士”的作風可惜沒有成功的柳生，還有已經和丸井湊在一起的桑原……
“呵，果然又不見了。”幸村一眼就知道仁王不在：白毛還是很顯眼的。
不過算了，算賬也不急於一時。
他可是體貼的好部長呢，也該給部員一個吃飽喝足的機會……再秋後算賬？
幸村笑著想。
當天晚上。
以鳳和宍戶的寢室為起點，漸漸蔓延的枕頭大戰將幾乎所有的國中生都拖下水了。
走廊和寢室一片混亂。
仁王拿著球拍下樓時躲過了幾個枕頭，繞了路才從寢室逃出。
他向後看了一眼混亂的走廊，臉上不由得露出失望的神色：噗哩，枕頭大戰啊，一定很有意思的！
可他現在沒有功夫湊這個熱鬧了？
拉著小辮子嘆了口氣，仁王繞到了宿舍樓的後面。
集訓營的夜晚會開放室內網球場，因此室外網球場並未打開燈光。
但營地裏的路燈，幾棟樓裏的照明，和夜晚的月光，讓室外網球場並不是毫無光線。
仁王走到場邊時就看到中網邊上，幸村正纏繞著網球拍上的吸汗紙。
他視力好，能清楚看到幸村的工作已經快要做完了。
猶豫了一下，仁王還是走了過去。
幸村在膠帶的末尾按了按，又握了握球拍，確認性能良好後才轉過身笑道：“來了？”
仁王點了點頭：“……你都讓比呂士給我帶話了。”
本來還打算拖幾天，至少在一軍挑戰賽之前別和幸村碰面呢……
噗哩，看在搭檔慘淡的臉色份上……
仁王眼神漂移了一下，有點心虛：咳咳，他這幾天在敗者組其實玩的挺開心的，也解決了不少問題，都差點忘了為了去敗者組他還在幸村這裏欠了賬。
“噗哩，還生氣嗎？”仁王歪了歪頭。
幸村挑眉看他：“……你覺得我生氣嗎？”
“大概……吧？”仁王幹笑著退了一步。
輕哼了一聲，幸村懶得和他計較了：“生不生氣的話題另說，你給我的紙條上寫的回來再補上的比賽，還記得吧？”
“……我還寫了我是真的不想和你比賽啊。”仁王道。
“嗯？”幸村笑著重覆道，“不想？”
……當然不想啊等等幸村你的百合花等級越來越高了嗎為什麽在晚上還會發光！
仁王擡起手捂住了眼睛：“不，我什麽都沒說。”
大晚上把仁王喊出來，幸村其實也並沒有打算打一場多認真的比賽。
但他就是看不慣仁王有恃無恐的樣子。
確實，他拿仁王沒什麽辦法：加訓吧，就算不加訓仁王的訓練量也很多了，加訓還怕這家夥又把自己折騰到醫務室去；像坑真田一樣讓仁王當模特吧，好像這家夥也很樂意，還友情提供各種其他人的羞恥人設。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幸村擡腳往網球場的方向走了一步，轉過頭：“在這場比賽開始之前，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噗哩，該說什麽？
糟糕，被幸村問的越來越心虛了啊！
總覺得自己當時的態度特別不認真特別糟糕。
仁王忍住了啃手指的沖動：真的要比賽？黑燈瞎火的大晚上……比賽？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那個球的噗哩。”仁王捏著小辮子歪頭，“抱歉？”
“我又不是要你的道歉。”幸村哭笑不得，“你還不如說一說到底從哪裏來的消息呢。黑外套？敗組？”
“就是……一早就知道了？”仁王又一直眼神飄了飄。
“……說人話。”幸村抱住了胳膊。
“毛利前輩告訴我的？”仁王又一次拿出了他對柳生的解釋，“雖然他現在去海外遠征了但是一軍也是從訓練營裏選拔上去的嘛！”
“哦，毛利前輩啊。”幸村若有所思，“我還奇怪怎麽沒在訓練營裏看到他呢，原來是一軍的。做的不錯。”
這麽說完以後幸村帶著微笑直視仁王的眼睛。
一直把仁王看的忍不住又後退了一步。
看著仁王心虛的樣子，幸村就知道，雖然這家夥有恃無恐但至少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
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
