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超級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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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第一屆中學生網球祭典”(仁王:雖然叫第一屆但是第二屆和第三屆並沒有舉辦的樣子呢?噗哩)在冰帝學生的幫忙下很快就準備好了。

作為冰帝毫無疑問的king,借用冰帝校園一整天作為招待網球同僚們(並對外開放)的場所,也並不是什麽很困難或者過於奢華(仁王:事實上對於跡部來說‘奢華’這個詞存在嗎?)的事。

還取了個名字叫做“超級網球節”……

話說回來就連榊教練也由著跡部胡鬧嗎?

立海大的人是一個月內第二次光顧冰帝。

用光顧這個詞也許不太恰當,但是,冰帝傳統的學園祭才結束兩周的狀態……

“跡部是真的很有幹勁吶。”幸村領著立海大的一群人走在冰帝的校園裏。

“畢竟全國大賽已經結束,升學對於跡部來說也不是問題。又沒有到年末的忙碌期。”柳拿著筆記本,“也許他就是覺得無聊了?”

“噗哩,時間挑的不錯。”仁王懶洋洋的擡眼看了看陽光升起後顯得有些刺眼的天空,“等下個月他就沒這個閑心了吧。”

“下個月?”柳疑惑地轉過頭,“下個月有什麽事嗎?考試月的話,冰帝和立海大應該是同期的十二月上旬吧。”

“這個嘛。”仁王舔了舔嘴唇,“等下個月你就知道了。”

“……”你話說一半難道不是純心的挑我胃口嗎?

幸村輕笑出聲:“是啊,蓮二,等到下個月你就知道了。”

他和仁王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秒,各自移開視線。

……餵,這種行為真的很討厭啊。

柳嘆了口氣:“你們真的不打算說一說所謂的‘打過的一場雙打’是怎麽回事?我有預感‘下個月’發生的事和那個有關呢。”

“是蓮二你自己說的數據失去了時效性就沒有用了啊。”幸村豎起一個手指放在唇邊,微微瞇起眼睛:“吶,數據要自己找才有意義呢。”

“……”我就是找不到才會問的。啊啊啊,真是快瘋了,隊裏有那麽多個收集不到數據的人……

貞治那家夥真是讓人嫉妒啊,青學的人一個一個的那麽單純。

不過如果自己的隊友也全都那麽單純的話……

柳的眼前不由得出現了七個切原的頭像。

他悄悄看了一眼正興奮翻著宣傳冊的·下一屆部長·單純又“笨”的海帶頭……

哎,其實現在也挺好的對吧?

嘆了口氣,柳無奈地轉移了話題:“聽說今天還安排了校際借力對抗賽和水中騎馬戰,安排一下出戰人員嗎?”

……

在簡單商討過參加各類團體比賽的人員後,幸村就宣布了解散。

管理的理論就在於該嚴格時嚴格,該放松時放松。他自己也不是很想帶著一群討人嫌(並不)的隊友們去看花展和藝術展品,該自由活動的時候還是果斷安排自由活動的好。

“說起來也有給我們安排展位,喜歡的話可以去做一做?”在解散前,柳拿著筆記本(不知道什麽時候收集的數據)道,“不動峰的橘君就在展位中做料理販賣,丸井和桑原,你們可以去玩一玩,說不定能賺到一些零花錢。要什麽材料直接報給冰帝的學生會幹事就可以了。跡部在這方面的安排還是非常值得稱道的。”

他停頓了一下,面朝向了真田的方向:“弦一郎也可以去做一做味噌田樂?”

在升入國三時,真田參加了立海大國高中一起舉辦的田樂大會。於公於私立海大的其他人都去捧場了。味道當然不能說很好,也不能說很壞,但只要想一想真田這樣的人板著臉站在廚位後面拿著簽之串豆腐刷醬料,再鞠躬說一聲“請您慢用”……

嗯,所以成績不好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味道嘛。

絕對。

真田的田樂只要再往醬料裏加大醬或者醬油或者辣椒醬或者鹽,味道就會變好很多的!職業吃貨丸井君如此評價道。

當然在那之後關於真田的田樂大會已經被大家拿來做多少次的調侃點,就不需要細數了。

總之,對於柳的這個提議,真田的回應就是:擡起頭,手指搭在帽檐上,使力下壓。

這樣的動作的意思,大概就是:蓮二你又拿我開涮……

“基本上真田壓帽子就是‘隨你怎麽說’,‘哼我才不是這樣’這種意思的。”仁王道,“如果動作太快就是心虛。這個基本上只有面對幸村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總之他的行為規律完全被總結出來了。”

“哈哈,你總是這麽說你的隊友好嗎?”夏樹聽得不由得笑出聲來。

仁王聳了聳肩:“我說的是實話啊。”

“但真沒想到真田君會是這樣的性格呢。”夏樹感慨道,“意外的脾氣很好呢?感覺總是被你們欺負。”

欺負?