他看著仁王笑著搖了搖頭：“好了，我聽赤也說了，你們在山上的練習……比這裏強度大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可以走了？”不比賽？那還讓他帶著球拍來？仁王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我也不是真想放你走的啊。
可誰讓……
誰讓他的異次元在訓練了這麽多天以後差不多完成了呢？
幸村想，為了異次元而起的沖突，如果要真進行比賽當然得用出異次元。可在七球對決時他能很坦蕩地用出來，現在卻……
暗自嘆了口氣，幸村轉過身：“走吧。我是那麽記仇的人嗎？”
你是啊。
仁王在心裏這麽回答著。
他跟著幸村往回走，忍不住開始琢磨：不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才讓幸村突然改變主意的。
發生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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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再強調一下他不算特別有天賦的選手（三船：……你小子之前是怎麽練到這種程度的！！！），以及雖然不算特別有天賦的選手，但他提前點好了幾個奇異的技能點（三船：……等等你這個是什麽……？！）。
許久沒有做過好教練的三船教練覺得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變少了，不能總待在山上了。
除了這個白毛的小子特別奇怪（這小子真的把技能點全點在精神力上了吧！）以外，還有兩個天賦驚人的一年生（這兩個倒是身體天賦比精神力要好的多……），剩下的少年們也各有各的特色和優點（就沒有都平衡發展的就對了！）。
但不管怎麽說……所有國中生的天賦都比高中生要好太多了！
那群已經提前在山上待了一周的高中生的進步幅度甚至趕不上國中生們一天的進步！
……所謂三年一代溝，難道天賦這種事也是這樣的？
三船教練背地裏非常嚴肅地考慮過這個問題。
他看了一眼超負荷訓練但沒有一個人喊累的國中生的隊伍，再看了一眼怎麽對比怎麽覺得看不順眼的高中生，思忖著過兩天就可以讓國中生們回去了。
給他們一個什麽任務呢？
幹脆讓這群高中生去攔截國中生好了！也免得高中生們不服氣！
——反正再給這群高中生一年他們也攔不住國中生。
三船教練的打算暫時還沒人知道。
倒是齋藤教練，拓植教練和黑部教練算了算時間，也開始對留在勝者組的國中生們下手了。
他們在這段時間安排的“洗牌戰”，讓五號場地除了鬼以外的其他人都換成了國中生。
這樣足夠打動“守門人”了吧？
果然，鬼沒過幾天就來申請了比賽。
團體洗牌戰。
第三號和第五號球場的團體洗牌戰。
在這場洗牌戰裏，跡部對上了致力於做影帝的入江。
對，誰都沒發現，那個在集訓第一天就“看似好心”過來給他們科普常識的帶著眼睛的溫柔少年，有著一顆做影帝的心。
跡部被耍的團團轉，好不容易才最後翻盤。
可打完比賽後他還總覺得是不是又被入江騙了？他皺著眉琢磨那家夥手臂用不了是真的假的。
……高中生的手臂那麽脆弱嗎？
他一邊走回隊伍裏一邊擦汗，擡眼就看到了幸村抱著胳膊若有所思的神色。
附帶莫名低的氣壓。
跡部心知肚明地撇開眼：平時總是見幸村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難得看到他低氣壓的模樣不知為何覺得有點……小開心呢。
以及，做部長的果然都要為部員的不靠譜買單。
跡部這麽做了總結。
這場洗牌戰，以五號場大獲全勝作為結局。