“噗哩,那肯定是你的視角不太對勁。”仁王捏著辮子抽了抽嘴角,“真田怎麽可能會被我們欺負啊。”那家夥語言上完全占不到上風。顯然本人也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一旦惱羞成怒就直接動手了。這樣算的話,雙方收到的傷害是完全均衡的啦。仁王這麽想著。

他倒是完全沒管要讓真田“惱羞成怒”的話,到底是用語言做了多大的攻擊呢。

其時是解散自由活動之後了。

在告別隊友後仁王很快和夏樹進行了會和。

跡部策劃的這次“超級網球節”是對外開放的,除了他自己寄出邀請函的學校們(以便提前準備節目)外普通市民和其他對網球關心的人都可以進入。

夏樹原本並不知道有這回事,還是仁王在收到邀請函後讓夏樹來冰帝玩一玩。

“你不是高中要升冰帝嗎?就當做提前觀摩。”仁王這麽說,“反正策劃活動的這位先生也會占據之後三年的冰帝高中部學生會會長的位置,你就提前感受一下好了。”

“還有這樣的活動啊?”夏樹幾乎沒多做思考就同意了,“你不說我都不知道呢。我會去的。”

“那就約個時間地點見面一起逛吧。”仁王道。

“……你不用和你的隊友們一起?”夏樹好笑道,“太沒有組織紀律性是不行的啊少年。”

“安心啦。怎麽可能那麽多個大男人一起逛祭典。”仁王在電話這頭吐槽道,“就算大部分單身也不可能會做那種事的。”

“少年你這是在得意嗎?”夏樹聽著覺得有點不對味。

仁王笑道:“噗哩,我可是有戀人的人啊。”

“……是是是。”夏樹忍不住翹起了嘴角,“那麽戀人先生,晚上早點睡。晚上也別因為腿抽筋而驚醒,有個好睡眠。”

腿抽筋?

“腿抽筋是好事啊,說明我在長高。”仁王舔了舔嘴唇,“這樣的祝願應該我來說才對。”

兩人說笑著掛了電話。

至於各自半夜到底有沒有腿抽筋……

誰知道?

視線轉移到當下。

正肩並肩走在路上的各自穿著校服的兩個人不管從近從遠看都是頗為和諧的畫面。

仁王的標志性銀發非常顯眼,當然少女格外修長的身形也不遑多讓。雖然看起來舉止沒有特別親密,但單單是並肩而行又相談甚歡這一點……

“啊啊,仁王和他的lucky女孩還真高調啊。”千石嘆了口氣,將手放進口袋裏:“今天天氣真好,我也要去找我的lucky女孩咯~”

雖說是網球節的活動,但祭典當場還有許多各種各樣的其他團體或者個體項目。

足球,籃球,乒乓球……這類球類大會上受歡迎的項目也當然不缺。

仁王和夏樹走著路過足球場就看到在舉行足球比賽的青學和聖魯道夫。

旁邊等候區還站著幸村真田和切原……

“那是你的隊友們嗎?”夏樹指了指場內。

仁王挑了挑眉,伸手拉住了夏樹的手腕:“來,我們走快一點。”

“誒?”夏樹奇怪地回過頭配合著仁王遠離了足球場,“怎麽了?突然要走快。”

終於停下來了的仁王佯作誇張地虛抹了一把汗:“被他們看到可就糟了,會被抓壯丁的。”

“……誒?”夏樹不解地睜大了眼睛。

“一定會說什麽‘就算是足球,我們立海大也絕對不能輸!’然後把我也抓去參賽的。”仁王小聲吐槽,“但那幾個人都是更擅長手上的運動,踢足球的話贏不了的啦。到時候就慘了。”

“更擅長手上的運動?”

“真田是劍道,赤也是街機游戲,幸村的話……批外套和脫外套?”仁王聳了聳肩道。

夏樹忍不住擡手拍了他肩膀一下:“你也太貧了。”

會耍嘴皮子是個優點,仁王一直這麽覺得。

至少追夏樹時,很大一部分也靠嘴皮子?寫信也是有口才的啊。

而且欺詐師的語言,也是欺詐的一部分呢。

很重要的一部分喲~

Piyo~

他捏著小辮子,看到了不遠處的鬼屋,便側過頭:“我們去裏面看看吧?那個。”

“鬼屋嗎?”夏樹眨了眨眼,“那就試試?”

“害怕就撲到我懷裏喲~”仁王對著夏樹笑道。

夏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進去再說啦。”

鬼屋的布置和平常學園祭的布置相比,規模更大,設施也更逼真。

就連一個普通的鬼屋也要彰顯冰帝的華麗的意思?