而洗牌戰之後，換了個造型（菊丸：……等等？！你是大和部長？！）的大和終於在掙紮後找到了手冢。
他和手冢打了一場被許多人旁觀的比賽。
而大和在比賽中的各種雞湯讓觀戰的其他人不由得發出了各種感嘆。
“……手冢就為了‘支柱’……責任感真強。要是切原也這樣就好了。”柳感嘆道。
真田非常無語：“蓮二，你最近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讓切原這樣？認真的？”
柳深深看了一眼切原，嘆了口氣：“也對，切原像你，是不可能變成這樣了。”
真田：你再看我一眼！看我一眼！什麽叫做‘切原像我’就不可能變成這樣？！我哪裏不夠有責任感了嗎？！
仿佛是看出了真田的心理活動，幸村輕笑了一聲：“好了弦一郎，別鉆牛角尖，蓮二不是在誇手冢。”
不是在誇手冢？
真田擡手壓了壓帽檐：算了，他還是保持沈默吧。
旁邊的丸井：我是不是要離那三個人遠一點……？
雖然立海大的人不太能理解這對青學前後輩的交流對於手冢來說有多大的意義，但他們能看得出效果。
因為，在一陣雞湯過後，手冢他……
突破了。
天衣無縫的極限。
天衣無縫的極限啊……
幸村抱著胳膊感嘆：手冢不愧是……手冢。
如果不是在青學，如果不是因為在青學被前輩們弄傷了手肘，如果不是在青學被前輩弄傷了手肘以後還不得不拖著以“支柱”的名義撐起整個網球部……
如果沒有那麽多如果，現在的手冢會是什麽樣子呢？
幸村還記得國小畢業時的Jr大會後的比賽。
在連續打贏了真田兩場之後……他和手冢沒有結果的切磋。這麽一想，真田的執著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事了。他得承認，手冢就是有一種特殊的人格魅力。
幸村眨了眨眼。
算了，想什麽如果呢？
已經發生的事沒有必要再追究了。
至少，在青學的這三年給了手冢無人可超越的責任感和承擔一切的氣度。這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雖然對立海大來說確實不是好事。）
而手冢，也還是手冢。
幸村本來就不是對手冢多執著的人，想了想也就丟開了。
他對青學的傳承習俗沒有興趣，但多少覺得所謂的“青學第一個一年級正選”不是手冢有點可惜。如果青學在一開始就讓一年生有足夠的發展空間，至少前兩年不至於在關東大賽就被淘汰。
而大和嘛……
幸村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果斷覺得還是自家的森川前輩這樣的款式比較讓人舒心。
真該好好和前輩說聲謝謝的？
還有麻生前輩和相葉前輩。
那場比賽過後的第二天，手冢就去德國了。
其他人這才知道，早在全國大賽之前手冢就收到了德國一家網球俱樂部的邀請，並且從那時就開始計劃著走上職網的路了。現下都還沒成行……
也不過是記掛著青學的其他人罷了。
“手冢去德國打職網……”柳回過頭，“幸村你呢？應該也有俱樂部聯系你吧？”
“我？”幸村搖了搖頭，笑道：“蓮二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為了治病很久沒有參加過比賽了。就算是全國大賽……也只是打了最後一場決賽而已。這樣的戰績怎麽會有俱樂部找我呢？”
柳皺了皺眉。
幸村看著他的表情覺得有趣：“好吧好吧，確實是有俱樂部聯系。但我暫時還沒有要出國打職網的打算。”
“……為什麽？這麽好的機會。”
“留在國內也不是沒有很好的機會啊。”幸村的笑容加深了，“U17訓練營不就是很好的機會嗎？”
況且，越前前輩提前透露的機會……
而且就算要出國打職網，也得找一個信得過的俱樂部。目前為止聯系他的……幸村暗自搖了搖頭，就算他心高氣傲眼光高好了？總之是看不太上眼。
他和手冢不同。
手冢是因為在德國治療手臂，展現出了讓人驚艷的水準，進而吸引到了俱樂部。
而他嘛……
呵呵，他前半年還在醫院裏覆健呢。
就是國內的人對他的實力都不太了解，更何況國外？
幸村轉移了話題：“對了蓮二，之前拜托你查的資料……”
“黑外套的事？”柳翻開了筆記本，“不知道你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但是……確實，高中生們說確實有黑外套的傳聞。‘穿著黑外套的人發出的挑戰不能拒絕，無論何時何地。’。”
“這樣我就放心了。”幸村莞爾一笑。
總覺得有一陣陰風吹過呢……
柳默默地想。
轉眼又過了兩天。
這天天氣很好。
晴空，微風，些許的陽光。
聚集在一號球場練習的高中生們過了一會兒，突然感到不對勁：“二號球場的人都到哪兒去了？”
“今天一個都沒看見啊。”
一個都沒看見？
德川敏銳地感覺到了什麽。他轉過頭，準確捕捉到了突然出現在場地旁邊的……黑外套軍團。
頗有些臟兮兮的黑外套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懷念情緒。
“那些人不會再出現了。”
“已經夾著尾巴跑回家了！”
“我們就算是二號球場的新成員了吧？”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德川默默地數了數，發現回來的一共二十五個人，全是國中生。（算了，也不是想不到的事。）他淡淡道：“你們回來了？”
“我們可是從地獄的深谷中爬回來的！”
以這句話作為回歸的信號，直接挑了出去慢跑的二號球場的歸來的敗組……正式占領了二號球場。
“各位選手請註意。”
“依照教練組的許可，這二十五位落敗組的國中生，允許晉升二號球場。”
“以及，完成韓國等亞洲國家及其他歐洲國家遠征後，20名海外遠征組選手將會在十天後歸來！我們要從你們這146名選手中挑選出20名選手來挑戰他們。因此，在剩下的十天裏，將以實戰的形式進行篩選！每人每天要進行5場洗牌戰，爭取靠前的名次！”
廣播播放了全場。
在聽聞國中生組敗者歸來的消息後嘩然的高中生們，又被教練之後拋出來的消息給震住了。
一軍歸來。
而他們，將有機會對一軍進行挑戰。
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這下算是轉移了註意力嗎？”幸村慢悠悠地往二號球場的方向走去，他的身邊已經跑過了用哭腔喊著“宍戶前輩”的鳳和蹦跳著沖過去的菊丸。
柳就在他的旁邊嘀咕著切原不知道過得怎麽樣柳生和桑原有沒有照顧好他，在聽到幸村的話時還忙裏偷閑回了一句“應該不是教練的本意”。
他在二號球場外停住了腳步。
臟兮兮但是看起來不但沒受傷還玩得挺開心的切原，看起來應該是極力想要保持自己“紳士”的作風可惜沒有成功的柳生，還有已經和丸井湊在一起的桑原……
“呵，果然又不見了。”幸村一眼就知道仁王不在：白毛還是很顯眼的。
不過算了，算賬也不急於一時。
他可是體貼的好部長呢，也該給部員一個吃飽喝足的機會……再秋後算賬？
幸村笑著想。
當天晚上。
以鳳和宍戶的寢室為起點，漸漸蔓延的枕頭大戰將幾乎所有的國中生都拖下水了。
走廊和寢室一片混亂。
仁王拿著球拍下樓時躲過了幾個枕頭，繞了路才從寢室逃出。
他向後看了一眼混亂的走廊，臉上不由得露出失望的神色：噗哩，枕頭大戰啊，一定很有意思的！
可他現在沒有功夫湊這個熱鬧了？
拉著小辮子嘆了口氣，仁王繞到了宿舍樓的後面。
集訓營的夜晚會開放室內網球場，因此室外網球場並未打開燈光。
但營地裏的路燈，幾棟樓裏的照明，和夜晚的月光，讓室外網球場並不是毫無光線。
仁王走到場邊時就看到中網邊上，幸村正纏繞著網球拍上的吸汗紙。
他視力好，能清楚看到幸村的工作已經快要做完了。
猶豫了一下，仁王還是走了過去。
幸村在膠帶的末尾按了按，又握了握球拍，確認性能良好後才轉過身笑道：“來了？”
仁王點了點頭：“……你都讓比呂士給我帶話了。”