仁王在鬼屋門口伸出了手:“來?”

“什麽?”夏樹側過頭看著他。

“挽著手走嘛。”仁王笑道。

夏樹遲疑了一下,把手放進了仁王的臂彎裏:“說真的,等會兒不會變成你害怕到撲到我懷裏吧?”

“……我們兩個還不至於角色錯位到那種地步吶。”仁王用力扯了扯自己的辮子,“看來我得多做一點能證明自己男子氣概的事才行。”

說實話仁王沒期待過“夏樹會被嚇到然後撲到自己懷裏”這種事。

重生的好處就是可以半養成自己的妻子(仁王得承認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對於養成還是有一點點情結的。一點點。),壞處就是知道的太多。

他對於錐生夏樹這個人的了解……不能說很多,但至少知道這是個會在沒有靈感的時候半夜一個人把房間窗簾拉上關了燈,把電腦連接上家庭影院播放恐怖電影的女人。

備註(不必要):他有陪著一起看來著,看到一半不知不覺睡著了。

睡著也比不自覺開始找影片BUG好。

順帶一提,看恐怖電影真的能找得到靈感。對於仁王來說同樣如此。不管是建築設計上的靈感……還是整蠱計劃上的靈感。

仁王挽著夏樹的手走進了鬼屋,像是參觀博物館一樣兩個人慢慢逛著。

半路有一個倒吊著的綠著臉的人。

夏樹在人影面前停下了腳步。

她看了半晌,轉過頭:“雅治,這是你隊友嗎?”

仁王這才擡手打招呼:“噗哩,是你啊,柳。”

“幽靈都是在柳樹下出現的。”柳淡淡道,“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仁王。”雖然表情一點也沒變讓他一點成就感也沒有……還有仁王的女朋友膽子也太大了吧?

“真有興致啊。”仁王無意義地感嘆了一句。

他的身後,一個綠色的投影突然出現了:“為什麽我非得做這樣的事啊?是因為我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嗎?啊啊但是完全沒被嚇到真是一點成就感也沒有呢。還有帶著女朋友來這種地方是在炫耀嗎?是在炫耀吧,真是討人厭呢……”

似乎完全不需要喘氣一樣地以低沈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念著不知道是臺詞設定還是心裏話的人影……

“不動峰的?”仁王歪了歪頭。

夏樹在他旁邊伸出手企圖摸一摸綠色的虛影,理所當然地落空了。

“咦?這是投影技術嗎?”她感嘆道,“這個鬼屋還挺有技術含量的嘛,連投影技術都用到了。”

“所以說是冰帝啊。”仁王勾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提前適應一下冰帝的作風?”

“你不用和你的隊友告別一下嗎?”夏樹跟著他往前走。

“沒關系的。”仁王聳了聳肩。

走出鬼屋的時候仁王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完全沒達到目的啊。”

夏樹笑著配合他:“是啊,某位先生也沒有害怕地撲到我懷裏呢。”

仁王斜眼看她:“那種事沒可能的啦。”

他們往前走了兩步看到了坐在路邊椅子上擦汗的丸井和直直站在他身邊的柳生。

“……你們在這兒幹嘛?”仁王不解問道。

“啊,剛才被柳嚇了一跳呢,我坐著緩一緩。”丸井嘆了口氣。他擡起眼:“你們也去鬼屋了?沒被嚇到?”

“沒有。”仁王攤了攤手,“道具精良,但穿幫的地方還挺多的,我得到了不少靈感。”

“啊,你可別又升級你的整蠱道具。”丸井翻了個白眼。

沒做回答,仁王指了指旁邊的柳生:“這家夥呢?怎麽不動?”

“哈哈,嚇得失去意識了呢。”丸井笑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被你弄怕了,這次我怎麽都沒辦法改變他的姿勢呢。僵住了?沒辦法只好直著把他扛出來了。”

這樣啊。

仁王點了點頭。

告別後走出了一段距離,夏樹才好奇地轉過頭問:“上次?你上次做了什麽?”

“上次啊。”仁王仰著頭想了想,“去年合宿的時候?大家一起玩百物語來著,那家夥第一個鬼故事就被嚇的失去意識了。”

“然後?”夏樹追問道。

“然後……”仁王捏著自己的小辮子轉了兩圈,“然後我就號召全隊一起合影?”

合影?

夏樹想起了剛才那個紅發少年說的“改變姿勢”,腦中突然亮起了燈泡。

啊啊,自家男朋友好像在捉弄人方面特別有天賦呢?

雖然對其他少年來說是個不太妙的事,可是在她看來……這樣狡黠笑著的少年,真的特別帥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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