本來還打算拖幾天，至少在一軍挑戰賽之前別和幸村碰面呢……
噗哩，看在搭檔慘淡的臉色份上……
仁王眼神漂移了一下，有點心虛：咳咳，他這幾天在敗者組其實玩的挺開心的，也解決了不少問題，都差點忘了為了去敗者組他還在幸村這裏欠了賬。
“噗哩，還生氣嗎？”仁王歪了歪頭。
幸村挑眉看他：“……你覺得我生氣嗎？”
“大概……吧？”仁王幹笑著退了一步。
輕哼了一聲，幸村懶得和他計較了：“生不生氣的話題另說，你給我的紙條上寫的回來再補上的比賽，還記得吧？”
“……我還寫了我是真的不想和你比賽啊。”仁王道。
“嗯？”幸村笑著重覆道，“不想？”
……當然不想啊等等幸村你的百合花等級越來越高了嗎為什麽在晚上還會發光！
仁王擡起手捂住了眼睛：“不，我什麽都沒說。”
大晚上把仁王喊出來，幸村其實也並沒有打算打一場多認真的比賽。
但他就是看不慣仁王有恃無恐的樣子。
確實，他拿仁王沒什麽辦法：加訓吧，就算不加訓仁王的訓練量也很多了，加訓還怕這家夥又把自己折騰到醫務室去；像坑真田一樣讓仁王當模特吧，好像這家夥也很樂意，還友情提供各種其他人的羞恥人設。
不過，也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幸村擡腳往網球場的方向走了一步，轉過頭：“在這場比賽開始之前，你就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噗哩，該說什麽？
糟糕，被幸村問的越來越心虛了啊！
總覺得自己當時的態度特別不認真特別糟糕。
仁王忍住了啃手指的沖動：真的要比賽？黑燈瞎火的大晚上……比賽？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那個球的噗哩。”仁王捏著小辮子歪頭，“抱歉？”
“我又不是要你的道歉。”幸村哭笑不得，“你還不如說一說到底從哪裏來的消息呢。黑外套？敗組？”
“就是……一早就知道了？”仁王又一直眼神飄了飄。
“……說人話。”幸村抱住了胳膊。
“毛利前輩告訴我的？”仁王又一次拿出了他對柳生的解釋，“雖然他現在去海外遠征了但是一軍也是從訓練營裏選拔上去的嘛！”
“哦，毛利前輩啊。”幸村若有所思，“我還奇怪怎麽沒在訓練營裏看到他呢，原來是一軍的。做的不錯。”
這麽說完以後幸村帶著微笑直視仁王的眼睛。
一直把仁王看的忍不住又後退了一步。
看著仁王心虛的樣子，幸村就知道，雖然這家夥有恃無恐但至少還是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
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好。
他看著仁王笑著搖了搖頭：“好了，我聽赤也說了，你們在山上的練習……比這裏強度大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我可以走了？”不比賽？那還讓他帶著球拍來？仁王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
我也不是真想放你走的啊。
可誰讓……
誰讓他的異次元在訓練了這麽多天以後差不多完成了呢？
幸村想，為了異次元而起的沖突，如果要真進行比賽當然得用出異次元。可在七球對決時他能很坦蕩地用出來，現在卻……
暗自嘆了口氣，幸村轉過身：“走吧。我是那麽記仇的人嗎？”
你是啊。
仁王在心裏這麽回答著。
他跟著幸村往回走，忍不住開始琢磨：不對，一定是發生了什麽才讓幸村突然改變主意的。
發生了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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